“好了,快些吃,吃完了我們就該上路了,他已經將船準備好了。為了以防萬一,我等會兒要把你綁起來。”白衣‘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如果這裡有認識她的人可能會無法想象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妖‘女’居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從來她做事都不會解釋,可是卻對一個小孩子如此解釋。
“姐姐你儘管綁吧,我不會反抗的。”季天樂吃完饅頭將自己的雙手送上,動作乾脆利落,特別他的一雙眼睛撲閃明亮。結果反而是白衣‘女’子看著這樣的季天樂有幾分下不了手。
多純真的小孩,他還救了她,但是為了要離開這裡,她不能在這裡出差錯。咬咬牙齒,‘女’子將季天樂綁上。然後扛起他背在了肩上。
鼻子裡盡是‘女’子身上的幽香,眼睛看著‘女’子優美的頸項,從這個角度往下看,還看得到‘女’子衣服裡面的‘乳’/溝。
而不久季天樂也總算知道那位想要當皇帝,做著皇帝美夢的男人是誰了。真是一個老不死的,都已經一把年紀了還想著做皇帝的黃粱美夢,他真不明白做皇帝有什麼好,他敢肯定那傢伙真的坐上了皇帝的位置就會後悔不已的。應該是他噩夢的開始。這樣想著他倒是範反而期待著傢伙的計劃成功了,這樣他家老孃也不用這麼幸苦了,要想著這個皇帝如果好當,某個人為什麼還跑去‘毛’酋利茲藉口報仇就將整個國家‘交’給他家老孃,要知道國傢什麼時候最難就是剛剛建立之初,什麼制度都要從新建立起來。
韓垠親自帶著白衣‘女’子和季天樂讓他們坐著他的馬車出去。而今天他也難得的約了林健幾個議員去海里垂釣,風和日麗一切都是如此的順利
。
如果今天只有一個人他出城,那麼是要引人矚目一些,不過他叫上了另外兩個一起出城,又是有和季瓊莩不怎麼對盤的李健,這樣的話等他通知季瓊莩白衣‘女’已經坐船出逃的訊息,她必定會懷疑李健而不會是他。
只要想到離他的計劃越來越近,他就忍不住的開心。
在海灘邊他的車子停下來,讓白衣‘女’子下來。“我已經將船準備好了,船上有你想要的,還有一個船伕,會送你去軒轅朝,祝你一路順風。”韓垠在車上和白衣‘女’子話別。又給了‘女’子五百兩的銀子算是他的誠意。從表面看韓垠好像真的是很配合,如果不是小傢伙的提醒,她一定不會想到這個男人的‘陰’謀。()
如果不是還要利用對方,她可能會忍不住一刀殺了這個男人,但是不是在現在。
看著船開遠,他轉身。
“大人,我們還要去垂釣嗎?”韓垠身旁的手下問道。
“你就幫我和李大人去說一聲不去了,現在我要將這裡有人開船的訊息第一時間通知給代理總理大人。”他負著手坐在車廂裡面說道。wo
“是,小人現在就去通知林健大人。”男子恭敬地回答。
接著韓垠立馬調轉了馬車頭,前往季瓊莩的住所。
他去總理官邸的時候,季瓊莩依舊埋首在公務之中,和往日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從她的表情上看得出有著疲憊和焦急。
她一直在等訊息,但是幾天過去了一點訊息也沒有,就好像石沉大海一樣,明明這個島嶼不大,妖‘女’會和她兒子藏到哪裡去呢?這幾天她幾乎徹夜不眠的在等候著訊息,難道真的會像老道所預言的那樣會有人暗中幫他們放他們出去?現在她也唯有以不變應萬變。
“代總理,韓議員在外面說是有緊急事情稟報。”這時敲‘門’聲響起,走進來祕書稟報。
“那就讓他進來。”季瓊莩抬頭說道。
不久韓垠進來
。“代總理我有事情稟報,今天我出城去垂釣結果發現了一艘船從我們島上開了出去,我記得代總理現在正禁止任何船出海,現在有人不顧你的命令我就第一時間過來了。”
“船是從哪裡出發的。”終於季瓊莩最害怕的事情還是來了。
“是在沙頭沿海那帶,今日我和林議員約好去垂釣結果就發現了該船,不過因為我只有馬車就沒有辦法追趕那艘船,而我去的時候船已經離開,我也追不上去。”韓垠一副無比惋惜的神情。
“能來給我報信已經足見韓議員的誠意了,那日在這裡很多人被妖‘女’殺死,很多人對妖‘女’都望而卻步。韓議員能夠‘挺’身而出已經相當的不容易了,這些武林人士不比平常之人。韓議員我現在不多說了馬上我安排人過去追船。”
“好,那你忙,多保重,不要太傷感了,令公子的事情非常的惋惜,我別的也不能幫你,只能對你提一下醒了。”
“好,謝謝你了,真的非常感謝。”邊說季瓊莩就走出去讓下面的人追船去。
而季瓊莩知道她也必須要出去一趟,而這次再她的重重封鎖之下那位白衣‘女’還能逃出去背後沒有人動作那是不可能的,背後的那個人是誰呢?在她離開之前她如果不把這件事處理好,很有可能會給剛成立不久的南朝國帶來滅頂。
這件事要做也只有南朝國的高層,她如果去追擊妖‘女’而任重又不在國內,那麼勢必南朝國無人。會是誰你?她皺眉,這趟她勢必要去一趟金蛇谷的,妖‘女’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南朝國和兒子毫無疑問是兒子重要,畢竟小傢伙是這個世界上和她唯一有聯絡的血清,而國家之類的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個外物,否則她也不會只是南朝國的代總理了。
問清了守城的人知道今日出去的議員有兩個林議員和韓議員,是他們兩個人之中的一個嗎?自從出了六當家那當子的事情之後,幾個當家就安分了許多,加上東順研發的火器,讓幾個當家頓時沒有了底氣,這也是她之所以能當這個代總理而沒有人說話的原因。只有絕對的拳頭才能代表著實力。如果沒有研發火器和火炮幾個當家絕不會如此的安分。
可是如今又是什麼讓他們如此‘騷’動呢?他們真的認為做一個國家的領袖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嗎?她冷冷的笑著,心卻越加的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