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又如何?不管是關在皇宮還是天牢有區別嗎?不過是換了一個華麗的牢籠,而經歷過這麼多,你認為我和他還可能相安無事嗎?我怕自己半夜會忍不住拿刀子捅了他!”
忽然寧馨覺得季瓊莩比她還瘋狂,兩個女人就這樣冰釋前嫌。有時候女人的仇恨就是這麼奇怪,可以來的莫名其妙,可是也可以消的煙消雲散,她們之間其實也沒有多大的仇恨,相比兩人還有相似的苦楚。
接下來兩人開始看島上的環境,島上不大,目測就能瞭然,不高的山上有一些綠色植被,在稀疏的樹林裡兩人還找到了一些野果子,由於剛剛的那場大暴雨,這裡的水坑都滿是水,經過這些時間的漂泊季瓊莩畢竟比寧馨長些經驗,讓寧馨一起將這些水收集起來,如果都被陽光蒸發她們以後的飲水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島上可不比陸地,在這個一目瞭然的島嶼想要找出一個湖泊那是痴人說夢話。而做完了這些,天也就黑了下來,原本季瓊莩還想去找一下王海波和東順,看看他們兩人會不會飄到海上,可由於天黑下來就作罷了。兩個女人用一些樹枝搭了一個簡單的草棚就住了下來。
第一天兩個人又累又餓的睡去,因為一些野果根本就不夠果腹,加上體力上的付出。還是嬰兒好,只要有奶就知足了。
早上,她們忽然聞到一股香味,兩人互看一眼,尋著香味而去。結果就在島嶼的另一端看到了兩個老頭子一邊一個坐在沙灘上烤著燒雞一樣的一種食物。為什麼這麼說,因為島上是明白人都知道不可能有燒雞的。
他們一個是葉秉乾,一個是搶了季瓊莩那塊大木頭的蓬萊妖道。兩人中間隔著巨大的鴻溝。
“葉叔。”季瓊莩叫到。
“季丫頭和馨姑娘呀,我就說肯定還有人飄到這個島上,過來一起吃。”葉秉乾笑眯眯地招呼。
季瓊莩抱著孩子坐下,見到季瓊莩坐下,寧馨也坐了下來。
“葉叔沒有見過東順和海波嗎?”
“沒有,有見過的話早就一起了。對了馨姑娘看上去好像和以前有些不同了?”葉秉乾皺眉,可是他也說不上愛她哪裡不同了。
“寧馨恢復了
。”季瓊莩看了寧馨一眼說道。
“難怪和以前痴傻樣不同了,馨姑娘恭喜你,你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呀!”葉秉乾撕下了一個腿肉遞給寧馨,接著又撕下一個腿肉給季瓊莩。
“謝謝叔。”兩人道謝。
“叔,這是什麼肉?”
“海上能有什麼肉,運氣好獵了一隻海鷗來吃吃。”
“難怪雞不像雞,鴨不像鴨,原來是海鷗。”季瓊莩就要一口咬下去,葉秉乾的目光泛起一抹非常古怪的笑意。
“你如果想讓你的小孩變成他口中食物的話就儘管吃吧,忽然邊上一道聲音冷冷地響起。嚇得季瓊莩連忙將手中的食物扔掉,人離葉秉乾遠遠的。
而寧馨也遠離了葉秉乾,眼中滿是防備,只是手中的食物她還暫時不捨得扔。
“你們兩個太傷葉叔的心了,葉叔自己不捨得吃,給你們兩個丫頭吃,你們還這樣對待我?”葉秉乾沒有想到季瓊莩會相信妖道的話,當下露出傷心的表情。
雖然理智覺得葉秉乾不是那樣的人值得信任,反而蓬萊妖道還搶了東順給她砍下來的救命的木頭不值得她相信,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季瓊莩就是覺得葉秉乾前面的那個表情太過詭異。
“葉叔,我也不是不相信你,你也知道現在我們大家的情況。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哼,你們寧願相信一個害你的人也不願意相信一個幫助你的人,簡直是良心狗肺的東西,我的食物就是餵了狗都不該讓你們吃。滾,我不要見到你們!”葉秉乾瞬間翻臉起來。
“姓葉的你也不要裝了,再裝就不是你了,姓季的丫頭你以為他下水真是為了你搶木頭?不過是看著那塊木頭大,夠結實搭夥罷了。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相信,選擇權在你。我這個人搶了別人東西,害了別人從來不說假話,不像是某些人做事就是喜歡玩陰的。”
被這兩人一唱一搭季瓊莩還真是不知道要相信誰了。想相信葉秉乾可是這事關兒子的性命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次蓬萊妖道沒有騙她
。可是相信蓬萊妖道的話理智覺得挺荒謬的,畢竟那個傢伙名聲在外。
“其實要相信您老是不是好意也非常的簡單,剛剛是季瓊莩多慮了。”季瓊莩說著撿起了沙灘上自己丟下的那個海鷗的腿,拔下頭上的銀簪插在食物上面,瞬間銀簪就起了反應,變了顏色。
看到季瓊莩手上的簪子變了顏色寧馨瞬間將手中的腿肉扔掉。
“你怎麼知道我們會過來?”寧馨問。
“當然是你們小孩子的哭聲,昨天他的哭聲整個島上都被震動。”蓬萊妖道給出了答案。
季瓊莩嘆了一口氣,這個世界上最難琢磨的人心,原本還在船上一條陣線的人現在卻走在敵對的路上。這個時候問為什麼已經沒有什麼意義,就像是蓬萊妖道所說的他壞是明面上的,從來不在背地裡面使壞。可是有些人的壞,卻是根本就看不出來的。
“蓬萊妖道,為什麼要壞我的好事?不是剛剛說好了等我的手那兩個妞給你,小孩歸我?你何以反悔?“見已經撕破臉,葉秉乾也就覺得沒有必要做戲,乾脆露出本來面目。
“兩個妞我要不要無所謂,反正又不是處的,你知道我只對處的感興趣,相比之下我倒是覺得和我這個小孩有些緣分,這麼可愛的小孩你也下的了口,你真是比我這個妖道還妖我壞。“
“哼,你走你的長生之道,我下我的地獄之門,要你多管閒事,而且我從來沒有標榜自己是好人。“葉秉乾冷哼一聲,毫不在意。
“那是撕破臉了才說自己沒有標榜,累不累這樣每天帶著面具做人?像我這樣做個壞人又如何?還不是活得好好的,當然只要你的命夠大。好了,你們現在相信我的話了吧!不過我可不會和你們分享食物。”蓬萊妖道說著自己吃起烤肉。
“謝謝前輩!”季瓊莩一俯身算是謝過了蓬萊妖道,轉身去了和寧馨搭的住所。
“喂,我們能不能也去獵一隻海鷗來吃吃?”寧馨問道。
“海鷗就算了,魚螃蟹還有些可能。”季瓊莩將兒子扔在寧馨身上。
“你就不怕我殺了他嗎?”寧馨看著懷中的小孩問
。
“你會嗎?一個人在島嶼上對著兩個老怪你會這樣做嗎?”季瓊莩挑眉問道。
想到島嶼另一邊的兩個老怪,寧馨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她可還沒有忘記兩個老怪商量的話,一個要小孩一個要兩個女人,而她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她也沒有忘記那個叫做蓬萊老妖的傢伙是說覺得這個小孩和他有緣分才揭發的,雖然對方也說了只對處的感興趣,而她已經不是處的了,可天知道那種人有什麼可信度?
而季瓊莩早就不理會寧馨的反應,去樹林裡找材料去了,如果她不是笨人就不會傷害自己的兒子,而她一向認為寧馨不笨。
只有某人在心裡嘀咕著自家的老孃,這麼不負責任的把他給了一個瘋子,他很想哭的,可是又非常怕那個女瘋子會一把掐死他,所以只能呵呵傻笑賣萌,希望這個瘋子看在他可愛的份上不要對他一個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小人起什麼歹心。
至於季瓊莩則研究著蟹籠的做法,沒有辦法捕魚身手不夠靈活,不螃蟹怕被咬,那就只能做一個工具了,否則兩個女人就要餓死了,每天吃野果也不是辦法。好在島上有很多藤條,而她出來的時候帶了一把小匕首,所以很快的收集夠了藤條編制一個長長的籠子,剛開始她的手藝也相當的不好,不過好在她的領悟能力不錯,編錯了幾個手法之後後來是越來越順利,很快就編好了一個,然後將它安插在沙灘上,等潮水漲上來的時候會有魚有蝦有螃蟹也被海水衝到岸上,然後運氣好的話就會被衝倒到她放的蟹籠裡面,而她只要是不是的去看一下就好,有螃蟹有魚就可以把它們拿出來。這種籠子在現代的海灘上會很多,前世以前學生時代去海島城市旅遊她就去買過漁民籠子裡的螃蟹魚之類的吃。那時她只是覺得新奇,現在卻是活生生的生**驗了。
有了第一個籠子的經歷,做第二個就順手多了。結果她第二個籠子剛剛做完寧馨就興奮的跑過來說已經網到魚了。季瓊莩連忙拿著第二個籠子去看。
果然籠子裡面已經有幾個活蹦亂跳的蝦和一條不算太大的魚在裡面了,她將另一個籠子放下去,又將這個籠子領出來到了岸上再將魚都倒出來。
如果當時就拿出來她可不敢保證能將魚抓住,萬一滑出手去那就前功盡棄了,看著地上活蹦亂跳的魚,寧馨饞的口水都流下來了,季瓊莩也很餓,不過她還是將籠子放回海里再來處理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