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女人是最善變的動物,孫臨以為有過這樣的肌膚之親後,就算是在方寒面前,劉娟也不至於將事情說絕,可是她何止是絕?哪怕說是兩人酒後亂性那也是好過強/奸的罪名。可是她不但說了還將兩人的關係撇的一乾二淨。
看著這張梨花帶雨的小臉她曾經是多麼的惹人憐愛,就算是現在也依舊是如此的美麗。忽然他的雙膝跪了下來。
“大哥,將娟許配給我吧,我真的喜歡她,她也喜歡我,我們是兩情相悅的。”就算這是一朵毒花,他也多想講她採掬,像是飛蛾撲火。
“孫臨,你這個混蛋,誰和你兩情相悅?第一次我原諒了你的無理,你怎麼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於我?什麼叫兩情相悅?我和你永遠也不可能兩情相悅。“都已經將話說的如此白了,她知道和孫臨之間不可能有任何的宛轉,如果她在這個時候宛轉,方寒會怎麼看她?她不在乎所有人的眼光,只要她所在意的那個男人相信她那便足夠了。所以她必將出刀,砍的決絕,哪怕孫臨恨,哪怕被他反咬一口。而她也篤定他不敢,她目光銳利的看向這個男人,他敢嗎?
“女人,你好狠毒。如果要下地獄,你相不相信我會拖著你一起下去的?“孫臨見劉娟的眼神就已經明白她所選擇,他冷笑一聲像是自嘲自己。也是最後的威脅。這個時候,他是真的想拖著這個女人一起毀滅。
而劉娟在此撲倒在方寒的懷中,一副小鳥依人後怕的表情。方寒一手拍著劉娟單薄的背,一手朝著東順做了一個帶走的手勢。
東順推了孫臨一把,“走吧!“對於這個老夥計是他也算是有些同情的,這種場面時男人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是老大的女人能碰嗎?這也算是給他上了一堂課,哪怕那個女人是自己租懂求上來的,哪怕是有多銀劍賤,那有標籤的就要問過標籤的主人。
“東順,你相不相信我?“到了外面孫臨看向東順。他比東順在島上資歷要老很多,可是沒有想到今天他也會載在一個女人的手中。
“這已經和相不相信無關,只要我們的大哥相信她那就足夠了。“
“當初是她找上我。“到了現在孫臨還在掙扎,掙扎要不要毀滅這個女人,和她玉石俱焚
。
“那又如何,你要知道大哥一共帶來三個女人,其中一個還是傻的,那個另外兩個對他有多重要你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了,只有傻了才會去碰。老兄,和你也算是認識一場,有什麼遺言你就直說,否則以後沒有機會。“東順說這句話其實也是無意,確是提醒了這個男人。
想想那個女人的蛇蠍心腸,她會放過自己嗎?連金三娘和方寒單獨說了一些事情她都嫉恨的下毒栽贓,想讓方寒遠離金三娘,可見她對方寒的情種深種,只是她又為什麼要招惹他?
“我有事,你能不能幫我?“孫臨對東順說道。
“好,你說。“
季瓊莩來到關押孫臨囚室的時候,也一同看到了金三娘。看到季瓊莩,金三娘對她微微一點頭,兩個女人算是打過招呼了。
看到金三娘看自己的眼神當中,她看到了同情,在外人開來她確實是非常的可憐,大著肚子丈夫拋棄了自己,和更年輕的在一起,而且這個女人劣跡斑斑但是方寒就是相信她。但是他們這些人看到的僅僅只是表面罷了,有時候願不願意,幸不幸福不是外人操碎了心就知道內情的,她和方寒兩人就如此,原本就沒有什麼,不過是想為了給她肚子中的孩子一個名分,讓她不受非議,可是天知道這個肚子和他是無關的,唯一的有關是他把她從那個男人的狼爪之中解救了出來。
就算是後來婚禮取消,也是他一個人在承受外界的指責,而她接受的事更多的同情。
孫臨的事情她已經聽說了,沒有因,也就沒有果。不管真相如何,在某種程度上,這個男人也只能算是炮灰。
她在他的面前坐下。
“找我什麼事情?就算找了我和金三娘兩個人也不能讓劉娟愛你。改變結果。“
“我想說的事情和你們二位有關。“他看著兩人說道。目光中滿是血絲。想是就是剛剛他已經想了好幾遍。
“你確定想清楚了?哦看你要不要休息一晚在做決定,現在你的情緒不算是太穩定。“
孫臨深吸了口氣,猶豫了一下,堅定的搖頭
。
“給他泡一壺上好茶來。“季瓊莩朝著東順吩咐。
東順點頭。
不久,一股清茶送上。孫臨喝了一口,穩了穩情緒。
“前不久在蓄水庫死去的兩個人是劉娟致使我去殺的。“然後他又看向了金三娘,“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誰給常浪波下的毒嗎?是劉娟親自下的,開始她想把事情嫁禍給你,後來見你喝常浪波好上,然後又把事情嫁禍給馨小姐。“
“我就知道是她,她為什麼這麼做?我和她無冤無仇。“金三娘氣的跳了起來。雖然早就知道一個傻子不會下毒,肯定是另有其人,可是她自問和劉娟並沒有什麼牽扯?怎麼也會攤上這無妄之冤?
聽到金三娘這麼問,孫臨看了眼季瓊莩,然後說道:“你和方哥經常單獨談事,她就誤會了吧!“
“毒婦,這種毒婦如果在我們東門島主下去,哪怕是要離開島上我也不要喝這個女人同流合汙,簡直把女人的臉丟盡了,真不明白你們男人,明明知道她的目標,可還要湊上去甘願當她的棋子,活該現在的下場。“說完金三娘就帶著人風風火火的去找劉娟,別人怕方寒,她金三娘可不怕,上次之所以沒有明目張膽的和方寒嗆,那是因為沒有足夠證據,現在有了有力的人證哪怕是和方寒撕破臉皮,東門島的大哥又如何?如果不能做到真正的公平何來服眾啊,這樣的東門島遲早垮掉。
當金三娘拉著方寒和劉娟再次過來和囚室中的孫臨對峙的時候,所有的人看著劉娟的趾高氣揚。
“憑什麼你們懷疑我?就因為他的幾句話?他這是報復**裸的報復。方大哥,你們的人怎麼回事,不是都已經說清楚了嗎?她們是多不待見我呀!我才是受害者!“她嬌聲的我挽著方寒的手臂說道上。
這一刻所有人看著方寒的反應,金三娘在心中念著,如果方寒不處理這個毒婦,她就算是判出也不會再待在島上。
方寒拉開了劉娟的手,然後看向季瓊莩:“他的供詞寫下來簽名了嗎?“
“寫下來了。“季瓊莩點頭。
“方大哥?“劉娟對方寒這些話有些不明所以,她的方大哥不是在這個時候該拉著她的手對她繼續說,我永遠相信娟的嗎?為什麼臺詞改變了?他們要寫下供詞做什麼?對、一定是方大哥要給孫臨判刑,讓他死掉
。劉娟在心中如此想著。
原本,季瓊莩應該高興真相大白,可是在真相大白的同時她為什麼感到一絲悲哀的味道,不是為這囚室中的孫臨瀕臨絕望的感情,他或者該說是被人揹叛之後因愛轉恨,寧願選擇玉石俱焚的方式,而是為劉娟對方寒的感情,這樣的結局她或許早就想到,可誰會想到這是方寒佈下的一場局呢?
而她至始至終是參與者,又是一個旁觀者,參與是因為她對方寒的瞭解,這個男人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冷靜,一個在大戰之前還能詐她一筆臨陣脫逃的男人,又怎麼會被一個小丫頭的幼稚行為所騙,當時如果指出來,只要雙方當事人不願意承認就算給兩人判刑誰會信服?特別像孫臨是島嶼裡的老人,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做事,所以他寧願先揹負罵名也要一個還原的真相,哪怕是劉娟的父親是因為他們而死,哪怕是這個女人是他帶來。
而她的配合只是順著他的劇本演繹,她對他的瞭解,有時候根本就不需要他去做解釋,所以一路以來她只是順便配合著演出。然後,冷眼的旁觀。
等劉娟回過神來,她已經被關進囚室。忽然她哭了,哭的淒厲,悲慘。
“方大哥,你愛過我嗎?哪怕只有一點點?”
季瓊莩不明白都到了這個時候還糾纏於愛或者不愛又有什麼意義?可是看到這樣的劉娟她又不經意的想起了那個人,她也不是為了所愛不顧一切?最後卻換來悽慘下場,她不是也曾經糾纏於對那個男人的愛或者不愛,只是她的愛情是把刀刺向了自己,而劉娟的方式是企圖毀了所有接近方寒的人,哪怕是潛在的敵人,兩者方式不同,卻都是為了愛而已。
而男人呢?她迷茫的看向方寒,那個男人也像他那樣吧!從來都沒有愛過她,只是一場利用,或者是一場戲罷了。
她忽然厭了,也倦了。
為什麼只是一場戲,只是一場利用都到了現在那個男人還不願意放手呢?穿越者?那又如何?就該被他玩弄就該讓他被傷害嗎?
忽然她肚子一痛,扶牆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