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江明泡了一個澡,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不停地換著頻道,最後鎖定在香港鳳凰衛視的直播節目上。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腦子裡過電影一樣,不斷出現肖丁香那媚人的身影和笑臉。王江明有些坐不住了,他起身在客廳裡走來走去,身體內好像有一種什麼東西要釋放似的。他果斷的走到電話機旁,抓起聽筒給肖丁香打電話說:“丁香,我好想你,能過來陪陪我嗎?”肖丁香在電話中撲哧一笑說:“王哥,是不是感到寂寞了,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不一會兒,肖丁香就敲響了房門。王江明開啟門,肖丁香穿著一身暖色裝束,似仙女般亭亭玉立在門前:粉嫩的臉蛋似三月桃花燦爛,一頭烏黑柔軟的秀髮像綢緞一樣披在雙肩,粉紅色的無領襯衫,粉紅色的中短褶裙,一雙淡黃的高跟鞋,簡直把王江明給驚呆了。肖丁香進屋笑了笑說:“王哥,你看我漂不漂亮?”
“漂亮,真漂亮。我還以為是仙女下了凡,真讓我眼花繚亂呀!”王江明恭維著說。
肖丁香拿著遙控器換了一個頻道,說“王哥笑話我了,我可沒電視臺的女主播年輕漂亮,也沒有接待處的紅霞女士能幹。”
王江明知道肖丁香話中有話。女人就是那樣,一旦喜歡上一個人,就不希望她喜歡的那個男人再有其他的非份之想,即使他過去與什麼女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她也不能再容忍他繼續下去。王江明清楚女人的心理,他對肖丁香說:“你是不是以為我與覃妮還有紅霞有什麼關係?丁香,其實我和覃妮、紅霞只是較好的朋友,不要聽信外面的風言風語。”
肖丁香收斂了笑容說:“王書記,這是你老婆管的事,我才懶得去聽那些人說三道四。不過,無風不起浪,外面還是傳得那麼有模有樣,覃妮那是過去的事情,但與紅霞女士的關係,則是不久前的事吧,江明,你可要注意點才是。”
“是嗎?”王江明停了停說,“丁香,我和她們真的沒什麼,請你相信我,好不好?”
“算了,王書記,我們不講這些,過去了的事就讓它過去,重要的是未來。”肖丁香起身走到玻璃架子前說,“王哥,想喝點什麼,是咖啡還是威士忌?”
“來環咖啡吧,我們好提提神。”王江明一語雙關地說。
肖丁香倒了兩杯咖啡,加了點咖啡糖,用小湯匙攪了攪,端著一杯放在王江明前面的茶几上,說:“王哥,你喝喝,看甜不甜?”
王江明喝了一口說:“行,丁香,你坐過來,我們好好溝通溝通。”
肖丁香坐到了王江明的身邊,王江明聞到了一種香味,那是女人身上的馨香,王江明不由得猛吸了幾口說:“好一股芳香,真要把我給醉倒喲。”說完,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肖丁香的手。
電視裡播放著電視連續劇《危險真情》,螢幕上正出現莊瀾和那個插足的第三者狂吻的鏡頭。肖丁香感慨地說:“王哥,你們男人呀,總是腳踏兩隻船。你看那個莊瀾,吃著碗裡,瞧著鍋裡……”
王江明握著肖丁香的手,將身子向她靠了靠說:“人嘛,都有七情六慾,美麗的東西有人愛,美麗的女人也一樣使男人增添**,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男人愛色也是人之常情嘛。我好像從書上看到一個著名作家說過,男人在感情上比女人要輕浮一些,男人的骨子裡有點喜新厭舊,這不能把它看成是道德問題,實際上這是一個人性問題。那位作家還奉勸說,聰明的女人最好不要把自己的男人管得太細,女人要有點傻乎乎的。說實話,男人有時候還是理智的。”
肖丁香瞅了王江明一眼說:“你們男人呀,就是喜歡找理由為自己開脫,我不喜歡喜新厭舊的男人。”
王江明不經意地摟著了肖丁香的肩頭,肖丁香沒有拒絕,而是很配合地向王江明的懷裡靠了靠,王江明膽子就大起來。他側著身子抱住肖丁香說:
“丁香,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被你與眾不同的美貌和魅力所傾倒,說實話,我不知在夢裡夢見了你多少次,我實在太愛你了。丁香我是真心的,要是說了假話,我不得好死……”
“別說了,你是黨的官員,有地位有權力,天底下好女人多的是,你真的能看得上我?”肖丁香說。
王江明將肖丁香摟得更緊,生怕她飛了似的。他信誓旦旦地說:“請你相信我,我可以把心掏給你看。”說完,王江明就把嘴脣湊過去,要和肖丁香接吻。
肖丁香用一隻手擋住他的嘴脣,有意輕輕推開王江明說:“王哥,別這樣,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王江明說:“丁香,你真的這麼絕情,對我的表白和行動那樣無動於衷嗎?你千萬不要以為我是在作秀喲。”
“王哥,這些年你高看了我,這一點我知道,你是我的恩人。可我不過是一個碌碌無為的女人呀!”肖丁香站起身,向門前走去。
王江明以為她要走,便用近乎哀求的口吻說:“丁香,你留下來吧,我需要你!”
肖丁香猛地轉身跑上去抱著王江明狂吻,王江明在背後解開了她裙子的鈕釦,肖丁香的紅色裙子“哧”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