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能博士-----菩提樹_六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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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樹_六十七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黃世任漆黑的眼睛,詭異的盯著其他兩個同類。

高秋義歪著頭,露出牙齒,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陰冷的注視著為首的戴建華。

“哼,那還用說嗎?”戴建華冷冷的邪笑著,*著手指上的血跡,意猶未盡的說道:“我們需要更多的同伴。”

三個人相識一笑,但是眼睛中卻沒有一絲笑意,反而看彼此的眼神中狠辣陰毒,接著在彼此的眼中他們看見自己的眼睛漸漸變成了原來的樣子,黑白相間,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眼白上面覆蓋著一層淡淡的灰色物質。

“吼。”戴建華朝著高秋義和黃世任低吼一聲,轉身離開了。

“吼!”

“吼!”

在戴建華的吼聲中,其他兩個人對視一眼,迴應著戴建華,兩個人朝著不同的方向分別離開。

在那之後,海之際又恢復了正常,彷彿剛才根本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就如同沒有人來過一樣。

在之後的兩天,一切似乎都很平常,平常到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即將改變的天空。

李明遠像是和往常一樣,待在辦公室裡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批閱著報告。日子過得很清閒。突然辦公室裡的電話響了,打擾了這寧靜的早晨。

“喂,你好,這裡是李明遠,有什麼事情嗎?”看著座機上陌生的號碼,李明遠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把電話接通了。

“我是高秋義。”電話另一頭的高秋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疏遠。

“高教授,找我有什麼事?”李明遠似乎並不在意,停下手中的工作,翹起二郎腿把玩起了手中的筆,打趣的說道。

自從上次聚會後,兩個人之間就再也沒有聯絡過,是什麼風讓高教授打電話給自己。而且他很好奇,一向不怎麼和自己說話,一說話起來就相互討論爭辯,把見鬼研究當做生命一部分,難得出來社交的高秋義,居然也有打自己電話的一天。難道天上下紅雨了?

李明遠看了一下窗戶外面,發現天空很乾淨,沒有一片烏雲,似乎並沒有下雨的意思。

“我有事和你談談,出來。”高秋義一本正經說道。

李明遠聽了很詫異,拿開電話,盯了電話好久,確認沒有人惡作劇,才重新放到自己耳邊。高教授居然會有事和自己談,難道自己聽錯了。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發現並沒有什麼耳屎。

“高教授,麻煩再說一次。剛沒聽清。”李明遠為了確認自己聽到的是否是幻聽,讓高秋義在說一遍。

“出來,有事和你談談,我就在下面。”高秋義並沒有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

“什麼,下面!”李明遠下了一跳,他沒想到高秋義居然會放下自己手頭上的工作,趕過來。

李明遠放下電話,走到窗前,探出頭往下看。雖然李明遠所處的地方是在18層,望下去只能看見一個人影,但是他一眼就看見了高秋義。

此時的高秋義被一群人圍著,他站在中間並沒有以往的反抗和厭煩。他無視掉圍著他朝他拍照,喊叫的人。他將所有注意力都看向了,上面的李明遠。

李明遠看見了高秋義,立刻衝到電話那邊,接起電話就說道:“高教授,等等,我馬上下來!”

說完他掛掉電話,拿起外套就衝了出去,不顧員工們詫異的眼神。李明遠管不了這麼多,他現在腦子裡唯一想的是趕緊到下面,因為下面的高秋義看起來有點和往常不一樣。

好不容易到了下面,擠開圍著的人群,衝到最裡面,有些吃力的說道:“抱歉高教授,我來晚了。”

“恩,走吧。”高秋義將手插在兩個褲口袋裡,做事離開嘈雜的人群。

可好多人為了一睹高秋義的容貌,死命的裡面擠,沒有放開高秋義的意思。

“高教授,要不我叫幾個人幫忙?”李明遠被越來越多人的推搡的移到了一遍,艱難的說道。

“讓開。”

高秋義背對著李明遠,但李明遠可以感覺到高秋義身上散發的不同尋常冰冷的氣息,或許是因為這個氣息使高秋義的聲音變的從地獄裡傳來一樣。讓人心驚膽戰。

那些人沒有見到過這種場面,嚇得趕緊讓開一條道路。

“走吧。”高秋義轉過頭,眼神示意李明遠跟上他的腳步。

李明遠看著周圍的人,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但他並沒有跟高秋義並肩而行,默默地跟在他的後面。因為今天的高教授實在是太奇怪了。兩天不見他的穿衣風格也變了。不在是邋邋遢遢的樣子,而是變的衣裝筆挺,像是上流社會的人。

還別說高秋義這麼穿還真有些味道,不過是什麼讓整整堅持二十多年的穿衣風格改變了。

前面的高秋義並沒有對李明遠跟在自己身後做出任何表示。

李明遠幾乎一路都是用防備的眼神看著高秋義,儘量避開與他肢體接觸。

不知不覺,兩個人就來到了一家看起來比較高檔的咖啡館,咖啡館裡的裝潢很有特色也很別緻,它是由一個個隔板隔開,變成一個個獨立的空間。讓人覺得自己的隱私受到了保護。和同伴之間,更加可以暢談,不用顧忌在陌生人面前,那種不自在。

高秋義帶著李明遠來到咖啡館最後面的一個空間,除了一個通道外,周圍全都是牆壁。

“兩杯摩卡。”高秋義看李明遠坐定後,朝跟來的服務員說道。

李明遠搓了搓手中的汗,有些尷尬的說道:“高高高教授,你今天似乎有什麼好事?”

“怎麼說?”高秋義冷漠的坐了下來,死死地看著李明遠。

“你剛才點了摩卡,一般按照你的風格,直接一杯水就夠了。所以,我估計一定有什麼好事,高教授才把我叫過來的。”李明遠被盯得毛毛的,努力轉移自己的視線。

“我確實有事,但不是好事。”高秋義拿開眼鏡,掏出手絹擦了起來。

“額,但說無妨,但說無妨。”李明遠被高秋義的氣勢給嚇到,連忙說道。

“我要你離開江衝。”高秋義很平靜的說著。

“什麼?高教授,你一定是開玩笑對不對?”李明遠心跳了一下,但他還是給高秋義找著藉口。

“你覺得我像是跟你開玩笑的樣子嗎?”高秋義抬起頭,注視李明遠。

“為什麼?”看著高秋義眼神,李明遠知道高秋義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立刻坐直冷冷的說道。

“哼。”高秋義冷哼一聲,突然他發現李明遠的身上少了一樣東西,“徽章呢?”

“徽章?在這。”李明遠一臉莫名其妙,但還是乖乖的從口袋裡掏出徽章,兩根手指捏著徽章衝對方展示,他這才注意到高秋義胸口上的那個徽章,“高教授!你找到鬼了?”

“沒錯,所以我正打算也幫你找一個。”高秋義見到李明遠的徽章,很滿意,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真的!”李明遠很高興,高興的忘掉了剛才高秋義的話。

本來他是想讓江衝幫忙,但發現江衝最近很忙,所以他沒有打擾江衝的意思,見到高秋義這麼說,李明遠一下子來了興趣。

“當然是真的,所以你離開江衝吧!”高秋義陰狠的說著,將自己的冒著黑霧的指間飛快的戳向李明遠的徽章,順道劃開他的面板。

“您好,這是您要的兩杯摩卡。”這時不知情的服務員走了過來,將兩杯熱騰騰的摩卡分別遞給高秋義和李明遠,然後轉身離開。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是的,沒有異常。在服務員走進來的瞬間,兩個人漆黑的瞳目,立刻變得正常。兩人相視一笑,碰了一下杯,就把咖啡當水喝了起來。

鈴鈴鈴——這是高秋義的鈴聲,打亂了兩個人無聲的慶祝。

“喂,你那邊怎麼樣了,黃世任,不,是罪惡。”高秋義冷漠的說道。

“還沒行動。”黃世任似乎沒有避諱,更不介意高秋義的冷漠,“看來你這邊成功了?”

“你說呢。”高秋義挑挑眉說道。

“恭喜,我那邊也快了。”黃世任掛掉電話,看了一下週圍,開始穿馬路。

黃世任穿的馬路不是別的,而是市區裡面最熱鬧的馬路,周圍沒有人行橫道線,他直接在車流不息的馬路上矯捷的穿梭著。絲毫不顧及那些為黃世任而踩下急剎車的司機們。

砰——有一輛汽車因為黃世任停了下來,後面的司機似乎沒想到前面的車子會停下來,一屁股撞了上去。前面的司機立刻下車,指著後面的司機一陣大罵,後面的司機也開始因為前面司機的突然停車也罵了起來。接著導致後面的汽車都停在馬路上,罵戰越來越激烈,參與的人也越來越多。

而這事情的罪魁禍首,黃世任則是囂張的繼續在馬路上穿梭著。他現在首要的目的並不是看熱鬧,雖然很想看,但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要去找雷二。他廢了好大的盡,說服雷二單獨離開江衝。

他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讓雷二成為自己的同伴之一。他抱著這個想法,很快就到了對面的步行街。

黃世任貪婪的*著自己乾燥的嘴脣,由於離雷二見面的地點越來越近,他的身體開始變的燥熱不已。真的很想很想看到江衝絕望的眼神,越是這麼想,黃世任感覺到身體越加的發熱。熱到現在就忍住想要去毀了江衝。這樣子不好,真的不好。

“不行,不行。好東西一定要留在最後。”黃世任停了下來,跪在地上,雙手保肩,低著頭不停的喃喃自語,想要抑制住興奮的開始顫抖的身體。

“你沒事吧?”路邊有一個路人正巧路過,看著顫抖的黃世任以為出什麼事了,趕忙蹲下身子檢視。

“我沒事,只是有點興奮而已。呵呵。”黃世任抬起頭,笑的很陽光,如果不是通紅的臉,看起來真的沒事。

“不行,你臉都紅成這樣了,怎麼會沒事。走我帶你去醫院!”那個路人說著就想扶起黃世任。

“我說了沒事你沒聽見嗎!”黃世任甩開那隻手,站起來一拳揍了上去。

“奇怪,似乎身體好多了。呵呵,不過還不夠。”黃世任舉起自己的拳頭,一臉舒服的看著拳頭上的血跡。

他發現那紅色鮮血,剛好能壓制住身體的燥熱,可惜就這點的量根本就不管用。在看著那個由於黃世任突如其來的一拳,路人一下子蒙了,倒在地上沒了動作。而他的嘴角剛好有血,可黃世任發現嘴上的血,似乎沒了興趣,看來還是要找其他人。

“還有時間。”

黃世任看了一下手機,發現距離和雷二約好的時間還有很遠,他打算開始狩獵,緩解體內的興奮。這樣就可以慢慢的等待江衝發現的那一刻。想想都覺得好興奮。

“不行,要趕快!”黃世任感覺到身體又開始燥熱起來,趕緊撒腿開始找人。

在步行街裡跑了很遠的路,他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對手,黃世任越來越煩躁,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猙獰。讓走在旁邊的人,更加遠離黃世任。在不大的地方逛了一圈,終於黃世任發現了那麼一群人。

他慢慢的朝那群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穿的花裡胡哨的年輕人那邊走去。那群年輕人全都是男性,而且年級看起來沒有超過18歲,被圍在中間的少年,光著頭頭上紋著死神的標誌,嘴角和眉心都有掛飾。看來就很厲害。

“大叔,你誰啊!”為首的年輕人,看見黃世任的到來,似乎很嫌棄。

“呵呵,我不是誰。”黃世任收回了猙獰的表情,對於自己的獵物一定要和藹,不然會被嚇跑的。

“喂,大叔,識相的快點給我跑,不然我們對你不客氣!”旁邊的一個嘍囉從背後掏出一把砍刀,揮舞了幾下。

“哦?我很想知道你們怎麼對我不客氣。”黃世任玩味的說道。

“就像這樣!”為首的年輕人,跳了出來,一腳踹在黃世任的肚子上,直接讓他後退了好幾步。

“噗。”黃世任捂住肚子,吐掉口中的鮮血,抹掉嘴角的血跡,微微的抬起頭,笑的很開心,“爽!好爽!”

黃世任嘴巴一張一合,露出嘴裡鮮紅的一片,但是眼角的效益卻出賣了他。

“喂,你是不是有病!”為首的年輕人見黃世任吐血了居然還笑的出來,年輕人又補了黃世任一腳。

但是那一腳卻被黃世任輕鬆地接住,他笑的很開心,胸前的欺負讓他有吐了一口血,但他並不在意,對著那個年輕人悠悠的說道:“你剛才打了我,現在輪到我了。呵呵。”

嘎登!

“啊!”

黃世任手腕靈巧的一轉,那個年輕人的腳一下子被擰斷,聽著如殺豬般的慘叫,黃世任的心情慢慢的開始平復。

“不夠!還不夠!”黃世任甩開年輕人的腳,不顧那人躺在地上呻吟著,抬起一隻腳就踩了下去。

“啊!”

又是一聲慘叫,黃世任看著地上年輕人變形的兩隻腳很開心。他將目光轉向了年輕人的上半身。

“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啊!魔鬼!你這個魔鬼!”

年輕人開始對著黃世任求饒,但是黃世任並沒有罷手的意思,反而朝自己走過來。他轉過身,趴在地上,雙手撐地不停的往前爬。可這根本比不上黃世任的速度,他一把抓過年輕人的腳,把他拖了回來。

“魔鬼?還有更魔鬼的事情!”黃世任笑的很詭異,手上的力度也沒有減少。抓住年輕人拼命拍打自己的兩隻是,輕鬆的一擰。

“啊!”年輕人由於持續的疼痛瞬間昏倒過去。

“切,沒用。”黃世任甩開手上的兩隻手,看著年輕人的同伴,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那群人看著地上四肢畸形的口吐白沫昏迷不醒的老大,嚇得跑了出去,可他們跑著跑著發現,他們居然在原地轉圈,而黃世任

則是一臉興趣的看著那群人。他們這才知道這一切都是黃世任搞得鬼。他們嚇得全部跪在地上,朝著黃世任求饒。

“哼,你們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們嗎?”黃世任跑過去,一腳踹開一個人,在尖叫聲中,興奮的開始捕殺自己選中的獵物。

叮鈴鈴——滿臉帶血捕殺還沒盡興的黃世任發現自己手機響了,有些氣憤的接通,沒好氣的說道:“誰啊!”

“我。”雷二用著一向簡潔的諺語說道。

“嗨,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雷二。”黃世任一聽是雷二,馬上變得和以往開朗的他一樣,踹開腳下如同屍體一般的人形物體。

“到了。”

“你到了,等一下我馬上就來。”黃世任掛掉電話,看著地上神志不清的一群人,朝他們鞠了躬,表示感謝他們在自己最狂躁的時候伸出的援手。作為報答,黃世任很快就撤掉了陣法,讓那群人暴露在正常人的視線範圍內。

顧不得臉上的雪,黃世任高高興興的奔向雷二約定的地點。

他們約定的地方是一個沒多少人的健身俱樂部的籃球場上,在老遠的地方黃世任就看見雷二站在空無人煙的籃球場上。

“雷二,沒想到來這麼早。”黃世任在過來前,看了一下時間發現比預定的時間早到了幾分鐘。

雷二皺著眉頭,看著黃世任臉上的血跡。他不太會說話,只能用擔心的眼光望著他。

“沒事,這不是我的血。路上車禍,車撞了一個人,那人的血濺在我身上,不過你放心,那個人已經去醫院了。”黃世任不著痕跡的擦掉,衝著雷二解釋著。

“球?”

雷二記得黃世任約自己過來是為了跟自己一對一的打球,可黃世任手上卻沒有見到半點籃球的蹤影。

“別管什麼球不球的。”黃世任擺擺手,“我問你幾句話,你一定要認真的回答。”

“好。”雖然不知道黃世任買的什麼關子,但雷二還是很配合的點點頭。

“喜歡江衝嗎?”黃世任只是雷二的眼睛,弄得雷二有些不好意思。

雷二紅著尷尬的點點頭,說道:“恩。”

“呵呵,那我就讓你不喜歡他!”黃世任冷笑著將黑氣注入雷二胸口的徽章上。

“不錯,又有一個夥伴了。”在興滬市另一邊的戴建華感覺到了新增的同伴的氣息,緩緩的睜開眼睛。

此時他所在的地方,是興滬的最高樓的樓頂上。戴建華愜意的躺在樓頂上,看著漸漸的被夕陽染紅的雲朵,他心裡有著說出的滋味。紅色的晚霞之後,便是漆黑的夜晚。這也將會標註著那個人的黑暗到來。

可是,戴建華摸著自己的心臟,似乎有些困惑。江衝馬上要生不如死了,自己為什麼卻有些不忍呢。

“算了。越想越頭疼,乾脆什麼也不想了。”

戴建華坐了起來,白著一張臉,捂住自己的頭,努力想別的,很快他的臉色緩和下來了。

“江衝當夕陽落下,那就是你痛苦的開始。”

戴建華站起來,痴迷般的慢慢走向那碩大的夕陽,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他。他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半隻腳已經露在外面,依舊慢慢的往前走。直至兩隻腳全部懸空。戴建華就如同神話小說裡面的神仙一樣,飄在空中。

但是如果有人注意到的話,他們會發現戴建華鞋子底下,分別沾著一張黃符,就連他胸口也貼上了一張紅色的符紙。

戴建華就這麼一部一部朝夕陽走去,沒有人注視到他,所有人似乎都默契的忽視掉了戴建華,繼續幹著他們的事情。戴建華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著,戀戀不捨的望著慢慢消失的夕陽,終於他停下來腳步。

“沒想到,我居然到了這個地方。”

戴建華看著下面的建築,發現有點熟悉,撫摸著自己額頭的上的碎髮,眼神迷離邪魅的望著遠方。

沒有地面七歪八拐的道路,沒有地面稀稀鬆松或者密密麻麻的建築物。戴建華沒有阻礙的在空中行走,走到了江衝所在的醫院。

戴建華的眼睛變成全黑,好奇的看著下班江衝,而在他的後面則跟著東看西看警示周圍一切的周亮亮。戴建華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前走著,望著江衝坐上週亮亮的車子,望著周亮亮將車子開在大馬路上。然後揚長而去。

戴建華掏出手機,開啟裡面的GPS功能,找到了江衝的家。

“還真厲害,江衝是個名人,居然有他家的住址。”

戴建華開始筆直的向著江衝家走去,在路上他居然看見周亮亮的車在自己身後好幾百米的地方。這讓戴建華開心了不少。當戴建華走到江衝家的時候發現周圍似乎很平常而且平靜,但是平靜卻恰恰是名人家不該有的東西。看著來來回回走來走去的路人,似乎對江衝家充滿了敬畏。

看來,天蠍的人似乎警告過他們。江衝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戴建華見周亮亮他們還沒有來,於是在一戶人家的屋頂坐了下去,等著江衝的到來。

滴滴滴——“來了嗎?”戴建華從瞌睡中醒過來,聽著熟悉的汽車喇叭,他知道江衝回家了。

周亮亮將車停在離江衝家最近的一個路口,江衝下了車,周亮亮也跟著下車。他們兩個說了幾句,江衝就跟周亮亮道別,周亮亮則是看著江衝消失在自己視線裡。他並沒有著急回到車上,而是走到一旁,靠在電線杆子上,點了一根香菸抽了起來。

“呼~”周亮亮吐掉口中的煙霧,“雷二也真是的,離開也不跟我說一聲。到底去哪了?害的我和小衝這麼擔心!等他回來,一定要罵死他!”

“呦,亮亮。”戴建華撤掉胸口上的符紙,讓它在空中燃燒,腳底冒著濃濃的青年,然後慢慢從屋頂上走下來。如果看見此番的景象,然後配上戴建華的臉,就像是一個真正的神仙下凡一樣。

“戴建華!你來幹什麼!”周亮亮掐掉香菸,警覺的看著戴建華。

“別緊張,我只是來看看你,我的朋友。”戴建華一邊走一邊說,直到他落在周亮亮的面前,並且溫柔的拂過周亮亮胸前的徽章。

“滾開!別假惺惺的!”

抓住戴建華的手,想把他從自己的胸口上拿開,可是不管用多大的力氣戴建華的手根本紋絲不動,就如同石頭一般。

“亮亮,說話別這麼衝,會沒有女孩子喜歡你的。”戴建華笑意越來越明顯,手心也冒出了陣陣黑氣。

周亮亮見到這般異景,趕忙掏出手槍指著戴建華說道:“馬上放開,不然我殺了你!““殺了我?你難道想要殺了我這個朋友?”戴建華似乎聽到了這世間最好笑的笑話。

周亮亮臉一陣黑一陣白,正如戴建華所說,雖然因為前些日子鬧出了不愉快,但他還是把戴建華當成自己的朋友。

“撒~跟我下地獄吧!亮亮!”戴建華說完,直接將黑霧注入周亮亮的徽章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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