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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能博士-----菩提樹_六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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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樹_六十六



在戴建華走後,江衝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望著原本熱鬧的房間,望著剛才充滿歡鬧的酒桌。現在似乎變得好冷清,早知道剛才就應該不嫌棄,早知道就衝出去拉住道長,跟道長解釋清楚。

房間裡很安靜,安靜的不像是有六個人的房間。

該死!為什麼剛才沒有動!江衝心裡不住的咒罵自己。

“小衝,別忘心裡去。道長有可能喝多了。”李明遠打破沉默,走上前拍著江衝的肩膀安慰著。

“恩。”江衝點了點頭,朝他們笑了笑,可明眼人都知道江衝那個笑比哭還難看。

江衝的手不住的握拳,直至泛白也沒有鬆手的跡象。李明遠雖然這麼說但江衝明白,師兄只是在安慰自己。雖然戴建華喝酒了,臉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喝酒,變的紅紅的。可他的眼睛是清明的,所以根本就沒醉。所以道長所說的話,全部都是真的,全部都是他內心真實的話。

道長,真的要跟我絕交嗎?

江衝抬頭看著雪白的天花板,他的朋友不多,真的不多。加起來也就只有十幾個,他的心只能容下這麼幾個人,可偏偏其中一個人走了,獨留下一片空虛。這要多少時間填滿,多少時間去淡忘。

江衝不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一想起戴建華曾經相處,曾經同生共死過,江衝覺得很溫馨。可一想起,戴建華離開時的那些話,他的心好痛,就好像一把刀刺進他的心臟。讓他躲閃不已。

戴建華走了,他的負擔又重了。重的讓他喘不過氣來,好累,真的好累。

“師兄,抱歉我累了,先走了。”江衝朝著空中吐出一口濁氣,疲憊的看著李明遠。

“也好,亮亮,雷二,你們送小衝離開吧。路上小心,這局飯錢我來付。”

李明遠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本來好好地一次聚會,居然會變成這樣,自己應該好好檢討一下了。

“恩好。”周亮亮點了點頭,拿起掛在椅背上的衣服,本想拖著江沖走,突然他發現有些地方不對勁,“咦!我剛才是不是聽見你叫我亮亮了!說了多少遍不要叫我亮亮!你聾了嗎!”

周亮亮聽見別人叫他亮亮,他就一點也不爽,雖然自己是娃娃臉,但不代表可以把他當小孩子!他立刻跑過去,抓住李明遠的衣領,對著他吼著。

“抱歉,抱歉。忘了,忘了。”李明遠抹掉臉上週亮亮因為吼叫而出來的口水,歉意的拍拍周亮亮的肩膀。

“不要以為你是江衝的師兄,我會放過你!”

周亮亮絲毫沒覺得不適合,繼續往李明遠臉上吐唾沫,嘴巴張的很大,似乎要把李明遠的嘴巴鼻子給吃掉。

“喝!好大的酒味。”由於離得太近,李明遠能夠聞到周亮亮嘴裡的酒氣,估計這傢伙真的是醉了,於是忙求救的看著江衝。

周亮亮注意到了李明遠的眼神,斜眼瞪著江衝,用威脅的口吻說道:“小衝!你趕上去幫他,我就咬你!我咬死你!咬的連你媽都不認得!”

說完,周亮亮露出自己白森森的牙齒,上下碰撞了幾下。

“噗。”望著周亮亮那孩子氣的動作,江衝忍不住笑了出來,拱拱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好,我不管。你繼續,你繼續,哈哈哈。”

“哼,算了暫時先放過你。”周亮亮見江衝如此,一下子失去了對李明遠的興趣,甩開抓住李明遠衣領的手,像是碰到髒東西一樣,忙往人家身上蹭,“告訴你,如果有下次,我保證把你扯成碎片!”

“好好好,大爺您慢走。”

李明遠整理著自己弄皺的衣服,話語中透過絲絲的無奈,對於醉酒的人,他總是沒有法子。也不知道每次自己喝醉,江衝是如何對自己的,不過看見江衝笑了,李明遠也就放心下來。

江衝披上衣服,見周亮亮,雷二已經整裝待發,於是對李明遠和姜黎說道:“師兄,師姐,我們先走了。”

江衝有些惆悵的轉過身離開,也不知道黃哥和高教授也沒有抓到道長。

“恩。路上小心點。”姜黎由於手裡抱著孩子,她只能目送江衝。

江衝就這麼離開了房間,這是他最後一次見到真正的李明遠和姜黎,當然也包括戴建華,黃世任,還有高秋義。江衝不知道,在他離開酒店沒幾天,這個世界格局將會打破。江衝他自己會墮入無盡的深淵中。

那群人會慢慢一個個離他遠去,直到最後將他傷的遍體鱗傷。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在說另一邊,戴建華因為江衝轉身離開,黃世任和高秋義跑過去追她。可是已經跑出那家酒店好幾個路口,戴建華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呼,呼~喂!道長,前面的戴建華!你給我停下!哎呦,累死我了,我去!”

黃世任吃力跑在戴建華的後面,儘量讓自己的腳步擴張到最大,以跟上跑在前面的戴建華,避免跟丟。然後朝前面的戴建華不住的嘶吼。

就算他是體育健將,也拗不過這麼激烈的運動。以衝刺的速度,跑出差不多十幾個街區,除非超人來了。

“道長,這是怎麼了。怎麼跑這麼快,難道他不累嗎?”黃世任自言自語的說道。

突然他想起了跟在後面的高秋義,轉過頭下了一跳,高秋義居然不見蹤影了。一個是前面好不容易跟在他後面的戴建華,一個是不見蹤影的高秋義。

黃世任艱難的做出了選擇,他決定去追戴建華,高秋義只是一個文弱的教授,根本

不能和他相比。他離開或許也是一件好事,也避免拖黃世任的後腿。

“呼——呼——呼。”

黃世任跑著跑著就開始覺得不對勁了,他滿頭大汗,呼吸急促,就連眼睛也開始有些迷茫,而前面的戴建華卻還是勻速的奔跑著,絲毫沒有半點虛脫的意思。

“靠!呼——呼——呼——道長他到底是怎麼練成的!”

他真的不行了,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極限,黃世任放棄奔跑,半蹲著,雙手放在膝蓋上,不住的喘息,半睜著一張眼,防止汗水滴落眼睛,虛弱的目送戴建華的身影一點點的變小。

“黃老闆,上來。”

黃世任驚奇的聽見後面熟悉的聲音傳來,喘著粗氣轉過有,發現高秋義悠閒地坐在出租車車上,拉開車窗戶,招呼黃世任上來。

“呼——高教授,看來我是小看你了。”黃世任毫不客氣的拉開後車門,一屁股坐了上去。

“師傅,跟上前面跑步的那個人。快!”高秋義見黃世任坐上車,連忙示意旁邊的司機,指著奔跑的戴建華。

“好嘞。”司機似乎對這個電視上才能見到的事情很感興趣,一聲應下,發動油門蹭的一下追了過去。

坐在車裡的黃世任開始有些佩服高秋義,不愧是讀書人,一下子就找了這麼簡單地方法,不像自己傻傻的跑著。

“高教授,抱歉剛才沒有等你,實在是要跟上前面的道長。”黃世任有些歉意的跟高秋義說道。

“沒事,我體力根本不行,除了小衝,在咱們幾個當中我算是最差的了。要不是你跟在道長後面,我還有可能找不到呢!應該是我跟你說聲謝謝才對。”高秋義轉過頭笑著跟黃世任說道。

之後,兩個相視一笑,並沒有說什麼。然後兩個人開始緊緊的盯著前面奔跑的戴建華。

“斯,怎麼會追不上呢。”司機有些奇怪說道黃世任何高秋義也開始覺得奇怪起來。雖然市區裡面禁速,但不代表追不上一個跑步的人,更何況跑了這麼遠的路的人。可眼前的戴建華卻依舊跑的很勻速,甚至有些加速的意思。

“不會是道長用了什麼符咒把?”黃世任把腦海裡最糟糕的想法說了出來。

“有可能。”高秋義深思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完蛋了!”黃世任抱頭近乎,道長使用符咒後,可不是一般人能追得上的。雖然他不知道道長用的是什麼符咒。

“道長,停下來!有話好好說!”高秋義拉開窗戶,探出頭朝戴建華喊道。

可不管高秋義怎麼喊,戴建華卻總是聰耳不聞。依舊一個人獨自在跑著。

無奈,高秋義一直讓司機追著,很快他們就到了一個地方。

滋——!!!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計程車一下子停了下來。

“唔,好痛,師傅你幹嘛?”黃世任捂住撞疼的頭,埋怨著司機。

“下••••••下車!”司機顫抖的說道。

“哈?”黃世任以為自己聽錯了,趕忙揉著自己的耳朵。

“我叫你們下車!快點下車!錢我不要了!馬上下車!”司機驚恐的看著前方,催促著他們下車。

“真是的。”黃世任看著前面還在奔跑的戴建華,怕跟丟,趕忙下車。

高秋義見黃世任下車,也無奈的下車了。司機見兩個人都下車,顧不得關上車門,踩著油門飛速的離開。

“這裡是?”

等完全看不見司機,高秋義這才注意到周圍的環境,他們現在在一條馬路上,四周很空曠,沒多少人煙,周圍的樹木似乎已經好久沒有打理,雜草叢生。對著陌生的環境高秋義皺起了眉頭,這地方似乎來過。

“怎麼了?高教授。”黃世任察覺到了高秋義的異常,連忙問道。

“這地方,我好像來過。”

“不會吧,這地方這麼空曠,你怎麼回來過呢!”黃世任有些誇張的說道。

高秋義沒有說話,按照他的記憶,一個人靜靜的走向一個地方。當看到前方那熟悉的土坡後,高秋義這才恍然大悟。

“這裡是海之際!”

“什麼?海之際!就是那個江衝遇見什麼蕭什麼的地方?可是高教授你怎麼知道這裡是海之際?”黃世任忍不住叫了出來,他聽江衝說過他們在海之際發生的事情。

“沒錯!”高秋義點點頭,走過土坡,俯身下去檢視,“雖然被陳默柏付涉挖過,但我記得應該是這裡沒錯。因為當時我發現這裡的磁場明顯異常,所以記住了幾個地標。我敢肯定這裡就是海之際,但是……”

“但是什麼?”黃世任查看了周圍,確認沒有什麼陣法才走了上去。

“當初來過這裡,這裡應該很豪華啊?可是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高秋義看著周圍斑駁的景象,這樣的地方跟以前自己所見到的車來車往景象完全不同,如果不是自己記住的那幾個特定地方,不然真的很難和當初的海之際混在一起。

“那是因為…….”

突然在這空曠的地方傳來了一陣似有若無的聲音,接著一個人從遠處走了過來。

“道長!”黃世任看著走進來的戴建華吃驚的喊道。

戴建華並沒有理會打斷自己的黃世任,手指輕輕的拂過自己的臉頰,邪笑說道:“那是因為這個地方自從江衝把蕭柳兒消滅掉後,這個地方就再也沒有人來過。因為有人將海之際鬧鬼的事情告訴所有人。

戴建華有些惋惜的蹲下身子,撫摸著自那之後,海之際的人都已經陸續搬出去,因為再也沒有人來,他們沒有生意,他們被迫離開在這的家。而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江衝!要不是他!那群人就不會流離失所!“戴建華渾身顫抖,垂著地面憤怒的站起來說道:“要不是他,這個海之際還是原來的樣子!不會像這樣充滿詛咒!充滿恐怖!所有人都聞風喪膽!對這裡敬而遠之!所以你們坐的計程車司機會把你們丟在這裡!因為他知道這地方的恐怖!”

“可是,小衝這麼做是為了這裡的人安全!不然那個蕭柳兒會殺害好多人!”黃世任不滿戴建華這麼說江衝,連忙幫他辯解。

“沒錯,海之際還沒在小衝進去之前,就已經有很多人傳了!不光是小衝一個人的錯!”高秋義上前一步面無表情的說道。

“哼!冥頑不靈!”戴建華將頭瞥向一邊,用餘光盯著他們,邪氣的眼神讓高秋義和黃世任不寒而慄。

“道長,你這是怎麼了!”黃世任不懂,剛才還好好的戴建華怎麼會變成這樣,變的根本不認識了。

“怎麼了?”戴建華眯起眼睛,似有若無的看著黃世任,慢慢的走到他面前,用手撫摸著他的肩膀。

“前輩,你這是在關心我?我好開心。”戴建華笑的很開朗,這是認識黃世任以來,他第一次關心自己,不過他的臉立刻收了起來,死死盯著黃世任眼睛,“可惜這是原則問題,其實我一直關注著江衝,關注著他的一切動向,今天我終於算是看清他的真面目了!”

戴建華說著說著,手指輕撫黃世任的身體,繞著他轉圈,到最後整個頭都放在了黃世任的肩膀上。

黃世任被戴建華的動作弄得全身僵硬,耳畔一直接觸戴建華撥出的呼吸聲,搞得黃世任坐立不安。

高秋義對戴建華的動作有些不悅,於是說道:“道長,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變得和平常的你不太一樣。”

“呀,被你看出來了。我還以為可以在演一下。”戴建華放掉黃世任,走到一邊,妖孽的說道:“其實,我並不是道長哦~我的名字叫罪惡。罪惡的最,罪惡的惡。”

戴建華說完,整個眼睛變成了黑色,如同墨一般的黑色。

“啊!”離戴建華最近的黃世任,嚇得趕忙跑開幾米遠。

戴建華似乎對黃世任的反應有些驚訝,不過馬上冷靜下來,將嘴裂的很大,給黃世任拋了一個媚眼,說道:“前輩,你的反應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本以為,你應該對這種事情表現的很淡定才是。”

“誰誰誰說我要淡定了!老老子只是對鬼的事情表示淡定而已!你,你是什麼東西!還有不要見我前輩!我不是!”黃世任磕磕巴巴的縮成一團,有些膽怯的說道。

“我確實不是鬼,也不是東西呢。我只是罪惡。”戴建華的笑容裡帶著殺氣,他顫抖著身子努力剋制住。

“說到底,為什麼要針對江衝!”高秋義雖然退後了幾步,但是還是忍不住將自己的想要問的問題說了出來。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戴建華諷刺的看著離自己很遠的高秋義。

“什麼人拜託你的!”高秋義陰沉著一張臉說道。

“不能說哦。”戴建華饒有興致的打量起高秋義和黃世任起來。

“你想幹什麼?”對於戴建華那不善的眼神,高秋義立馬警覺起來。

“呵呵,我需要同伴呢。”說完戴建華咻的一聲瞬間來到高秋義面前,一把抓住他的下巴,近距離的盯著他看。

“高教授!”黃世任不由得高喊著。

“走!快走!”高秋義被戴建華鉗制著,根本做不了什麼,只能用餘光看著黃世任,高喊著讓他走。

“高教授,你現在還有時間關心別人嗎?”

戴建華有些不開心,自己視線被搶走,於是立刻咬上了高秋義的脖子。

“啊!”高秋義尖叫一聲,卻發現戴建華並沒有想吸自己血的衝動。

“放開高教授!”黃世任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跑過去拿起一塊石頭,就往戴建華頭上砸了過去。

瞬間戴建華的頭,被砸傷了,鮮紅的血順著脖子流了下來,可戴建華並不在意,抬起埋在高秋義脖子上的頭,邪笑的說道:“砸吧,砸吧,反正砸的是真正的戴建華的身體。跟我無關。”

“什麼!”黃世任嚇了一跳,他手中石頭也掉在了地上。

“就是那個意思哦~~”戴建華笑的很盪漾,將尾音拖的很長。

接著他抬起一隻手,虛空一抓,手中就出現了一團黑霧,他將那團黑霧拍在高秋義胸口上的徽章裡,在脖子上摸了一把高秋義的血,將他放在徽章上。

一切都結束後,戴建華笑著*掉手指上的血跡,笑的很開心。高秋義的血與他胸口上的徽章完全融合後,他的眼睛立刻變得和戴建華一樣。

“歡迎你,我的同伴。”戴建華放開高秋義,退後了幾步,做出歡迎狀態。

“斯~”高秋義如同蛇一般的吸了一口氣,之後就如同看死物般的看著黃世任。

“真虧了這個徽章,不然我罪惡附身在人身上要廢一段功夫。而且你們盡然傻傻的將它戴在身上。呵呵,真是可笑。”

戴建華走到已經腿軟到不行的黃世任身上,舉起手,黑霧出現,將它埋入黃世任的徽章裡,接著利用另一隻空閒的手,劃開黃世任**的手臂,按照剛才的動作,將血放在徽章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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