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能博士-----海之際_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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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之際_二十九



江衝最終沒有接到電話,也沒有收到高秋義的留言。他的手機早在就救田晶雪的時候就已經摔爛,不能用了。在他回來之後一直躺在**,被人騷擾更是沒有時間。

半個月,說短不短,說長不長。在人眨眼的片刻,時間就從指間流過。江衝準備好裝備,卻惟獨沒有帶任何電子裝置,他甚至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高秋義。怕他這次出發會遭遇什麼危險。自從他看了那個監控錄影,他就有種感覺事情遠沒有想象的簡單。

在當時他可以確認,很多人都見過蕭柳兒。可為什麼監控畫面裡就是沒有。這蕭柳兒到底是何方神聖?而且要去的地方海之際。現在海之際附近詭異的傳聞,弄得滿城風雨。這到底是人為的?還是鬼在作怪?

江衝帶著這個疑惑,整裝待發,周亮亮不止一次的提醒他,讓他不要走那麼快。他們跟在後面幾乎是要用跑的。江衝面無表情的繼續向前走,沒有理會周亮亮的呼喊,瀟灑的給了他們一個背影。

在他們到達海之際路口的時候,發現車已經無法前行。一塊巨大的石頭,堵在了路中間。他們只好在那邊下車,等他走進的時候,發現在那個石頭上,有好多道抓痕。

江衝將自己的手伸出去做了對比,清晰的無道抓痕。江衝五根手指分別觸碰著五道抓痕,沿著它痕跡慢慢移動,直到那道抓痕徹底消失。

同樣的大小,同樣的寬度,同樣的五道抓痕,足以進入半根手指的深度。這分明就是人的手!到底是誰有這種力量,能夠在這堅硬的石頭上滑出痕跡!

想到這些,江衝不由得發抖,他的手不停的扣著大拇指上的皮,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將他包裹住。他內心其實已經有了一個答案,但他不想去想。

“斯呼——斯呼——斯呼——”江衝深呼吸努力剋制住內心的恐懼,可他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他。他在退縮,是的他在退縮。他的腳已經抬起來,朝後面退去。

“喵嗚——!喵嗚——!”

“啊!”江衝被突如其來的的貓叫下的六神無主,抱頭蹲下。這聲貓叫不同與往日。那是一種近乎於嬰兒的哭喊聲。

大家朝周圍看了一下,卻沒有發現任何一隻動物的身影。

“小鬼!這裡很古怪。”莫離謹慎的看著四周,頭一次用認真的口吻說道。她沒有看見周圍的鬼魂,一個都沒有。

“恩公!快過來!”在周圍觀察的程風,飄到一個地方,他被眼前的場景震住,連忙呼叫江衝。

江衝以為程風出事了,顧不得自己發軟的腿,踉踉蹌蹌的跑了過去。

“這是…….”周亮亮跟著江衝來到一個小土坡上面,立刻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

在那小土坡的下面,滿是動物的屍體。它們的身上,都有或淺或深的抓痕。有的被活活的撕扯兩半,有的被開膛破肚。棕色的土地被染成了紅色。就如同紅色的地毯。紅的刺眼。

“喵——”

那聲貓叫在不遠處響起,他們順著聲音看過去,那堆屍體,正在慢慢的上升,一隻毛茸茸的頭從屍體中鑽了出來。之後它的身體才慢慢爬起來。大家才看清那隻黑白相間的貓。它是一隻很漂亮的貓,不過可惜它的腹部正在不停的往外流血。

“喵——”

貓從屍體中爬出來,就再也沒有力氣,倒在了地上。江衝他們趕忙跑過去,檢視貓的傷勢。貓的肚子被人用爪子劃開,血不停的往外流。隨著貓虛落的呼吸,腹部不停的收縮。從破開的肚子裡面滑出了一件東西。

不,更缺德的說,是一隻還沒有出世的小貓,小貓還被胎盤包裹著。

“喵——”母貓伸過頭,吃掉小貓的胎盤,舔了幾下小貓。之後它的頭就與大地相碰撞。再也沒有抬起來。

江衝看見母貓的雙眼沒有閉上,在它吐出最後一口氣的時候,一滴眼淚在它的眼角滑出來。

江衝他們久久的沉默了,一聲不響的跨過土堆。徒步走向海之際。

因為沒有車,江衝他們花了半個小時才趕到。在一路上,有很多地方,都出現了人的抓痕。憑著周亮亮多年的經驗,他可以斷定是同一個人的。

“海之際怎麼變成這樣了?”

江衝看著滿目瘡痍的地面,蕭條的大街。還有冷清的人群。哪裡還有那熱鬧的場景。

沒錯他們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海之際。可眼前的一切,卻讓他們心寒。

海之際周圍的店鋪,都關門了。在周圍,在地上,在牆上,到處都是那清晰的抓痕。海風吹到這裡,刺骨的寒冷。忍不住讓人打哆嗦。周圍的人也不像以前一樣,走走停停。他們似乎在躲避什麼,匆匆忙忙的在江衝面前走過。

砰!

在附近的一個酒吧突然開門,將一個人推了出去,重重的關上了門。

“嗝!開門!老子還沒喝夠!”被推倒在地的人踉踉蹌蹌從地上爬起來,拿著手中的酒就往自己嘴裡猛灌,就好像喝白開水一樣,然後他從錢包裡抽出

一疊鈔票,猛敲著酒吧的門,“老子有錢,讓老子進去喝酒!”

可是敲了好久,酒吧愣是沒有開門。

“呸!”那人吐了口唾沫,灌著酒,將所有的錢來砸門,用力的踹了幾下門,嘴裡不停的咒罵著。

可漸漸的,他發現酒瓶裡的酒似乎沒有了,將酒瓶舉高順勢朝地上倒了倒,最後瓶口出現了一滴。他張開嘴,用舌頭接住最後一滴酒。

砰——他將手中的空酒瓶,用力的朝門砸過去。酒瓶瞬間粉碎。

“嘿嘿。”那個人笑的狡黠,一步三晃的離開酒吧。正朝江衝這邊走來。

“付涉!”

江衝他們看見來的人,他們立刻警覺。

“呵呵,我當時誰呢。嗝!原來是少幫主。好久不見少幫主,沒想到你還麼死。”付涉眼神迷離,努力讓自己站定,可沒站多久就朝一邊傾倒。

“你死我也不會死。”付涉對他所做的一切,江衝記憶猶新。

“呵。”付涉乾笑著,繼續往前走,與江衝他們擦肩而過。

“江衝,機器呢?”

付涉的腳步停住了。

這個聲音他這一生永遠不會忘記。

“陳——默——柏——”付涉幾乎字字咬牙切齒。

“付涉?”

“哼。沒想到你還記得我!”付涉轉過身子,一臉陰狠。

“怎麼會不記得。我恨不得把你碎屍萬段。”

周圍的空氣彷彿瞬間結了冰。

“碎屍萬段?是我把你碎屍萬段!不要忘了,是你搶了我的妻子!”付涉紅著一張臉,那是怒火沖天造成的。

“柳兒,根本不愛你!”陳默柏相對冷靜的說道。

“是,她是不愛我。憑什麼不愛我!我家有錢,有勢!有多少人想要巴結我。就像柳兒他爸媽一樣!等我娶到她,她就會慢慢把你忘了。到最後她的心裡只有我!”付涉重重的指著自己的心臟說道。

“付涉你不要自以為是!”陳默柏有些火了,聲音提高了一個檔次。

“自以為是?自以為是的是你!要不是你帶柳兒私奔,要不是你帶柳兒私奔,柳兒會死嗎?會屍骨無存嗎!一切都是你的錯!對!一切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害死柳兒,我也不會恨你!你做了黑幫,老子也跟著做黑幫!老子處處和你作對,老子就是要把你*死!可是沒想到…….哈哈沒想到……”

付涉笑著在原地轉了一圈,轉了一下脖子,指著陳默柏痞痞的說道:“沒想到你居然混的風聲水起。身邊居然會有人跟你。而且還有什麼繼承人!可我有什麼!可我有什麼!要不是你,老子早就憑著老子這一身的傷疤,當上連長了!可是看看我現在…….陳默柏,你知不知道!是你毀了我的生活!”

付涉越說越激動,他最後近乎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著。

陳默柏雙手抱胸,皺著眉頭。用平靜的臉,去掩蓋心中的翻江倒海。

“還記得那個化工廠嗎?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知道我為什麼要埋那麼多炸彈嗎?老子那是要把你在那個地方記憶炸掉!就是要告訴老子和你恩斷義絕!可惜,你從來都沒有來過那邊。呵呵,最後老子就便宜了這小子!可惜,他小子跟你一樣命硬!”

付涉指著江衝,怒火灼燒了他兩隻眼睛。

江衝這時總算聽清楚了,原來自己的在化工廠所有的遭遇都是因為這兩個人的恩怨。不是說前人種樹後人乘涼嗎?怎麼感覺是前人種惡果,後人遭殃。

江衝想著想著,心情漸漸放鬆起來。他沒有發現,在他關注那兩個人吵架的時候,周圍的人消失了。

接下來,狂風肆虐。強大的風聲,在所有人耳邊呼嘯而過。風力的強勁,吹在人臉上,深深的刺痛。捲起的沙塵,讓人無法張開眼睛。人們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風吹來的疼痛,讓他們無法注意到身上**的面板,被沙塵刮出點點血絲。

轟隆——轟隆——伴隨著雷聲,一片濃厚的烏雲出現在海之際的上空。將海之際包裹在黑暗中。

要不是路邊的光控路燈亮起,這裡將會被整個黑暗吞噬。

“陳默柏!我告訴你!別以為你玩這種東西!我就怕你!”

和風聲比付涉的喊聲幾乎算是聽不見。

滋啦——滋啦——周圍路燈開始忽明忽暗的閃爍起來,有些路燈甚至冒出了火花。

“恩公,情況不妙!快點離開。”程風站在江衝的面前,著急的說道。

“走!快點走!這裡有東西在作怪!”江衝推著旁邊的周亮亮,衝著他的耳朵喊道。

“什麼?”

可是風聲實在是太大了,周亮亮實在是聽不見。

“走…….”

滋——江衝還沒說完,周圍的路燈在火星四射之後全部爆掉了。奇怪的是,當燈消失,一切迴歸於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時,風停了,雷聲也消失。

“走快走!此地不宜久留!”江衝

用了不少時間,才勉強看清周圍模糊的人影。

走?開什麼玩笑。這裡什麼都看不見,去哪裡!這是眾人的心聲。

滋滋滋滋——靜寂的周圍,突然傳出奇怪的聲音。聽著讓人寒毛立刻倒豎起來。

周亮亮,掏出手機,靠著手機微弱的光,照著剛才發出聲音的地方。雖然光照射的地方很近,看不見遠方,可他憑藉著一點點的光看見了原本什麼都沒有的牆上,出現了那熟悉的五道抓痕。

其他人也看見了。

“走!”陳默柏高喊一聲,開始憑藉著記憶朝原來的路上奔跑。

其他人立刻跟上。付涉在那滋滋滋後,酒立刻醒了。顧不得和陳默柏作對,跟在他的後面也跑了。

滋滋滋滋——滋滋聲並沒有遠離,似乎在一直跟著他們。彷彿下一刻就會跟上,他們不敢回頭。怕一回頭,就再也沒有力氣跑了。

“這裡,這裡。”

正當他們絕望的時候,在遠處亮起一盞油燈,在燈的旁邊站著一個老人,正在朝他們招手,並且朝他們催促著。

他們現在根本沒想這麼多,他們用最快的速度衝進老人後面的開著的房子裡。

當最後一個人跑進去,老人飛快的吹滅油燈關上門。

就在關門的一剎那,躲在暗處的他們看見一個人影嗖的一聲從窗前飛過,那滋滋聲也漸漸的遠離了。

“走,我們去裡面說。”老人知道眼前這群人有很多問題,指了指臥室說道。

逃出生天的江衝他們這才有時間去觀察屋子,這屋子面積很小,但正好容得下這群人。房子總共只有三間房。廚房和客廳是一起的,旁邊還有一個廁所。裡面是臥房。從老人房間的擺設可以看見,老人是一個人居住的,而且生活還算簡樸。

老人將他們領進臥房後,就隨便找了地方坐下。

“我明明在路口放了大石頭,你們還進來做什麼。”老人嘆氣的說道。

“老人家,路邊的石頭是你乾的?那石頭上的爪痕難道也是你……”

“我這一個老頭怎麼會做這個。我只是把你們攔在外面。爪痕不是我乾的。”

“老人家,那爪痕和剛才是怎麼回事?”陳默柏對老人很尊進的說道。

“哎,這是詛咒。”老人嘆了口氣,似乎在回憶什麼。

“詛咒?老爺爺能跟我們說說嗎?”江衝詢問道“28年前,我還年輕。當時正好我出海打漁回來,看見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小姑娘跳海。我就順勢把她救了回來。我當時怕別人說閒話,就乘船在晚上帶著她去了一個只有我知道的港口上岸。當時我就把她放在這張**。”

老人指著對面那張古舊的床,摸了摸自己的膝蓋,繼續說道:“把她搬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我怕那小姑娘著涼,就打請醫生,結果發現路上有好多士兵拿著她的照片在找她。當時我就嚇壞了,就想把她趕走。可我回到家的時候,那女孩居然在我家上吊了。當我把繩子解開的時候,發現那小姑娘已經斷氣了。我怕那些當兵的找上我,在晚上的時候就找了個地方把她給埋了。”

老人現在說起來還是有些後怕。

“老人家,那你埋在哪?”陳默柏似乎有些激動,急切的問道。

“就在海之際的路口,那個小土堆。”

“那老爺爺,那你剛才說的詛咒是怎麼回事?”

“就在今年,三個月前,那小姑娘就託夢給我,說什麼她要詛咒。她要殺光所有負心漢。當時我還沒當真,可第二天,我去買東西的時候,就發現小姑娘的墳被人毀掉了。然後我從鄰居的嘴裡聽說,那場事故。接下來,這裡開始發生古怪的事情,讓我不得不認為是小姑娘的詛咒。”

“什麼古怪的事情?”付涉手握拳頭告訴自己要冷靜。

“這裡每當車子或者人經過這裡的時候,手機什麼都會失靈。晚上來這裡的人可以看見一個紅衣女孩。小情侶在海邊弄什麼傳說,就會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自從小姑娘墳被毀掉了,這裡的天都是灰的。每天都有貓啊狗啊死掉。你們看見那些抓痕了嗎,都是那小姑娘弄得。現在,這裡基本被嚇的都不敢外出。店都不開了。所以我懷疑是詛咒。”

老人神神祕祕的小聲說道。

“老人家,那女孩是不是長這樣。”陳默柏在聽見老人說的其中一個詛咒之後,興奮的掏出照片給老人看。

“對!就是她!”老人一看照片就立刻指認了一下,突然他的手指著一個方向驚恐的瞪著。

“啊!”老人尖叫了一聲,昏了過去。

大家立刻慌了,朝老人看的方向望過去。

他們都停止了動作,僵硬著。

視窗一個人臉。一張恐怖的臉。臉色慘白,眼睛直直的盯著陳默柏,那是一種看死人般的眼神。妖豔的紅脣微張著,露出森森白的尖牙,而且那個只有一個人頭懸在空中,根本就沒有身體。

蕭柳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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