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終於來了。”
江衝他們有說有笑的推開門,裡面傳來一陣極具磁性的話語。
“你是?”
江衝看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相貌英俊,眼神犀利的男人,站在窗前背對著他們。江衝肯定這聲音是這個男人發出來的,因為房間另一個人他認識。
陳默柏。
周亮亮和雷二見到陳默柏,忙和他打了個招呼。他似乎並不在意,嘴裡叼著一根香菸,自顧自的抽著。
“江主任初次見面,我叫蕭戰請多關照。”蕭戰笑著轉過頭,朝江衝點了頭。
“你好。呵呵。”江衝尷尬的撓頭,臉色難看的湊過去,小聲的對陳默柏說道:“喂!為什麼把人領導我這來。”
陳默柏冷著一張臉,沒做多少解釋。可他的眼睛瞪著蕭戰。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蕭戰應該可以死幾回了。
“江主任,我想你誤會了。默柏兄可是對我恨之入骨。怎麼會我把我帶這裡,今天我是不請自來,還請江主任多多包涵。”
蕭戰笑的溫和,可他眼中的犀利卻出賣了他。那是長久以來久經沙場才能出現的老練眼神。
“恨之入骨?哼!我看見你恨不得就扒了你的皮,抽你的筋!”陳默柏用指甲掐斷了自己的煙,狠毒的說道。
“我說老戰友,不要每次見面都要這樣吧,好歹我們也是出生入死的戰友。”
蕭戰笑臉盈盈的坐到陳默柏的旁邊,親切的挽著他的肩膀,朝自己身邊靠了靠。
“滾!別碰我!”
陳默柏迅速的掏出手槍,抵在蕭戰的腦門上。
“不要這樣,老戰友。”蕭戰將雙手舉過頭頂,笑嘻嘻的說道。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眼神中還帶了一絲玩味。
“我已經不是你的戰友,滾回你的特種部隊!”陳默柏真的動怒了,扣動扳機,子彈朝蕭戰的耳邊穿過,打掉了他的幾根頭髮。
“老戰友,你這樣可是暗殺部隊軍官。這種都是要被抓去槍斃的。而且你可是黑社會,你不怕你的幫會一起被我抓走嗎?”蕭戰眯著眼睛,收回手,危險的盯著陳默柏。
周圍的空氣一下子冷了下來,兩個人開始不要錢的釋放冷氣。
“你們部隊抓的人,害死的人還少嗎?”陳默柏挑著眉,挑釁的看著蕭戰。
“你這什麼意思?”
“哼,什麼意思。要不是你告密,柳兒不會死的這麼不明不白,屍體都找不到!”陳默柏失去以往的冷靜,抓住蕭戰的衣領用盡全身的力氣朝他大吼。
“柳兒?你還敢和我提柳兒!早知道是這樣,我當初就不該可憐你,就不該把柳兒介紹給你!告密!我什麼時候告密。柳兒死之前我和你一直在做任務好不好!”
“那件事情除了付涉我就告訴過你!不是你是誰!”
蕭戰指著陳默柏的鼻子,整張臉氣的通紅。
天哪,江衝心裡暗叫。他似乎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祕密。現在是不是該走,不然怕有殺生之禍。
周亮亮雷二的反應最大,一向以冷靜甚至冷血著稱的老大,竟然有這種野蠻的時候。
“要吵去別處吵!你們兩個把菸灰缸放下!”
蕭戰陳默柏他們兩個,像小孩子一樣的撕扯,身邊只要有東西就朝對方砸過去。幸好在沙發上,砸的都是抱枕什麼的。可情況似乎越來越嚴重,他們兩個一起看重了茶几上的菸灰缸,兩個人幾乎同時到手。然後他們兩個開始一邊一個爭奪唯一的菸灰缸。
菸灰缸裡還有慢慢的菸灰和菸蒂,在兩個人撕扯中,菸灰菸蒂全部掉到了地上。或許是菸灰缸裡的菸灰很多,在有兩個人的撕扯,空氣中捲起了不少菸灰。
“你們兩個到底找我有什麼事情,沒事的話趕緊給我滾。”江衝下了逐客令,自覺讓出一條道,讓他們兩個人離開。
“我說,江主任,你別這樣,我是特地來找你有點事的。別這麼著急趕我走。”
蕭戰一下子放開,由於慣性的作用,菸灰缸剩下的灰,全部到了陳默柏的臉上。蕭戰似乎沒有察覺,笑著整理自己的儀容。
“噗。”
江衝忍不住笑了出來,現在陳默柏臉上都是灰色的,除了他的牙齒還有黑白兩色睜開的眼睛。這場面著實讓人忍俊不禁,周亮亮雷二他們兩個極盡權利忍住。這樣導致他們的身體不停的顫抖。
這樣
換來陳默柏更犀利的眼刀。
“咳咳。”江衝撫摸著胸口穩定著自己的情緒,因為陳默柏的眼刀基本上都是朝他的,“那個蕭先生,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只要我能幫上你們軍隊一些忙。”
“既然江先生這麼說了。那我也就說了。是這樣的,我們知道江先生和高先生正在研究鬼魂。而且有了突破性的進展。我想邀請江先生和高先生與我們軍部科研部門合作。”蕭戰說著瞅了一眼江衝,見他看著自己沉思,“當然我們給予你們相應的報酬,或者一些更加有價值的東西。”
沒想到自己一個小小平民盡然會被軍方關注,這個軍方還真是神通廣大。突破性的進展?估計就是昨天晚上的見鬼機器。雷二週亮亮把自己的事情告訴天蠍江衝根本就不介意,但是這個軍方,居然監視一向無能的自己。想必憑軍方的本事,自己的所有的底細都已經被人看到了。難道是陳默柏說的?好像不是,看他們剛才的架勢,一定不可能。可是,真是讓人有些不爽啊。
“我想問一下如果我不答應你們軍方是不是不會報復什麼的?”
“他敢!”陳默柏拍著茶几說道。
“對對對,我怎麼敢。如果我敢了,我戰友還不打死我。怎麼江主任你同意嗎?”蕭戰見陳默柏似乎在幫他,立刻見縫插針的說道。
“他沒空!”陳默柏冷冷的說道。
“別打岔。又不是你回答。”蕭戰一巴掌伸到陳默柏面前,抓著他的臉,把他推到在沙發上,“怎麼樣?答應嗎?”
江衝回以一個微笑,理了一下額頭頭髮,說道:“抱歉。我沒興趣。”
“為什麼?我們這邊福利很高的。”蕭戰沒有死心,湊上去蹲著,直視江衝。
“我暫時沒有這個閒工夫為軍方服務,我還沒有準備把整個人生都給軍方。不過我的觀點不代表高教授的想法,你可以為他,但是你別抱多大的希望。”
江衝從來沒有被男人看這麼久,說著說著就軟了下來。眼神恍惚。
“好。江主任如果有什麼需要軍方幫忙的儘管找我。”蕭戰拍了幾下江衝的肩膀,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證道。
“忙?對了,我這邊正好有一個。我們需要一個專利,能幫我弄得快點嗎?”
“好說,好說。這個我會跟軍部商量。讓軍部跟科研局說,讓你們專利儘快成功。”蕭戰看有門路,還有迴旋的餘地,笑著答應道。
“說好了?說好了你可以滾了!”
陳默柏趁著江沖和蕭戰聊天的機會,用手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臉。
“恩。正好我要去找高教授。江先生,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蕭戰朝江衝道了別,就瀟灑的走到門口,突然砸門口停住了,“老陳,該找個家了。”
“滾!”陳默柏低沉的喊著。
“說吧,你找我什麼事?”江衝臉色不善的抱胸。
陳默柏盛氣凌人的氣勢一下子消失了,奇蹟的沒有對江衝那種態度表示不滿。
“江衝,我需要用你那機器,幫我在海之際找一個鬼。”
“什麼?”江衝掏了掏耳朵確認自己沒有聽錯。陳默柏的語氣好像是在求人。
“幫我找一隻鬼。叫做蕭柳兒的鬼。”
“找她幹嗎?”
“我要向她道歉,我付了她28年前的承諾。”
“她和蕭戰什麼關係?”蕭戰,蕭柳兒都姓蕭江衝不得不把他們聯絡在一起。
“她是蕭戰的妹妹。我這輩子最愛的人。”
陳默柏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張泛白的照片,愛憐的撫摸著照片,他看著照片慢慢的笑了。彷彿回憶起以前的往事,眼神中帶著濃濃的眷戀。
“她是怎麼死的?”
“她家裡人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所以我們約定在海之際碰頭私奔。可我在出去的路上,被他哥哥抓住。他哥哥是我上司,他告訴我臨時有任務。等我來到的時候,她不見了。我找了好久,終於有人告訴我他看見她跳海,等找人營救的時候,就連她的屍體都找不到。她是因為我才……”
陳默柏抱著頭,上下搓揉。陳默柏因為這件事,一直都在埋怨自己。
“可以,讓我看看她的照片嗎?”
江衝雖然很不喜歡陳默柏,但他不得不佩服他,可以看出陳默柏對那個女人忘乎所以的愛。28年,依然想念著她。這要付出多大的勇氣。
“這張照片是在她死前一個星期拍的。可惜她再也看不到了。”
陳默柏留戀似的將已經老舊的照片,小心翼翼的雙手奉上。
照片的女孩,應該有18歲,上身穿著白色襯衫,下身穿著一條健美褲。扎著兩條馬尾,笑的很燦爛。
“原來是她!”江衝看著照片人的影響立刻叫了起來。
“什麼!你認識她!”陳默柏立刻衝上去,抓住江衝的手,激動的遲遲沒有放手。
“她不是鬼,應該是個人。海之際那次車禍。我在醫院見過她。她穿著紅色的衣服,可惜沒有理由啊…..”江衝很仔細的盯著照片,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
“怎麼了?”陳默柏聽見蕭柳兒沒死,捂住跳的飛快的心臟。可他江衝的話,讓他瞬間降到了冰點。他深怕有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見到她的時候,她的樣子和這照片裡沒什麼差別。”
“什麼?對了這醫院沒有攝像頭。有沒有記錄那天的視屏!”陳默柏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問著江衝。
“有。我帶你去。”
“恩好!”
陳默柏從周亮亮手中搶過輪椅的控制權,快速的將江衝推出辦公室。
江衝坐在前面,他可以感覺後面陳默柏呼吸急促。腳步飛快,將後面的雷二週亮亮甩出很遠,害的他們只能小跑步跟上來。
到了監視器房,保安拿出當時海之際車禍的錄影帶,江衝就開始翻找當時見過蕭柳兒時的畫面。
“斯~~沒理由啊?”江衝摸著下巴,一這手指著螢幕上的自己,“我記得當時就在那邊遇見的。怎麼會沒看見呢?”
陳默柏不同的動著滑鼠,江衝確實沒有撒謊,江衝在那個角落似乎在什麼對話。如果說這證據還不確鑿的話,在翻看其他地方的錄影帶,有很多人似乎注意什麼,但是由於當時太過忙碌,他們要麼上前詢問什麼,要麼就是飛快的閃開。去做別的事情。
江衝感覺到很奇怪,向陳默柏詢問道:“我們是不是問一下,看見蕭柳兒的那些人?”
陳默柏向是被靈魂抽空一般,呆呆的看著顯示屏,擺擺手說道:“不用了,我相信你。什麼時候可以去海之際?”
“半個月,我要把傷養好,還要去告訴高教授。畢竟這主要是他發明的。”江衝也盯著螢幕,半天才說道。
“我等你。”陳默柏踉蹌的走了一步,差點摔倒。最後被雷二浮出了監控室。在離開的一剎那,江衝注意到了陳默柏如死人般的臉色。
今天的衝擊實在對陳默柏太大了。接二連三的接到好訊息和壞訊息。到最後,他最後的盼望都沒有了。
目送蕭條的陳默柏,江衝繼續注視的顯示器。他將畫面定格在自己當時和蕭柳兒聊天的畫面上。雖然畫面裡看不見蕭柳兒。
與此同時,高秋義將自己的行李和機器全部收拾起來,租了一輛小卡車去往自己的大學。
沿路看著周圍的風景,高秋義難掩自己的興奮的心情。機器的成功讓他整宿都沒睡覺,他知道這樣不好。所謂為了把注意力轉到其他地方,不讓自己想機器的事情。
高秋義最終將自己旁邊的磁場干擾器,也就是檢測江衝身上的磁場儀器。他開啟機器,開始檢測起周圍的磁場。
突然,在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磁場干擾器發出了刺耳急促的警告聲。並且閃著紅燈。
吥吥吥吥______“停車!”
高秋義趕忙叫停,司機嚇得猛踩剎車,高秋義一個踉蹌和前臺撞了一下。
“沒事吧?”司機詢問著。
高秋義沒有理會,徑直下車。站在那個路口轉了一圈,磁場時強時弱,但是都很不正常。尤其是在一個小土堆上面,那數值高的,機器差點癱瘓。
有古怪,告訴江衝。讓他過來看看。高秋義尋思了一下,關掉叫的煩人的機器,掏出電話撥通了江衝的電話。
可撥了好幾個,江衝都沒有接。難道他手機不在他身邊,那沒辦法了,只能跟他留言了。
“江衝,我發現這裡有個地方磁場特別高,改天你過來看看。我現在必須趕緊回去寫報告,沒時間在到你那邊。對了這個地方是……..”
高秋義咬著脣,在尋找路標,可是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只能求助於等,的有些不耐煩的司機。
“大叔,這裡是哪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