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進來的?”歐陽誠邊問邊找抓過自己的褲子穿上,因為身上的水還沒擦乾,褲子沾在身上,穿起來還是有點難度的。
歐陽臣這次倒是很君子,轉過頭沒看他光著身子穿衣服,低下頭喝了口酒,喝完之後面前多了道黑影,抬起頭,歐陽誠咬牙切齒,用恨不得扒下他一層皮的目光瞪著他。
“說!你怎麼進來的?”
歐陽臣聳聳肩,“從大門進來的。”
“我知道你不是從窗戶進來的!”媽的!“你怎麼會有門鑰匙?”
沒說話,歐陽世看著眼前的人那張氣得鼓鼓的臉,紅通通的--當然那也有可能是剛才泡澡泡的,但總得來說讓他心情非常好。
“看你爺爺做什麼?”歐陽誠被他盯得不自在,剛才只穿了褲子,現在他是赤膊上陣,“快回答我的問題!”
“這麼說你可要吃虧了,我爺爺已經去世很久了。”歐陽臣氣定神閒地說,很無辜地對歐陽誠眨了眨眼。
“別在這種問題上跟我抬槓!你到底怎麼進來的?”歐陽誠發誓,他真的是最後一次問這個問題了,如果這個臭芭樂還敢跟他扯淡,他今天就大開殺界!
看出來他快到極限了,歐陽臣也不再氣他了,放下酒杯雙手交叉在胸前,說:“我的卡,想進用自己的卡開的房間還不容易麼?”
“你,已經,把卡送給我了!”歐陽誠閉上眼,覺得還是應該先文明一點。
“所以我們可以共享!”歐陽臣微笑,“蜜月套房,你不覺得一個人住太浪費了麼?”
“只要不用見到你,住地獄我都無所謂!”歐陽誠咬著牙,突然愣了一下,然後又說:“而有你在的地方比地獄都可怕!”說完,轉身一把抓起放在沙發背上的衣服準備去廁所穿好然後走人。
還沒跨出幾步,手腕突然被抓住,速度快得不可思義,怔忡之間歐陽誠落後身後人的懷抱,四個字出現在腦中:獸性大發!
“你就真的那麼不想見到我?”歐陽臣一隻手橫在歐陽誠胸前固定住他,嘴脣對著他耳邊熱乎乎地呼著氣,“嗯?”
歐陽誠腿都要軟了,**的上半身隔著一層布料,身後人的體溫比他低,火熱與冰冷,意料之外的舒服,他掙扎著想要脫擺這種情人之間曖昧的糾纏,“屁、屁話!當然了!”
“我哪裡不好?”語氣之中還有點委屈。
“不!你哪裡都好,就是太好了,所以讓我非常‘慚愧’,現在能放我走了麼?”
“嗯--”慵懶地一聲,看著懷裡死死別過頭不看他的歐陽誠,歐陽臣手臂上收緊了一下,把人拉得更靠近自己,湊到對方耳邊輕聲說:“你幹嗎不看著我說?”
“你、你太帥了,我不敢看--別、你別再我耳朵裡吹氣了!”歐陽誠結結巴巴,就是不肯抬頭,脖子上紅了一片。
歐陽臣狐狸般地揚起嘴角,原本抓著歐陽誠手腕的那隻手也鬆開了,就在歐陽誠鬆了口氣以為他要放開自己的時候,左胸前的**就被捏了一下。
“呀!”輕叫一聲,還沒開口罵,耳邊傳來一句帶著濃濃笑意的聲音,說:“你害羞了!”是陳述不是疑問。
歐陽誠臉紅得能滴出血來了!被一語道破,他恨不得能有個洞鑽進去。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剛才一看到歐陽臣坐在沙發的樣子,上次跟他“翻雲覆雨”的畫面像電影倒帶一樣全都回來了,據說女人都有“處女情結”,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念念不忘,現在,他覺得男人可能也有這種情結了!
這回事情大條了!
歐陽誠提醒自己,現在他要做的是一巴掌抽飛身後這個佔在便宜的臭芭樂,可是--可是能不能先把那隻手從我胸口拿開,別、別捏了--啊!他那裡很**啊!
“把你的爪子拿開!”氣喘吁吁地罵著,歐陽誠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說這種話實在是很沒有說服力。可是,他現在“虛”啊!
“哼哼哼~”多麼討厭的笑聲啊!笑聲的主人似乎很享受他現在這種狀態,而當歐陽誠感覺有什麼東西伸到自己的褲子裡的時候,抽倒了一口冷氣。
“你幹--”
“你有感覺了。”舔了一下發燙的耳垂,歐陽臣像現場解說一樣講解著懷裡的身體,“你呼吸亂了,**硬了,下面也硬了--”
“廢話!你讓人這樣摸看你硬不硬!”歐陽誠伸手從自己褲子里拉出了那隻“魔爪”。
“跟體驗報告上面說的不一樣嘛--”
啥?體驗報告上--手愣在半空,歐陽誠眨了眨,身上的慾火和怒火消了一大半,轉過頭問:“你剛才說什麼?”一下子對上了歐陽臣那雙深褐色的眼睛,兩個人都愣住了。
空氣彷彿凝結,沒有任何人打擾,甚至沒有任何聲音打擾,倆人像被點住了穴道一樣,看著對方--
不妙!真的不妙了!歐陽誠腦中突然警鈴大作,把馬上要飛到十萬八千里外的理智拉回來,有些僵硬地低下頭從歐陽臣懷裡退開,後者沒有阻止。
整理了一下剛才莫名的情緒,歐陽誠恢復平時的樣子,問:“你剛才說體能報告怎麼了?”他記起來,他和歐陽臣錯拿了對方的體驗報告,歐陽臣的報告現在在他這裡,那麼他的自然就在歐陽臣那裡,自己到現在還不知道那報告上寫著什麼呢!應該不會是什麼--大病吧?
看著他一些會兒迷茫一會懊惱現在又有些擔心的神情,歐陽臣閉了下眼遮去了眼中的笑意,然後皺了皺眉很難辦的樣子,“對你來說可能有點殘忍--”
去你的殘忍!
“可是不告訴你的話似乎更殘忍!”
“你對我所做的已經夠殘忍的了!快說上面到底寫著什麼?”雖然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但為了自己的身體健康,歐陽誠還是要先問清楚。
“可是,我就這樣告訴你了不是很吃虧?”歐陽臣聳聳肩,轉身坐回沙發上舒服地擺了個姿勢,“我的報告也在你那裡啊!”
“我明天就拿給你,而且你的病是‘**過度’我已經告訴過你了!”
“關於那個,以後有機會再向你解釋,現在--”歐陽臣微笑著朝歐陽誠伸出手,“過來!”
咬牙,“你當我是狗麼?”
很可愛的小狗!歐陽臣在心裡說,嘴上卻是很正經的語氣,“不想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了?”
“你!”你個臭芭樂!
“過來,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我們都這種關係了--”歐陽臣靠進沙發裡,悠閒地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一顆釦子,朝歐陽誠拋了個眼神,又是帶著電的。
這臭芭樂成精了!歐陽誠轉過頭咬住嘴脣,在心裡流淚。歐陽臣的臉以他的美學角度來說是非常符合他的審美觀的,算了!先過去吧!就像臭芭樂說的,他還能拿他怎麼樣?他們都“那種關係了”,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誰怕誰啊?
嚥了嚥唾沫,歐陽誠就過去了。坐在離歐陽臣十萬八千里的地方。
歐陽臣皺皺眉,“你坐那麼遠幹什麼?”說是遠,也就是沙發的另一頭,而歐陽臣還是坐在三分之二的地方,歐陽誠縮在最邊上,穿上自己的休閒衫。
“能聽到你說話就行了。”歐陽誠咕噥了一句。
“你怕我?”
“鬼才怕你!”歐陽誠渾身的毛都要豎起來了,惡狠狠地瞪著歐陽臣。
“那你就坐過來。”
“我幹嗎要坐過去?”
“不想知道自己得什麼病了?”
威脅!**裸的威脅!可明知道是威脅,歐陽誠不知道為什麼就受他的威脅了,好奇心作祟,不情願地往歐陽臣那邊挪了挪屁股。
歐陽臣嘆了口氣,不耐煩地一把把人抓了過來,兩個人明明體形差不了多少,歐陽臣拎歐陽誠就跟老鷹抓小雞似得。
“唔哇~~”驚叫一聲,天旋地轉,歐陽誠覺得身體被翻了一下,再睜開眼自己就坐在歐陽臣膝蓋上了,後者一隻手臂還摟著他的腰。
標準地古代風塵女子坐在恩客身上的姿勢,嗯--應該說是小倌坐在嫖客身上,不過這小倌有點壯就是了。
“你!你--”第一次用這種姿勢坐在男人身上,歐陽誠大腦當機,口齒也不伶俐了。
美人(美人?)在懷,歐陽臣心情不錯,微微抬頭看著歐陽誠,問:“你這是欲擒故縱嗎?”
“啥?”正準備舉起拳頭給臭芭樂來個黑眼圈,聽他這麼一問,歐陽誠愣了,欲擒故縱?他?
不等他反應,歐陽臣接著問:“有老婆了?”像審犯人一樣問。
搖頭。歐陽誠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那麼聽話。
“有女朋友了?”
搖頭。
“有男朋友了?”
“我去你的!你到底要說什麼?”
“那為什麼要拒絕我?”歐陽臣手一收,歐陽臣順勢又向他懷裡靠近不少。
什麼要叫拒絕?歐陽誠真的不明白了,微微掙扎著,“我拒絕你什麼了?”
“拒絕跟我**!”
“我操!”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歐陽誠一把揪住那個差點讓他吐血的男人的頭髮,恨不得連他一層頭皮都揪下來,“你他媽的說這話要不要臉?我憑什麼跟你**?我跟你哪裡有愛可言!”
歐陽臣揚起嘴角,頭向前貼近歐陽誠減輕一點頭髮被扯掉的危險,“****,做了就有愛了!”
“下流的狗屁邏輯!”
“我們上次不是配合的挺好的?”
天地良心!“你哪隻眼看到我配合的?從頭到尾都是你強迫我的!”
“可你也有享受到。”邪邪一笑,歐陽臣手一伸,抓住了要害部位,當然是歐陽誠的。“而且是一開始就是你勾引我的。”雖然是喝醉了。
“我--啊!”手一軟,歐陽誠頭皮一麻,抓著歐陽臣頭髮的手鬆了一點,整個人縮了一下,“放、手!你他媽的快給我放手!”
放手當然是不可能的,歐陽臣抓住的東西,什麼時候放開過。所以,非但沒有放手,反而開始細細的揉捏起來。
想掙扎,歐陽臣稍稍一用力,歐陽誠呻吟一聲,他、他還沒穿內褲呢!西裝褲--布料硬啊!
“你快給我放開!聽到沒有~~~~!”
“哼哼!”歐陽臣看著歐陽誠緊閉著眼咬緊牙關把呻吟吞回去,“報告上說你不舉!我來試你驗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什麼~~?”
“不舉”兩個字在歐陽誠腦袋裡炸開了鍋,差點從歐陽臣腿上跳起來,不過被歐陽臣一把按住了。
“你說誰不舉?”歐陽誠揪著歐陽臣的領子惡狠狠地問。造謠!肯定是造謠!
歐陽臣懶洋洋地任由他搖著,“報告上說的,不是我說的。”
“你騙傻子呢!鬼才相信你!”歐陽誠此時只能用氣急敗壞來形容。
“所以我現在試試啊!”說得理所當然,歐陽臣三兩下解開了歐陽誠的褲子,沒穿內褲就是方便,幾秒鐘就完成了肉與肉的結合。
“喂!你--唔!這種事,不用別人來試吧混蛋~!”坐在別人身上讓那個人為你**,那個人還是個男人!天!還有比這更勁暴的事麼?歐陽誠喘息著,同時也在悼念著,至於悼念什麼--他不想說!打死也不說!
歐陽臣的笑聲從胸腔裡發出來,沉沉得,手上動作越來越快,眼睛地一動不動地盯著懷裡的人,線條分明的臉,直挺的鼻樑,堅毅的下巴,微微皺起的眉頭和咬緊牙關的動作,看著這樣的男人在自己手中喘息著,果然比任何東西都能讓人有一種滿足感。
慾望這種東西,男人一向對他很忠誠,何況是兩個男人。
下腹一片火燒,歐陽誠猛地睜開眼低頭一看,自己的那裡早已經硬到了可以掛彩旗的程度了,哪裡有一點的不舉?
“哈哈!我起來了!哪裡不舉了?你個臭芭樂就知道你騙人!哈哈哈哈~”歐陽誠指著自己那裡哈哈大笑。
歐陽臣也笑了,不過是陰笑。
“哈、哈哈--哈--”終於發現自己的東西被人抓在手裡,歐陽誠笑聲漸漸小了,修長的手指正在上面緩緩移動著,色情片也不過如此了,他還是看現場直播而且是親自參與的,歐陽誠笑不出來了。
“舒服嗎?”歐陽臣拉下他的頭,親暱地在他耳邊問。
想說不舒服,可“證據”就在下面,被一個男人摸到站起來就算了,反正都是人,男人的手也是手,可現在問題是這個男人是歐陽臣,那隻手是歐陽臣的手,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歐陽誠一臉尷尬、氣憤、羞愧、憤怒,好好一張臉漲成了紫菜色,渾身都要微微顫抖著。
“你真是可愛!”摸了摸歐陽誠的頭,歐陽臣在紅撲撲的臉上親了一口。
“你去死!”喘息!
“忠於自己的慾望有什麼不好?你對我有慾望,坦然面對有那麼困難麼?”
“你這個騙子!”再喘息!
“報告上說你不舉,而只有跟你同姓的人才能治好你!”好像在說騙人的小孩子鼻子會變長哦!
“去你的!世界上又不是隻有我們兩個姓歐陽的!”劇烈喘息!
“可現在遇到的只有我們兩個啊!”一個起身,把歐陽誠壓到了沙發上,現在這姿勢就是標準的“行房”了。
“那、那又怎麼樣?”歐陽誠舔了舔乾澀的嘴脣,鼻間全是另一個男人的氣味,下腹好像有團火在燒,一種強烈的慾望在全身漫延。
“所以,我們現在好好的為對方治療一下吧!”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歐陽臣低下頭準確印上了歐陽誠的脣,後者竟然意外的聽話,乖乖地張開了口歡迎他進去。滿意加深這個“聯絡感情”的吻,又聽到歐陽誠難過地呻吟著--
“把、把我的褲子脫了--”
歐陽臣都愣住,隨後**蕩地一笑,“你比我還急嘛!放心!一定滿足你!”說著脫了歐陽誠好不容易穿上的褲子,手藝精湛,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
歐陽誠完美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歐陽臣面前,可剛俯下身兩個人一起翻雲覆雨,歐陽誠突然用力把他推開了,電光火石之間,速度之快力道之大讓歐陽臣措手不及,一下子摔到了地上,低咒一聲再抬頭,只看到歐陽誠光溜溜地--奔進了廁所!
“邦~”地一聲門關上了,然後就是歐陽誠哭天喊地的叫聲。
“方隱你個王八蛋給我的藥根本不好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