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奏
經過長太郎的烏龍事件後,鏡夜的生活還是和以前一樣,雖不算是多姿多彩。有小野的默默保護,那些跡部的粉絲們沒有怎麼明目張膽的找鏡夜,只是暗暗的放些不雅的東西到鏡夜的抽屜或是弄髒鏡夜的書。鏡夜和以往一樣午休和小野到音樂室練琴。神也在(因為在都大賽上失利,所以神每天都很忙)。
“鏡夜,秀樹,今天下午的課,我已經幫你們請假了。”神不容置疑的說。
“誒?”
“誒?”兩個人很疑惑。
“今天下午有個友誼交流會。我要帶你們過去。也讓你們看看其他學校的水平。當然你們也要出場。”
“可是,那麼急。什麼都沒有準備呢。”鏡夜擔心自己表現不好會影響冰帝的名聲。
“你們平時不都是很好的嗎?我對你們有絕對的信心。況且只是友誼交流會,你們大可不必把實力完全展示出來。”
“嗯。”
“嗯。”根本沒有機會不去。
“鏡夜,我會和長太郎說的。”
“嗯,謝謝老師。”
“好吧,你們現在在這裡練習,等一下我會過來帶你們去。”
“是。”
“是。”
“鳳,你擔心什麼?”小野看出鏡夜有些緊張。
“那個,我都沒有怎麼準備,所以擔心彈不好。”
“你平時都很好,就把它當成練習就好了。”
“嗯。謝謝你。小野君。”
“你可以叫我秀樹的。不用那麼客氣。今天我送你回家吧。”
“嗯,秀樹君。那樣很麻煩你的。我叫司機來接就可...以...了,我今天好像沒有帶電話==”
“還是我送你回去吧,你也不用加個君字的。”
“嗯,謝謝你,秀樹。”
“鏡夜,秀樹,你們打算彈什麼曲子?”在車上神問道。
“帕海貝爾D大調卡農”
“帕海貝爾D大調卡農”兩個人不假思索的回答。
“哦~你們兩個要彈一樣的曲子?那就四手聯彈吧。這樣也可以。”
“老師,這樣不好吧,我和小,秀樹都沒有聯彈過。”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們有沒有默契。”小野覺得這個老師真的是......
“如果彈錯了,會亂的。”
“後果很嚴重。”
“不試試怎麼知道。就這樣決定了。這樣也可以培養你們的默契和鍛鍊你們的臨場發揮。”神的話裡已經決定要他們聯彈。
“呃...”鏡夜知道神說了就要照做。
“鏡夜,不要緊張。”這個老師真是。
“喲,神太郎,哦,這兩個就是今天帶來的學生嗎?好像是一年級的啊。”剛進到會場,一個美麗的女人走了過來。
“戶田,你好。”神說完就徑直走開了。
“真是的,那麼久了,還是那個樣子。你們好,我是戶田雪夜。”
“鏡夜,秀樹,你們跟上。”
“你們有這樣的老師很慘吧。就像個移動的冰山一樣。”戶田笑著對兩個人說。
“呵呵。”鏡夜想起和子說過小野是冰山,不由笑了。
“呃,走了。不要笑。”
“接下來為大家演奏的是,山吹中學的野村稚子,演奏曲目是海頓的《D大調鋼琴協奏曲》”
“你們兩個看到了嗎?他們都是各個中學裡面挑選出來的優秀鋼琴手。等一下隨意就可以了。網球部還有事,我要先回去。秀樹,等一下送鏡夜回家。”
“是”
“是”
“很精彩的表演,每一個方面都協調的很好。那麼接下來,是,哇,這個是四手聯彈,冰帝學園的鳳鏡夜,小野秀樹。演奏曲目是帕海貝爾的《D大調卡農》。”
鏡夜和秀樹在鋼琴前面坐下。秀樹輕輕的在琴鍵上滑動,美妙的琴音緩緩的流入眾人的耳中。平緩柔美的琴音,鏡夜聽著,手也放上琴鍵。一瞬間原來低音部的琴音被一個高音調附和。彷彿是一個聲部誓死追隨另一聲部,相互指引、相互纏繞,彷彿永無結束一般。悠揚纏綿至極。
開頭很平靜,婉轉的曲調憂傷卻並不悲痛,用28度的輪迴訴說暴雨後的晴空。似乎是雨後一塵不染的天空,湛藍、悠遠、純淨。 似乎是永無止境的愛和憧憬的美好。兩個人的手指靈巧的在琴鍵上飛舞,交纏,像是小野指引鏡夜又好似鏡夜帶動這小野,兩個人的配合簡直是天衣無縫,一點都不似沒有合作過。就好像默契十足的戀人。臺下戶田拿著電話露出笑容。
一曲終,臺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與剛剛那禮節性的掌聲不同,這時的掌聲渾厚而清脆。觀眾們無一不露出讚賞的表情。鏡夜和小野的四手聯彈,已經比任何學校的高手彈得出色。雖然是友誼交流,但是,實力可見。
“你們默契很不錯。”戶田對他們說,“你們是情侶吧。”
“啊,不是。我們只是同學。”鏡夜不好意思的回答。
“神讓我告訴你們,下個星期冰帝的舞會,你們代表音樂社表演,就彈今天這個。兩個人一起。”鏡夜和小野彈奏時,戶田接通了神的電話。神當然知道他們彈的有多好。
“呃,這個。”
“神說,你們沒有拒絕的機會咯。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回去吧。”
“是。”
“是。”
“那個,剛剛謝謝你,秀樹。”
“沒有什麼好謝的。”
“嗯。”
“走吧。”
當鏡夜和小野到了鳳家門口,長太郎和穴戶也剛好下車。
“亮哥哥,你的頭髮,怎麼剪了。”鏡夜發現穴戶的長髮沒了。
“沒有什麼,為了可以當上正選,這個沒有什麼。”
“亮哥哥。你回到正選的位置了?”
“嗯。”
“鏡夜,你知道嗎?這兩個星期,前輩和我都在進行訓練。身上的傷,也是因為這樣才有的。”
“亮哥哥,我問你的時候你都不告訴我。”
“沒什麼。這點傷。”
“前輩是不想讓你擔心。”
“亮哥哥。以後不要這樣,好嗎?我很擔心你。”
“嗯。”
“那個,這位是?”長太郎看到鏡夜身邊的男生。
“他是我們班的班長,小野秀樹。”
“你好,謝謝你送鏡夜回來。鏡夜,怎麼打你的電話都不聽呢?如果不是監督告訴我,你下午要去參加那個友誼交流會,你說我會多擔心啊。”
“我忘記帶了。對不起,哥哥。”
“下次不要那麼粗心了。小野同學,留下來吃飯吧。”
“呃,不用了。”
“秀樹,一起吧。”
“對啊,來吧。”
“嗯。好吧。”
“鏡夜,今天怎麼樣了?那個交流會。”
“還好。”
“你今天是彈什麼曲目?”
“和秀樹四手聯彈。”
“哦,啊。四手聯彈?!”
“嗯,神老師讓我們四手聯彈。”
“哦。”
“亮哥哥,你怎麼不怎麼吃菜?身上的傷口痛嗎?”
“沒什麼。我先回房間了。”
穴戶一個人在房間,想起今天下午......
“不是吧,正選的瀧竟然會以1-6輸掉。”
“穴戶學長好厲害,但是身上那些傷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那麼吵?嗯?瀧你取消正選資格,由日吉換上。”神出現在網球部。
“為什麼?我不是打敗他了嗎?”穴戶難以置信,自己已經打敗了瀧為什麼不能當上正選。
神沒有說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真是難看。”跡部在一邊說。
“求你了監督,讓我出戰吧。”穴戶追上神。
“監督,我作為穴戶前輩的練習搭檔,在這兩個星期,親眼看到穴戶學長進行這流血的特訓。我也在這拜託你了。”
“那麼鳳,把你從正選中剔除吧。”
“我不在意。”
“穴戶前輩,你這是幹什麼?這不是你最引以為傲的長髮嗎?”穴戶跪下,從口袋拿出剪刀,把長髮剪斷。
“監督,看來這個傢伙還不肯放棄。”跡部走上來,看了穴戶一眼。
“跡部!”長太郎以為跡部要說什麼難聽的話。
“我也求你了。”跡部知道穴戶的實力。
“隨你們喜歡吧。”
“你的頭髮,一開始就準備剪吧。”跡部看到神走了,轉過頭對穴戶說。
“多管閒事。”
“只此一次,沒有第二次。”
回來的時候,看見鏡夜和那個男生一起,鏡夜還叫他的名字,他們今天四手聯彈。本來當上正選很想和鏡夜分享,但是,一看到那樣,已經不想說了。鏡夜不是自己的女朋友,怎麼可以說生氣就生氣。但是,看到他們......
“亮哥哥,亮哥哥。我可以進來嗎?”鏡夜送小野出門後,就來到穴戶的房間門口。
“鏡夜?嗯。進來吧。”
“亮哥哥,是誰把你的頭髮剪了?”
“自己剪的。”
“亮哥哥,心情是不是很不好。”
“不,嗯有點。”
“亮哥哥,其實,你剪了頭髮看起來比以前更好看了。”
“是嗎?”
“亮哥哥,我幫你把頭髮修一下好嗎?”
“嗯?”
“亮哥哥以前沒有自己剪過頭髮吧,你的頭髮,有的地方長,有的地方短哦。”
“呃。嗯,那麻煩你了。”
“那,過來坐下吧。”
“嗯。”
鏡夜拿著見到認真的為穴戶修剪。
“鏡夜,我,對不起。”
“亮哥哥,怎麼說對不起?”
“剛剛我的態度,不好。”
“頭髮剪了,你當然不開心咯。不過真的很好看呢。”
“嗯。”
“亮哥哥,祝賀你成為正選。”
“謝謝。”
“鏡夜,那個,其實我,其實我,”
“嗯?”
“前輩!你在嗎?”
“哥哥。”
“長太郎有事嗎?”為什麼破壞我。
“呃,那個,我是想說,跡部來了。”長太郎看到穴戶怨念的眼神,不禁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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