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專心的人是哥哥
青學——聖魯道夫
“不二哥哥,這次裕太也會出場哦!”靜音整理著球袋說。“恩,剛才我已經和他見過面了,他看起來精神不錯呢!”“是嗎?說起來我也很久沒見過他了,那傢伙肯定又變強了吧?他可是一直都以不二哥哥你作為目標哦!”靜音把水杯遞給他,眨眨眼睛說。“呵,是這樣嗎?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在一起打球了。”不二低頭凝視著手中的水杯,輕聲說。
“不二哥哥......”靜音明白他在想什麼。不二和裕太之間就像哥哥和自己一樣,不二對這個弟弟是非常的喜歡而且愛護有加,只是裕太不想永遠揹負著“天才不二的弟弟”的稱號,轉學去了聖魯道夫。他雖然以不二為目標,但那是為了超越他而設定的。因此裕太對不二的態度始終是不冷不熱的,呵,倒挺像哥哥對自己時的樣子。
“放心啦,不二哥哥。”靜音展開笑顏,“裕太到底是什麼水平,今天的比賽一定會給我們答案。畢竟裕太要面對的人是他,那傢伙一定會將裕太的潛能激發到極致。”不二順著她的手望去,目光落在不遠處喝著芬達的龍馬身上,“說的也是。”不二亦微笑說,“真的很期待他們的比賽。”
“恩?聖魯道夫......裕太那傢伙跑哪兒去了。恩?”靜音的眼光落在不遠處的球場,“是他?”以跡部為首的冰帝隊伍正準備離開會場。目光微轉,跡部揚起嘴角,“是你?”舉步來到靜音面前,“我們又見面了。”靜音無言的看看他,轉身要走。“等等!”跡部搶先擋在她面前,“有事嗎?”靜音淡淡問。“你的名字。”靜音黛眉微皺,又是那句話。“本大爺說過下次見面一定要問出你的名字。”跡部彎下腰,微笑看著她,“看來你是為青學加油的吧?”
“冰帝的實力也不過如此而已。”靜音終於抬起頭,話語中帶著嘲諷,“竟然輸給了非種子選手。”跡部挑眉,“你怎麼知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再見。”靜音走了兩步又回頭,“跡部景吾,對吧?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和你們交手,不要誤會,我只是覺得你們根本不重視今天的對手,但如果以這種狀態的話,是沒有機會贏青學的!”
“果然還是不肯告訴本大爺嗎?”跡部再次追問,有些挑釁般地抬了抬下巴,“還是說,你根本不敢告訴本大爺,啊恩?”靜音默然地盯了他半晌,眼底鋒芒流轉,“我叫靜音。”“靜音?”跡部笑了,“很好聽的名字呢!”靜音輕扯嘴角,“謝謝。”轉身離開。
冰帝的部長嗎?不知道他跟哥哥之間誰比較厲害,呵,值得期待啊!
“哦呀,真是有夠個啊。”將胳膊搭在跡部肩頭,忍足慵懶的聲音中滿是玩味,“呵,我喜歡。”“收起你的嘴臉!”跡部不滿地拍掉他的胳膊,“你最好別打她的主意。”
“哦?難道小景你有興趣?”忍足故作驚訝的問,“你可知道她是誰嗎?”
跡部微微一笑,“是誰不重要,我會問出來的,從她那裡。”“嘛,如果是她的話,我很期待哦?”“你認識她?”
忍足露出大有深意的笑容,“或許是。”
“晴空抽殺!”龍馬的球拍再次應聲落地,“恩?乾的不賴嘛!”龍馬撿起球拍,依然是一副拽拽的樣子,好像剛才丟了一局的人不是他似的,“我已經找到對付你的方法了。”“別說大話,先贏得了我再說。”裕太握緊手中的球,“如果在這裡輸掉的話,我就永遠也不能超越大哥了。”餘光瞟向觀眾席上的不二,“好好看清楚我的實力吧!晴空抽殺!”
龍馬一笑,上網、滑行、彈跳、抽拍,球兩次彈起的弧線形成了一個完的“B”字型,“抽擊球B!”龍馬將球拍擱在肩頭,“Ne,那個什麼晴空抽殺你最好少用為妙。”“什麼?!”裕太不相信自己的絕技會這樣被龍馬輕易化解,而且還勸自己不要用,“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會輸給你?!”
“切,虧我好心提醒你,居然還不領情。”龍馬撇撇嘴,“Ne,你的實力也不過如此嘛!說什麼以自己哥哥為目標,如果是那樣的話,我的目標可比你高多了。”用球拍指著裕太,龍馬露出他一貫的笑容,“Madamadadane!”
“龍馬那傢伙,倒挺像他的風格。”靜音微笑說,“不過,哥你一定知道吧?那個抽殺......”身旁的手冢點點頭,“晴空抽殺的威力的確很厲害,但相反地會對身體造成很重的負擔。對於體格還在發育的裕太來說是相當危險的,稍有不慎就會給身體留下難以痊癒的傷。”“恩,龍馬也是在領教了它的威力後才知道其危險。”“不二,你怎麼看?”手冢轉向身邊一直沒說話的不二。
不二不語,臉卻是不同以往的嚴肅,睜開的冰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聖魯道夫的那個場內監督。“觀月初?”靜音明白了,“原來如此,教裕太使用晴空抽殺的就是觀月,他應該比誰都清楚那個危險。哼,果然是個為了取勝而不擇手段的人。”
不二忽然站起身,“手冢,也差不多該輪到你了吧?不好意思,這次我絕對不會讓你上場的。”“哈,不二哥哥生氣了,這下觀月慘了。”靜音笑嘻嘻地趴在手冢肩上。“幹嗎這麼開心?”“嘻嘻——因為我想看看觀月被整時的慘樣啊!”靜音笑得更燦爛了。手冢忽然感到有些頭疼,這笑容跟不二還真像。
Gameby 不二, 7—5
“可惡!剛才你是故意0—5落後於我的,對不對?”觀月跪在地上憤怒的喊。不二慢慢走到他面前,“那是因為多虧你這些日子這麼‘關照’我弟弟啊!”聲音冰冷地不含任何感情,冰藍的雙眸利劍般盯著觀月。靜音忽然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手冢注意到她的反常,“靜音,你怎麼了?”靜音搖搖頭,把心頭的不安與恐懼暫時甩開,衝哥哥笑笑說,“沒事,大概是有點累了吧?”手冢看看她,把目光轉開,“如果身體不舒服就說出來,別勉強自己。”
靜音睜大眼睛,自己沒聽錯吧?“哥,你是在關心我嗎?”表情認真得像個小學生似的,其實心中早已樂開了。手冢表情僵了一下,彆扭地解釋,“身為助教要時刻保持在最佳狀態,不能因為個人影響整個團隊。”靜音在心中做了個鬼臉,連撒謊都不會,死要面子!雙手挽住手冢的胳膊,笑靨如地說,“放心啦,哥。你這麼關心我,作為助教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目標全國,Fight!”說著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手冢微皺眉頭,拉下黏在自己身上的手,“看比賽的時候要專心,我已經說過了。”“是嗎?”靜音無辜地眨眨眼睛,“可是,比賽不是已經結束了嗎?”“說的是呢,手冢。”不二微笑著走過來。靜音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Ne,說起來不專心的人是哥哥你哦!”“......”手冢的額頭頓時佈滿了黑線。“撲哧!”身後響起一片竊笑聲,手冢頭上的黑線更多了。“回去以後每人的訓練量增加一倍!”“啊——”“怎麼會這樣?太不公平了!”竊笑聲頓時變成了哀嚎,夾雜著靜音的笑聲,經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