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某人的口誤,眾人遭受到了腦袋被夾的洗禮。被解救出來後被夾到腦袋的前輩們都各個統一歪著腦袋回了包廂。
唯一沒有被壓脖子的唐詩和不二把那間小包廂裡的越前和離歌拖了出來,因為眾人剛剛的狼嚎聲引起了些小躁動,隔壁包廂的田中他們聽到些奇怪的聲音於是都出來看看發生了些什麼事情,於是正好撞見了剛剛出門後一秒消失不見的離歌現在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那兩個女生看到圍在離歌身邊的那些男生一愣,相互對視了一眼低頭咬耳朵。
“忍足……桑?”
嘈雜的歌聲淹沒了那小聲的“忍足桑”離歌也只是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正準備轉頭看看是誰的時候,突然被身邊的越前抓住了手腕,離歌猛的轉回頭看向越前一臉不解的問道:“幹嘛?”
越前低眸淡淡的看著離歌的雙眼,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前輩不是有夜盲症麼?我擔心前輩你會摔。”
“誒?我不是在做夢吧?你喊了我前輩?嘛,雖然有些昏暗看不太清大家的臉,但前輩我又不瞎,能好好走。啊對了,剛剛誰喊我來著?”
離歌準備在轉頭看看到底是誰在喊自己名字,越前斜眼看了一眼離歌一直拉著離歌的手腕沒有鬆開,於是突然一扯,可能是某個人沒把握好力度,沒反應過來的離歌一腳步不穩直接被越前扯進他懷裡。
撞進越前懷裡的離歌猛的睜大了雙眼,不滿的轉頭狠狠的瞪著低頭看著她的越前。站在越前身後的不二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在旁邊打趣道:“離歌瞪著我做什麼?”
聽到不二的話離歌楞了會,然後慌忙的低下頭連忙說道:“我有點夜盲症看不清,沒想到瞪錯人了,抱歉啊,不二前輩。”
聽著嘈雜的歌聲越前的頭痛了起來,一邊緩緩的低下頭緊貼著離歌的頭髮一邊壓低著聲音對這麼容易就被騙到的離歌說道:“不二前輩逗你玩的。他站我後面,你瞪的人還是我。”
不二依然掛著腹黑的笑容溫和的說道:“越前真不給前輩面子呢,竟然拆我後臺。”
溫熱的氣息撲在離歌的耳邊,還有耳邊環繞著那低沉的聲線讓離歌感覺到自己的臉有些燒了起來,佯裝很無語的樣子推開越前,忽視掉了從一直注視著他們的田中一行人眼下走進剛剛桃城一行人進去的包廂。
知道不二說的是玩笑話後離歌也沒有在多說些什麼,畢竟剛剛不二把那些前輩的腦袋夾在門縫中她還是看在眼裡的。腹黑的性格她也是知道的。
剛才聽到那句忍足桑的唐詩撇了一眼還愣在原地的田中,收回視線後淡淡的說道:“升入高中後越前的情商在某些前輩們的帶動下似乎還是沒有長進。”
不二在一臉什麼都明白的表情站在旁邊笑著不語,越前微微轉頭看向一邊注視很久了的田中,兩個人的視線撞在了一起,不帶任何表情。轉回頭後嘴角意味不明的揚了起來,用著遺憾的口吻說道:“最後還是讓前輩們失望了,無論是哪個女生果然還是madamadadane。”
唐詩在旁邊有意無意的調侃道:“但我還是頭一次見到越前心甘情願的被一個女生反扶在牆上呢。”
----網王之離歌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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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不知道該如何進展下去了╮(╯▽╰)╭
如何讓少年含蓄的表達? 什麼時候表白?誰表白?(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