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看了她一眼,臉色依舊不好。看樣子幸村爹是真的要和蘇塵殤還有他爹住一塊了……
覺得好尷尬,以後怎麼過?
他把手機遞給蘇小七,也沒問蘇小七準備幹什麼。蘇小七趕緊給真田弦一郎打電話,讓他別在東京瞎找了。
跡部景吾聽見她給真田弦一郎說的話,出門讓司機送幸村精市回醫院。
哪知道幸村精市死活不回醫院,他逃回神奈川的家了。在家的幸村精美有些尷尬,就在幾個小時前,她爸還回來撞見了她和木下真子在那啥。
當場憤怒地奪門而出,幸村精美拍了拍胸口,父親啊父親,你要是知道她覬覦她的親生姐姐蘇櫻月,你是不是要直接弄死她?
幸村精美看見幸村精市臉色不好地回了家,也沒說什麼話,她對幸村精市現在還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只聽見站在玄門處的幸村精市平靜地看著她說,“精美,你知道櫻月是你親生姐姐,是我親生妹妹的事嗎?”
幸村精美眼睛一亮,笑的張狂,“哈哈,我親愛的老哥啊,你知道了?嘖嘖,現在心情如何啊?”想當初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她那天晚上當場就強要了櫻月姐姐!
看見那個優秀偉大的老哥現在成這個樣子了,幸村精美表示心情很是愉快。
非常開心。
幸村精市露出一個慘淡天下都死絕了的表情,語氣絕望而悲憫,“是嗎?原來你早就知道啊……”
“哈哈哈是啊我早就知道。”
“啊……”一口鮮血從幸村精市嘴裡噴出來……直接噴到幸村精美的臉上……
幸村精美驚愕地看著嘴角噙著血跡的少年,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垂眼往自己手上一看,聲音微微顫抖,“血……血……”
吐血了?
是她把哥哥氣得吐血了嗎?
不,幸村精美你明顯高估了你在你哥幸村精市心目中的地位……
他在氣惱自己,氣惱自己身上流著血……竟然和櫻月一樣,同一個父親同一個母親……
“我,我,我,哥……哥,我送你去醫院,你不能回家的。”幸村精美有些慌了,都被氣吐血了,身體真的是越來越糟了怎麼辦?
她雖然厭惡她哥搶了櫻月姐姐,讓她多年都生活在他的陰影之下,但是她還沒有想讓他死的想法啊……
“不用了。”他的心已經死了。本來他對已經對她冷淡了的櫻月有些絕望,但是卻抱著那微弱的希望,然而如今又怎麼可以?他們擁有相同的血緣!
他邁著絕望的步子朝他的房間走去,一步步走去,似乎就要踏入深淵……
而蘇小七坐在跡部景吾床旁邊,安慰性地拍了拍跡部景吾的肩膀,“算啦,沒事的。你爹私亂,但是你不是,我相信你。”
以前跡部景吾是個腦殘的時候,他都不覺得有什麼啊,現在他對他父親的所作所為表示非常難以理解!
他竟然能允許自己的妻子和其他男人亂搞……
噢,大爺你要是知道他們還玩了3p你會不會直接跳樓去了?
跡部景吾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她拿出手機,一邊打電話一邊對跡部景吾道:“我找家庭醫生給你看看。”
“喂,我是蘇櫻月。啥?跟白加黑有什麼關係?我是說跡部景吾!”蘇小七納悶,怎麼這醫生開口就是白加黑和伊麗莎白啊。
跡部景吾覺得額上的青筋又跳了……衝著蘇小七叫道,“蘇小七,你打的電話是伊達獸醫的吧?”
獸醫?
蘇小七呆了呆,看了看手機螢幕,然後重重點頭,“好像是。”
蘇小七趕緊掛了電話,看著跡部景吾略有鄙視神情的臉,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又聯絡了家庭醫生,沒一會兒就來了,給跡部景吾檢查了一下,換了藥,說是過不了幾天就會恢復成原樣了。
跡部景吾窩在**,蘇小七跪坐在地上,他見她沒有要出去的意思,道:“本大爺餓了。”
蘇小七眼皮子抬了抬,“我打電話給廚房給你送粥。”
跡部景吾輕睨了一眼,“誰說要廚房做的?你去。”
蘇小七默默地看了跡部景吾一眼,雙手撐在**,“跡部景吾,我突然覺得你有些作死。”
“……”
“好吧,我去吧。”
跡部景吾一共吃過兩次蘇小七做的白米粥。的確就是白米粥加點泡菜。你能指望一個把鍋都能燒出一個洞的傢伙做出什麼高大上的玩意嗎?
不,絕對不可能。
那粥熬好的時候,她端進去,看見跡部景吾正坐在書桌前面看著書,桌上放著一支打開了蓋子的筆。
聽見有聲音,跡部景吾知道應該是蘇小七了,只有她才會不顧及直接進門的。
回眸一看,跡部景吾嘴角抽搐,“你怎麼煮了這麼多?”
一個小鍋都煮滿了!
蘇小七十分嫌棄地把他的書推開,找了一張凳子坐到他旁邊,“誰告訴我不吃的?”
“能和一個病人搶吃的你也真是華麗極了。”
蘇小七拿著勺子開始舀,冷笑了聲,“本小藥?”
蘇小七:……
下什麼藥啊我去!
他正拿書看著,蘇小七突然放下勺子,側過身一下子抱住跡部景吾的脖子。“蘇小七?”
“那個……我好像要走了……估計這幾天。”感覺他猛地一顫,蘇小七把他摟得更緊了,臉靠在他的胸
**完結啦**
蘇櫻月生日那天,也就是她和跡部景吾在房間那天的後天,蘇塵殤為了慶祝她15歲生日,邀請了好多人。
蘇小七認識的青學、冰帝、立海大的人都來了,畢竟都是熟人嘛。
之後這一兩天她和跡部景吾心照不宣,沒有多提,他的眼神每時每刻都在說,“留下”。她應該如何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