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大叔,你做了什麼大惡意的事?
這到底什麼情況啊?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就是沒搞懂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保安大叔出馬了!那中年的大叔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剛才……”
蘇小七聽完呆了。
媽蛋!
司機大叔那白痴竟然把真田的寶刀拿給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為什麼拿給陌生人呢?因為那陌生人說這把刀太鏽了,所以幫忙磨一磨……結果這一磨就磨太久了……
最後,總結:
司機大叔把真田弦一郎家的真田寶刀給弄掉了……被騙子拐走了。
看得你熱血沸騰是吧?
太人性化了……蘇小七表示受不了。
真田弦一郎渾身一抖,衝上去抓住保安隊長的領子,咆哮道:“你為什麼沒有阻止?你太鬆懈了!太鬆懈了!!”那是他給櫻月的定情信物啊!
定情信物?
系統君又在說什麼?……
蘇小七瞟了一眼真田弦一郎……不會那什麼寶刀就是定情信物吧?
蘇小七:……心塞。
保安隊長立馬為自己叫屈,“是那位小姐的司機要給那個人的,和我們無關!”
真田弦一郎回頭,眼神複雜地看了看蘇小七,腦海中開始想象他爺爺知道這個訊息後的表情……
為毛他想到了中國的武松打虎?
噢,那武松就是他爺爺,他就是那隻虎,會被直接剝了生吃的喂!
真田弦一郎把一切可能被罰的事想了一遍,他的心情越來越鬱悶,越來越想抽人……
蘇小七一聽,眼睛都亮了,嘖嘖,先不管真田寶刀掉了的下場,至少真田弦一郎給了她反感她表示很滿意。
“真田弦一郎,你又想對櫻月姐姐做什麼?!!”只聽見一個有些憤怒的女聲大叫道。
一群人轉頭看過去,而真田弦一郎聽見一個有些熟悉的女聲在叫他的名字,他不自覺手就有些鬆了,保安隊長立馬躲到保安室不出來了。
那女生穿著立海大的女子校服,正一臉陰沉地看著真田弦一郎。
幸村精美。
幸村精美知道今天蘇小七要來立海大,立海大?這可是她的地盤!這可是一個和櫻月姐姐好好相處的好機會。
幸村精美昨天晚上躺在**想了一夜,她覺得她不能讓自己老哥知道櫻月姐姐來了立海大,因為她老哥很有可能打著回校檢視網球部近況的旗號跑回來騷擾她和櫻月姐姐……
所以機智的幸村精美今早5點就爬了起來,特意為親愛的哥哥大人煲起了雞湯……
乘早她去了東京綜合醫院,她哥哥幸村精市一臉幸福加欣慰的表情,享受著好妹妹煲的雞湯……
幸村精美心裡冷笑著,哥哥喝了雞湯你就多睡一會兒吧,今天就別醒了,也別來立海大搗蛋的。
幸村精美放心地回了立海大,不想真田弦一郎那個變似乎在校門口又想欺負她的櫻月姐姐了!
真想弄死那變!
幸村精美見真田弦一郎沒有說話,冷笑了一聲,然後就和變臉一樣挽著蘇小七的手,甜甜地道:“我們走吧,木下前輩應該要等急了。”
蘇小七瞟了一眼真田弦一郎,趕緊點頭。遠離崩貨,人人有責。
所以,這群人其實根本不知道蘇小七這上課時間跑到立海大是為了什麼……
真田弦一郎還在憂鬱他的真田寶刀,仁王雅治三個人趕緊溜了去部活,而幸村精美則帶著蘇小七去了大禮堂。
唯有那個憂鬱的少年——真田弦一郎!坐在保安室門口,時不時嘆嘆氣,時不時45°仰望天空……不僅把保安室的一眾保安嚇得夠嗆,還把來學校上課的學生嚇得像百米衝刺一般就衝進去了立海大……
而本來被自己親妹妹幸村精美算計的幸村精市已經出現在了前往立海大的公交車上……
哼,精美啊精美,你要算計你老哥還是把表情演到位啊,能讓你這麼緊張的只有櫻月了,呵,他最緊張的也是櫻月了,這麼一推算,幸村精市就猜到了蘇小七現在在立海大……
至於幸村精市是怎麼從醫院逃出來的,噓,那是“神之子的祕密”!
**
蘇小七坐到評委席上,無數個初三女生對著她鞠躬行禮叫她前輩,雖然蘇小七靈魂的確當得上她們的前輩,但是蘇櫻月不是啊!這要是被立海大的小蘿莉們知道了,她假扮成學姐來這裡做評委,估計一人吐一口水都得把她淹了……
在立海大女學生眼裡,蘇小七那可不得了了,戴著一雙白手套,身形優雅地坐在評委席上,似乎在沉思什麼,那沉思的神情都是那麼的富有氣質,果然不愧是木下同學請來學姐,有內涵,有修養,有文化!
主持人大賽開始了,蘇小七實在鬱悶,這些人比賽怎麼弄到大清早啊,你們不上課了啊?
主持人大賽進行得有條不紊,有一個參賽人員表現得十分出色,每每看向她的眼神就十分炙……
這妞不會想賄賂評委吧?不過蘇小七認為這個叫野村零的女生有資格做第一名。
所有環節都結束了,主持人看著蘇小七眼神炙熱:“請蘇前輩點評。”
蘇小七拿起話筒,輕聲咳了咳,看向那個野村零,張了張脣正準備說話,就被臺上那個憤怒的少女猛地打斷,“蘇櫻月,你閉嘴!”
……什麼情況?蘇櫻月得罪過這妞?
野村零向前面走了幾步,手上拿著話筒,憤怒地指著蘇小七,面對不知情況的觀眾道:“為了我們學校的和平,我要告訴大家,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什麼學姐,她不過是個跳級到國三的學生,今年不過14歲!”所以……你憑什麼過來點評?還戴著白手套裝成前輩,讓那麼多人對你點頭哈腰的。
木下純子嚇了一跳,竟然被發現了?
【叮。華麗的揭穿。對於那麼可惡的野村零,你想怎麼做呢?請做出如下選擇,選擇時間不超過20秒:
a。飛上去,一腳踹飛她,稱霸立海大!
b。尋找隱藏在暗處的神之子,佔有、佔有、再佔有,刺激死可惡的野村零。
c。對她賣個萌。】
媽蛋,媽蛋,大惡意的系統君選擇題又出來了!!
這道選擇題暗藏深意啊。
可以表明,幸村精市現在就在現場,然後就是野村零喜歡幸村精市,她也知道崩貨幸村喜歡蘇櫻月……
到底選什麼啊,選什麼啊??
請問系統君,a中的飛上去是何意?
媽蛋,她又不是鳥,她又不會輕功怎麼飛上去,你逗她嗎?
c!!c!!選c!!
b怎麼可能,絕對刷好感的啊!
蘇小七要哭了,大惡意的系統君為什麼總是這麼的惡意?
蘇小七心裡憋屈,冷笑了一聲,那是你自己給你自己頒的獎吧?
蘇小七站起身,尷尬極了,她看著臺上的少女,嘴角揚起,努力扯出一個微笑,“嘿嘿,野村同學你別這樣。”
然後她悄悄地做了一個剪刀手的手勢……
那手勢看在野村零眼裡那就是挑釁!活脫脫的挑釁啊挑釁!好想幹掉這女人!
臥槽,她都抽風地做了剪刀手,你還不放過她?
懲罰到底是什麼啊?
系統君沉默了,蘇小七知道它肯定在等待懲罰時間。
“不!野村同學,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的櫻月!”只聽見一個有些惱怒的好聽男聲吼道。
坐在後面的立海大友誼三人組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切原赤也看見從某個位置上蹦起來的人,低了低頭,部長啊,你怎麼穿著病服就跑了過來啊……你不要命了啊?
“啊,是幸村!”
“幸村不是病了嗎?怎麼回來了?啊,他還穿著病服啊。”
幸村精市抓著前面的座椅的椅背,“我是特意回來的。”而坐在前面的幸村精美已經傻了,她哥怎麼來了?他不是喝了帶著迷的雞湯嗎?!
唉,浪費了一隻老母雞。果然哥哥沒有那麼容易撂倒!
站在臺上的野村零怔了怔,幸村特意來的?難道是……為了她?少女有些羞澀地低了低頭。
“野村同學,我特意來看櫻月的,你為什麼要這麼欺負我喜歡的女人?”
仁王雅治三個人把頭低得更下去了,部長你好恐怖……他們好害怕。
幸村精市看向已經嚇得腿軟的蘇小七,“各位,櫻月在我心中的地位比我自己還重要。”所以不要欺負他喜歡的女人,看,櫻月的小臉都白了。幸村精市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