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在幸村“溫柔”的微笑下,真田的“黑臉”下,還有柳的奮筆疾書,柳生那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還有眾石化的孩子下緩緩放開了禁錮清顏的大手。
清顏潔白的臉頰上還有尚不急散去的紅暈。咬住下脣,不敢去看幸村。
一時間氣氛十分奇怪,只見柳表情有些詭異,甚至連握住筆尖的手都有些顫抖。眾人習慣性的看向他,這女孩誰啊?
“雨宮清顏,雨宮家族小姐,部長的……前任未婚妻……”顯然,說到後面的時候柳有些遲疑,但還是一字不漏的說了。
氣氛更加詭異,空氣中似乎有什麼沉重的東西壓的清顏喘不過起來。
“噗哩。”仁王輕鬆的聲音終於打破了這片寂靜。“部長你們來的好晚。”柳生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家搭檔,他看仁王是希望他們不來就可以和佳人一同度過一個夜晚來著。
“呵呵……仁王君真是好雅緻啊。”幸村皮笑肉不笑。隱藏下那不舒服的感覺。仁王暗暗撇嘴,誰讓他叫仁王雅治呢,可不是好雅緻麼!
可以看得出來,幸村似乎……有些不正常,對仁王連平稱都用上了。
“噗哩,多謝部長誇獎。”仁王拉起沉默不語的清顏,把外套細心地給她披好,剛才他那並不算激烈的吻讓原本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滑落些許。
只是這一幕卻刺痛了幸村的雙眼。
清顏依舊沉默不語。
“仁王你一下午都沒去網球部,作為懲罰。”
“你就訓練翻五倍吧。”幸村帶著涼意的話讓真田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說不上來那是什麼,給了幸村擔憂的一瞥,終究沒有說什麼。
這畢竟是幸村的私事。
仁王平淡無波的眸子裡飛快劃過什麼,部長啊部長我可以理解你是在公報私仇嗎?清顏和我走的越來越近,你該開心吧。
“仁王前輩你……唔……”海帶君想要說什麼,卻被一旁的胡狼桑原捂住嘴拉走之,海帶淚目,天知道他其實想說:“仁王前輩你不要把時間放在兒女私情上,應該是網球上!”這有錯麼?
雙方又開始沉默,最終清顏挪了一步,視線立刻聚集在她身上。
“對不起,我先走了,仁王君,謝謝你的外套,我洗乾淨之後還給你。”
清顏離開,路過幸村的時候微頓,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有些事,已經誤會了就不該去解釋,就像是在他幸村精市看來,也許今天她雨宮清顏就是一個狐媚子。
和未婚夫解除婚約不久就勾搭上了別的男人。多說無益。而且,他們的距離越長,他該是越舒心才是。
“小清顏。”仁王的聲音讓她站住,沒有回頭,她知道還會有下文。
“那個賭注你輸了,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清顏無奈的嘆了口氣,語氣裡面盡是難以掩飾的疲累。“說吧。”
“那個條件是約會。”仁王挑了一下好看的眉毛,這樣的話,你會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