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再次掛上溫柔的笑,幸村聲音輕快,心裡卻無比的沉重。
“清顏,我和你說過的,要叫我精市啊精市。”
清顏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跡部斜睨了一眼幸村,幸村你那樣笑真難看。而幸村只是舉起茶几上的酒杯,對著清顏舉了舉。
剛要喝下被一雙素手壓下,指尖微涼。
“病人不可以喝酒。”清顏漂亮的眸子裡此時滿是嚴肅,那一瞬間幸村以為自己看到了真田的影子。嚴肅而認真。
薄脣輕抿,幸村一笑,:“沒事,要是想阻止我的話。”說罷幸村抿了一口紅酒,並未嚥下去,只是揚了揚頭,意思不言而喻。
你要是想阻止我那你就來我嘴裡搶吧。饒是清顏也不由黑線,跡部嘴角一抽,暗道幸村你真是不華麗。
如幸村所料,清顏並沒有搶他已經進了嘴裡的酒,嚥下去,嘴裡留下紅酒的香味。幸村自然知道深淺,剛才那也只是想要試一試。
失敗的機率遠遠大於成功,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因此幸村也沒多喝,畢竟全國大賽要到了,傷口復原慢也是個大問題。
“一會他們肯定讓我彈鋼琴。”清顏如是說,一提到正事,兩個人面色也嚴肅了幾分,如果這次失敗了,可就沒有下次了,實在不行只能來硬的了。
“我不會去彈鋼琴的。”
跡部劍眉皺了起來:“為什麼。”清顏只是搖頭,她從來都不需要什麼理由。清淺一笑:“至於計劃你們定吧,但是我不會彈鋼琴,等一會我表演的時候,請不要打斷我。”
————
她猶記得那天花田給她送過來一個東西,那是一隻通體純黑色的笛子,笛子的側面不是很平,有一塊凹陷下去似乎被什麼東西燙了。
仔細一看清顏才知道那是一個類似印章的東西,再想看卻發現什麼都看不出了。
“這是我唯一能幫你的了,清顏。”還記得那天,花田推開她的房門,這樣對她說。清顏皺眉:“請不要叫我的名字,我們不熟。”
而接下來,清顏什麼話都堵在嗓子裡了。
那笛子似乎有魔力一般,深深的吸引了她的目光。
花田嘆了口氣,把笛子遞給清顏:“其實你被撿來的那一天,我也在場。”清顏眼神怎樣都掩飾不住的驚訝,花田卻說:“我來監視你的確是家主的命令,但是現在只有你我二人。”
其實呢,雨宮清顏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好好收下吧,這是撿到你的時候,你身邊的東西,也許和你的生父生母有什麼關係。”
生父生母……這個笛子。
清顏心中苦笑,既然當初決定拋棄她,又為什麼要留下這個像是線索的東西呢?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謝謝。”
————
手裡握著笛子,清顏走到大廳中間的高臺上,雨宮惠子看到那笛子,臉色唰的白了,隨即便惱羞成怒,不是要彈鋼琴嗎,為什麼要拿出來笛子。
還是這個笛子……
雨宮惠子心裡突然生出幾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