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課本、文具盒、便當盒、針線包、消毒水、繃帶……
落了整整一個石桌,顯得異常的凌亂,看得在場的兩位男士黑線連連,仔細一看似乎還有一些僵硬……
“吶,tezuka,辛苦了……”
不二週助的笑容有些僵硬,過後似乎有些幸災樂禍,對於手冢以後的日子抱著濃濃的興趣。
“啊……”
淡淡的,手冢抬手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一計反光,讓人看不起他的視線。
“剪刀!終於找到你了!”
赫連悅一臉興奮,握著剪刀追上去了。
剪刀面折射的亮光刺晃了手冢國光的眼,愣了下,很疑惑赫連悅的舉動,抬腳跟了上去。
“呵呵,似乎又有有趣的事情發生了……”不二週助感嘆道,扶著下巴,淡淡一笑,也跟了上去。
“月島百合子!”
赫連月伸開雙臂,攔住了月島百合子前進的道路,繼續道:“你剛剛是說要和我友盡嗎?”
“…是!”
月島百合子偏開頭,忍痛,堅定道。
“那好……”赫連悅墊底腳尖,拽住月島百合子身後的馬尾,拿起剪刀……
緊跟在後面的不二週助愣了下,小蹙眉,預上前,被手冢國光給攔住了——
“tezuka?”
手冢國光搖了搖頭,繼續看著事情的進展,直覺赫連悅會用她的辦法化解這場危機。
“喂,你神經啊,幹嘛剪我的頭髮?”
看著那金晃晃的剪刀,月島百合子心驚肉跳,奪過來自己的馬尾,跳開遠離了赫連悅這個凶手,這可是修養了好幾年才長髮及腰的……
“你不是說要友盡嗎?中國古代有割袍斷誼,可是我們的裙子太短了,那麼只能割掉你的頭髮了……”
赫連悅的神情非常嚴肅,說得一臉的理所當然,再一次抬起了剪刀……
“魂淡,你不知道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可亂嗎?割掉了我的頭髮就等於毀容,毀容你懂不懂啊,你這白痴!”
“對哦……”
赫連悅嘟著嘴,歪著頭似懂非懂點了點,隨即眸子一亮,一臉傻兮兮的笑,道:
“可是,不能剪頭髮的話,我總不能砍掉你的頭吧,既然這樣,我們不友盡不就好了嗎,這樣都不會有所損失,對不對?”
“你懂——”
“我是不懂啊,你說過你沒有被原諒的資格,可是我卻覺得每個人都有原諒與被原諒的權利,就算你沒有資格,但是我還是想原諒你啊……”
“白痴……”
月島百合子只覺得眸子漲漲的,鼻尖酸酸的,她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了呢,還差點傷害到她……
想到這裡,腦際一計閃光,月島百合子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淚珠,轉過身,看向手冢國光,道:
“吶,前輩以前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所以悅悅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所以前輩請您好好的照顧我們家悅悅,拜託了!”
很慎重的,月島百合子朝著手冢國光一個90°的彎腰,直覺如果是手冢國光的話,一定會給保護好悅悅的那份單純,並且給她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