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的聲音穿透球場,直直的落入七海遙等人的耳中。
七海遙無力的看了看高高的天花板,只是打個工,要不要這麼悲劇的遇到跡部這個大少爺。
而且……
收回視線看著對面的淺川瑞希和安井結衣,人物關係還真的挺複雜。
一陣腳步聲傳來,七海遙覺得自己的腦袋一沉,仰頭,看到那隻大手的主人眼中閃過一絲的疑惑。
“你怎麼也在這裡?”
手冢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輕輕揉了揉她的頭,解釋著,“我們和冰帝約好進行特訓。”
“哦。”七海遙應了聲,轉頭看了眼不知道再想什麼的跡部就移開了視線。
“喂,部長,那是我姐的頭不是網球,請不要亂碰!”伴隨著越前的話,七海遙就被他拽了過去。
手冢淡定的推了下絲毫沒有滑落跡象的眼鏡,眯眼看著酷拽霸氣的越前龍馬。
越前龍馬攬住七海遙的肩膀,一副所有者的囂張樣子毫不退縮的和手冢進行著眼神交流。
跡部景吾看著氣氛詭異的二人,抬手輕輕按住有點抽搐的眼角,轉頭,衝著站在一旁的淺川瑞希點點頭。
七海遙看著越前龍馬,眨了下眼睛,猛然明白過來他為什麼會這樣。
抬手,重重的拍了越前的腦門一下,“臭小子,趕緊的給手冢道歉。”
越前捂著被拍的腦門,眼睛一瞪,乾乾脆脆的回答,“不要!”
七海遙眉毛一挑,“嗯?”
越前龍馬和她對視了一會,硬氣的一梗脖子,嘀咕了句,“只要是惦記你的人,我看著都不順眼。”
越前的話一落,七海遙就覺得空氣涼快了那麼一分。
“越前龍馬,圍繞俱樂部二十圈!”手冢面色平靜的行使以往的權利。
被罰的越前龍馬張張嘴,瞪著面色絲毫沒有改變的手冢,半晌憋出倆字“……好狠。”
“嗯?”手冢國光眯眼。
“切,跑就跑。”越前放棄反抗,丟下一句,“我跑完再和部長好好談一談姐姐的歸屬權。”
見越前龍馬要去跑步,一直沒說話的安井結衣跑過去攬住了越前的去路。
“臭小子,咱們的賭約還沒進行,你想開溜?”
越前龍馬轉身,拎起球拍輕點著地面,“這是我姐剛才站的位置,歐巴桑你要是不敢站在這裡,就讓你的朋友來。”
“我有什麼不敢的,你輸定了!”安井結衣完全無視淺川瑞希焦急的神色,毫不猶豫的站在越前所指定的位置,看著沉默不語的七海遙,“我一定要讓你後悔!”
手冢國光看向跡部。
跡部看向淺川瑞希。
他們剛才經過三號球場,聽到越前的話,跡部忍不住就出口,可是卻對他們為什麼會發生衝突一無所知。
淺川瑞希無奈的一笑,指了指七海遙,“事情的經過還是讓七海同學來說,我去勸勸結衣。”
七海遙看著看過來的兩人,聳聳肩膀,“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所以,就變成了這樣,龍馬可以解決,就不勞煩手冢和跡部君干預了。”
“哦~”跡部景吾看著一直笑著的七海遙,心中劃過一絲古怪的情緒,“既然遇到了,本大爺就給你們這場不華麗的賭約做個見證。”
手冢國光看向越前,平靜的丟出一句,“不要大意。”
越前舉了舉手裡的網球拍,轉身,懶洋洋的丟出一句,“我姐由我來守護,欺負她的人我怎麼能夠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