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紅點落在七海的眉心,跡部景吾身子一側護住了七海遙。
七海遙抬頭,看著跡部絲毫堅定的眼神,心頭一震,嘴角緩緩的勾起,抬起雙臂輕輕抱了他一下。
“景吾……”
“嗯?”跡部低頭,“別怕,不會有事的。”
“啊。”七海遙點頭,“我知道,我想對你說,如果有機會就趁機逃跑,我還要等著你來救。”
跡部眉頭一皺,緊了下雙臂,“他們不會輕易的放本大爺離開,除非他們是傻子。”
“如果咱們倆都玩不過兩個傻子,咱們也應該去撞牆了。”七海遙咧嘴一笑,踮起腳尖輕輕吻了跡部的脣角一下,“吶,看在你表現很讚的份上,我告訴你一個祕密。”
“嗯?”
“其實你挺討人喜歡的,個人魅力也是槓槓的強。”
跡部景吾愣了一下,低頭狠狠的吻住七海遙。
七海遙抱住他,由最初的任由享受著跡部的熱情滿滿的轉化為狠狠的迴應,雖然狙擊手的槍口正對準二人的身體,更甚至只要安井結衣做出最後的手勢他們就會成為活靶子。
可是在跡部景吾用身體護住她的時候,她感受到了跡部一直掛在嘴邊的話。
既然跡部是拿出性命在護著自己,自己也不能太自私的把他拖下水,只要跡部可以安全離開,一定會找到自己,二人都會平安。
二人激烈絲毫不顧及安井兄妹的擁吻,讓安井結衣高舉的雙手一直顫抖。
如果此刻七海遙身邊的人是關之原,她會毫不客氣的讓狙擊手殺了七海遙,把關之原給囚禁起來。
對方是跡部景吾,她有所顧忌,而且對方要七海遙活著,並不打算讓跡部受傷。
可是,這二人絲毫不畏懼的作風,讓安井結衣十分的憤恨,如果關之原也可以為她做到這一步,她一定會高興的去死。
安井聰太抓住妹妹高舉的手,輕輕指了下依舊擁吻的二人。
破空聲傳來,子彈貼著二人的耳朵再次集中後面的牆壁。
“景……吾……”趁著跡部景吾動作一頓的時候,七海遙輕輕低喃,猛然往前咬住剛剛離開一公分的脣瓣。
鐵鏽味在二人口腔中蔓延,七海遙睜眼看著他,狠狠的吮吸著他口腔中的血液。
跡部景吾眼中閃過一絲的掙扎,最終忍著疼痛輕輕咬了一下七海遙的舌尖。
七海遙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緩緩的鬆開了他的脣瓣,“我相信你。”
“本大爺不會讓你失望。”跡部景吾緩緩的拉開二人的距離,抬手抹了下脣角流出的血跡。
七海遙轉過身笑看著安井兄妹,輕輕舔了下脣瓣。
“安井結衣,你是不打算太難為景吾的吧。”
安井結衣放下雙手,“你怎麼會這麼想,我恨你,更加恨給你撐腰的跡部景吾。”
七海遙送給她一個溺水白痴的眼神,慢悠悠的回答,“如果你想殺了我們,還會和我們說這麼多廢話,你難道不知道很多時候壞人之所以會失敗,就是因為廢話太多嗎?”
“你!”
安井聰太抬手攔住妹妹,直截了當的對七海遙說:“你跟我們去見一個人,我們就放跡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