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學姐,本來我們也不想麻煩你的,可是我們還要把這些送到華村教練那去。”小坂田舉了舉手中的水瓶和毛巾,“其實我是很想去手冢部長那裡的,畢竟有我的龍馬殿下在,可是櫻乃她實在是太害羞了。”“小朋!”
寂將毛巾帶到手冢訓練的地方,正巧是菊丸、鳳、大石和宍戶正好結束比賽,寂的毛巾來得正好。走進場內的寂並沒有引起什麼太大的**,只是前一天晚上偷看的青學一干人等有些好奇地看著寂。
“決定了?”寂走到手冢身邊坐下,開口問道。
“你知道?”手冢和寂一樣,自動遮蔽掉了其他人好奇的目光。
“沒那麼難猜。”是沒那麼難猜,可以說閉著眼睛寂也知道,甚至是接下發生的事情。
一時間,兩人相對無言,看得場外的人心裡不爽,這兩個人都坐在一起了,怎麼都不說話的!
不動神。以前曾經有一個修行者這麼說過,在戰場上同情他人是沒有勝算的,一直追尋老師的背影是找不到自我的。
怎麼,突然想起這句話了,寂甩了甩腦袋。“毛巾我送過來了,就先走了。”再坐下去也無濟於事。
“等一下。”手冢叫住了寂,“我想和你打一場。”
看過了寂和其他人的練習賽,儘管寂沒有使出什麼特別的招式,但他還是聽說過的,再加上對強者的求勝心。
“你的手,現在還不適宜運動的吧。”寂停頓了一下,“即使你的手還沒完全好,我也沒有取勝的把握,但還是等你的手完全好了再說吧。”
夢之隊最終組成。
跡部景吾,真田弦一郎,忍足侑士,菊丸英二,千石清純,切原赤也,不二週助。
沒有越前龍馬。
寂對此沒有什麼感覺,反正開導那些事兒現在已經輪不到寂來了。
當前的任務就是帶小金去看這場美國和日本的比賽。
“現在前一百位顧客購買到的將會是傑莉賓絲的親筆簽名cd!”
比賽場地門口,陣陣聲音此起彼伏。這個美國隊的負責人貝克,把這當成一次商業活動了吧,活該他最後什麼也得不到。
把他人夢想踐踏於腳下的人,是得不到什麼好果子的。
“哇嗚,真是壯大的場面啊!裕次,人家也好想進去打一場。”一氏裕次拍了拍金色小春的背,“要是我們生在關東說不定還有機會,可是我們是關西人。”
寂去帶小金來東京,然後後面跟了一個白石藏之介,接著金色和一氏也跟著一起來了,再然後,四天寶寺的所有正選隊員就全都過來了。對於這次只在關東挑選對抗美國隊的隊員,他們的怨氣還是不小的。關東,的確是人才輩出的地方,可是憑什麼就忽略了他們關西的學校。就連渡邊修也跟著一起來了。寂感到好奇,就問了一下原因,“來看看曾經有人經常在耳邊嘮叨的幾個孩子。”這是渡邊修的原話,卻沒有人能聽得懂。
坐在觀眾席上,旁邊觀眾的歡呼聲引得小金很好奇,到底是怎麼樣的人,為什麼有那麼多的都那麼激動。
“關東青年選拔隊,真田弦一郎,跡部景吾。”隨著廣播裡聲音的落下,取而代之的觀眾席上一陣又一陣“跡部跡部跡部”的聲音,然後,跡部景吾一個響指,全場寂靜,“勝者,是我!”
“這個跡部景吾,還是那麼囂張。”坐在寂旁邊的白石藏之介不禁失笑,還真是一點都沒有改變。
對於寂來說,場上他們的比賽並不怎麼感興趣。寂不是跡部景泉,即使知道了結局仍舊有興致再去觀看一遍,最後,日本獲得了勝利,貝克被解僱,那些美國的少年也能繼續他們的夢想,寂知道這些就足夠了。雖然寂也算是一個網球選手,可是,就這樣觀看看過的比賽,還是挺無聊的。
“小金的姐姐,比賽可是很精彩的,你怎麼好像沒有什麼興趣呢。”渡邊修正好坐在寂的正後方,他往前一湊,說的話只有他們兩個人聽見。其他人也都認真地看著比賽,沒有注意到他們。
“這種形勢一邊倒的比賽,有什麼好看的。”這是寂的真心話,卻引來渡邊修的輕笑,“不看下去,怎麼知道形勢不會再改變呢?”
“明擺著的,美國隊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