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家飯桌上氣氛很好,總是說些什麼想讓氣氛更活躍的手冢媽媽發現只有手冢爸爸點頭附和,另外三座冰山卻只顧自己吃飯。“我吃好了。”寂和手冢同時吃完飯,離開上樓。
“阿拉,這倆人真是有默契呢,連行動都那麼一致。”手冢媽媽兩眼又開始閃光。
“老婆,這樣好嗎,寂這孩子從住進來到現在都沒怎麼說過話。”手冢爸爸有些擔憂地問。“沒關係啦,寂肯定是害羞了,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而且我們這幾個長輩在,她和國光肯定不好意思聯絡感情。”手冢媽媽開始預謀計劃,“老公,過幾天你們公司派你去美國公幹,我和你一起去吧。”“可以是可以,但是……”“沒什麼但是,就這麼說定了。”手冢媽媽繼而轉頭,“爸爸……”“好久沒見到以前的老朋友了,過幾天我要出去幾天。”手冢爺爺,剛才一本正經的樣子是裝的吧。
“呵呵。”
開學已經好幾天了,同學們一開始的好奇心漸漸被寂的冷漠嚇退之後,所有人一如寂所期望的一樣,都幾乎忘了有寂這樣一個人。
現在是一天的最後一節課,埋首於作業之中的寂無奈地抬起了頭看了看周圍說話的人,自動遮蔽掉旁邊的人散發出的冷氣,不禁有些瞭解了手冢為何是這樣的性格了。只不過是因為老師有事先走將最後一節課改成自習課,許多人就按捺不住開始前後左右四處找人說話。作為一班之長和一個網球部的部長,要管理這樣一群學生和網球部那群精力旺盛的部員,沒有一絲威嚴是絕對不行的。果然,手冢把冷氣釋放到最大,一聲“安靜”,整個班級立刻鴉雀無聲。
寂知道是手冢的責任心造就了現在的手冢,在對待他人嚴格的同時更多的是對自己的要求,雖然這裡不是王者立海大,但畢竟有實力的人說出來的話大家才會真的去執行。自己的冷漠源於對身邊人的不信任,而手冢的責任讓他整天一本正經還是很累的吧。
寂沒有意識到她對手冢投入了些許關注。
“叮鈴鈴”下課鈴的響起使教室裡的溫度上升了不少,寂很明顯可以感覺到所有人都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寂若有可無地笑了笑,收拾好書包走出了教室。
走在兩旁都是櫻花樹的小路上,寂感受這微風送來的涼意。
寂參加的是音樂社,不論前世今生,寂都十分喜歡古箏所傳出來的悠揚的聲音,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只要聽到音樂透過指尖從弦上飄揚出來,寂的心情總能趨於平靜,好像連突然來到這個世界的一絲不安也消失了。於是,碰上了一個機會寂就學習了古箏。寂參加音樂社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音樂社不必每天都去報到,每個月只要去兩三次,在需要音樂社表演的時候能參加排練就行了,而且需要古箏的時候少之又少。十分符合寂的意願。
“唉,聽說了嗎,這次網球部的排名賽有一個一年級的新生參加。”“真的嗎,那肯定很厲害吧,畢竟能讓那個嚴肅的手冢打破規則的人可幾乎沒有。”“對呀對呀,今天好像是和正選的比賽,我們去看看吧。”“好啊好啊,我們快走。”
一陣奔跑的腳步聲經過寂的身旁。
校內排名賽嗎?已經開始了啊,不如也去看看吧,下一任青學的支柱啊。
剛走到網球場,就聽見了裁判的聲音:“比賽結束,越前獲勝。”
貌似來晚了啊,寂剛準備走,一看場內的選手,就轉身蹲下拾起一顆石子,環顧四周沒有人注意到她,對準場內選手拿著網球拍的手,將石子打了出去。雖然寂並不打算參與網王的劇情,但她並不認為因輸了球就可以傷害自己。
剛準備進場的手冢只看見一顆石子從場外飛進場內打中了海堂的手,下意識看了看四周,卻發現了一個人站在球場外的寂,還來不及細想什麼,就被場內發生的事奪去了注意力,連準備離開的寂也不禁被吸引了。
寂剛剛把石子打出去,就看見一團火紅跟著衝進了場內,接住了快要掉在地上的網球拍:“吶,海堂,網球拍可不是用來當作武器的呀!幸好有人打下了你的網球拍,不然受傷了明天可就打不贏乾前輩了,真是該謝謝他啊”要不是太關注海堂了,一定可以知道是誰打落了海堂的網球拍,可惡!
“跡部經理……”海堂紅了紅臉。
這個姓跡部的女孩說的話徹底引起了寂百年不遇的好奇心,她能在第一時間衝進網球場可以理解為是她的動作敏捷,但她怎麼會知道海堂會在校內排名賽上打贏乾?而且青學什麼時候也有經理了?寂不由得打量起她來,一頭鮮豔的火紅色頭髮下是一張精緻的小臉,大大的眼睛裡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卻在說剛才那句話時閃過一絲不甘心,難道……
“阿拉,海堂,不是跟你說過叫我小泉嗎,雖然我才剛進青學,但也好歹跟你們網球部相處了一個假期了,怎麼還那麼生疏呢。”一張小臉上出現了悲傷的神色。
“那,小泉,你為什麼那麼肯定我明天會輸呢?”不知何時進入到球場內的乾問道。
“我當然知道啦,我不但知道你明天會輸給海堂,還知道龍馬也能當上正選,這就意味著你落選了呦!”“可是根據我的計算,明天我獲勝的機率是100,,是絕對會當上正選的。”乾的眼鏡片閃過一片光。“資料有時候也是會出現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