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乾走回了青學隊員當中。“怎麼樣,乾。”
“很強,跟越前一樣甚至更強。”大概就是這場比賽,青學的隊員才真正接受了寂作為他們的指導,無論何時何地,強者才能獲得他人的肯定,才有指揮別人的權利,亦如手冢國光。
“嘟……”
“喂。”結束了比賽,寂撥通了遠在德國的手冢的電話。
“手冢,是我。”“啊。”“今天我跟乾貞治比賽了。”
“怎麼樣?”
“不錯,不過還是有待提高,他們都還有更大的空間去發揮。”寂看著窗外群星閃爍的夜晚,“手冢,我來做青學的指導真的合適嗎?”這兩天以來,寂就一直在想,自己根本沒有訓練別人的經驗,有的只是還算優秀的網球技術而已,手冢為什麼要讓自己來指導這群被他寄予厚望的隊員?哪怕自己的出現能激起他們的鬥志。
“直覺……”手冢停頓了一下,“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一定可以讓他們知道他們實力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真不知道你這種對我的信任從何而來,手冢,等你們全國大賽結束後我可是回大阪的。”
“我知道。”手冢在聽到寂說這句話的時候,心底有股失落感從心底油然而起,但是他又能說些什麼。“你的治療怎麼樣了?”“很順利,不過還是要在德國待一段時間。”
放下手中的電話,手冢揉了揉眉心,其實在這邊的治療並沒有想象當中的順利,長年累月打球的傷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癒的,再加上自己有時候會忘記醫生的建議而去碰網球拍……剛才的自己只是單純地不想讓寂擔心……
在德國這一段並不長也不算短的日子裡,手冢有時候會盯著電話半晌,連他自己也不清楚是在等待什麼,肯定不是父母的電話,父母的電話總是會在早晨很準時地想起;也不是每天向他報告大石他們訓練情況的跡部景泉或者不二的電話;更不會是其他什麼人的電話……
那就只有可能是不定時會打過來的寂的電話,儘管自己也可以打過去,但那要用什麼藉口,現在的寂和自己的對話似乎總是圍繞著青學、網球。
在德國這段不算長的時間裡,手冢明白了一種感覺叫做思念。
他也明白了自己對於寂的感覺叫做喜歡。
早上的空氣永遠都是那麼清新,特別是在山林之中,吸進體內的空氣總有一種雨露的感覺,沁人心脾。
平時難得有人煙的山間小路,此時正有一大群男生你追我趕地向山頂跑去,連樹林深處的動物也都驚慌地躲進了更深處。
“大石,我快不行了……好累啊,什麼時候才能到山頂啊……”一向體力很差的菊丸在跑到半山腰的時候,就已經累得苦哈哈的了。
“英二,你再忍忍,很快就要到山頂了,小泉經理還有寂和星野空也都山頂上等著,那裡肯定有準備飲料的。”面對平時的最好搭檔,大石自然知道體力是英二的罩門,可是卻沒有什麼能徹底解決的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