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說曹操曹操就到,到寂這兒,是想曹操曹操就打電話來了。
由於在學校,寂將手機調成振動,手上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
一看手機螢幕,是手冢打來的。
現在是中午12點半,那麼德國就是凌晨四五點的樣子,手冢不用睡覺的嗎。
“喂,手冢。”“有什麼事嗎?”手冢一向都是有什麼就說什麼的,很少看見他有話不說的樣子。“聽母親說,你去了冰帝。”“對,好像是青學和冰帝一直都有的交換生活動。”“嗯……”“怎麼了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寂和手冢的對話不再是每天單一的問候,偶爾也會有較長的對話,不過,相對於手冢,寂的話算是多的了,這也算是手冢媽媽外出時最大的進步了吧。
今天手冢的聲音有些奇怪。“沒什麼。”
看著窗外還沒完全大亮的天空,手冢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打了這個電話。自從接到母親說寂去冰帝的電話以後,心裡就有點不舒服,說不出來是種什麼樣的感覺,然後就莫名其妙地打了這個電話,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哦,那我掛了。”“等一下。”手冢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叫住了寂。
“青學和冰帝最近會有一次合宿,我想請你一起去。”
對於手冢的提議,寂準備拒絕,不過手冢似是早就料到一樣,在寂還沒開口前就說道:“我知道你會拒絕,不過還是想請你幫我看著網球部的部員。”“不是還有跡部景泉嗎。”“跡部經理的確是個值得令人信任的經理,她也有令我們技術更上一層的能力,只不過她的能力強在暑期時就已經被所有人認為是理所當然的,而且跡部經理只有優秀的理論技術而已,並不能完全引發他們的鬥志。”“所以,你就想讓我去充當指引的角色。”“對不起,我現在能想到的只有你。”“就算我答應,我要以什麼身份去呢,你答應過我,不會當眾公開我們的關係。”“網球部的特殊指導。”
“我可沒有把握能打贏你網球部裡那群天才。”“那你是答應了。”“我有說答應了嗎。”“你剛才話裡有這層意思。”“是嗎……那你直接跟龍崎老師說,我沒功夫應付網球部那群精力過剩的傢伙。”“謝謝你,我會龍崎教練說明的。”
寂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對於手冢讓自己去與冰帝的合宿是什麼態度,想去嗎?那並符合自己原本的想法。不想去嗎?可是剛剛自己明明答應了。
真是越來越矛盾了。
自從遇見跡部景泉以後,心底的那絲優越感好像不再滿足於埋藏在心底,說到底,自己就是一個貪心的人。
今生得到了前世所沒有的親情,再也放不下心底的那些溫暖,就開始貪婪地想要得到一些其他的。比如,像跡部景泉一樣成為一個耀眼的存在……
甩甩頭,寂想把腦海中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腦海。人要學會知足,不要去想一些有的沒的,今生既然已經品嚐到了親情的滋味,應該滿足了,別的什麼的還是不要奢望的好,人得到的太多了,是會被神所嫉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