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剛放學的寂一回到家就看見一位坐在客廳的婦女。
“你好。”寂很有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哎呀,這就是寂啊,這幾年不見,都已經長成大姑娘啦!真是越來越可愛了!”寂只見剛才還端莊穩重的婦女一見到自己就完全變了一個人,盯著自己的眼神讓寂感覺她是被獵人看中的獵物一樣。
“寂,這是你手冢伯母,以前是我們的鄰居,後來我們搬到大阪後就失去聯絡了。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帶你去過她家好幾次呢。真是沒想到在能大阪遇見呢,我還以為你早就把我們給忘了呢。”遠山媽媽對著寂說道,當然後面幾句話是對著姓手冢的婦女說的。
“我怎麼會忘了呢,再怎麼樣也不能把我們家國光的媳婦給忘了呀。寂呀,以後你就叫我手冢媽媽吧。”手冢媽媽越看寂越是喜歡,文文靜靜的,又有禮貌,小時候看著就知道這小孩很漂亮,雖說感覺有點冷,肯定是害羞了,真是怎麼看怎麼覺著喜歡,果然自己是很有眼光的。幸虧自己有先見之明,早早定下了一個媳婦,要不然照自己兒子那冷冰冰的性格,不知幾時才會有一個女朋友。
“那個,到底是怎麼回事?”被手冢媽媽拉來坐在一邊的寂越聽越不對勁,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跟你媽媽在你跟我們家國光小時候商量著啊,反正我們兩家這麼熟,不如干脆寂你就嫁到我們家來好了。所以說呢,寂,你現在是我們家國光的未婚妻哦!”手冢媽媽笑嘻嘻地說道,絲毫沒有在意到寂的心裡早已不如臉上那麼平靜。
青春學園初等部三年級一班。
“同學們好。”“老師好。”隨著一聲聲的問候,新學期就拉開了序幕。
“各位,這學期我們班轉來一位新同學。”池田老師隨即轉向教室門口,“請進。”
隨著池田老師的話語走進了一位女生,一頭簡單清爽的銀灰色短髮,一雙淡紫色的眼眸襯得一張稱不上精緻的臉卻綻放著些許光彩,渾身上下散發著冷漠如冰山的氣質,站在講臺旁一語不發。
“請介紹一下自己。”池田老師對這位從見面起就沒說幾句話,還有不間斷放冷氣的新同學十分無語,現在她又一句話不說,只好自己先說話了。
“寂,請多指教。”寂說了一句話後又恢復到了剛才的狀態。
池田老師的腦後出現了實體化的黑線,而寂完全不去理會底下小聲說話的同學和無語的老師。
寂知道她的新同學在議論些什麼,因為這種情況並不是第一次出現。
寂只有名字而沒有姓氏。
在遠山爸爸和遠山媽媽認為寂懂事,可以思考事情之後就對寂說他們只是寂的養父母,並不想剝奪寂的親身父母的權利,所以不會給寂冠上遠山這個姓氏,不過如果寂同意的話他們也很高興寂可以姓遠山,他們尊重寂的選擇。
這一世的寂依然是那種冷漠的性格,對任何事都興致缺缺,冷靜地處理任何事,她雖不明白遠山父母的真正用意,但也沒有什麼心思去深究,於是,關於姓氏的問題,寂當時只丟下一句“無所謂”,卻沒有看見遠山夫婦嚴重一閃而過的憂傷與失落。哪怕到後來,寂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生活,冷漠外表下已經是一顆被溫暖了的心,也由於麻煩和性格的原因沒有去改名字。
池田老師大概已經適應了寂的性格,馬上回過神來,“大家安靜一下,有什麼問題可以下課再討論,現在要開始上課了。寂同學,你就坐在班長手冢國光旁邊的空位子上吧,手冢,請讓寂同學知道你的位置。
“你好,請多指教。”寂很難得地先開口了。
“請多指教。”手冢還是一絲不苟的樣子。
聽著講臺上老師滔滔不絕的話語,寂表面上十分認真,其實早已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小時候的確跟著遠山媽媽常去手冢媽媽家,但那時的自己的身體還很小,沒有反抗能力。
然後,媽媽們就湊到一塊去不知道聊什麼去了,丟下兩座小冰山在一起。接著不知不覺就玩到了一起,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寂看著手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