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不玩bl:本少愛上他-----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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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

[網王]不玩BL 本少愛上他 情敵?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就要發的一章,抽得挖想自殺,於是一早發上來。小燕文學網友自行提供更新?.xiaoyaNwenxue.com

因為不二是清曉,之前與他相遇時,為什麼看到他會想起清曉,為什麼和他在一起心情都會很平和,為什麼想為他彈吉他……那一切的念想都變得有據可尋。因為他是清曉。因為他們擁有同一個靈魂。

多好。不二是清曉。

在這個世界,他不僅僅是宮澤雪姬了。在他總被那些公主理論束縛的時候,會有人聽他說話,為他排憂,多好。

景天想哭,以為最終的別離,不曾想到會是美好的相遇。境遇差別如此之大,在他毫無準備時向他湧來,讓他只想緊緊地抱著不二放聲大哭。

只是眼角未溼,被不小的力道拉開,驚慌地睜開眼睛間,不二淺笑地看著他,旁邊站著青學的手冢國光,而忍足拉著他的手,不悅地皺著眉。

景天看著忍足,校園裡樹燈的光給他的臉上鍍上一層模糊綠光,側臉的線條因緊抿著脣而顯得很是堅硬。他,不高興?因為我和清曉擁抱,忘記了他?景天想著,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不二,明天還要上課,差不多是時間走了。”一邊的手冢開口。

不二抬起手看了一眼腕錶:“嘛,看來今天不能和小雪好好地培養感情了,這是我的號碼,記得聯絡我哦。”快速從外套內側口袋裡掏出一隻筆和一個小記事本,迅速寫下一串數字,撕下來塞進景天的手心。小燕文學網友自行提供更新?.xiaoyanwenxuE.com“一定要聯絡我哦。”

“恩,我會的。”景天握緊手,眉眼間的笑意溢位:“路上小心。”

“啊,再見了,小雪。”不二對他笑,轉身和手冢一起離開,後面少女叫囂的聲音聽而不聞:“誰是小雪,林清曉,你個偽男!”脣邊笑意更盛。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被踩到尾巴就炸毛的性子。真是好玩的緊。

“不二。”自從與跡部告別後一直沉默著的手冢開口說道:“那個女生是不二喜歡的型嗎?”

“哎?手冢為什麼要這樣問呢?”不二偏過頭看著手冢,眉眼輕揚。

手冢沒有說話,只是停下腳步,側過身子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她啊,”不二也停了下來,食指點點下巴,眉眼彎彎:“很有趣的女生呢。”

說話間,想起景天若是聽到自己說他是女生,一定又會跳起來炸毛地抗議說誰是女生,那個被踩到尾巴的模樣,真是有趣,不禁笑出了聲。

“那麼,不二喜歡那個女生?”

“嘛,”喜歡嗎?不二笑道。“也許吧。”

“她……似乎和忍足君的關係……不一般。”手冢說著,語句頓了幾次,有些小心地在斟酌著用詞:“不二你……”

“呵呵……手冢也有這麼八卦的時候,真是難得呢。”雖是笑著,不二卻睜著湛藍的眼睛看著手冢。“她,一直都是一個很容易吸引異性的人,只是她自己從來不知道。小燕文學網友自行提供更新?.xiaoyanwenxuE.com不過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呢?”

“不二。”手冢眼色微沉,心裡免不了有些擔心,“你這樣……”

“手冢不用擔心,”不二笑著對著手冢搖搖食指:“我和雪兒是朋友呢。”

“不二,”手冢推了推眼鏡,心裡喃喃著:你們剛才的擁抱,看上去完全是一對戀人。嘴上卻不得不說:“我相信你會處理好的。”

“啊,是呢。走吧。”不二淺笑地轉身走,手冢走在後面,看著不二瘦削的背影。那個女孩的眼裡,全是對忍足君的喜歡。但願到時,你不會受到傷害。

忍足在生氣。景天側過頭看著忍足,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從剛才開始,忍足就一直拉著他的手,坐在樹後一張百合花型的雙人椅上,低頭看著地面百合花葉的浮雕,沉默著。

“忍足?”景天試著喊他一聲,換來他抬頭一個凌厲的眼刀,喏喏地收了口,低著頭不敢看他。

不就是和清曉擁抱一下,忘記他站在旁邊了嘛,至於氣成這樣嗎?再說,就算清曉現在變成了不二,但他依舊是清曉,是他最好的朋友啊,忍足至於氣到現在嗎?

忍足看著少女低下頭,委屈地噘起嘴來,在心裡嘆了口氣,果然最是看不過她這樣委屈的樣子。

遂起身,拍拍少女的頭,引來她抬頭無辜加委屈的一眼,心下又是一軟:“我去拿一杯香檳,你要喝什麼?”

少女看著他,沒有說話,搖搖頭便又低下頭,縮縮長裙襬下的腳。小燕文學網友自行提供更新?.xiaoyanWenxue.com

“那就在這裡等我,不要走開。”叮囑一句,忍足看著少女委屈地縮縮身子的樣子,心裡又是一嘆。

她這樣微小的動作都會讓自己有火發不出,自己拿她真是越來越沒有辦法。

是不是真的沉溺了,才會這般在乎著呢?

忍足一邊走一邊想著。

拒絕無數或羞澀或大膽女生的邀舞,忍足穿過人群,從經過的侍者手機端了一杯香檳,再特意去自助餐的長桌上拿了一杯清水,便繞過長桌往樹影重重處走去。

冰帝以其百年的建校歷史和出過幾位國家首相,幾十位東京市長,無數位各行各業大富豪而著名,也以校內各品種草木,覆蓋率高達90%,號稱“植物王國”而驕傲著。

忍足沉著圓潤碎石鋪就的小路走回的時候,看到的是少女立著的身影,她的面前,站著一個人。在黑夜裡並不清晰的影像,卻能分辨出是少年的身影。

忍足站的地方離雙人椅很近,少年說話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裡。

“宮澤桑可能不認識我,那個,我是坂本俊池,也是網球部的部員……”

“不,我認識你。”少女笑著回答。

少年聞聲迅速抬起頭來,兩眼在樹燈微弱的光照下泛著微微的綠光,“宮……宮澤桑認識我?”

少年驚喜的聲音讓忍足有些不悅,眉頭微收,卻沉默地等待著少女的回答。

“恩……上一次在網球部部員裡選經理的時候,坂本君是最為積極的部員,所以印象很深刻呢。”

“真的嗎?”少年激動地拉起少女的手,合握於胸前,“宮澤桑對我印象很深刻。果然河口說只要積極表現,宮澤桑遲早有一天會注意到我是對的。”

忍足眉頭皺起,端著高腳杯的手指微緊,他竟然拉她的手?!

少女淺笑一聲,輕輕地掙開少年的手,“坂本君來找我,只是為了確認我是否認識你?”

少年似乎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有些慌張地低下頭,聽到少女的話時抬起頭,看了少女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不,不是的。其實……現在來找宮澤桑,是……是把這個給宮澤桑。”

忍足微眯著眼,依舊看不清少年手上的東西,夜有些深,樹燈太暗,忍足卻非常肯定地覺得,眼神慌亂的少年給少女的一定不是什麼他願意看到的東西。

少女抬手,拿起少年手裡的東西,手指間輕輕地撫摸著:“這個,有點像鈕釦。”

忍足挑眉,快步走過去,“雪兒,渴嗎?給你帶了一杯清水,要喝點嗎?”

少女扭過頭看向他,點點頭,接過忍足遞的杯子,輕輕地抿了一小口。忍足側過身子看向一邊的少年:“啊,這位是?”

“啊,忍足君,我是坂本俊池,請多指教。”少年忙鞠躬回答。

“啊。是坂本君啊。”忍足淺笑地說:“聽聞坂本醫院近日要遷址,不知是要遷向哪裡?”

“這個,是家父的安排,我,並不知曉。不知道忍足君如何知道。”少年低頭,似乎不敢直視忍足的眼睛。

“呵,只是聽家父提起過一次,但既然這是坂本君的家事,想必也不是我應該過問的。夜有些深了,我們該走了,”忍足一手拿過宮澤手中的杯子,一隻手攬過她的肩:“坂本君要一起嗎?”

“啊?不,不用了。那麼再見了,忍足君,還有……宮澤桑,再見。”

“哎,這個東西。”景天伸出手,攤開手掌,掌心處正躺著一顆鈕釦大小的物什。“坂本君……”

“這個是坂本君的嗎?”忍足適時插了一句,打斷了他的話。

景天點點頭,看向一邊的坂本俊池,忍足卻笑著從他手心拿走了那個東西,“既然這個東西是坂本君的,雪兒怎麼可以隨便拿別人的東西呢,快點還給坂本君才是。”說著,便將那東西塞進坂本俊池的手裡,“雪兒不懂事,拿了坂本君的東西,我在這裡替她道歉,希望坂本君不要怪罪。”

“啊,不,不會的,這個東西本來就是……”

“既然坂本君不計較,那麼我代表雪兒感謝坂本君了,”微低頭表歉意,忍足又是拉著宮澤的手,“嘛,時間很晚了,坂本君就此別過了。雪兒,走吧。”

忍足拉著她,經過坂本俊池身邊,刻意低聲地詢問,聲音很低,卻能清晰地聽到“今晚一起”四個字,後面的話卻聽不太清楚。

一起什麼?景天微後仰著偏過頭看向忍足,忍足輕笑,“一起回家吧。”

“哦。”應了一聲,景天的全部心思都在手心裡漸漸熱溼的紙條上。

恩,是現在打呢?還是現在打呢?還是現在打呢?

嘛,就現在打吧。景天從車後座上的包裡拿出手機,撥通了不二週助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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