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不玩bl:本少愛上他-----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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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網王]不玩BL 本少愛上他 重逢

作者有話要說:眾親說變化太快,接受不了,那就寫一章過渡下。小燕文學網友自行提供更新?.xiAoyanwenxue.com

於是好累,懶得找蟲子了,親們幫忙看下吧。

還有,厚顏的呼喚長評:長評長評我愛你,就像貓咪愛老鼠。

於是,有米人送只老鼠給咱呢?⊙﹏⊙~~~~~~~~~~~~~~~雖然此鼠用一千個字才能喂大,但是真的很想要。

林清曉是不二週助,不二週助是林清曉。

景天有些無奈地接受了這個事實。雖然腦中完全不能將記憶里美麗的少女和麵前清俊的少年重合在一起,但是隻要聯想到兩人對於辣味食品驚人的喜歡,及對於仙人掌有異於常人的喜愛,心裡就會微微地嘆口氣,產生果然是同一個人的念頭。

畢竟在茫茫人海里,能遇到兩個性情如此相似的人機率已是很小,更何況在他以宮澤雪姬身份活著的這個世界裡,他站在他的面前,輕輕地喚出了他的另一個名字——景天,這點便足以證明,他是她,不二週助是林清曉。

“清曉。”景天輕輕地呼喚著少女的名字,垂於身側的雙手抬起,環住少年的腰,閉上眼睛,感受著記憶裡少女的髮香。果然,一樣的淡淡蘋果清香。

離上次見面,有半年多了吧。

上一次是清曉即將踏上飛往日本的飛機,景天去機場送行。機場里人來人往,少女拍拍他的肩,微抬頭看著他:“景天,從來沒有跟你說過離別的話,是一直都覺得會永遠和你在一起,不用長大,不用分開……只是這次情況變了,我要去往我夢想的國度。可能會是一場很長的遠行……我不在,要照顧好自己。”

景天看著她,微笑地安慰著,會照顧好自己的。還叮囑她一個人在異國更要注意飲食,胃不好不要總是吃辣。

兩人皆是不捨地想要儘可能多說些話,然後在廣播的催促聲裡道了一聲再見。

景天眼中,少女轉身而去,背影漸漸走遠,被湧動的人潮遮去。眼睛裡隱忍著的淚水越來越多,最終沒有落下來。

清曉走了,生活還會繼續。所以景天並沒有太多的難過。只是漸漸地心生寂寥。

清曉離開的第一個月,江南迎來了漫長的雨季。

還沒有養成帶傘的習慣,景天常常一個人行走在漫天雨絲飄散的校園裡。同樣的道路,並沒有多少變化,除了走過的人,身邊少了另一個笑容溫和的少女身影。

清曉離開的第二個月,雨季還要繼續。景天開始養成了帶傘的習慣,卻依舊不喜歡撐著傘走。於是傘柄上的細繩纏繞於中指,隨著身體走動而輕晃著。細雨淋溼了他的發,他的風衣。景天便是那雨季裡唯一一個帶著傘,依舊淋溼了的人。

清曉離開的第三個月,景天似乎已經習慣了一個人。

一個人抱著書往來於三點一線的校園間。一個人靠著欄杆看夜空,一個人在午夜聽音樂。

一個人的時間,可以過得很緩慢,卻像一把鈍刀,慢慢地在他心裡刻出一道道叫寂寞的記號。那個叫清曉的少女,卻突然失了聯絡。

果然還是不習慣,她不在身邊。只是還在努力地嘗試著去習慣,她不在身邊。

然後,在一天天的努力中,得到了她失蹤的訊息。

她失蹤了。

他整個人都慌了。什麼學分學業,什麼企業管理,於他眼裡都是虛無的。他只知道,她失蹤了,他要去找她。

這個世界上,只有她能夠理解他,只有她在他脆弱時攙扶他,只有她在他難過時鼓勵他,在他做錯事的時候糾正他……幾年的光景,她於他,已經成為了那種重要到生命不可或缺的存在。小燕文學網友自行提供更新?.xiaoyanWenxue.com有一天,她突然失蹤,他不知道應該如何辦,甚至不知道依然活著的意義,是否只是為了找尋她。

他去了東京,走過她走過的路,坐在她說的圖書館三樓最東邊靠窗的位置,翻過她說的書頁上泛著黃的《日本通史》。一切都如她所言般——靜謐美好。只是她不在身邊。

他僱傭的私家偵探給他的訊息永遠是:她消失得古怪,無影無蹤,無法查尋。

他找不到她,心情愈加糟糕,父親卻打電話過來讓他回國訂婚。於是爭吵。他堅持留在日本,所有信用卡都被停了,身上的錢越來越少,而清曉的找尋依舊沒有頭緒。

不得已,他駐吧唱歌,以強大的工作量換來的錢,養活自己,繼續尋找她。

那個午夜,事情發出的太過突然,莫名其妙地出了車禍,醒來時已經在另一個人身上,來到了這個世界。

他的惶恐不安,他的濃烈思念,一切的一切,都真實地陪著他一天天地生活下去。

他考慮著,想要回去,要麼自殺,要麼尋找所謂的時空竊機。只是第一種,在他想要嘗試的時候因為膽怯而放棄了。而為了第二種可能,他不斷地在網上尋找著資料,在圖書室消磨著時間,卻依舊,找不到出路。

在他尋找出路的時候,因著是女兒身,要被家族安排與另一個少年訂婚。

與少年訂婚?開什麼玩笑!他本能地反抗。想著,即使是死,也要反抗到底,卻在看到待自己那般好的宮澤真美流淚時,一切的反抗都消失,心裡只有著不要讓她傷心的念頭,於是,他答應了。

答應的時候到底有沒有一點自己也願意的成分摻在裡面,景天並沒有深想。只是開始習慣了忍足對他的好,漸漸發現自己對他的感覺不一樣,也漸漸地對那一段即將到來的訂婚開始期待著。

本以為,這樣微微有些泛甜的氛圍會一直縈繞於他和他之間。只是,他忘記了,少女曾經指著MP5的螢幕對他說:“忍足侑士出身關西,喜歡長腿的美女,又有著沉穩冷靜的性格,網上有人封他為關西狼。”

然後,跡部說,有件事必須讓他知道。

有什麼事是必須讓他知道的?景天有些好奇,便出門坐上跡部的車去了銀座。再就是餐廳裡抬頭間,深藍色頭髮的少年,攬著長波浪發的女人走了進來。

突然就想起接到跡部的電話前半個小時,外婆在電話裡告訴他,銀座的大街上,一個深藍色頭髮的少年和一個長波浪發的女人做一些不堪入目的事。

外婆所謂的不堪入目,最多不過親親摟摟抱抱之類的,但是那之於他而言,已經是一個不小的打擊了。

父親深受著母親,在母親離去很多年裡都不曾結交任何女人。這般對於愛情的忠誠,在景天的感情認知裡,漸漸形成了概念:一個男人愛著一個女人,必定是要全心全意,獨一無二地愛著。而現在,他的未婚夫攬著另一個女人,他竟然沒有上前阻攔的權利。

他與他只是家族聯姻,他只是對他說過一句喜歡,親吻過他,那些於景天而言,便是人生頭一遭,心跳不止的體驗,於忍足而言,也許已經熟練到形式化了吧。

景天暗自傷心間,跡部在一邊說著話分散了他的心神,他的心裡,於跡部是有著感激的。所以答應跡部,文化祭做他的舞伴。

接著,他跟在跡部後面走到他們身邊。幾步之遙,他卻只想著奪門而出。眼不見,心不煩。便是如此阿Q地活著,沒什麼不好。

只是,站在忍足面前,被他看著,他的心神像被關在瓶子裡的蒼蠅,盲然地撞著瓶壁,想要找尋出口。

那一日回到家裡時,整個人已經處於半虛脫的狀態,卻難以入眠,於是到很晚,直到累得睜不開眼睛,才合上書,爬上床沉沉睡去。

時間似乎越來越接近11月16日——清曉的生日。

意識全是混亂的,一方面是期望被瞬間打破,一方面是想念愈加深入心房。

便是看到那不錯的食物,也會覺得索然無味。渾身無力,只想要躺著睡會兒,誰知一醒來時,已是身處醫院。

厭食症?他心裡輕哼一聲,他那麼饕餮的性子,怎麼可能厭食!

只是要聽到11月16時,哇地一聲,剛吃下的粥全數吐到了被子上。

已經是11月16了啊。

清曉的生日呢。

她不在身邊,他變成了宮澤雪姬,世事變遷,滄海桑田,便是這樣吧。

不想吃東西。即使再精美的食物,他看到時只想作嘔。他知道這樣下去的結果可能就是死亡。但是他的潛意識裡似乎不討厭這樣的結果。其實,是在期待吧。

他自己明白的。每每在鏡子裡看到自己削瘦的模樣,喜悅難以抑止。還不得不在忍足及宮澤真美面前表現出無辜,裝作不知道緣由。

他的眼睛裡已經能夠自動過濾他們痛苦的模樣,心裡為自己之前的那些在乎感到可笑。

如果不是因為在乎宮澤真美的淚,他就不會答應訂婚,在和忍足的相處裡動心,繼而傷心。

如果不是因為在乎忍足溫和的笑容和與他相交的事都事事的體貼,他就不會一顆心淪陷,直至發現真相後難過至此。

所以他不要在乎,他只想要回去,看不到他們,不用生氣,不會被欺騙,便是最好的!

他執著地堅持著,身體愈加虛弱。時常陷入暈迷中。他很高興,這些都像在預示著他即將可以回去了。

那天醒來,他看到檣上掛著的吉他,好似看到了一根連線從前世界的線。於是欣喜地跳下床,赤腳跑去取下來,抱進懷裡,坐在地上彈了起來。

一開始,他想像著能夠回到從前,和清曉在一起,和老爸說說話,那些美好的時光,琴聲便連綿不斷地從十指間溢位。慢慢地,腦海裡出現宮澤真美流淚的臉,宮澤家老頭子老太太們寵愛的目光,琴音漸亂。忍足侑士的臉出現在腦海時,他對著他淺笑,他扶著他去醫務室,他時常跑到他身邊和他說話,直到他在網球場邊吻了他,琴音已經混亂成一團。最後,忍足攬著女人出現在餐廳,琴聲驟停。

原來,這裡的人,他很在乎,一直都在乎著。

而那個世界,在他的回憶裡變得模糊,他快要不記得清曉的笑,老爸的背影。連線著那個世界的吉他,斷了一根弦,似乎,真的回不去了。

他痛哭間,是少年將他攬入懷裡,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安慰著他。

漸漸覺得心安。神志變得混亂,卻信任地聽從少年的安排,吃粥,睡覺。乖巧聽話到不像自己。

一覺睡醒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不再是清曉,不再是老爸,是少年的笑臉,和一個暖色保溫盒。

在看到身邊坐的人的時候,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釋然了吧。

回不回去已經變得不再那麼重要,因為一切可能都不回不去了,現在自己所做的,不過是折磨著自己,一併折磨著愛著自己的人。

真是傻瓜呢!

好像已經看開了。

他聽從醫生的安排,好好地吃飯,努力地復健,終於在幾天後出了醫院。

出院後第一件事,為那把吉他換了一根弦,帶回家後掛在牆上,作為一個紀念。

然後,是接到了學校某人的挑戰,文化祭贏者得忍足。

他淺笑著答應,想的卻是,就在那天做一個告別吧。

他只是想著告別,卻沒想到,這一場告別,帶來的竟然是重逢。

不二竟然是清曉,多麼不可思議的事。卻真實地發生在他的身邊。他以為他會哭,眼角卻不曾溼。

他只是抱著不二,嘴角漸漸地揚起。真好,清曉又在他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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