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邪面無表情的由著林月如盯著,但我能感覺到他由裡到外的散發著冷氣,就像是個冰箱一樣,不停的朝外冒著冷氣。
一陣一陣的冷氣凍得我牙齒都要打架了,偏偏我身體動不了。
我不知道君無邪是個什麼鬼,我只知道這會能對付林月如的也只有君無邪這隻鬼了,所以強忍著心裡的那抹不舒服。
“帥哥,你長得那麼帥,怎麼就看上了念如初這樣一個巨醜無比的女人?我看你和我挺對眼的,不如以後跟著我怎麼樣?”
林月如就跟個夜店裡鬼混的女人一樣,朝著君無邪拋著眉眼,風情萬種的樣子,讓我對她的認知又提了一個高度。
好色的男人和好色的女人是一模一樣的,不管自己有沒有男人,不管這個男人是不是你的,反正先勾搭一下!
真真是能勾搭上勾搭,勾搭不上就曖昧,有豆腐不吃是傻子!
我沒說話,餘光瞧著一邊的君無邪,君無邪臉上的邪魅更加的濃烈,墨色的眸子,泛著一縷縷綠色的精芒,說不出的詭異。
脊背涼了一下,快速的收回眼神看著面前的林月如。
“念如初,說說你是怎麼勾引上這麼帥的男人?千萬別說你功夫了得,就你那一身肥肉,我要是男人,就是你脫光了躺在**,我都覺得噁心!”
噗嗤!一個沒忍住我笑了起來。
“念如初,你笑什麼?”林月如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
我吸了口氣,眨巴了一下眼睛,笑呵呵的解釋:“林月如,你說的那麼詳細,難道你就是這麼勾引男人的?我聽說你可是館長的小情人呢!怎麼,館長在上面不能滿足你,難道去下面也不能滿足你,所以你總想著勾引別人的男人?”
“念如初,你說誰勾引男人?”我的話似乎是刺激到了林月如,她的聲音驟然凌厲了起來,一說話嘴裡的陰氣就死命的朝著我身上撲著,臉上的橫肉又開始翻滾了起來。
這會我是真的不害怕了,只覺得眼前的林月如就跟個跳樑小醜一樣,在我的面前不停的玩著變臉的魔術。
“你說呢?我又沒有指名道姓,是你自己要對號入座的!”
“念如初,你找死!”
林月如徹底的被我刺激到,臉上的橫肉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翻滾著。
垂在身側的雙手突然朝著我伸了過來,這會我才看出來燒焦的味道是從她的手背上傳來。
她的手背好像被什麼東西灼燒過,黑乎乎的一坨,有些地方還在冒煙,指甲瞬間變成黑色,朝著我的眼睛摳了過來。
就在她的手指快要摳上我眼珠子的那一刻,君無邪高大的身形擋在我的面前。
君無邪大手一揚,林月如整個人就朝著後面跌了過去,砰地一聲,撞在了院子中央的黑色棺材上。
腹部破了一個大洞,黑色泛著腥臭味的血液不停的從裡面湧了出來,林月如的身體也在快速的變化著,只不過眨眼的
瞬間,就變成了一抹飄忽的影子,林月如陰狠的瞪了我一眼,瞬間消失。
一陣寒風吹來,讓人噁心的臭味直撲鼻息,我忍不住的打了個鼻涕,垂在身側的手一點點的鬆開。
君無邪卻是一點都沒有放鬆警惕,整個人都在緊繃的狀態,忽然,君無邪單手抄在我的腰間,把我騰空抱了起來,身體快速的往殯儀館門口飄著。
“怎麼了?”我窩在君無邪的懷裡,心砰砰的跳著。
君無邪沒有說話,深不可測的冰冷眸子泛著一簇簇的冷光,眼底迸射著十足的寒意,像是一把冰刀對著一個方向。
我順著君無邪的眼神看了過去,王平竟然站在我和君無邪剛才站的地方,臉上的橫肉不停的翻滾著,尤其是一雙手的指甲就跟貓的指甲一樣,又長又黑,臉上一片猙獰之色。
“念如初,你竟然敢帶幫手!”王平見我朝著門口飛了過去,臉上的橫肉翻滾的更快,表情和林月如還有館長死時的狀態一模一樣。
我心跳的速度更加的快,原本放在胸前的兩隻手僅僅的勾著君無邪的脖子,收回自己的視線,不敢說一個字。
這會不用說,我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眼看著君無邪帶著我馬上就要飛出了門外,殯儀館大門跟前忽然多了一層層黑壓壓的影子,他們就跟疊羅漢一樣擋在門口,裡三層外三層的擋著,一個個都伸著手像個殭屍一樣緩慢的朝著君無邪漂了過來。
鬼,竟然有這麼多的鬼!
我心裡驚駭的說不出一個字,不算院子中央的那些髒東西,就光擋在門口的這些鬼就有幾十個,能在一瞬間召集這麼多的鬼,一般人肯定做不到。
而且,這個人還能不著痕跡的把王平給殺了,然後引著我來到殯儀館。
我默默的抬頭,看著君無邪均的側臉,心裡有無數的疑惑,不知道這些鬼到底是針對我還是針對君無邪。
就在我心裡翻滾著無數個疑問的時候,君無邪冰冷低沉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著:“閉上眼睛,沒有我的命令不要睜開眼睛!”
說完,我的眼睛就跟受了魔力一樣,不受控制的閉上,然後我就聽見耳邊呼呼的響著刺骨的寒風,鼻息間都是濃烈的腥臭味,好像有什麼東西不停的朝著我和君無邪撲了過來。
每一次那些東西都快要接近我們的時候,君無邪都會躲過。
我的心一直都在嗓子眼吊著,就這樣不知道折騰了多久,耳邊呼呼地風聲才恢復平靜。
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和君無邪已經到了馬路上,君無邪把我放了下來,下一秒整個人就像是麵條一樣差點就要往後倒去。
我心裡一驚,眼疾手快的把君無邪勾了過來,讓他整個人靠在我的身上。
瞬間,一股森冷的氣息把我整個人都包裹著,從君無邪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冷的讓我的牙齒都不停的打著寒戰。
“君無邪,你堅持一下!”我拖著君無邪吃力
的朝著前面走著,眼睛快速的轉動著,看著周圍陰氣有可能很足的地方。
“喂,君無邪你怎麼樣?”眼看著君無邪臉色越來越白,好像下一秒就會灰飛煙滅的樣子,我的心不受控制的疼了一下,鼻子都有些發酸。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君無邪快要消失,心就會難受,強忍住要哭出來的衝動,拖著君無邪朝著馬路東邊沒有月亮的地方走了過去。
“前面有顆大槐樹,把我放在樹底下!”君無邪虛弱的說著。
我嗯了一聲,左右看了一圈,距離右手邊不遠的地方有一顆大槐樹,槐樹的主幹足有一人粗,枝幹上光禿禿的一片葉子都沒有,只有幾隻烏鴉蹲在上面,看到有人走了過來,嘎嘎的叫了兩聲,拍著翅膀飛走了。
茭白的月光投影在地上,枝幹的影子七扭八歪的落在地上,伴著烏鴉的叫聲,有些滲人。
此刻,我的心裡只有君無邪,也沒有顧忌那麼多,吃力的把他放了下來,讓他靠著樹幹坐了下來,我才得空喘了口氣。
“君無邪,你怎麼樣?”我半蹲在他的面前,雙手握成了拳頭。
君無邪的臉色就跟這茭白的月光一樣,白的滲人,面板底下的血管清晰可見,仔細看,似乎都能看見藍色血管底下湧動的藍色血液。
他閉著眼睛沒有說話,蒼白的薄脣抿成了一條直線,呼吸好像都弱了下來。
“君無邪,你怎麼樣?”我蹲在地上不知所措。
忽的,一聲很深長的呼吸聲從君無邪緊抿的薄脣裡吐了出來,君無邪深長的嘆了口氣,緊閉的眼眸緩緩的睜開,脣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身體好像很虛弱,眨一下眼睛好像都要費很大的力氣一樣:“擔心我了?”
深不可測的深潭裡閃爍著我看不明的情緒,好看的眼尾向上翹著,邪魅的氣息從他的眼睛裡暈染開來。
“你怎麼樣?”我皺著眉頭問他,心裡卻在想這鬼簡直就是地獄裡絕無僅有的妖孽。
明明都快掛了的節奏,竟然還能美得這麼的妖孽,不知不自覺讓我響想起了電視劇上‘號稱殺千刀的殺姐姐’。
“我身體很虛,需要補充一點陰氣!”他又把眼睛閉上,身體上的氣息越來越淡,呼吸聲也是越來越短,間隔卻是越來越長。
我急了兩隻手抓著他的手臂:“那我要怎麼做?”
尾音還沒落地,我就感覺到脖子上一重,下一秒我的脣瓣就被一張冰涼的脣瓣堵上,君無邪閉著眼睛用牙齒啃咬著我的脣瓣,眉頭緊緊的簇在一起,臉上的表情似是很享受,又好像很難受。
騰地一下,我的臉就跟煮熟的雞蛋一樣,燙手!
心跳,也驟然加快!
君無邪這該死的鬼,都快要掛了竟然還不忘吃我的豆腐!
君無邪用他的舌尖頂開我的牙關,龍舌在我的口腔裡一路攻城略地,霸道而又熱烈的吻,讓我幾乎要快喘不上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