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些女鬼面容都不一樣,但是等她們飛近,看清楚她們的面容,我直接倒抽了一口冷氣。
怎麼會這樣?這些女鬼怎麼可能會和我有一模一樣的面容,就連右臉頰上的地獄花都好似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我震驚的大張著嘴巴,一股帶著血腥味的水滴濺到了我的臉上,我才驟然回神。
“幻境!”
眼前一個女鬼伸著尖銳的手指甲想要戳我的眼睛,被君無邪手裡的鬼氣滅了。
我閉了閉眼,調整了一下呼吸,再睜開眼睛看向那些女鬼,還是和我有著一模一樣的面容。
狠下心猛地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嘴裡含著血腥味的那一秒鐘,眼前的幻境不再,女鬼都恢復了之前的面容。
兩個女鬼齊刷刷得朝著君無邪飛來,含在嘴裡的血水猛地朝著她們噴去,兩個女鬼瞬間幻滅。
君無邪看到我又咬破了舌尖,遠山一樣的濃眉狠狠的擰在一起:“不許傷害自己了!”
我點了點頭,把桃木劍裝在口袋裡,右手握著梵靈捲鞭,眼睛一閉一睜開,我就和梵靈捲鞭心意相通。
看著面前數不清的女鬼,手裡的捲鞭毫不客氣的朝著她們就打了過去,一鞭子下去,只要沾染到鞭子的女鬼都會灰飛煙滅。
剎那間,耳畔響徹著各種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還有水面擊打的啪啪聲。
隱匿在女鬼之後的楚媚,早已經領教了我和君無邪的厲害,壓根不敢輕舉妄動,憤怒的眼神怒瞪著我,不斷地指揮女鬼攻擊我們。
墨錦繡和阿初也不是吃素的,兩個人背靠背,配合的極好,尤其墨錦繡身上釋放出來的鬼氣,稍微弱一點的女鬼,只要接觸到就會灰飛煙滅。
不過,這裡的女鬼太多,源源不斷的女鬼從水下面冒了出來。
楚媚這是要和我們車輪戰,饒是我們四個人有無窮無盡的戰鬥力,這樣打下去也不是事。
君無邪和墨錦繡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墨錦繡和阿初快速的朝著我們這邊靠了過來。
近了,就見墨錦繡和君無邪嘴巴張張合合,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墨錦繡帶著阿初又快速的分開。
君無邪華麗的旋轉,我就到了他的懷裡,君無邪和我十指相扣,在心底和我說道:“念念,一會墨錦繡會把楚媚引過來,距離合適的時候你用你的鞭子把楚媚拽了回來!”
我說了一聲好,站在河水邊的墨錦繡朝著君無邪點了一下頭,墨錦繡和阿初腳尖點地,兩個人就飛了起來。
每次墨錦繡對付這些惡鬼的時候,我總感覺他吊兒郎當像是玩一樣,沒有用過超過五成的能力。
所以,我一直都不知道墨錦繡到底有多厲害。
此刻,墨錦繡飛了起來,竟然帶起一股濃烈的鬼氣,他和阿初兩個人像是兩顆流星,身後掛著一段連線在地面上的鬼氣。
不管他們飛多遠,身後的鬼氣就能扯多長,原本只是一陣一陣的陰風也驟然凌厲了起來。
像是冬日裡雪地裡獅子的怒吼聲,尖銳而又
刺耳。
楚媚大概是沒有想到墨錦繡竟然有那麼強的能力,看到墨錦繡朝她飛身而去,眼裡閃爍著慌亂,身體不住的往後退。
嘴裡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唸叨著什麼,岸上的女鬼和水面上的女鬼全部都朝著墨錦繡而去。
君無邪手指翻飛,快速的在岸邊佈下了一道透明的黑色的結界,岸上的女鬼只要觸碰到結界就會灰飛煙滅。
這裡的結界對女鬼有用,對我沒有一點作用,君無邪護著我往前走了幾步,我甩捲鞭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最後竟是帶起和墨錦繡一樣尖銳刺耳的呼呼聲。
隱隱的,我好像還聽到了什麼東西呼哧呼哧喘氣的聲音。
不過,我並沒有太注意,瞄準了墨錦繡周圍的女鬼,不停的會打著。
“白子念,住手,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讓你的肉體墜入這陰河裡!”楚媚見著我們咄咄逼人的樣子,慌亂的差我吼叫著。
我眯了眯眼,冷哼了一聲:“楚媚,今日我們兩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覺得我會住手嗎?”
是,今日我和楚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下場!
有些事情耽擱太久了,是該是時候一個一個解決掉了。
聞言,楚媚如魚鱗一般不停翻滾的面板,停止了翻滾,細長的鳳眼流露出陰狠毒辣的目光。
身後不知道幾條尾巴在半空中來回的擺動著,楚媚怒不可揭的朝我咆哮:“白子念,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本來我只是想找回我的孩子,既然你不客氣,那也別怪我不客氣。”
“好啊,那我就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說著,收回來的捲鞭瞄準了擋在楚媚前面的女鬼,如破竹之勢甩了出去。
隨著用鞭子的次數越來越多,我對捲鞭的心意相通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現在幾乎是我想打誰,鞭子就一定能瞄準那個人。
楚媚見我的鞭子甩了過來,蔥白纖細的手指放進嘴巴里,打了一個口哨,眼裡露出一抹要讓我好看的陰狠笑容。
哨音落地,一直翻滾不停的水面翻滾的速度更加的厲害,我看見一隻只白色的狐狸從棺材裡跑了出來,然後從水面一躍而出。
岸上有結界,狐狸襲擊不了我和君無邪,但是能給墨錦繡造成不小的麻煩。
這些狐狸和普通的狐狸還不一樣,個頭要比平時大上一倍多,眼睛是猩紅色的,四個爪子上的指甲足足有二十多公分長,要是被這些狐狸抓上一爪子,指不定什麼後果。
我和君無邪齊刷刷的變了臉色,君無邪走近了,海藍色的深眸微微閉著,下一秒,他的眉心谷就出現一道淡紅色的神祕紋路。
紋路從最初的肉色變成淡紅色,最後變成了金色,還透著白玉一般溫潤的白光。
我只不過是在眨了一下眼睛,就見君無邪手裡握著一把長劍,一把劍柄刻著金色如同他額頭一模一樣紋路的長劍。
他嘴裡說了一聲去,長劍就穿破結界朝著墨錦繡而卻,長劍上夾帶的白玉一般溫潤的白光,猶如陰陽樓裡最純淨的陽氣。
白光讓我感
覺到不舒服,就連飛在半空中的墨錦繡都忍不住側眸回頭看了君無邪一眼。
溫潤的白光讓周圍的厲鬼,還有河水裡躍出來的狐狸根本不敢靠近。
墨錦繡回頭看了一眼就加速的飛著,此刻,楚媚已經沒有任何逃跑的可能。
眼見著墨錦繡就要抓上她的胳膊,伸手拽了兩個女鬼擋在自己的面前,身子一彎,想要從下面跳進水裡逃跑。
我怎麼可能會給她這個機會,眯了眯眼,在楚媚快要落盡水裡的那一剎那,捲鞭飛了出去。
不偏不倚的纏上了楚媚的兩個腳踝,君無邪見我纏上楚媚,快步的走進,抱著我飛了起來,他的手握上我的手。
一個調轉,楚媚就成了倒吊的狀態。
噗嗤……我笑出了聲。
君無邪和墨錦繡,就連一向淡定自若的阿初下意識的朝我看來,一臉的的不解。
“笑什麼呢?”君無邪目光寵溺的望著我。
我指了指倒吊的楚媚,又笑了一聲才說道:“你不覺得楚媚那樣子像是在釣魚嗎?”
墨錦繡已經飛了回來,聽到我說的話,先是一愣下一秒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點都沒有作為一個鬼王該有的淡定自若。
“釣魚……”墨錦繡重複著我的話,看著齜牙咧嘴不停的咆哮的楚媚連連點頭:“可不是,今日這魚掉的可真是夠大的!”
“你們……你們給我等著!”楚媚嘶吼一聲。
身體竟然快速的捲了起來,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眼看著她的手就要碰上我的捲鞭,我藉著君無邪手裡的力道,把捲鞭狠狠的拽了一下。
楚媚一個不穩身體又掉了下去,墨錦繡覺得好玩,從我手裡接過捲鞭,真的如上鉤的魚兒一樣,一下一下的晃著魚竿。
每一次楚媚試圖捲起身子的時候,墨錦繡會就狠狠的甩一下魚竿,好幾次,楚媚的半截身子都沒入到水裡。
這裡的厲鬼應該是被楚媚用什麼方法給利用了,此刻,見楚媚都成了這樣,一個個更加的不敢隨意妄動。
倒是那些狐狸,一個個猩紅了眼珠子怒瞪著我們幾個人,想要伺機而動。
目光不經意落在正中央一個盯著我狐狸的身上,所有狐狸的眼珠子都是紅色為的,唯有那隻狐狸的眼珠子是黑色的。
看著我的眼神特別的像我奶看我的眼神,讓我莫名的打了個寒戰。
難道這隻狐狸就是附在我奶身上,最後逃跑的那隻狐狸?
“楚媚,用你剛才的話說就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果你告訴我們他的肉體在哪裡,我們就把你的孩子還給你!”
墨錦繡指了指一邊的君無邪,半是玩味的口吻問著。
楚媚恨意十足的看向君無邪:“好啊,想讓我告訴你們可以,那你們先讓我見到我的孩子!”
“你以為你心裡的那點小九九我們不知道?既然你不想要你的孩子,那我們也就不客氣了!”
墨錦繡眯了眯眼,妖孽的聲音驟然沉了下來,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