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結婚兩個字,我下意識的朝墨錦繡看去,不是說他已經阻止祝安好和白子念結婚嗎?為什麼祝安好又突然提起來和白子念成親的事情?
我看像墨錦繡的時候,白子念深沉的目光也向我看來,墨錦繡妖孽的聲音幽幽的響了起來。
“哎呀,我們鬼界三王聚在一起也不容易,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大家就好好聚一聚!兩位鬼王正好可以看看自己老婆的手藝,念念啊,帶著北冥王的老婆去做飯吧,記得我喜歡吃辣點的東西!”
墨錦繡轉頭向我看來,衝我使了個眼色,他是故意把我和白子念給支開的。
我猶豫了一下,就叫上了白子念和我去廚房。
白子念跟著我去了廚房,我們兩個把房門關上,白子念輕笑了起來:“念如初,真不看不出來你倒是挺有閒情逸致的,竟然還有時間管別人的閒事!”
果然,這白子念找我是有事要說。
我轉身回頭看她,白子念有著和我一樣精緻的面容,眼裡的戾氣比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已經少了很多。
不知道是刻意隱藏還是真的被祝安好給融化了。
右臉頰的胎記不知道用什麼東西遮擋了起來,一片平整,什麼都看不出來。
白子念見我盯著她臉上的胎記,摸了一下,輕哼了一聲:“別看,我只是不想成為你的替代品而已!”
“替代品?”我盯著白子念:“什麼意思?”
“你說呢!導線早我都有些不明白了,到底你是我的替身,還是我是你的替身!”
“念如初,聽說你要讓你的殘魄歸位?你的這個殘魄還是我?”白子唸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你為什麼你不是我的殘魄,而是我是你的殘魄呢?”
“你真的確定要讓我這個殘魄歸位嗎?我心裡愛的男人你比我清楚,如果你真的讓我這個殘魄歸位了,你和君無邪就會分開,一旦你和祝哥哥成親,洞房,你永生永世都別想在回到幽冥王的身邊!”
白子唸的話讓我渾身一僵,誰能想到殘魄歸位竟然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現在已經有了第三世的記憶,目前看來我好像還沒有什麼問題,但是誰也不能保證,一旦受到什麼刺激,或者見到什麼熟悉的場景,我會變成什麼樣。
白子念愛的人是祝安好,如果殘魄歸位,那我至少三分之二的意識都是愛著祝安好的,君無邪又是那麼小心眼的一個人,他又怎麼可能會讓我和祝安好在一起?
白子念你見我猶豫,滿意的勾了勾脣角:“念如初,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我這個殘魄歸位?”
我沒搭理她,滿腦子都是殘魄歸位後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一想到之前他們說的話,我就止不住發涼,難道他們說有一天我會和君無邪成為仇人,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嗎?
“念如初,我雖然是你的殘魄,但是我也有自己的意識,殘魄歸位後,並不一定是你掌控意識,我也可能會掌控你的意識!”
白子念見我不理她,有
些沉不住,狹長的眼眸染上了一抹厲色。
“鬼後,幽冥王請您過去!”緊閉的房門悠然開啟,門外一襲桃紅色水裙的阿初站在門口,神色淡然的看著我。
目光掠到白子念身上的時候閃過一抹冷意。
我挑了挑眉,和白子念從擦肩而過的時候,我聽到一道很小的聲音:“其實,君無邪愛的並不一定能是你!”
然後白子念就站直了身體,嬌笑倩兮的說道:“鬼後,幽冥王可真的是很在乎你呢!”
說完,她率先走了出去,我盯著白子唸的背影,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緊握。
忽的,沁人心脾的檀香味襲了過來,我還沒回過神,君無邪欣長的身影擋在我的面前,低垂著眼簾,柔情似水的問著我:“她剛剛和你說什麼了?”
我扯了扯嘴角,擠出一抹不算笑的笑容:“沒什麼,就是希望我能祝福她!”
我怕我會洩露我的情緒,所以君無邪要抓住我手的時候,我把手藏在了身後。
這是第一次君無邪想要拉我的手被我躲過,深邃的長眸劃過一抹青芒,輕輕地抱了我一下,摟著我從廚房出來。
客廳裡祝安好看著白子唸的眼神異常的冰冷,看到君無邪摟著我出來,幽深的瞳仁劇烈的收縮了兩下。
見我們兩個坐下,幽幽的說道:“念念,你最近越來越漂亮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墨錦繡娘炮一樣的聲音響了起來:“那是,人家有愛情的滋潤,當然越來越漂亮了?北冥王要是羨慕嫉妒的話,也可以趁早結婚,不過……”
後面的話墨錦繡沒說,玩味的眼神看著祝安好。
祝安好脣角的笑意冷卻,冰冷的目光看向我:“念念,我能和你說話嗎?”
“能,當然能,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都能說話,現在就說,立馬就說,我們大家也好當個見證人!”
墨錦繡簡直就成了我的代言人。
我知道祝安好大概是想和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說話,但我裝了糊塗,溫柔的目光看了墨錦繡一眼,語氣淡漠的道:“就在這裡說吧!”
祝安好墨色的瞳仁眨了眨,沒有開口,而是白子念就離開了。
他們走的時候,白子念哀怨的眼神瞪了我一眼,瞪的我是莫名其妙。
我又沒有招惹祝安好,幹嘛要這種眼神看我。
墨錦繡玩味的眼神落在了我的身上,鐳射一樣的眼神看得我毛滾悚然,打了個機靈說道:“喂,我說你……你幹嘛要這種眼神看我?”
墨錦繡桃花大眼眯了眯,眉毛挑了兩下道:“聽說你平白得到了一塊人皮地圖的拼圖?”
他話音落地我立馬看向君無邪。
“不用看他,不是他說的,現在鬼界鬼鬼相傳,幽冥王鬼後手裡有一張去往日月山的拼圖!”
“鬼鬼相傳?你的意思是現在鬼界所有鬼都知道我有地圖?”
我錯愕的問著墨錦繡,我們昨天晚上得到人皮地圖,現在就鬼鬼相傳了。
顯
然,我們是被人設計了!
顧靈兒只是其中一個媒介,透過她的手把這塊地皮給我。
“是啊,最近小心一點,有事沒事儘量不要一個人獨自行動,人皮地圖可是極好的東西!”
“準確的說日月山是極好的去處!從古至今有多少鬼想去日月山,但是能去日月山的鬼從來都是日月山自己邀請,他人就算死擠破了腦袋也去不了!”
“為什麼?”
“地圖,從來沒有人知道日月山到底在什麼地方?你的一塊地圖對他們來說就有足夠大的吸引力了,他們都知道極其四塊地圖就能找到通往日月山的路!”
我聽得只瞠目結舌,我才得到人皮地圖,就有這麼多鬼知道我有這麼東西。
到底是日月山的人有問題,還是顧靈兒給我的那塊地圖有問題?
“這件事情,你怎麼看?”我想不明白,只好問著君無邪。
君無邪沒有回我,而是問著一邊的墨錦繡:“無量最近怎麼樣了?你知道他藏我棺材的去處了嗎?”
墨錦繡伸了個懶腰:“基本上已經確定了,不過你的棺材可不是那好好弄出來的,無量手裡還有一張底牌!”
聽墨錦繡說底牌,我的心莫名其妙的咯噔了一下,識海里的女人竟然也跳了出來。
豎著耳朵聽著墨錦繡說話。
我們兩個眨了眨眼,就見墨錦繡的視線看向我:“念如初,果然你是有先見之明的,讓日月山的人把南屍王的屍體帶了回去,不然,現在無量手裡可是有兩張王牌!”
“就這兩張王牌,也夠你們另個喝一壺的!”
“不賣關子了行嗎?趕緊說說到底是什麼無牌!”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傢伙還在賣關子。
“魂魄,南屍王的魂魄!你們兩個在第一世的時候有一個孩子,孩子死後我一直幫你們找那個孩子的魂魄,但是一直都沒找到,最近才打聽到,南屍王就是你們第一世的孩子,魂魄在無量的手裡!”
墨錦繡說完,我下意識的看向君無邪,不期然的和君無邪冰冷的目光在空中四目相對。
君無邪斜飛的劍眉擰了起來,面無表情的看著我,但我知道,他是生氣了。
我想要給他解釋,卻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難道要讓我告訴他,我的識海里還住著一個女人?
他愛的那個女人,他要找的那個女人,其實是我識海里的女人,不是我嗎?
不,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君無邪都猜到的事情,墨錦繡又怎麼會猜不到,看到我和君無邪劍撥弩張的氣氛,帶著阿初話說一縷鬼氣消失。
頓時,偌大的房間只剩下我和君無邪,氣氛靜謐的讓人壓抑。
他靜靜地看著我,我靜靜地看著他,誰也沒有要開口說話的的意思。
我不是不想說話,而是不知道該說什麼,該怎麼解釋。
良久。
君無邪低沉的嗓音緩緩地響了起來:“念念,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要給我解釋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