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只好由著她去,還特意讓白起保護她。
下了車,君無邪冰冷的手就握上了我的手,步伐穩健的朝著不遠處的兩個鬼走去。
雖然還隔著差不多十米遠的距離,但是我能感覺到祝安好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一點都不亞於君無邪。
他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一張俊彥微微扭曲。
陰冥王似笑非笑的睨著我,臉上的神情晦暗不明。
祝安好出現在這裡還有情可原,可是這陰冥王出現在這裡又是為何?難道就是為了單純的湊個熱鬧?
我不覺得堂堂的鬼王會無聊到這種地步!
陰冥王的左側站著一席紅衣的阿初,阿初的手裡正好拿著屬於我的黑色條絨盒子。
她面色很是沉靜,空虛的雙眸看不到一絲絲的情緒的波浪,瑩瑩秋水一般的眸子如秋水一般的空靈縹緲。
君無邪帶著我徑直走了過去,他帶著墨鏡我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緒,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和祝安好的眼睛在空氣中激烈的交匯著。
彼此的眼神都像是淬了毒一樣,寒冷毒辣。
陰冥王勾著脣角邪魅的笑著,輕笑了一聲,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果然,人靠衣裝馬靠岸,念如初,你這幅模樣,還真是讓本王倒胃口的!”
這鬼的嘴巴還挺毒的,罵人都不帶髒字的。
“既然當你倒胃口,那你別看啊,我又沒有求著你看!”我沒好氣的說著:“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你的東西?”他意味深長一笑,而後挑眉問我:“你的東西?這東西是落在我地獄殿的東西,自然是屬於我的!”
“當然,你要是想要這個東西的話,我們不妨來做個交易!”
靠,我就說這鬼怎麼會來這種地方湊熱鬧,原來是來坑我的!
我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還要和他做交易。
這天底下有兩種人的話不能相信,一種就是男人的話不能相信,要不怎麼有‘男人的話能相信,母豬也能上樹’這句話,第二個就是鬼的話不能相信,因為鬼話連篇。
這又是男人又是鬼,這話就萬萬不能相信了!
讓我和他做交易,誰知道他鬼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既然陰冥王那麼喜歡我的東西,那我就勉為其難的送給你了!”
我故作大方的說著,不著痕跡的拽了一下君無邪的袖子,默默的在心裡對他說:“你要是能從陰冥王的手裡把我的東西拿了回來,我就承認你這個老公的存在!”
君無邪邪魅的勾了勾脣角,什麼話都沒說,拉著我的手就朝著前面走去。
和他們兩個擦肩而過的時候,祝安好抓住了我的袖子,擰著眉頭,眼神哀傷的望著我:“念念,我們之間真的就不可能了嗎?我知道你還在為之前的事情生氣,只要你肯原諒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做!”
“北冥王難道還要本王重複一遍?她已經是本王的妻子,況且你覺得你有資格和她說這些話嗎?”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君無邪萬年寒冰一樣的眼神朝
著祝安好就掃了過去,他長臂一拉,我的袖口就從祝安好的手裡掙脫了出來。
祝安好眼簾低垂,看著自己空蕩的右手,眼底哀傷的神情越來越濃郁。
君無邪拽著我闊步朝著裡面走去,走了大概十米遠我們就看到一個被刨的不成樣子的土堆。
上面立著一塊石碑,石碑上寫著‘念如初之墓’,除此之外上面並沒有其他的資訊。
“念如初,祖墳被刨的滋味如何?”陰冥王欠扁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磨牙霍霍的朝著他瞪了過去,眼底迸射著怒火,這鬼嘴巴還能再毒一點嗎?
不過,被人刨了祖墳的感覺還真不怎麼地!
不大的土堆就跟被老鼠打了洞一樣,視線能看到的地方全部都是洞,有些地方殘留著手電筒,還有鐵鍬之類的東西。
越看我越火大,好好的一個墓竟然被別人撅了,那滋味可想而知。
蘇夏月走到我的左邊,看著不成樣子的墓地,低聲驚歎了一聲,下一秒就被白起拽了回去。
“夏月,奶奶有給你說怎麼進這裡面嗎?”我轉身問著夏月。
夏月搖頭:“沒有,這裡最早以前就是一個土包,就連上面的墓碑還是後來奶奶讓我爸媽立上去的!”
好吧,我表示無語,憤怒的眼神朝著一邊的祝安好飛了過去。
要不是她,我也不至於那麼短命,說是葬了我,竟然連一塊石碑都捨不得,還真不是一般的小氣。
想著,我對祝安好的意見又大了幾分。
君無邪,祝安好還有陰冥王三個人都沒說話,更別說後面的幾個人。
良久,君無邪牽著我得手向左走了三步,然後向後退了三步。
揚手一揮,腳下的土飛揚了起來,一個小小的類似門把手的地方露了出來,他蹲了下去,提著門把手往上一拉,我就聽見轟隆隆一聲,土包後面瀰漫著塵土。
等我們過去,就看見一個四四方方只可以容納一個人下去的洞口大敞著,裡面黑漆漆一片,站在洞口,就能聞到裡面濃烈的屍臭味,還有陰冷的潮氣。
我縮了縮脖子,朝著蘇夏月看了過去,小妮子的臉色蒼白了很多。
“白起,你帶著夏月去車上!”我擲地有聲的說著,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蘇夏月張了張嘴,最後和白起朝著車上走去。
君無邪先飛身跳了下來,跟著又讓我跳了下去,站在下面的他,穩穩的把我抱住,我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只有一個感覺……踏實。
我們兩個讓開了地方,祝安好和陰冥王就飛了下來,隨後祝安好手裡幻化出來一個長梯,老道他們順著長梯爬了下來。
等所有的人都下來了,君無邪才打開手上鬼王的戒指,綠色的熒光在漆黑的洞穴裡閃爍著。
就像是夜色裡狼的眼睛一樣,詭異的讓人發寒。
走了大概五米遠,我就看到了地上躺著一具具白骨,有的人身上還穿著衣服,但是衣衫襤褸,還有一些人直接變成了乾屍,保持著各種各樣的姿勢。
吱吱……
吱吱……
老鼠叫著的聲音不知從哪個地方傳來,眼皮子眨動了一下,我就看到一隻足可以和一個月小奶狗一樣體積的老鼠快速的從眼前跑過。
老鼠的嘴裡還叼著一塊人骨,眼珠子大的就像是人的眼珠子一樣,滲人的厲害。
空氣的味道很不好聞,我的胃有些翻滾,尤其剛剛看到那麼一幕,這胃翻滾的就更加的厲害。
閉了閉眼,我張著嘴打算深吸一口氣,君無邪冰冷的手捂住了我的嘴巴:“空氣裡有屍氣,不要深呼吸!”
登時,我一口氣就給卡在了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差點沒把我給憋死。
屍氣,這好好的墓地裡怎麼會有屍氣?
屍氣不是殭屍身上才有的氣味嗎?難道這墓穴裡有殭屍?之前盜墓的人都是被殭屍給害死的?
越想我覺越覺得害怕,身體緊緊地貼著君無邪,眼神戒備的看著周圍。
“沒想到這個洞穴裡竟然還藏著屍妖!”陰冥王陰冷的一笑。
可我頓時猶如驚弓之鳥一般,恨不得整個身體都掛在君無邪的身上。
屍妖,雖然我不知道這殭屍是什麼級別的,可一聽就是個厲害的主!
“念念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傷的了你!”祝安好溫潤的說著,如玉的眼眸落在我的身上,極盡的關心。
我輕咳了一聲,快速的站直了身體,掩飾著自己的害怕。
“阿初,探路!”陰冥王走大前面,修長的手臂背在身後,睨了一眼前面黑漆漆的洞穴,沉聲對一邊的阿初吩咐著。
阿初說了一聲是,飛身朝著裡面飛去。
看到阿初我就想起來藏在戒指裡的碧波,抬手咬破自己的手指滴在戒指上,碧波綠色的身影便顯現出來。
看到我和君無邪在一起,飛身從裡面飛了出來,站在君無邪的面前,微微俯身:“鬼王!”
“去裡面看看情況!”
碧波應了一聲,竟然也不問我這個主子到底同不同意,飛身就朝著裡面飛去。
看的我那叫一個窩火啊,果然這不是自己養的,還就是不和自己一條心。
好在,我本來就沒有對碧波抱太大的期望,只要她不再關鍵時刻出賣了我就行。
碧波和阿初進去大約四五分鐘都沒有飛了出來,我們幾個人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我忍不住朝著祝安好看了過去問他:“這個墓地是上一世的你打造的,你真的對這裡沒有一點的印象?”
“沒有,我也是才從陰冥王那裡知道這裡是我曾經為你建造的,念念,上一世的我真的不知道……”
“停,我不想聽你說那些,上一世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和我沒有一點關係!”
說完,我探尋的眼神朝著脣角噙著玩味笑容的陰冥王看了過去:“你,既然知道我和祝安好上一世的事情,那你是不是還知道其他一些事情?比如這個墓地的事情?”
“你覺得我該知道嗎?”
我真的是徹徹底底的無語了,問他還不如不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