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的眼睛?”白起吃驚的大張著嘴巴。
無心法師高深莫測的點了一下頭:“所以我斷定你奶奶有問題,本來我和無量打算今天晚上探探你奶奶,沒想到你這邊出了事情,你奶奶二話不說趕我們走!”
“丫頭,你上次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我沉思了一下說道:“上次我來的時候,我奶看我的表情特別的奇怪,尤其是她的眼睛,那眼神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六七十歲老人的眼神,倒像是一個二三十歲的風塵女子,特別的嫵媚!”
“你奶奶果然有問題,這兩天我們要想辦法再回馬家溝一趟,說不定還能發現什麼祕密!”
對於馬家溝的祕密,無心法師似乎很期待,語氣都染上了喜悅。
老道和白起也表現從出了很大的好奇,只有我很平靜。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平靜,總之我就是這麼平靜,好像對於我奶有問題這件事情,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老道把我們發生的事情言簡意賅的給無心法師他們說了一下,就各回了個的房間。
四天沒有洗澡,我覺得渾身都發臭了,回了房間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洗完澡後,我在門口和窗戶上都裡三層外三層的都貼了黃符,然後又灑了一些糯米,這才安心的睡下。
因為在車上睡了一覺的緣故,這會一點睡意都沒有,腦子裡想著上官景辰還有蕭詩情的事情,從始至終我都沒搞清楚,我和上官景辰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
除了知道上官景辰曾經和我是有婚約的,然後因為蕭詩情我們分開,其他的一無所知。
原本以為這次來馬家溝會有所收穫,至少能開啟道觀下面的那個雙棺材,結果我們不但沒有見到棺材,還被人趕了出來。
想到那個地方我就覺得奇怪,為什麼那個地方會不停的變幻呢,這次我們莫名其妙的闖入了桃園,下一次去又會是什麼地方?
還有那個桃園,到底是誰幻化出來的?
之前以為一趟馬家溝之行能給我解開所有的疑惑,結果,疑惑不但沒有解開,反倒是越來越多。
心裡悶得慌,側了側身,看向窗外。
外面的天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一彎新月在天上掛著,茭白的月光順著窗戶灑了進來,照在地上,讓原本暖和的屋子顯得冷清了幾分。
數九的天氣總是比以往要冷上幾分,躺在被窩裡,還覺得有些冷,伸手從床櫃上找來空調的遙控器,把溫度調高了幾度。
“念如初,你好像很不會照顧自己?”我一回頭,就看到一抹俊逸的面容。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一襲月牙白袍子的君無邪站在我的身後,他的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骨節分明,面板皙白的手裡握著一把黑色的扇子,緩緩的搖動著,如果不是他身上那邪魅的氣息,倒是有幾分儒雅書生的感覺。
狹長的鳳眸半眯著,一雙斜飛的劍眉簇在一起,幽冷的目光朝著我的腳下看了過去,臉上的神情突然冷了幾分。
我被他臉上莫秒奇妙的變化搞得不知所措,垂下眼簾順著腳下看了過去。
才發現自己剛剛下地的時候沒有穿鞋,我這人有個習慣,喜歡冰冷的東西,不管是春夏秋冬,總喜歡光著腳丫子。
所以剛剛下地的時候也沒想著要穿拖鞋,心裡疑惑了一下,眼皮子撩了起來,看著君無邪,果然他森冷的視線就落在我的腳上。
被他那眼神盯得有些發涼,轉身快速的朝著**跑去,拉開被子直接鑽到了被窩。
君無邪臉上的神情這才鬆動了幾分,不過卻還是冰冷的讓人發寒。
他沒有說話,我亦是沒有說話,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彼此。
看的我眼皮子都有些發酸,想睡覺的時候,他醇厚的聲音響了起來:“念如初,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
而後,我就看見他淡藍色的水眸裡盪漾著一圈一圈的漣漪,脣角是玩味的笑容。
我被他問得有些發懵,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直到他掀開被窩躺了下來的時候,我才猛地響起來,之前答應他的事情。
突然被他提了起來,我的臉燒的厲害,眼神都不敢對上他的眼睛。
咳嗽了臉上,把他身上的被子拽了過來,把自己包裹了起來,然後拿過身後的枕頭放在我們兩個的中央,做了一條三八線。
做這一切的時候,我始終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我怕自己被他寒冰攝魄的眸子給殺死。
我再一次覺得自己特別慫包,在君無邪的面前,我就沒有一點的骨氣,只要他一瞪眼,身上一冒冷氣,我就不敢大聲說話了。
越想越覺得慪氣,他是鬼,我是人,我竟然還怕一隻鬼,想想都覺得可笑。
雖然此刻我很想把他從**給踹了下去,但是給我十個膽,我都不敢這麼做。
因為我還不想和一個色鬼滾床單!
我不知道我在心裡各種小心思的時候,君無邪只是用袖子碰了一下我的衣服,就感知到了我心裡所有的想法,還勾著脣角邪魅的笑著。
眼底曖昧的氣息越來越濃。
窗外茭白的月亮不知道什麼時候藏了起來,君無邪單手撐著腦袋,側著身體,曖昧的目光望著我:“念如初,你這是要過河拆橋嗎?”
“嗯,我還想卸磨殺驢呢!”我很順嘴的就接了一句,然後愣了一下,覺得剛剛那句話好像說的有點問題。
“念如初,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說誰是驢!”
君無邪暴怒陰寒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抬頭就對上了他冒著寒氣的眼睛,他磨牙霍霍的看著我。
我這才意識到剛剛說錯了什麼,人家是堂堂的鬼王,萬鬼之王,竟然被我說成驢。
雖然是無心冒出來的一句話,可我心裡真的是爽歪歪,當然我還是很沒出息的揉了一下自己的臉。
然後用手狠狠的揪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意:“嘿嘿,那個口誤,口誤,都是口誤啊,千萬不要當真!”
“念如初,本王本來只是想試探一下你,你竟然敢罵本王,
那本王也就沒什麼好客氣的了,反正你遲早的是本王的人,什麼時候睡,都是一樣的!”
“不……那個君無邪,君總,君少,咱們有話好好商量!”我被他猩紅的眼眸嚇得都哆嗦了起來。
雙手不停的拽著被子,拿過枕頭護在胸前,試圖和他解釋:“君無邪,我是答應了你,但是你現在還不時實體,而且我也沒做好準備,現在就那個啥是不是太早了?”
“沒事,我相信只要你的身體是我的,你的心也會是我的,你既然是本王的妻,那你遲早都要和本王滾床單,又有什麼好害羞的!”
“不是,我是害羞,但我其實是沒做好準備,況且你是鬼,我心裡面還有點接受不了!”
我哆哆嗦嗦的說著,心裡面把君無邪他祖宗八代都給問候了。
奶奶個腿的,早知道這傢伙晚上還會來找我,剛才我就應該和白起老道他們一個房間。
這會後悔都來不及啊!
君無邪這性情無常的鬼簡直太讓人捉摸不透了,我側著身體試圖和他拉遠一點距離,身體還沒動一下,君無邪的爪子還就伸了過來。
直接把我拽到了他的懷裡,另一隻手把我的腦袋固定在他的懷裡,聲音特別清冷的道:“放心吧,在你還沒有接受我之前,我是不會強求你的!”
他的聲音清冷而又幽遠,還透著一股千年的孤寂,反正那種感覺我說不出來,心塞的厲害。
我沒有再動,安靜的窩在他的懷裡,聽著他烏龜一樣緩慢的心跳。
許久,我身體難受的厲害,我側了側身體,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問他:“君無邪,你在桃園裡見過上官景辰的玄玉棺材嗎?我聽老道手,上官景辰的肉體就放在那裡,這麼多年了他的肉身還保持的很好,只要有我的這雙陰陽眼,他就能活了過來!”
“玄玉棺材分很多種,只有千年的玄玉製成的棺材才能讓人肉身不腐爛,還要加上強大的鬼氣,常年保持在寒冷的地方才可以!”他清冷幽遠的聲音淡淡給我解釋著。
我抬頭望著他:“你是說,上官景辰在騙我?”
他搖了搖頭,冰冷的手指撫摸著右臉上的胎記:“沒有,他的肉身的確在玄玉棺材裡放著,不過現在他的肉身已經腐爛了,變成了一潭死水!”
這樣的結果對我來說一點都不意外!
“那幻境到底是誰建造的,上次在小樓的時候,難道你沒有殺死他?”
君無邪又點頭,抬頭颳了一下我的鼻翼一下,曖昧的舉動讓我別開了眼睛。
他輕笑了一聲,繼續給我解釋:“是,上次在小樓的時候我們打了一場,本來我有幾乎把他給滅了,但是他問我想不想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和我,還有祝安好之間的事情,我就放了他,才有了今天的一幕!”
我瞭然的哦了一聲,原來如此!
君無邪也想找回他的記憶,也想知道我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才會答應上官景辰。
但是上官景辰欺騙了他,所以今天他就把他給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