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說的很對,這裡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就是個倉庫,不知道什麼時候打了個炕,屋子裡除了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其他什麼都沒有。
“將就一下吧,有的住的地方就不錯了!”
“就你臭小子毛病多,我們來這個地方幹什麼你不知道嗎?”老道拿著佛禪衝著白起的後腦手就是一下。
疼的白起很是誇張的哇哇叫!
簡單的把屋子收拾了一下,老道和無心法師說要出去看看,我也沒攔著。
沒一會,老道和無心法師兩個人就嘀咕著回來,一進屋就唸叨了一句:“這還鬥傷法了,丫頭,沒看出來你奶奶還是個高人!”
我不解的看著他們兩個人,一點都不明白他們說的什麼意思。
老道和無心法師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開了口:“我剛從出去,看見東南邊那家門楣上訂了桃木劍,你奶奶家門楣上掛著八卦鏡!”
“八卦鏡,桃木劍?”我想了一下,剛才進來的時候還真沒注意。
“按照風水來說,忌諱門對門,門口門口,門就是口,如果其中一家的門比另一家大,一旦湊成行駛,門大的一家會將對門一家吃掉!”
無心法師摸著一把白鬍子,笑眯眯的說著,好像這件事情很有趣一樣。
“丫頭,你出去好好看看你奶家的門,再看看對門!”
我和白起都愣了一愣,兩個人都跑了出去,想要看看這兩個老和尚葫蘆裡到底買的什麼藥。
跑了出去,我和白起仔細的看了一遍,才發現,兩家的門好像都向大擴過,不過對門還是比奶奶家的門要大一些!
白起看了之後也嘿嘿笑了起來,給我解釋了起來:“師姐,你奶奶還是高人啊!對門的桃木劍,按照風水來說也叫‘衝門煞’,他那意思是,你不是想想吃了我嗎?你這一張嘴就吃了一劍!”
“這八卦鏡也有講究,你過來什麼樣全給你原樣照了回去!你奶奶和對門都是個厲害人,看來我們這次馬家溝之行,必定有重大的發現!”
事實也證明,後來發生的事情確實是讓我們始料未及的!
不過,我們這次來馬家溝是為了祝安好和和君無邪的事情,並沒有想那麼多,就當是看笑話一樣的看了。
回了屋,我奶抱了幾床破舊不堪的被褥扔了過來,被褥上還有很大的味道,有些地方還被老鼠咬了洞,一看就是多年沒用的。
不過,眼下我們也只能湊合!
回了屋,我大概給老道他們說了一下道觀的情況,就各幹各的,晚飯我奶就送過來兩碗半生不熟的米飯,黑乎乎的,上面還飄著幾片爛菜葉子。
我們幾個人都沒動,好在來的時候,再小鎮上買了一些麵包泡麵之類的東西,我借了熱水,湊合的吃了晚飯,幾個人就湊合的躺下。
被褥上的刺鼻味道讓我睡不著,閉著眼睛想要睡覺,可腦子不受控制的亂七八糟的想著一些事情。
連著兩天我都沒有見到祝安好了,倒是君無邪見的挺頻繁,不知道這
一次回了道觀,我能不能開啟第二層的棺蓋!
腦子裡光怪陸離的想著事情,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夢裡我夢到一個頭戴鳳冠,穿著紅色嫁衣的女人,她的臉上被紅色紗巾擋著看不清楚樣子,但是我能看的出來她長得很漂亮。
她抿著脣角一直對我笑,還說了一句‘你終於回來了’,等我想要問她誰回來的時候,她轉過身離去。
“等等!”我急了,猛地喊了一聲,然後彈坐了起來,嘴裡呼哧呼哧的喘著氣,還在想著夢裡的那個女人。
“師姐,你怎麼了?”
我這一嗓子,把他們幾個都給吵醒了,白起揉著眼睛,迷茫的看著我。
我凝神喘息了好一會,才回了神,搖頭說了沒事!
沒想到我這一覺還睡的挺沉的,做了一個夢,竟然就天亮了。
“趁著早晨沒人注意,快走吧!”老道催促著我們。
我們幾個都沒洗漱,帶上一會可能要用到的東西,就敲門無聲息的出了門。
一出門,我們就聽見對門,好像在做什麼,嘰嘰喳喳的,不過聽的不太清楚,我們也沒當回事。
走了沒多會,我就找到了那個小山坡,站在山坡上,看著下面破敗不堪的道觀,我心裡突突了兩下。
老道一直捏在手裡的鈴鐺忽然瘋狂了響了起來,叮叮噹噹的,讓我們幾個人都把心掉在了嗓子眼。
老道和無心法師對視一眼,就見無心法師朝著無量點了一下頭,無量拿出一張小小的符紙利落的疊成了一個千紙鶴!
紙盒輕輕一吹,就朝著前面飛了過去,一直飛到了道觀的門口,才停了下來。
我不知道紙鶴起什麼作用,反正他們幾個人臉色全變了,臉上的神情,一個比一個凝重,我在不懂,這會也知道里面除了祝安好還有別的髒東西。
“白起,那紙鶴是什麼意思?”我問著白起,既然以後我要一直都和鬼打交道,那能學東西的時候,一定要多學一點。
白起沉著嗓子給我解釋:“那是探路紙鶴,有煉製過的特殊硫磺,如果遇上了邪氣深重的東西,會起到報信的作用!裡面的東西,一定不好對付!”
我心裡咯噔咯噔的,地下的那個古宅,真的很詭異,那個叫二姨賤奴的女鬼,雖然已經被二姨殺死了,但是裡面那些詭異的蟲子,也夠我們這些人吃一壺的。
居高臨下的看著山腳下的道觀,這次眼睛很乾淨,沒有上一次霧濛濛的那種詭異感。
但越是這樣卻越讓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迫感。
“走吧,既然來了就一定要進去!”老道和無心法師異口同聲了一句後,我們就一起朝著山下走。
順利的到了道觀門口,原本就破敗不堪的大門比之前更加的破敗,感覺分分鐘就要掉下來的樣子,而且還大敞開來。
院子裡積壓的落葉好像被人掃過,堆成了好幾個堆,通往正堂的路上有著明顯的腳印,而且還很凌亂。
“看樣子,有人比我們早一步來這裡了
!”一向不怎麼開口的無心法師神情凝重的看著裡面,應該是想到了胖老闆的話,再一個應該是擔心裡面的棺材吧!
我現在還沒搞清楚君無邪和祝安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至少從目前看來,棺材的屍體堆他們兩個人,乃至老道和無心法師來說都是很重要的。
“大家到裡面一定要小心!”
老道士囑咐著,隨後老道士開路,白起跟在老道後面,我跟在白起的後面,無心法師和無量跟在我的後面。
外面的時候還不覺得院子裡有什麼奇怪,我們幾個人兩隻腳踏進院子,就感覺到一陣陣的陰風朝著我們呼嘯而來,堆成系小堆的樹葉竟然偶飛了起來。
漫天飛舞的落葉落在我們的身上,踩在腳下的咯吱咯吱的響著。
這裡是祝安好的地盤,也可以說是祝安好的家,幾天不見的祝安好竟然沒有出來。
老道拿著佛禪,白起拿著桃木劍,身後的無心法師拿著墨斗線,我拿著金色軟鞭,小心翼翼的朝著裡面走去。
院子中央的陰風並沒有帶來什麼異動,進了屋子就感覺不到外面的陰氣,我抬頭就看見了祝安好的石像。
可能是我幻覺了,我竟然看見石像的眼睛眨了一下,脣角還咧開了一個弧度。
下一秒,祝安好那溫潤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念念,你來了,我一直在這裡等你呢!”
話音落地,祝安好的高大的身影從石像上飛身而下,一下白衣寬袖袍子的他落在我的跟前。
他的手快要落在我臉頰上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眼底沒了最初的溫暖。
看著他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樣。
祝安好修長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中,脣角溫潤的笑意掠去,眼神清冽而又冰冷的看著我:“念念,你,還在生我的氣?”
那語氣不是道歉,不是內疚,而是質問!
“生氣?我為什麼要生氣?祝安好,你做了什麼讓我生氣的事情嗎?”我輕笑了一聲,表情沒有一點的波瀾。
“念念,上次的事情是個意外,我只是想要……”
“祝安好,上次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提上次的事情了!我這次來這裡,就是想知道開啟棺材,知道我身上的祕密而已!”
祝安好的話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上次的事情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教訓,人的話都不能相信,更何況鬼的話。
再加上我本來就個戒備心很強的人,很難輕易相信一個人,對祝安好僅存的那點好感,和相信都在那次的事情後不復存在。
“念念……”祝安好的眉頭緊緊地簇在一起,溫潤的眼底是我看不懂的傷痛,似是無奈又似是厭惡。
厭惡?
對,就是厭惡!
我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更加不敢和他有親密的接觸,按照二姨交給我的方法,數著數往後退了三步,彎腰把腳底下的木板用隨身帶來是手帕擦的乾乾淨淨,然後咬破食指,滴了三滴血在礦泉水裡,然後把血水沿著板子的四周走了一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