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時代,服從學校管理的就是好孩子,無論你學習成績好,還是學習成績差,只要是服從管理的孩子,都是好學生,在大學也都一樣,只不過沒有那麼明顯。
自從上次蘇夏和輔導員鬧僵之後,輔導員在辦公室把她的劣行告知所有老師,即使她努力看書,努力取個好成績,別的黨員啊,獎學金啊,這些都和她無緣。難免讓她憤憤不平,天天是“怪不得屈原投江”,“怪不得岳飛最後屈死了”,“怪不得有些人只能醉裡挑燈看劍”,而有些人卻可以“叱吒風雲”。
記得有一次關於“青春,夢想”的演講比賽,本來上臺演講這事,蘇夏就做不來,可是這個輔導員偏偏就找準了他們班,要求他們每個人都必須上臺演講。
“這純粹就是要整我們,明明知道並不是每個人都擅長,卻總要強迫別人,**裸的強迫。”蘇夏在底下,憤憤地跟小小說,她完全沒有心情去準備什麼演講比賽,都是裝的,我們的青春早就被這些形式主義葬送了,哪來的夢想。
“你就別鬧情緒了,輔導員也就一頭睡獅,你有時間,就得給它順一順毛,按著她的脾氣來,你越是要跟她對著幹,她哪裡會讓你好過呢。”小小看她煩躁的樣子,知道她的小心臟又要亂跳了,趁她還沒有惹出更大的事情前,還是想個招安撫她吧。
“別再跟我提那個巫婆了,想起她我就討厭。”蘇夏搖搖頭,眉頭緊蹙,又想不到別的辦法來,“你跟那個娘娘腔怎麼樣了啊,那次舞會之後,都很少關心你跟他的事了。”
“你怎麼又換話題了啊,轉的真是快。”小小還在擔心蘇夏呢,這倒好,還關心起她的事來了。
“快點說說嘛,你的小男朋友呢?”蘇夏爬在桌子上,瞅瞅她。
“快別提了,自己還愁著呢,不過以後可別再叫非凡娘娘腔了啊。”小小瞪著她。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非凡叫得多親熱呢?這麼快就忘記了自己的青梅竹馬,小小男友了嗎?果然是後來者居上。”蘇夏看她遲疑的樣子,心裡不得不這麼想。一般女生在維護一個人的時候,有很大的機率就是她愛上了他。
“你就別瞎猜了啊,回頭慢慢告訴你啊。”小小看她那副心思,早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不過事情可不是她想的那樣子。
“要不待會你跟我去我們宿舍吧,你都沒有去過,跟你們那邊不一樣。”蘇夏拉著小小的胳膊就是不放,在她面前撒嬌,可是蘇夏一貫的伎倆,百分百成功。
“好啦,好啦,你再這樣,有人就要吃醋了,沒看見那眼神都能把我給殺死嗎?”小小轉頭看了看後方,傅銘正好在往這邊看。
蘇夏用餘光瞅了瞅他,也不作聲。
“你別告訴我,這都好幾天了,你們還沒有和好如初?”小小看她表情不自然,剛剛那樣子,現在轉眼又失魂落魄的,無精打采的跟個軟骨動物一樣趴在桌子上。
“別跟我提他。”蘇夏翻了翻白眼,不想搭理小小了。
“你這是誰都不愛理,怎麼偏偏就愛打聽我的事呢。”小小故意逗她,在她的耳邊悄悄地說話,弄得她直癢癢。
“討厭,真壞。”蘇夏終於露出她那久違的笑容了。
“有人是不是比我更壞啊。”小小就是不想她再煩惱了,有多少人為了面子,錯過了很多美好的事,她不願意蘇夏跟她一樣。
“你別再說了,說了我就生氣了。”蘇夏見小小就是不願意避開這個話題,不知道該怎麼辦。
“要不改天我再去你們宿舍轉轉吧,今天恐怕是不行,不然我吃不了兜著走。”小小起身要走,蘇夏看她一副見色忘友的樣子,還不知道要去會會哪個小帥哥。
蘇夏無聊的,只好自己收拾收拾書,準備回宿舍。
正當她準備走的時候,傅銘從後面走了過來,一直待在她身邊不願意離開。
“我要走了,你讓開吧。”蘇夏不想去搭理他。
“蘇夏,是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傅銘拉下自己的面子,在她面前承認錯誤。
“你哪裡有錯啊,你正直,有原則,要錯不也是我的錯。”蘇夏看他心裡明明就不覺得自己有錯。
“我都跟你認錯了,你就別生氣了啊。”傅銘拉起她的手,準備去外面,教室裡零零星星還有一些人。再怎麼說,也不好意思在教室裡說一些事情。
“你做什麼。”蘇夏掙脫掉自己手。
“我跟自己女朋友在一起,牽手有什麼不可以的。”傅銘反過來問她。
“你……”蘇夏對他無話可說,“我還沒見過你這麼臉皮厚的人呢。”
“你也知道我臉皮厚啊。”傅銘把她抱在懷裡,蘇夏看看周圍還有走過的人,又掙脫掉了。
“跟我吃飯去吧。”傅銘不容她再反抗,帶她去外面吃飯。
“今天這頓算我那次吃你的牛排。”傅銘說著,給她夾菜。
“現在變乖了啊,
知道給我夾菜了,平時不是不喜歡我給你夾菜的嗎?”蘇夏抬頭看了看他,才幾天沒有認真看他,居然都有點陌生了,果然是“歲月不饒人”啊。
“又在想什麼呢,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吧,就你那腦袋。”傅銘看她一直盯著自己看,還在那又搖頭又傻笑。
“沒笑什麼,嘿嘿。”蘇夏低頭,抓緊吃飯,“真好吃,以後常帶我來這裡吃啊。”
“行,以後想吃就說,肯定帶你來。”傅銘看她吃得很開心,那顆不安穩的心自然也就放下了。
“你最近都在忙什麼呢?都不知道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為你早就忘了我這個人的存在了。”蘇夏突然想起這件事,總要跟他“算算賬”。
“我什麼都沒做啊,寢食難安啊,你看看我,都瘦了好幾斤了。”傅銘掀起衣服,讓蘇夏看看自己的胳膊。
“別鬧啦,小心外面的人偷窺,還以為我們在做什麼呢。”蘇夏讓他放下袖子,幫他整理整理。
“我就知道你關心我,我手機裡存的全是發給你的簡訊,不過你看不到而已,因為我根本沒有發出去。”傅銘得意地笑了笑。
“你有病啊,有本事別來找我嘛。”蘇夏放下筷子,真是得寸進尺了。
“你這就生氣了啊,好啦,跟你開玩笑的,不過我真是存了好多簡訊,你看看,當時沒有勇氣發出去。”傅銘拿出手機給蘇夏看。
蘇夏到短信箱裡,找到了傅銘說的還沒有發出的簡訊。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好啦,別看了,都過去了,快點吃飯吧。”傅銘看她不知道什麼表情,怕在弄出什麼事來,只好拿過手機,讓蘇夏趕緊吃飯。
美美的飽餐一頓後,蘇夏就犯困了,都不想走路了。
“我看你累得話,還是我揹著你好了。”傅銘看著蘇夏走路都走得那麼隨意,知道她是困了。
“不要,我自己能走。不用你操心,這麼多人,你不害臊,我還要面子呢。”蘇夏撅了撅嘴,重新打起精神來。
“我有正經事要問你,你必須老實回答。”蘇夏一本正經的說。
“好呀,傅太太,有事說吧,你看以後嫁給我,這名字多響亮。”傅銘還在那邊得意,他可不知道蘇夏現在心裡正在嘀咕什麼事。
“我才不要嫁給你呢,我要你叫蘇太太,我是蘇爺。”蘇夏兩手撐腰,得意地衝她笑了笑。
“你的意思是要娶我了,你不會要跟我說的就是這事吧?”傅銘看她那樣子,想不明白。
“不是這件事,有些事,我想不明白,我也找不到原因,就想問問你。”蘇夏心沉了一下,那件事她必須得弄明白,不然以後老是莫名其妙的受罪。
“什麼事呀。”傅銘看她那麼認真,估計要說的事應該很嚴重,就在路邊找了個地方坐下,聽她慢慢說。
“我說你平常不是挺愛乾淨的嗎?現在也不看看這凳子是髒的還是乾淨的,擦都不擦,就直接坐下來了。”蘇夏看他那樣,有點嫌棄他。
“又開始嫌棄我了,好了,男生本來就沒有那麼細心,我們正好互補一下,有你在不就好了嗎?”傅銘看她嫌凳子髒,直接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好在這裡人少,又在樹林後面,一般人很難注意這邊。
“你幹嘛呀。我可以坐你旁邊啊。”蘇夏看他一副不正經的樣子。
“別動了,又不會有人看見。”傅銘輕輕地吻了她,蘇夏覺得自己半個身子都快麻了。
“好了,我要問你正經的事。”蘇夏不能讓傅銘這麼放肆,自己一定要穩住。
“有啥正事啊,等會再說。”傅銘好久都沒在蘇夏身邊,哪裡肯放手。
“在這樣我生氣了,我就是想問問你,你跟尹默默什麼關係。”蘇夏很直接的說出來,不管傅銘是有多麼的不想讓她知道,這次反正是不能含混過去了。
傅銘身子抖了一下,久久沒有說話。
“你怕什麼?難不成你跟她才是一對,是我後來破壞了你們了嗎,對嗎?”蘇夏見他心裡還在想著什麼,雖然自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知道一定不可能那麼簡單。
“蘇夏,如果你這麼想,就是你錯了。”傅銘認真的告訴她,怕她再次因為誤會跑掉,緊緊抱著她不鬆手。
“那你說吧,我該怎麼想。”蘇夏沒有好氣地問他,這種原則性的問題她可是不會輕易就被他糊弄過去。
“我說了你不許生氣啊,這都是剛開學時候的事了。”傅銘溫柔的看了看她,希望她不要因為這事再跟他鬧矛盾了。
“你說吧,我不生氣,只要你的錯還能讓我接受。”蘇夏看了看他,做了最壞的打算。
“你記不記得我曾經送給你一件衣服。”傅銘想了想,還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記得啊,你那件衣服,就是讓尹默默看見了,才羞辱我的。”蘇夏低著頭,不想再看他。
“剛開學的時候,
對這裡一切都很新鮮,而且自己什麼都不懂,還是外地來的。你認識一個叫冉冉的女生嗎?當時是她帶我轉了轉s城,說實話,當時因為自己不懂事,出門在外,遇到一個願意幫你,那麼熱心的女孩子,誰都會對她有點想法,當時就是因為對她有好感,覺得還不錯,但是自己又不好意思說出口,有一次在街上看到她和尹默默在一起,她說她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所以後來,我就讓尹默默給她送點東西,估計是因為她們感情要好,無話不說吧。”傅銘跟蘇夏說了這一切,早晚都會知道的,索性自己坦白了吧。
看蘇夏不說話,一臉陰沉沉的樣子,傅銘不做聲了。
“那你為什麼不跟她在一起啊,幹嘛來找我,人傢什麼都好,我算什麼。”蘇夏話裡難免有點酸味兒。
“別吃醋了,還沒有說完呢,要是沒有她,我跟你怎麼會在一起啊,是不是,說起來還得謝謝她的成全。”傅銘看了看她。
“我怎麼還要她成全,你愛跟誰在一起跟誰在一起。”蘇夏撇了撇嘴,很不滿意他的說法。
“當時我是一時糊塗,她對我很好,那件衣服本來是送給她的,可是她不願意,她還有自己的追求,她的家庭,她不可能跟我在一起的。不過認識了你,我才知道,這樣才是最好的,看你每天調皮搗蛋的樣子,也是樂在其中,那天你非要看,我就只好送給你了。”
“原來那件衣服,真的不是送給我的。”蘇夏呆呆的看著遠方。
“你沒事吧,以後送你更好的,別想那麼多了,那你那天是故意把髒水潑給莫然的嗎?”蘇夏想想還是有些事不能連起來,說不通。
“那可不是我故意的,我真沒有這麼做,我是以為他做的當時,但是後來我接到尹默默的電話,就知道真相了。”傅銘一臉無辜的樣子。
“究竟怎麼回事,不會是她吧?”蘇夏想了想,原來是她。
“是啊,是尹默默當時剛好來教室了,看到東西就走了,還亂翻了一遍。那天跟你在穎海的時候,我接了個電話,她問我在哪裡,我就告訴她了,說跟你在一起,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說我朝三暮四,還說起那件衣服,借花獻佛之類的話。我就知道了。她還威脅我說,要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你。”傅銘看著她的反應,也沒有像自己想的一樣,會發飆。
“這個女人,真是毒,還想破壞我們的關係,真是,以前真沒有看出來,被害的不深啊,要不是你今天告訴我,估計以後我們還有很多事免不了被她陷害呢。”蘇夏憤憤地說,想要去找尹默默問個清楚。
“你去哪啊。”傅銘著急的問,怕她再出什麼事。
“我要去找她。”蘇夏斬釘截鐵的說。
“你不許去,就讓事情過去好了,沒什麼意義,現在大家都好好的,撕破臉就不好了。”傅銘勸勸她。
“她已經把我的臉給撕破了,這口氣我咽不下,不行,我一定要去。”蘇夏執意要去找尹默默算賬。
傅銘好說歹說,可算是把她給勸住了。
“以後別這麼義氣用事了。”傅銘好心的跟她說。蘇夏卻不領情。
“還沒有跟你算你那桃花帳呢,可別再說我了,最後弄得跟我有錯似的。”蘇夏很不滿意的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我,我怎麼說你才明白呢?”傅銘著急的都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自己的語言,解釋了又解釋不清楚,越說越糟。
“好了,別再說了,不用你解釋了,事情我心裡有譜了,記得跟人家莫然道歉,還有,尹默默這麼不放過我,難不成是真心幫她的那個朋友嗎?我可不這麼覺得。”蘇夏眼睛轉了轉,以她的觀點看,尹默默可不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要是能好到這樣的朋友,那可是她朋友的福氣,怕就怕,有人估計眼紅了,才做出這些怕壞別人感情的好事。
“那你還要怎麼想,還要什麼疑問啊,該說的可都說了。”傅銘覺得很委屈,這次可是都坦白了,沒什麼事再去瞞著蘇夏了。
“我猜啊,你又惹上人了。還是桃花運呢。”蘇夏想故意逗逗他。
“哪有啊,現在除了你,我都不看別的女生一眼的,要是看了,你直接拿手廢了我的眼睛,到時候我誰都看不見了,這樣你就放心了。”傅銘可沒有什麼桃花運,只當蘇夏在瞎說。
“好了好了,就我女人的第六感來看,我覺得尹默默是在嫉妒我,才不是幫她從小到大的好朋友。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是,她已經喜歡上你了。”蘇夏看著他,聽完蘇夏的這些話,傅銘臉拉的好長好長。
“怎麼了,幹嘛不說話。”蘇夏看他生氣了,才不跟他開玩笑。
“沒事,有些事別瞎說,就算是她喜歡我,那又能怎樣,對自己的朋友不忠,對自己的舍友又不善,這樣的女生,我不想跟她有過多的交集。以後她再找你麻煩,你就給我打電話就行了,可別讓她在欺負你了。”傅銘摸了摸她的腦袋,讓她放心,不用瞎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