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大家,上週五和週末一直在忙著跑醫院看病,所以耽誤更新了,今天會陸續補上。希望大家能繼續支援我。謝謝。--
師傅他們遠遠看到我跑過來,一個個紛紛下馬,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雲飛師兄道:“玫玫,這麼多年沒在一起,你還是沒變啊,這江湖人哪裡知道名震天下的‘暮成雪’見到親人居然是這副模樣。哈哈。”
雲楓師兄在後邊跟著,聽到師傅這麼說,知道我們兩個人都在師傅這裡吃癟了。沉沉的笑了出來,那笑容盪漾在他那平時冷冰冰的臉上,真是如同曇花一現一般的珍貴啊。我和雲飛原本要聯合奚落他,沒想到居然能看到“冰山大哥”會心的微笑,難得難得啊。
“大哥,你居然會笑了?誰這麼大本事可以讓我們敬愛的大哥能這樣笑出來?”大家一邊走一邊聊天。我歪著腦袋,緊緊的盯著雲楓大哥那千古不變的俊臉。這個時候二哥雲飛湊了過來,很神祕的偷偷告訴我:“玫玫,你想都想不到,大哥這次碰到剋星了。明明是要整人家,結果每天被人家整,我看他還樂在其中的樣子。”
我看到二哥笑的一臉神祕,轉了轉眼睛,繼續死死的盯著大哥的千年大冷臉。注意觀察到大哥的眼角抽搐了幾下,看來終於招架不住我的深情凝視了。看他滿臉躊躇和不自然的神情,我也猜到了幾分。“大哥,什麼時候我們能喝到你的喜酒啊?你別總把未來嫂子藏著掖著的,有機會帶給我們看看啊。以後都是一家人。”我試探著說了幾句預料的話語。沒打算大哥能被我套出話來,畢竟他們都是久經江湖的老手了,我一說話就知道我的意圖。
但是沒想到這次大哥居然破天荒的嘆了口氣道:“就算是我肯,她也未必肯啊。”正想打探具體,師傅說話了:“玫玫,為師最近要和你兩位師兄一起出關去一下,你回宮裡準備一下,隨時等待我們的飛鴿傳書,恐怕如果有需要的話,你也去幫忙吧,到時候會通知你聚集的時間和地點的。”
我再三的問師傅到底是什麼事情,師傅和兩位師兄一致閉口不說,反而和我談論起天氣來。看來這次的事情很重要,如果不是非要我出面幫忙,恐怕師傅他們也不打算讓我操心了。
回碧寒宮為師傅和師兄們接風擺宴暫且不說,第二天一大早,師傅與兩位師兄便要離開碧寒宮,我依依不捨的送到山下,看他們騎著馬絕塵而去的背影,心裡有說不出來的不捨與無奈。
三日後,安頓好碧寒宮的一切,我只身下山準備回家探望爹孃。為了以防萬一,這次出行的裝束換成了暮成雪的打扮。下了山,寒月讓早已在山下路口等候的宮中侍女駕車送我到洛陽城中。我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君逸閣,看到店門和上次來一樣敞開著,便信步走進了後堂。練武場的白沙依舊,海棠花已經有一些開敗了,枝頭上怒放著的花朵與地面上飄零的花瓣反倒更加顯得這海棠的分外嬌媚。好奇怪,院子裡居然沒有人?走到爹孃的房間,聽到房間裡邊在說話。“老爺,君逸這次去這麼遠,真是有些不放心啊。”“是啊,這孩子對你我算是如同親生一般的孝順,為了能早日讓我們殷家東山再起,忙碌奔波了這麼多年,真是難為他了。到現在也沒說過要娶房媳婦,我看這個事情得我們替他張嘍做主了。”這是孃的聲音。
“嗯,等過一陣子,讓王媒婆給我們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大家閨秀般配君逸的。哎?我們家玫玫那邊的親事已經退了。這麼多年,我看君逸這孩子倒也穩妥。倒不如親上親,義子變女婿如何?”爹居然這麼想?
“嗯,如此甚好,甚好啊。只是,不知道玫玫……”
站在門外的我,聽到這裡已經感覺面紅耳赤了。雖然無意中聽到爹孃居然想到撮合我和君逸,但是仔細想想君逸的為人、品性、武功、外表無疑是作為夫婿上好的人選。只是,只是在我心裡似乎一直拿君逸當好朋友,如果突然轉變,似乎真的不能適應。想到這裡,我走上臺階,推門而入,隨手轉身又關好了房門。
“你,你是誰啊,怎麼可以擅自闖入民宅?”娘和爹此刻正坐在房中的桌子旁,見到我進來,娘起身怒斥道。“爹、娘,是我,玫玫。”“玫玫?”看到爹孃遲疑的眼神,我無奈的揭下了人皮面具,裡邊露出了本來的面目。爹起身走過來:“胡鬧,怎麼打扮成男人了?”
“要我看,我們玫兒打扮女兒裝是嬌媚,扮作男兒裝也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娘看到我,眼神裡都是藏不住的溫柔與笑意。緊走了幾步,拉著我的手,讓我坐下仔細的看著我。
“嗯,沒瘦,玫兒,這幾天正和你爹說你怎麼還不來呢。前幾天君逸回來說你過幾天就能回家,我們這幾天啊,每天都盼著你呢,就是不知道你哪天回來。”
“嗯。娘,怎麼沒看見君逸?難道是去別的店面了?而且店裡也沒人照看嗎?”聽娘說起君逸,我正好問問她,我這一肚子的疑惑。
娘聽了,故作生氣狀的說:“你這孩子,一來就問君逸,都不問你爹孃的身體。哎,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看到娘如此奚落我,爹在一旁反倒樂的開心。“玫兒,君逸前幾天帶了幾個人去長安了。說是去拜訪一位老人家。君逸一心要讓我們殷家東山再起,到處去尋找與我們家買賣的合作人。只是,總這麼跑也這太辛苦他了。可惜我上了年紀,不能和他一同去,共同分擔。”爹捋著鬍子,搖著頭說道。
我看著爹孃已經斑白的鬢角,身為女兒的我心中慚愧萬千。我既沒有在他們身邊盡孝道,也沒有為家裡的生意出過力。一直以來都是君逸在默默的為他們奉獻、付出。看來我確實也應該為我的這個家忙碌奔波一下了。
我想到這裡,便說道:“爹孃,我今天來看看你們就要馬上回去了。師傅還要我去辦一些事情,恐怕也要很久才回來。我吩咐了攬月每個月會來看你們。”愧疚的內心讓我此時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那就是——我要去長安找君逸,這次的尋找商機,我希望能幫君逸也幫爹做點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