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事啟脣,淡淡地說:“騙人。你眼睛中的野心,太過強烈。”
……被看穿了麼。
很好。
那麼塞巴斯蒂安,他夏爾·克萊德,只能選擇與你對立。
夏爾脣角輕揚,眸中散發出強大的王者氣場:“那,談判結束,塞巴斯蒂安。我呢,今後你進攻,我防禦。沒有比這更簡單的事情了。”
打量著眼前人自信的宣誓,塞巴斯蒂安再一次覺得,眼前的人,快要脫離他的控制了。
若是他剛穿越來的那一段時間,他絕不會有現在如此冷靜的反應。
冷靜到,真的把靈魂抽離了少爺的身體。
還真是,有些危險的人呢。
赤色瞳仁里加深了陰影,塞巴斯蒂安再一次逼近夏爾的臉頰:“我可不認為你可以防住我所有的進攻。”
夏爾清冷地勾脣一笑:“任你處置。你對這身體做什麼都好,我只是局外人,只需冷眼旁觀。”
見塞巴斯蒂安一時什麼話都沒說,夏爾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對了,當初倉田正凜綁架夏爾·凡多姆海恩的身體時,也曾用刀子肆意地毀壞這身體呢。”
“他說,只要我求他,他就會停止傷害。”
“我果斷拒絕了他。畢竟這身體與我毫無關係呢。”
緩緩地睜開眼眸,夏爾戲謔的笑眼中充滿著赤果果的挑釁。
抓住一個突破口,便不肯再鬆開,用自己的優勢,將處於優越地位的執事打擊地體無完膚——
這是夏爾·克萊德的進攻策略。
本就已經氤氳著的怒氣此時好似得到了催化劑,如同醞釀在火山之中的岩漿般隨時都要噴薄而出。
他……是故意在挑釁他!
以他無比珍視的少爺的身體,挑戰著他的極限!
本就因不能親手殺掉倉田正凜而氣惱,現在眼前的人再一次火上澆油。
但是,雖然心中怒火鬱積,塞巴斯蒂安卻清楚地知道,夏爾·克萊德這番挑釁,正是另一種手段的激將。
如果現在的他真的朝他發火,那麼自己便永遠有著不光彩的一面在他手裡。
他的美學,決不允許。
雖然對夏爾·克萊德的想法瞭如指掌,但塞巴斯蒂安卻無能為力。
這一次,他不得不讓步。為了少爺的身體著想。
看來第一次與這個十八世紀的靈魂對決,他輸了呢。
適時地轉換了表情,收斂了剛剛兩人劍撥弩張的趨勢,好似一瞬間回到了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時候:
恭敬地起身向夏爾鞠一躬,塞巴斯蒂安右手撫著心臟處,什麼也沒有說。
見塞巴斯蒂安終於溫順地向自己行禮,一直佯裝冷漠的夏爾終於緩緩地舒了口氣,恢復了慣有的命令口吻:“塞巴斯蒂安,準備冷水,我要洗澡。”
塞巴斯蒂安那張惡魔之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又向夏爾深鞠一躬,說:“yes,my l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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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夏爾·克萊德的偽裝終於被執事揭穿。接下來夏爾·克萊德便可以充分地利用夏爾·凡多姆海恩的身體,實現他自己的野心了。今後夏爾的氣場會變得越來越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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