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愚蠢的戰人
雖然利昂在極力地勸說著其他人和自己一起來解開魔女碑文的祕密,但實際上除了篤信著魔女確實存在的真里亞以外,其他三位堂兄妹明顯都對利昂的提議不怎麼感興趣的樣子,畢竟對於沒有親眼見識過魔法的普通人來說,魔法什麼的根本就不存在嘛。
朱志香倒是稍微有些猶豫地想要同意利昂的樣子,但是想到了自己慘遭殺害的父母之後馬上又變成了怒氣衝衝雙眼發紅的戰鬥狀態。戰人那個一直在叫囂著要把金藏揪出來痛扁一頓的笨蛋就更不用說了,堂兄妹之中最為冷靜的讓治顯然不也認可魔女的存在,認為這一切都是無稽之談,當務之急依然還是尋找出路。
對三個固執己見不肯承認魔女和魔法存在的堂兄妹們苦勸很久仍然無效之後,利昂最終只有挫敗地放棄了對他們的搶救治療……不是利昂不想幫他們,是他們自己要放棄治療啊!
不去解開魔女碑文之謎,反而想著去硬撼右代宮金藏阻止儀式進行什麼的……你們這絕壁是在用生命演繹不作死就不會死的真理啊!金藏帶著三個大惡魔級別的BOSS在那舉行儀式麼,你們這三個戰五渣過去都是送菜送人頭為什麼就是不明白!
不過利昂現在也確實沒辦法讓這三個嘴硬不承認魔法存在的笨蛋醒悟過來了,因為在戰人身邊的原因現在的利昂一點魔法也用不出來,根本沒辦法現身說法讓他們明白魔法和魔女都是存在的。而作為魔法佐證的亞瑟也很遺憾的無法在戰人面前變成人形,孤軍奮戰的利昂根本挽救不了這三個堅信科學發展觀誓要打破封建迷信的少年少女……
“嗚——理御,不哭。”真里亞走到了利昂的身邊,拉了拉利昂垂在身邊的手說道,“貝阿朵莉切是有的,魔法和魔女都是有的,他們不相信沒關係,我們認可魔法的奇蹟就好了。撒,一起來研究貝阿朵的碑文吧,解開碑文之謎的人就可以得到貝阿朵贈送的十噸黃金哦!”
利昂微笑著摸了摸真里亞的頭,而這個天真的女孩顯然也很享受利昂的親暱舉動,非常自然的閉著眼睛用頭在利昂的掌心中蹭了蹭,活像一隻撒嬌的小貓一樣。利昂安慰完了真里亞之後,對著正在尋找可利用武器準備衝過去找金藏算賬的戰人嘆了口氣。
“戰人桑,像這樣有勇無謀的亂衝一氣可是不行的。現在老爺子身邊不止有三名謝斯塔姐妹兵,還有很多很多的高等惡魔在助陣,單憑人類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阻止他繼續儀式的。”
酒紅色頭髮斜劉海的(zhan)戰(wu)人(zha)看了利昂一眼,沉默的和利昂對視了幾秒之後,才別開視線不再目視利昂真誠的雙眼,咕噥道“理御哥你是被老頭子殺人給嚇傻了吧,惡魔魔女什麼的怎麼可能存在!總而言之那些大概是老爺子請來的幫手……”
“魔女和惡魔都是有的!謝斯塔是有的!貝阿朵莉切是有的!瓦爾基莉亞和羅諾威也是有的!嗚嗚!!!”聽見戰人又在否認魔女的存在之後,真里亞著急地大喊大叫了起來,‘嗚嗚’的口癖不斷折磨著其他堂兄妹的耳朵。
本來就因為父母被爺爺殺害而心情十分糟糕的朱志香第一個控制不住情緒,衝過去用手掌堵住真里亞的嘴大聲說道:“不要再說這些神經病一樣的話了啊!真里亞,你的媽媽死了,被那個老頭子殺死了啊!為什麼現在還能像個沒事人一樣說這些沒心沒肺的話啊!”
在朱志香忍不住衝過去的斥責真里亞的時候,她的雙眼中都已經盛滿了因為再度回憶起父母死亡而滲出的熱淚,對真里亞吼道最後朱志香的聲音已經從憤怒的吼叫變成了嗚咽,噙滿了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滑落下來打溼了滿臉。
“好了好了,朱志香你也別和真里亞計較了,她還小。”讓治溫聲安慰著傷心不已的朱志香,不過即使用真里亞還小這種藉口來安慰別人,在讓治的心中也對真里亞奇怪的表現充滿了疑惑:就算是再不懂事也是九歲的女孩了,怎麼可能到現在還分不清事情的嚴重性?
那可是連續殺害了六人的虐殺事件啊!將右代宮藏臼及其妻子右代宮夏妃,右代宮繪羽及其丈夫秀吉,右代宮留弗夫還有右代宮樓座六個人一起殺害了的大慘案啊!除了戰人的繼母霧江沒有死亡以外,其他的親族全部都被金藏殺死了!
在得知自己母親死亡的訊息之後,真里亞到底是怎麼保持如此冷靜的呢?
真里亞癟了癟嘴巴小聲說道:“你們都不相信貝阿朵的存在,會遭報應的。不和你們說話了,我要去陪理御一起解開碑文之謎!”
這樣說完之後,真里亞就顛顛地小步跑到了利昂的身邊,和正在對著魔女碑文皺眉思考的利昂一起親暱地看了起來。利昂看著已經出現了關係裂痕的堂兄妹,對其他三個決意要出去找金藏清算個清楚的人說道:“你們非去不可嗎?現在的六軒島已經不再是你們所熟悉的那個六軒島了,這裡非常的危險,即使是冒著被殺死變成活祭的危險也一定要去嗎?”
明明,只要留下來和他一起解開魔女碑文的祕密,然後完成這個遊戲就可以得到HE幸福結局的……為什麼非要去否認魔女的存在,非要去和金藏拼個你死我活呢?
戰人第一個憤怒地說道:“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因為不得不去做了!我的老爹可是被那個瘋老頭子給殺死了啊!就算我家老爹又囉嗦又狡猾又吝嗇又討厭……但那還是我的親生父親啊!作為人子的我要是不去給老爹報仇的話……還配做人子嗎!”
朱志香也擦掉了滿臉的淚水,紅腫的雙眼中露出了與戰人相似的堅定光芒,“理御哥你不用在勸了,我一定要去為爸爸和媽媽報仇!我也會保護理御哥的……我絕對不會再讓那個瘋子傷害到任何一個人了!絕對不!”
“雖然戰人和朱志香的情緒是激動了一些,但其實我也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了。”讓治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在光線的折射下散發出了危險的光芒,“即使不贊同去和爺爺硬拼,但是現在我們也得將還在爺爺手上的其他人拯救出來,一起集合力量從這個地獄中逃出去,否則我們也會變成所謂魔女復活的活祭吧。”
對於一直受著貝阿朵莉切恩惠的利昂來說,戰人三人否認魔女與魔法存在的行為讓他實在有些失落,眼睜睜看著他們三個去送死的感覺更是心酸的悲傷。但是現在的利昂也毫無辦法了,對於不相信魔女存在不承認魔法奇蹟的少年少女們,說再多父母還會復活的話也只會被他們當成是精神錯亂吧。
正在利昂一籌莫展之際,在房間內的內線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剛才還一起義憤填膺的堂兄妹三人面面相覷了一會,最終還是由最為魯莽的戰人衝過去一把拿起了電話,緊張異常地大聲質問道:“是誰!?混蛋老頭子嗎?”
電話的另一端沉默了一會,然後響起了一個沉著冷靜的女聲,“是戰人君嗎?現在你們在賓館中?還好嗎?”
“霧江姐!”剛才還在怒火沖天質問著對面的戰人突然轉變成了極度驚喜的表情,急忙對著電話問道,“霧江姐你們現在在哪?是不是已經從那個瘋老頭子的手上逃走了?需要我們前去接應嗎?”
“……很遺憾,現在關著我們的地牢們非常的牢固,暫時還沒有辦法從這裡離開。”電話另一端的霧江發出了一聲嘆息,但是很快又恢復了精神,“戰人君你們不用擔心,我們自己會想辦法逃出來的。倒是你們小孩子那邊,現在還安全嗎?人都在一起嗎?”
戰人回頭看了一眼還在一起研究魔女碑文的利昂和真里亞,語氣中略有不爽地回答道:“恩,現在我們都在賓館裡面,我和讓治哥還有朱志香正準備一起來救你們呢。霧江姐你們現在在哪?我們馬上就來救你們!”
“不知名的地牢裡,根據周圍的溫度和潮溼環境判斷可能是在地下,沒想到右代宮本家的地下還有這樣陰森的牢房呢。”霧江苦笑了一聲,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聽我說,戰人。你們現在絕對不要離開賓館知道嗎?我們大人的事情自己會想辦法,你們一定……”
霧江話說到這裡通訊突然中斷了,並不是那種電話斷線的通訊終端,而像是剛才還在電話另一端說話的那個人突然扔下話筒消失一樣的中斷。從戰人這邊的聽筒裡面還能聽見對面話筒與牆壁撞擊的砰砰聲,以及那好像是有很多人再說話一樣的嘈雜背景聲音。
戰人又衝著話筒大聲喊了很多次,但是無論他怎麼努力呼叫著都無法在得到霧江的迴應。正當戰人以為好不容易得來的通訊就這麼中斷了,在也無法得到迴應的時候,霧江的聲音又一次出現在了電話的另一端。
“戰人君,讓你等了這麼久真是抱歉,看來剛才誇下海口讓你們別離開賓館的話才說出來沒幾分鐘就要反悔了呢,這就是所謂說話不算話的大人了吧……”
戰人現在哪裡還有和霧江說笑的心情,緊張地對著話筒問道:“霧江姐你們那邊怎麼了?剛才怎麼失去聯絡了這麼久!”
“恩……我們剛才的通話被父親發現了呢。或許該說這次通話本來就是父親安排的?不愧是殺了六個人眼睛都不眨的父親,考慮的還真是周到。”霧江嘲諷一樣的笑了幾聲,然後伴隨著她像是被什麼人斥責了似的背景音,霧江又說道,“你們的爺爺要求對你們進行考核,以此來稽核你們之中是否有人具有整合右代宮家族的資格……”
“考核?考核的內容是什麼!”戰人問道,不知不覺間他握著話筒的手心已經被汗水溼透了,“剛才是老頭子系威脅你們了嗎?是不是我們不去參加那見鬼的考核就要殺死你們!”
相比於戰人的緊張,真正被人捏著性命的霧江倒是輕鬆了不少,甚至還能跟戰人笑道:“是啊,剛才父親告訴我們,要是你們不願意接受考核的話,現在就要把我們所有人都殺死當成給魔女的活祭。”
“那還在開什麼玩笑,快告訴我考核的內容是什麼啊!”戰人急得一頭紅髮都像是要燃燒起來了一樣,焦急地在原地轉了幾個圈,“霧江姐,老頭子要考核我們什麼?”
霧江那邊傳來了像是在翻動著紙張一樣的聲音,然後對面回答道:“嗯……考核的內容有兩種,你們可以選擇解開魔女碑文的祕密來尋找到復活魔女的辦法,又或者不去破解碑文而是被當面稽核有沒有繼承右代宮家族的資格。如果選擇前者的話時限是在明晚24點之前必須給出答案,選擇後者的話則需要自己承擔考核失敗的後果……”
考核失敗的後果,不就是被殺死然後當成那見鬼的魔女活祭嗎!誰怕誰啊!
戰人咬牙又生了一會氣,然後和朱志香讓治對視了一眼後回答道:“我們選擇後面一種,老頭子準備怎麼考核我們?”
“嗯……這個……”霧江那邊又想起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金藏的管家源次接過了電話代替霧江回答道,“戰人少爺,請讓朱志香小姐和讓治少爺來接電話,最先開始考核的是他們兩人。”
在朱志香和讓治接完電話之後,兩人都被以考核的名義單獨叫到了大屋之中。而戰人也因為看不慣利昂與真里亞沉浸在魔女碑文中的樣子,憤怒地拿著簡陋的武器衝了出去,想要找到關押其他人的地牢到底在哪裡。
利昂看著不顧勸告離開了賓館的三人,不由得又嘆了一口氣。
殺戮的第二晚,又要開始了啊。
殺戮的第二晚,又要開始了啊。
戰人你這個戰五渣,又要作死了
等著被調♂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