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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 全線の反擊-----7 無月之夜忘卻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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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無月之夜忘卻之吻

綜漫全線反擊

阿綱媽媽做的飯的確好吃,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人賴著不走……當然還有其他的原因。

但是,藏馬為什麼也在?!

這是阿綱也想問的問題。

阿綱的媽媽對這位禮貌秀氣的好少年非常喜歡,招呼著他吃飯,還一個勁兒的讓阿綱向他多學習,跳級的高材生呢,能和阿綱做朋友,真是太好了。媽媽盤算的好,但藏馬可不是這個目的,他今天來是別有心機。

“我走了哦!”一看錶上的時間,快要遲到了,阿綱飛也似的出了門,但是很奇怪,那個南野秀一卻沒有出來,而且,今天他也沒穿校服。

“秀一不去學校嗎?”里包恩很親熱的叫著藏馬,也不知道是藏得什麼心思。

“啊~因為今天請假,有事想和小愛出去呢,而且明天早上才會回來。”藏馬禮貌得體的回答之後,抱起愣在一邊的小愛,對大家說了聲,“我們也走了。”就出門去了。

因為今天是月虧,也就是無月之夜,再加上三年一遇的七星連珠,從早上開始,藏馬就覺得身體不太舒服,渾身使不上力氣,他擔心小愛也是這樣,遇到壞人就糟了,於是想帶小愛出來去神社躲躲。

為什麼不呆在家裡呢?總結原因是,小牛亂扔炸彈,家裡也不安全。

並盛神社在早上的時候已經有人在參拜了,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總是勤於來這裡,除了老人還有一個人值得注意,那就是並盛的魔王——雲雀恭彌。

當妖狐藏馬遇上雲雀恭彌,那會是怎樣一幅絕美的畫卷,如果雙方能擺出一些讓人遐想的造型就更好了,前提是,他們得遇見。很不巧的,剛上山的小愛和藏馬就被樹妖攔在了半路,這樣的時刻總是有很多的妖怪躲避到神社的,也有很多喜歡在這樣的日子裡狩獵體力衰弱的高等妖怪。

“藏馬,你能對付吧!”小愛問藏馬,她要估算著實力,以免到了晚上真的有大傢伙出現就糟了。

“沒問題。”藏馬把小愛放下,輕甩頭髮,從中掏出薔薇鞭,三下五除二解決了這幾個低階的妖怪。

戰鬥是在樹林中進行的,為了躲開人類,一路上嗅著藏馬和小愛氣味尋來的妖怪很多,等到順利進入神社之後,已經是豔陽高照的中午了。

“在神社不能吃飯?!”這個說法還是第一次聽說,變作女身,有點餓肚子的小愛衝藏馬癟癟嘴,早知道在家就多吃點了。這個神社不是專供稻禾的狐仙神社,所以庇護的效力還是差了很多,為了避免衝突,不能吃飯是最起碼的尊重。

“是,稍微忍耐下吧。”藏馬也不能控制的恢復了妖狐的樣子,一頭銀髮傾瀉下來,在陽光下,熠熠閃光,小愛別開了眼睛。

注意到從不看變身後的自己,藏馬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問出口,他想,也許是害羞吧,像小愛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都很害羞的,對自己喜歡的人……喜歡的人?

難道,殿下喜歡我嗎?

“藏馬,我們躲在神龕後面吧。”

看著小愛開啟簾門鑽了進去,藏馬也跟著進去,他腦子當中一旦產生了剛才的那種想法,就怎麼也抹不去,老想著確定一下,難道小愛真喜歡上他了?可是這麼失禮而且突兀的話怎麼好說得出口,

“嗯?你怎麼了?”即使不用眼睛看,也能感覺到藏馬的視線老是往這邊瞄。

“沒……什麼。”說完,又是一陣靜謐。

兩隻狐狸靜靜的坐在小房間裡,窄窄的的距離。

好像,小愛從藏馬變成妖狐的樣子後突然冷淡了,他好在意。殿下給他的感覺之前一直都是很親切的,就像是相處了好多年的伴侶,有時候離她很近的時候,腦子裡面還會有一些奇怪的記憶片段:多年後的穿著高中校服的南野秀一,身邊笑意淺淺的小愛,以及畫面中不認識的其他人,有的會讓她歡笑,有的讓她流淚。而那時候的自己,心情完全被牽動著,陪著她一起起伏。可是,她的眼裡一直都沒有自己……

“殿下……”

“嗯?”小愛轉過頭來,眼簾低垂著,“怎麼突然稱呼起殿下了?”

“……”一向冷傲淡心的藏馬突然沒了語言,如果現在恢復成南野的身體,或許還會說些溫柔的話,但是現在的自己不能,這具妖狐的身子,本能的牴觸著柔軟的耳鬢廝磨。

可是……幹嘛要說溫柔的話?

他有點搞不懂了,難道是今天比較特殊而造成的影響?

“你怎麼了?”大概是覺得藏馬有點不對勁兒,小愛又往他那邊湊了湊,但是越靠近,藏馬腦子裡的那些個記憶就越清晰,那是聯絡著他們兩人的記憶,現在正透過小愛的無意識,一點一點的散發出來給他。

“愛~”

“嗯?”

兩人皆是一愣,藏馬過於親熱的稱呼,和小愛很自然的應答。

能不能看看我……

藏馬很想說出口,但還是忍住了,他看見小愛已經閉上了眼睛,扭過頭去了。

於是再也沒有說話,捱到晚上的時候,整個神社已經沒有人來參拜,妖魔鬼怪也到了用餐的時間。

“來了!”藏馬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小聲的說。

一股腥風颳進來,是剛剛進食完畢的那種血腥味,不知道又有多少小妖沒有逃過今晚。

雖然是大妖怪,但是兩個人現在能力都受到限制,如果不小心應對的話,喪命也只是轉瞬間的事。

聽聲音,似乎要過來了,藏馬不想她受到危險,無論是從家族身份等級上還是……還是什麼呢?說不清想不明白,乾脆不去想。他對小愛說,“你躲在這裡。”

還是沒有看我一眼。

離開小屋子的瞬間,這樣的一個念頭就那麼闖了進來,這讓活了這麼久的藏馬覺得自己好奇怪,果然是今晚比較特別的緣故吧。

那是一條蛇,很明顯,今晚的進餐已經讓這個妖怪成長了不少。藏馬掏出薔薇鞭,輕輕甩動,手感差了好多,也就只有平時狀態的二十分之一。

不過區區一個小蛇妖想要吃掉妖狐藏馬,胃口也未免太大了點!幾番爭鬥過後,一甩鞭子纏上蛇身,鞭子上的倒刺扎進它渾身的鱗片當中,頓時妖血噴濺,將它裁成了幾段,像是不死心似地,那幾段分別在地上扭曲著,痛苦的訴說自己的弱小。

看到已然沒有威脅後,藏馬又重新回到了那個神龕後面的小房間,在神社微弱的燈光照射下,他看見小愛身體側躺著已經睡熟,但是更像是昏迷,她緊皺著眉頭,額頭上滲出涔涔冷汗,呼吸也時緩時重。

看來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夜晚,她很不適應。

“愛~”他又那樣的叫她了,也許是覺得還在睡夢中,自己可以放肆一下。

一靠近她,自己的心就會跳個不停,明明見到她才沒有多久,怎麼會這樣?難道這也是天狐這種高等級別的狐族所特有的壓迫力嗎?

但活了十一年的人類身份卻明明白白的否定了這一猜想,這樣的感覺以前曾經在媽媽的身上感受過,那時候,媽媽也是那樣的看著爸爸的。

將睡不踏實的小愛抱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藏馬靠著後面的牆壁,任那種無邊無際的記憶衝擊自己的大腦。

畫面中的愛,在哭,眼淚順著臉頰滴落,恍恍惚惚,一根手指接住了那滴淚,看不清手指的主人是誰,但是那種觸感卻實實在在的反應到了藏馬的身上。

好像是自己……

他這麼想著,將膝蓋上的小愛又拉起來,將她的頭側放在自己的前胸,這樣記憶比剛才更清晰了。

接住眼淚的手指修長而美好,另一隻同樣美麗的手將這個傷心地女孩子擁入懷中,壓在**,壓抑著愛戀和渴望的親吻從額頭一直到耳後,除卻心中的喜悅,竟然還有絲絲傷感,對她不只是忠誠的守護,更多的還有陪伴,不知道自己究竟怎樣才能讓那張悲傷地臉重新展開笑顏,只有,最後,他輕輕的說出了一句話……

“愛,藏馬永遠不離開你。”

不只是記憶中,現在靠著牆坐著的藏馬不知不覺也說出了這句話,像是多年的歷史鐘聲,互動輝映著,雖然其他的事情還不大清晰,但是可以肯定,自己的心知道是為何而跳了。為愛的人跳動,那種火熱的情感一開始就埋進了心裡,經過多年後的自己傳遞過來,即使是相隔數年,即使時空錯位,還是依然守護在你的身旁,我的公主殿下。

“銀~”還在睡夢中的小愛流出了眼淚。

這是……誰的名字?

你竟然為他流淚了。

藏馬的心被狠狠的揪緊,高傲不可一世的妖狐貴公子此時覺得自己有些失落,但也僅僅是那麼一瞬。銀?不管他是誰,讓愛為之流淚,就是不能原諒!

嗷~一聲野獸的叫喊,驚醒了睡夢中的小愛,她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正低頭望著自己的藏馬的臉,一臉的哀傷和嘴角若有若無的嘆息。然後馬上又將眼神轉向別處,避開他美麗的銀髮。

“愛~”從不相識的陌路人到現在一下子接受未來帶過來的感情,藏馬有點難以接受,但,身體雖然接觸得很陌生,可心裡面卻早已是為這個女孩子神魂顛倒,那個時候的自己是怎麼忍受所愛的人身邊有別的男人?!現在的他,不要!

“幫我解開。”小愛指著紅繩對藏馬說。

“你要去?不行,你呆在這裡!”語氣很堅決,一旦明瞭了自己的心,就再也沒辦法遮掩,說出的話,都帶著滿滿的愛意和超出狐族等級的關心。

“這個很厲害,你自己很難……”

“你在關心我。”打斷了她的話,藏馬捏住小愛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他知道這麼做是越矩的行為,但是,如果那雙美麗的眼睛能看看自己……即使一眼也好。但,最後小愛仍是緊閉著眼睛,甚至有些痛苦。

你這是在為誰難過……

“忘掉那個男人。”帶著命令式的口吻,藏馬把小愛拉向自己,覆上了自己的脣,顫抖著的火熱親吻著冰冷的涼意,直到淚水沾溼了藏馬滑落下來的銀髮,小愛也沒有睜開眼睛。

“乖乖的呆在這裡。”放開她,藏馬留戀的看著那張臉,手指想要撫過那剛剛親吻過的櫻脣,但是手伸到半空中猶豫了,然後乾脆的轉身離開。

自己也許會被雷神劈,竟然對天狐做出那樣的事。

外面正在啃噬剛才斷成幾塊的蛇妖的傢伙是一隻巨型火狼,尾巴上熊熊燃燒的火焰正因為吸收了蛇妖的力量而變得更加旺盛。

這個時間,正是午夜,藏馬的力量衰弱到了極點,他幾乎要和普通人類一樣,但是,回頭看看身後的那間小屋子,有什麼能比那還彌足珍貴呢,當然要豁出性命來。

力量強大的妖怪在這樣的日子裡被壓制的很厲害,反而對沒什麼本事的小妖沒什麼影響,巨狼尾巴橫掃,將藏馬的身體輕而易舉的拋向空中,重重的摔在地上,幾番下來,他已經筋疲力盡,身上也多處受傷。

“咳!”一口血從他嘴裡咳出,血絲殘留在嘴角上,沒想到今天晚上回來這麼多的妖怪,難道就這樣掛了嗎,在接受了多年後自己的委託之後,就這麼掛了?!

如果我沒有遇見你,我會安安穩穩的讀書,報答養育我的母親,之後就離開。

如果我沒有遇見你,我還是那個盜賊——妖狐藏馬,過著被追捕但是逍遙的生活。

但是,我遇見了你,雖然只有短短几天,但是其實有好多年。

我遇見了你,你才是盜賊,最高明的小偷,偷走了我的心,卻不肯歸還……

巨狼的爪子結結實實的抓在了藏馬的胸口,血頓時湧了出來,曾經流過那麼多次的血,只有這一次滲透著悲涼,心中有了想要保護的人,卻是在自己最弱小的時候……

血盆大口照了下來,眼看就要叨上他的身體。

噗!利牙切近肉裡的聲音……

“你不是說永遠不會離開我嗎?怎麼剛說完就反悔?”

睜開眼,是冒著冷汗的小愛的臉,她的左臂正嵌在巨狼的牙齒上,白瓷一樣的面板上裂開了猙獰的口子。

想抬起胳膊碰觸她的臉,但是手臂已經抬不起來,再繼續下去,自己就要失血過多而死,“啊,我不反悔,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初次經歷這種夜晚的小愛,能夠走出來已經都搖搖晃晃了,此時身體上的疼痛更多的來自於心,就算自己再怎麼躲開那一頭美麗的銀髮,再怎麼躲開藏馬復甦的熱戀之情,心裡還是會心疼他,“呵~說話要算話!”強扯出一個笑容給他,小愛右手伸向自己脖子上的封印,誰說只能別人解?

今天倒要試試,自己能不能解!

封印的牴觸是激烈的,在小愛的右手上強烈的灼燒,即便如此也不能放棄,身後的地面上是正在流血的藏馬,如果放棄了,那今晚,就算是永別了,不僅是想要反擊的計劃,還有愛的人和被愛的人。

“山本老頭,你這個混蛋!!!”用盡了全力,終於將那一根山本總隊長所下的封印扯斷,破裂的紅繩終於碎成灰燼消失在空中,一去永不復返……

巨狼退後了幾步,動物的本能讓它對眼前的狐狸有所忌憚,但眼前獵物的能量是極具**力的,思考再三,終是奮力撲去。

“你對他的傷害,就拿命來賠償!”

只會撲咬的,那是動物。天狐,可不只單單是一隻狐狸。

當巨狼被雷劈成焦炭的時候,它也不會明白,不是自己挑的日子不好,也不是自己能力差,而是傷害了不能傷害的人。

“藏馬~”沒有了封印,氣息終於穩定的小愛走過來蹲在藏馬的身邊,“你還好嗎?”

“愛~”失血太多的藏馬嗓子有些乾澀,但是看到低下頭來的小愛,迷幻的眼瞳中終於有了自己的時候,卻又覺得這次受傷很值得。

“辛苦了,藏馬。”將手覆在他的傷口上,手指尖伸出的冰絲草將地上的點滴鮮血全數吸回送入藏馬身體內,銀白色帶著涼意的細細草絲像是活物一樣輕輕的移動,有一點點微微瘙癢。

藏馬稍微恢復了一點氣力,他抬起一隻手臂摸摸小愛的臉,“雖然不喜歡你為男人哭,但是如果是為我哭的話,心裡感覺真的很好,就像現在一樣。”他用指尖拭去欲奪眶而出的晶瑩。然後手又來到小愛的手臂上,那裡被巨狼撕咬過的地方已然止住了血,但翻過來的嫩肉和浮腫的面板,還是那麼的猙獰,還有右手……為了強迫自己解開封印,現在已經燒成了黑焦的樣子,被強烈的咒符灼燒後的下場。

好心疼你……

在為藏馬治療結束之後,小愛因為體力透支,身體有些無力,藏馬將她抱緊,大步走到一直躲避的小房間中,緊緊的,一直等到天亮……

次日,清晨

“藏馬……”

昨晚上,後來就再也沒來過狩獵妖怪了,慢慢的,藏馬睡了過去,但是這個男聲是誰?

“藏馬?”

還是奶聲奶氣的……

“藏馬!!”

“是!”

睜開眼,藏馬看見正在一個勁兒的猛搖自己的正是小愛,只不過是那個四歲男版的。再看看自己,也已經恢復成了南野秀一的模樣。

“我餓了!”小愛一臉委屈的樣子,看在藏馬的眼裡就是撒嬌的姿態,不管他是男是女,是小孩還是老人,靈魂永遠是那個她,自己也永遠不會離開她。

“恩,我們馬上下山,呵呵~”柔柔的對著小愛笑笑,藏馬那一刻覺得自己有點像做夢,是不是回家要對媽媽說,“我打算給您找個個兒媳婦。”

還是不要了,很明顯,現在的小愛有點裝傻充愣,死不認賬……昨晚的事怎麼能說忘就忘,該說你嘴硬還是什麼呢?

難道還要我再追求你嗎?

藏馬想到這裡不禁想笑,試想想,一個十一歲的少年拿著玫瑰花等著四歲的男童……這是什麼驚悚景象啊!

在回家的路上,藏馬問小愛,“你封印都解開了,為什麼還變成小孩子?”

小愛歪歪頭,想了想,“這叫省電模式,知道不?我現在覺得小孩子挺好的!”

因為這樣不會被強吻!

朝陽下,沒有青春和海浪,只是很溫馨的走在一起的兩個人,少年和小孩。誰知道變身後會是俊男美女兩隻狐狸,這世道……不好說啊~

下一回讓我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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