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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個時候,它的實力就在魔族的上面,可望而不可即,你要是找它決鬥什麼的,也只是死路一條。
恐怕到那個時候,魔皇也不會是它的對手了。
它雖有人身,但始終是一把刀,不是人類那具殘弱的身軀。
再說這把刀應該被他放在密室的,又怎麼會出現在猶芷的手上?
那麼,可能只有一個,她偷偷拿到了。
猶婪也是知道這把刀的存在,她眸子裡劃過一絲陰狠,這女人,竟然想讓她死,也就是說,她已經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了。
猶芷性子軟,但不代表她蠢。
能讓她拿出這刀來威脅她,也是狗急了上牆,否則她不知情之下,按照她性格也都是忍氣吞聲。
“做什麼?只是想讓猶婪陪我去死而已。”猶芷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既然她們家人都已經死掉了,那麼她也該帶著猶婪一起走。
“你竟敢私闖密室!”魔皇大吼,“你是真的想死!”
他知道猶婪做的一切,但都是睜著一隻眼,閉著一隻眼,都是看在她倆的爹孃的份上,才不給予懲罰,給她們特權,卻沒料到竟會讓她們良成大錯。
“姐姐大人,還請您放下手裡的刀匕!”猶婪大喊,依然假惺惺的演著戲。
“猶芷,就算你想死也不要拉上猶婪。”魔皇眸子閃著,不知用著怎樣的心情說出這樣的話。
他不能說是愛猶芷,但也不能說對猶芷沒感覺,在見到猶芷第一面就對她有種小鹿亂撞的感覺,他不知這是什麼感情,但在得知猶芷和別的男人有染時,心都在疼。
但是,她不能拉上猶婪,是她與別人有染,還妄想拉著無辜的人。
可要是魔皇之後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猶婪的所作所為,會不會為今日的所做感到後悔呢?
猶婪聽到這話,以為魔皇對自己也是有感情的,於是也開始更加的做戲起來。
現在猶芷死還是不死,都無所謂了。
死了,也就罷了,她也省的事了。
活著也不算什麼,如果魔皇真的對她有感覺,她活著也可以刺激她,讓她痛不欲生也好。
呵,兩全其美!
“姐姐,請您不要這樣!就算是為了妹妹我!”
猶芷搖了搖頭,“爹孃還在天上等著我們呢。”
“……呵呵。”猶婪乾笑,竟然會把爹孃扯出來,看來她是真的想與自己同歸於盡了。
“來人!”魔皇見情況絲毫沒有被控制,連忙叫出死忠來,“給本尊押著猶芷,三日後……處死刑!”
死刑!猶婪眼前一亮,魔皇終於看開了!
猶芷雖然早就料到了魔皇會將她處死刑,但是在聽到他本人這麼說,心裡還是一緊、一失落,果然自己還是在意魔皇的。
可是天在捉弄她,是自己的親妹妹,親手設計的她,讓她被人侮辱,添油加醋的讓魔族人都知道,她是在外有染,導致她身敗名裂。
不過,她現在也不需要什麼狗屁身份,只要,只要能把猶婪一起帶走,就足夠了。
“魔皇殿下,不要啊!”猶婪跌坐在地面上,那哭的要一個可憐,好像真的對猶芷要處死的訊息感到非常的痛苦、絕望。
“呼——!”此時疣雷趕了過來,他看著跪在地上的猶芷,猙獰的臉變得更加的猙獰,為什麼!為什麼要處死主人!
眸子掃到了不遠處的猶婪,他憤怒的抬起斧子,就要往猶婪的身上砍去。
猶婪見此也沒有躲,她知道,疣雷在魔皇面前亂打鬥會是怎樣的下場。
只見猶芷被人壓制住,而魔皇他大手一擺,一道黑色的漩渦直衝疣雷,直接將疣雷轟倒了地面上。
疣雷一頭撞在懸樑上,讓大殿不由的顫抖了幾分,卻未出現倒塌的現象。
他的皮很厚,但還是撞出了鮮血。
血順著他的頭頂,留在臉上,滑落在頸間,一幕幕都刺在猶芷的眼裡。
“疣雷,你快走。”猶芷不想疣雷再受傷,雖然兩人是以主僕來稱呼對方的,但疣雷早已是她的朋友了。
疣雷搖頭,再一次站了起來。
“疣雷,你還妄想救那女人?”魔皇冷聲質問,“這女人三日後就要處決了,你若是能打敗本尊,到不介意給你一次救她的機會。”
魔皇雖這麼說,但是魔族人都會知道,魔族裡哪有人能打得過魔皇啊。
即便魔皇只是個虛影。
“疣雷!看清自己的實力!”猶芷大喊,她不想疣雷為此失去性命,“聽我的話!想想是誰給了你第二次生命!”
疣雷有些動容,是猶芷給了她第二次的生命,可是……
“既然沒有本事,就給本尊滾回去!”魔皇冷笑,不知好歹的東西,敢在他的面前動人,找死!
猶婪抿嘴笑了笑,再笑猶芷、疣雷的活該。
既然這樣,那都去死吧,魔皇將是她一人的了。
三日後,猶芷自然是被處死了。
疣雷也並沒有去看猶芷最後一面,只是聽說,猶芷死的時候,魔族陷入了最黑暗的世界。
即便魔族本就黑暗,可這一次卻以往常的並不一樣。
每個魔族人的戰鬥能力都在很詭異的下降,從而導致妖族人來攻擊他們。
沒有以往戰鬥力的魔族,自然是被打的落花流水,即便是魔皇也未能拯救他的族人。
魔族死的死,傷的傷,魔皇勢必要拉攏強大的人,將妖族擊垮。
他們本就與妖族不合,現在又落井下石,自然魔皇很憤怒,得到了強大的後盾,一舉遷滅了不少的妖族,其中也有狐族。
而疣雷也聽從了猶芷的話,跟隨著猶婪,但他是否是真心,這個問題,不得而知。
朽拂的記憶也就到此結束了。
王君然看著這一切,就好似做夢一般。
猶婪與猶芷的勾心鬥角,還有魔族與妖族的大戰,都那麼深刻人心。
“可……您是怎麼知道這麼多內情的?”就比如魔皇被人帶了綠帽子那裡。
既然是封鎖了訊息,那他應該是不知道的才對。
朽拂眸子暗暗的閃了閃,“是強-暴猶芷的人告訴老夫的。”
“什麼?!”王君然驚訝,這怎麼會……
“那人,是老夫的好友。”朽拂無奈的閉上眼睛。
人在年輕的時候,總會做些錯事。
“那意思就是說……朽拂師傅的好友,是魔族人……”
“是的。幸好魔皇他還不知事實,否則他的性命就不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