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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女神醫-----第六十七章 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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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木屋

胸前的衣襟被一隻白嫩的小手抓住,黑衣男子伸出手,寬厚乾燥的手掌將柔弱無骨的小手包住。鍥合無比的兩隻手,讓黑衣男子的嘴角微微翹起。

昏睡中的冷清悠睡得極不踏實。她做了一個夢,在夢裡她被人推進了冰湖,冰冷徹骨的湖水不停的灌進她的口鼻,胸口處大力的擠壓致使她無法呼吸。

眼看大半個身子已經沉入湖底,窒息帶來的恐懼感讓她急切的想要呼救。奈何整個身體已經被冰水凍得僵硬,張開嘴巴,卻詭異的發不出一絲聲音。

就在她放棄求生,意識遁入黑暗中時,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抓住了她。脫離了冰冷徹骨的湖水,熟悉溫暖的熱源再次將她包圍。

這一刻,她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如果現在來玩一個遊戲,遊戲的名字是:這輩子對你而言,最詭異尷尬的一件事,發生在什麼時候。

那麼冷清悠的回答便是兩個字:“此刻。”

最驚悚的莫過於睜開眼的那一瞬間,看到的居然是她大師兄近距離放大的俊臉。

嘖嘖嘖!原來大師兄睡著的時候,是這個樣子。別說,還挺好看的。

呸!現在是犯花痴的時候嗎?忍著給自己一個耳刮子的衝動,冷清悠頭皮發麻的盯著她的小蠻腰。

誰來告訴她,擱在她腰間的那隻多出來的手,又是怎麼回事?

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剛從昏睡中清醒過來,又被眼前這一幕雷得裡焦外透的冷清悠,顧不得一身的傷勢,立刻叫醒身旁的人。

“大師兄,大師兄你醒醒!”

手剛碰到塵逸,那雙緊閉的丹鳳眼立刻睜開,霎那間光華流轉,彷彿世間萬物的都被吸引進去。瀲灩流芳的黑色眼眸呆滯了一秒,下一刻:

“別碰我。”

清雋秀美的俊顏上帶著厭惡,漂亮的丹鳳眼冷冽陰寒。看著冷清悠尷尬的舉在半空中的手,意識到失態的塵逸不自然的坐起身。

“我只是,不喜歡別人碰我。”

只是一瞬間,眼中的神色又恢復了平靜。

尼瑪!不喜歡別人碰你,那你抱著我睡整夜這事兒又怎麼算?咳咳!雖然他們是師兄妹,可難不成別人碰不得你,你碰別人就沒障礙?

要不是眼前的人是她大師兄,她真想一拳揍死這個混蛋。

冷清悠的吐槽模式默默開啟。

“方才的事……小師妹不要放在心上。”

見冷清悠收回手低著頭,塵逸自然不知道,她已經在內心默默的將其吐槽無數遍了。

“放心吧!我是什麼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

再抬起頭,已然又是一片晴天。為了避免尷尬,冷清悠也只好轉移話題。

“大師兄,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徹底昏過去之前,她明明記得自己中了紫弋的暗算,掉進了一個開著巨大花朵的奇怪地方。原本一直擔心大師兄會被那群毒蟲所傷,現在見他安然無恙,她心裡的大石也算是落下了。

“我原本打算引開那群毒蟲後,便去峽谷口找你。誰知半路遇到了暗夜的追兵,領頭的是一個紫衣女子………”

“難道你也被她暗算了?”

見大師兄點頭,冷清悠立刻恨得咬牙切齒。太過分了,暗算她一個不夠,居然連大師兄都不放過。

注意到了冷清悠話中的那個“也”字,塵逸的眼中劃過一絲瞭然。試探性的詢問道:“小師妹,莫非你這一身的鞭傷,是被她打的?”

“哼!還不是那個冷血男的錯。”

咧著小嘴,握著小拳頭,冷清悠臉上的表情讓塵逸毫不懷疑,若是她口中的那個冷血男站在她面前,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撲上去,然後將他撕碎。

當然,前提是她得有獸牙。

“要不是他非要弄個么蛾子的侍寢,我至於被人家盯上往死裡抽嗎?”

侍寢?冷血男?咳咳!莫非指的是……

“那個禍害最好不要落入我手裡,不然我非得把他扔妓院去,脫光了專找一堆大媽來抽他。”

“大師兄你冷嗎?沒事抖什麼?”

嘴角抽搐的塵逸,雙手緊握成拳,顫抖的身子更像是在極力剋制著什麼。

“我,沒,事。”

一字一句,若是仔細聽,更像是咬牙切齒。

“哦!”

“為什麼是他?而不是她?”

兩個他她,冷清悠倒是無障礙的聽懂了。

“廢話,冷血男那張臉一看就是個禍水。若是他早點收了紫弋,保不成咱倆站在都逃出去了。”

“嘶!”

嘴上動作太大,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疼得冷清悠呲牙咧嘴。

“噗!”

看到她疼得扭曲著小臉的可憐樣,塵逸反倒被她逗樂了,忍不住笑出聲。也許是太久沒笑的緣故,清雋的俊顏上,笑容有些僵硬。兩邊的肌肉不自然的拉扯著。

聽到自己發自內心的笑聲,塵逸脊背瞬間僵直。臉上的笑意立刻頓住,似乎這個笑出乎他的意料。

但是這一聲不經意的輕笑,卻打破了之前的尷尬,木屋中的氣氛趨於平緩。

“你臉上有鞭傷,傷口過長又破了皮,這段時間說話面部別太劇烈。“

“哦!”

她說怎麼這麼疼,敢情兒還有這茬!

唉!造孽啊!這要是毀容了,以後還能嫁得出去嗎?

不過,貌似她好像橫豎都嫁不了了。包辦婚姻害死人啊!老哥閒著沒事幹嘛那麼早把她嫁出去?害得她現在連做個少女夢都沒資格了。

歲月催人老!不認也不得行啊!

發散思維無限延伸,已經不知神遊到何處的冷清悠,被塵逸一個巴掌拍了回來。當然,此巴掌非彼巴掌。

雙手合十,清脆的巴掌聲讓冷清悠瞬間回神兒。

“我出去找點吃的,你別亂跑。在屋子裡等我回來。”

破舊的木門被開啟又合上,靠坐在木板**的冷清悠見塵逸一走,立刻一骨碌的下了床。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她居然只穿了裡衣。而那件搶來的粉色衣衫,則被人嫌棄的丟在床頭。

莫非,她昏睡期間都是這般衣衫不整的?

耳根子發燙,臉上一陣燥熱的冷清悠闇暗發誓,絕不容許再出現這種狀況。雖然一直將大師兄當作親人,但她現在畢竟是有夫君的人,該避諱的還是要注意。

她,她,她方才居然用了“夫君”這兩個字?我的天!莫非她是被那頓鞭子抽傻了?

而且,腦子裡第一時間閃過的,居然是那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那張連女人都嫉妒的謫仙般容顏,再次佔據了她的大腦。

耳邊似乎有一個低沉悅耳的聲音,飽含著濃濃的寵溺,輕聲說道:“娘子,你又調皮了。”

甩了甩胡思亂想的腦袋,冷清悠慌忙套上衣衫,動作太大又扯到身上的傷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身上那件破破爛爛的衣衫,穿了當沒穿。好好的一件衣服,已經被抽了幾塊破布條子。換做她自己見了,也會嫌棄的丟到一邊。

不過就當自我安慰吧!總比就穿著件裡衣到處亂跑,帶來的刺激小點。

打量著這間,不足六尺寬,方寸之間就能走完的小木屋。這屋子看上去已有些年歲,牆角和四壁因為氣候潮溼,已經開始發黴腐爛。

反倒是她身後這張木板床,非但沒有發黴腐爛,被他們撫去上面的灰塵後,反倒顯露出了最初的形貌。

屈起兩指敲上去,木質極硬,居然是一塊深紫黑的紫檀木。

這可真是一個不得了的發現。

紫檀木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他們這些普通百姓,就算富甲一方,也不會用這紫檀木做傢俱。不是用不起,而是不敢用。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紫檀木作為皇家專用的木材,沒有皇帝特設的特權,私自使用,可是要掉腦袋的。

別問她為什麼識得這玩意兒。因為這世上總有幾個不畏懼皇權的人存在。比如她那個不正經的師父。

只是在這區區一個偏僻山野,居然有人用它來做床。而且,態度還是相當的不屑一顧。從紫檀木未經過打蠟磨光的粗糙外表,就能看得出來。

寶貝般圍著這塊木板床摸來摸去,冷清悠恨不得將它搬走。又唯恐出去後攤上大事兒!正左右為難,手指突然摸到一塊凹槽。撥開積攢的灰塵湊過去仔細一瞧,原來是刻在上面的兩個字。

字型雖稚嫩,卻剛勁有力。

手指一寸寸的摸上去,熟悉的筆畫讓冷清悠不由得瞪大眼睛。相依相伴的兩個字一大一小,並排挨著。就像兩個小人兒般。

一個“璟”字,一個“悠”字。居然和她名字裡面的一個字相同。是巧合嗎?

還有挨著木板床的那面牆壁上,那一道道豎直的劃痕不像是隨手塗鴉,更像是在計算著什麼。劃痕所處的位置不高,看得出使力的人個子也不高。估計身高不足五尺,莫非還是個孩子?這怎麼可能?

這裡是“暗夜”,即使她從上面掉下來,應該也還沒出了浮雲嶺。而這個破舊的小木屋看上去也有數十年,最少也有二十個年頭了。暗夜成立於二十年前,便一直紮根在這浮雲嶺上。若真的有小孩兒,那必定是被抓到山裡來訓練成殺手的。

只是不知,後來又為何將此處拋棄了。

從牛皮袋裡找了兩顆藥丸吃下,身上的傷口已經被處理好,包紮的手法很漂亮,完全不影響她正常行動。不願意在屋裡待下去的冷清悠,也決定出去瞧瞧。

她沒打算走遠,畢竟大師兄回來若是找不到她會很麻煩。只是,她心裡一直惦記著那時候看到的那朵巨大的花朵。若不出去親眼看看,她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推開陳舊的木門,風雨過後的陽光異常刺眼。冷清悠手搭涼棚,擋住了明媚的晨光。透過指縫,卻看到了一個令她無比驚奇的世界。

高聳如雲的古樹,依伴著樹木生長的巨大花朵,色彩絢麗的花瓣像是開在了半空中。潮溼的陳年老樹旁,生長著一朵朵如雨傘般碩大的蘑菇。成人手臂般粗細的藤條,正將她身後的整個木屋纏繞成一個綠色的樹洞。

站在門口,放眼望去足有一人高的野草,幾乎將她淹沒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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