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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女神醫-----第六十三章 紫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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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紫弋

蛇血流了一地,地面上的野草在接觸到毒血的一剎那,瞬間被腐蝕後枯黃**。看著周因為方才的動靜而漸漸圍上來的蛇群,冷清悠抖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想到方才的一幕,腿上還殘留著被蛇纏繞後帶來的冰冷觸感。握緊手中的短匕,手心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溼。

提起腳,冷清悠一腳將地上碎裂的牌子踢開。香檀木所做,僅在外面鍍了一層金的木牌子,正好跌落到蛇群裡。那一團團纏繞起來的,顏色豔麗,長著三角形腦袋的毒蛇,立刻開始**起來。

不消片刻,那塊牌子已經在蛇群的碾壓中變成了木屑。空氣中異樣的香甜,卻更加的濃郁。方才還只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此刻卻濃郁的飄散開來。

之前,牌子在冷清悠的身上捂了半天,衣料上也同樣沾染了牌子上的芳香。卻因為她手中還握著方才塵逸給她的玉石,兩樣東西的氣味相互抵消。一時間,在地上爬行著的毒蛇被兩種味道所迷惑。

高高的蛇頭揚起,一會兒嗅嗅這兒,一會兒嗅嗅那兒,茫然無措,判斷不出敵人所在的方位。

看到這一幕,冷清悠立刻將粉色的外衣脫下。拿在手裡試探性地朝兩邊揮動著。就見地上的蛇頭也在跟著那件外衣轉動。

將外衣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極淡的香味還殘留在上面。夜裡本就冷,再加上脫了外衣她裡面便只剩下一件裡衣和肚兜,這大晚上的雖然不可能會有人,但她到時候出去了怎麼辦。

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非常時期,非常情況。潔癖再嚴重,她也得忍著。與其衣衫不整被凍死,她寧願選擇噁心一次。

想明白了其中緣由的冷清悠,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掏出牛皮袋裡的藥瓶,將藥瓶裡面的**灑在外衣上。刺鼻的血腥味立刻將那股若有若無的香味掩蓋。

瓶子裡的東西,還是那次跌落到大孤山崖底的時候,她從那條被白雲飛斬殺的花斑蛇身上,提取的蛇血。本來打算用來入藥,後來因為白雲飛昏迷不醒,這事兒也被她拋在了腦後,一直拖到了現在。

但東西一直被她隨身帶著,而且暗自慶幸的是沒有被拿走。不過倒是沒想到,這個時刻居然派上了用場。

忍著刺鼻的血腥味兒,冷清悠將沾滿了蛇血的外衣重新套在身上。方才還方向感明確的毒蛇,毫無目的的在她四周遊走著,偶爾有一兩條停下來,也只是揚著三角形的腦袋,湊到她身邊伸長脖子探了探,又疑惑的遊走開。

很好,有效果!

見到這一幕,冷清悠心裡的底氣也不由的足了。

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大師兄離開的方向,濃濃夜色將一切遮蓋。然後乾淨利落的轉身,毫不遲疑地朝著出口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大師兄用了什麼方法,之前包圍著樹林的體型龐大的黑蜘蛛,一都追著他而去。避開了地面上的毒蛇和一些體型怪異的蟲子,冷清悠終於平安地穿過的樹林。

沒有了樹木的遮擋,夜空中的殘月難得的傾瀉出一絲亮光。

藉著這一點微弱的光,冷清悠深一腳淺一腳的朝著峽谷口走去。意外的是,這一處的峽谷,既寬又深,兩側是光禿禿的石壁。

石壁上寸草不生,深深的刮痕能讓人看出此處曾經被開鑿過,只是年代有些久遠。因為伸出手摸到的崖壁上的縫隙,已經被吹來的風沙填平。而有的地方因為開鑿得太過厲害,沒有被風沙填滿。

難道山上那處佔地極大,富麗堂皇的宮殿,是從這裡搬運石頭上去修建的?

可那麼陡峭的崖壁,那些工匠是怎麼把石頭運上去的?還是說,山上面有一條直通崖底的小徑?

再說,為什麼不就地取材,在山頂上開鑿出石料呢?那樣不是更方便嗎?

也許是因為峽谷寬闊的緣故,冷清悠獨自走在石頭鋪成的路上,明明腳步聲已經放的很輕,可四周的回聲卻很大。

“噠噠噠!”

像是某種鑿山的工具,在敲擊著石壁。一下,一下,就像敲打在冷清悠的心房上,讓她心臟收縮,心跳加快,最後忍不住放開步子朝前跑去。

跑了一刻鐘,她已經看到那扇巨大的石門了。

只是,大師兄怎麼還不來?

“冷姑娘,你跑什麼?”

一個魔魅的聲音鑽進耳邊裡,飄忽不定的聲線讓冷清悠下意識的側過頭,卻沒有看到人。

奇怪,難道是她幻聽了?

可是方才,她明明聽見有個聲音在跟她說話。

“呵呵呵!我倒是忘了,你不懂武功,又如何能聽到我的千里傳音?”

剛才還忽明忽暗聽不真切的聲音,突然變得清晰無比。伴隨著那一串魅惑的笑聲,一抹紫色俏生生的立在石門前。

“冷姑娘,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纖細的食指輕點著下脣,女子單手環過胸前,白日裡清秀俏麗的容顏上,不見半點端莊秀麗。取而代之的,則是藏不住的媚色。刻意勾勒出的細長眼尾微微上調著,眼神風情萬種。一舉一動皆成媚態。

看著突然出現的紫弋,冷清悠立刻警鈴大作,停下了前行的腳步。兩人之間相距不過幾米。

來者不善!

這女人一路尾隨而來,可卻現在才現身。看到,是見她順利的逃出包圍,眼看就要找到出口出去,終於按耐不住決定親自動手。而且,還是故意瞅準了大師兄不在的時機。

“紫弋姑娘,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呵呵!我還以為,你打算繼續裝下去呢?不過你這張臉,倒是做得別緻,以假亂真。”

“再能以假亂真,還不是沒逃過紫弋姑娘的法眼。”

衣袖垂下,握在手中的短匕被寬大的袖口遮住。匕首上的蛇血也已經乾涸凝固。

“不敢當!不過是碰巧罷了。”

右手手心半張,羞澀的掩著張開的小嘴,紫弋臉上的笑意很淡,似乎完全沒把冷清悠的話當作讚美。

“不過既然碰上了,我也不能讓冷姑娘輕易離開不是?畢竟,你可是主上看上的人。”

刻意咬重“主上”二字,風情萬種的美眸中,一絲陰狠一閃而過。半張開的手心握住腰間的九節鞭,五指緩緩收緊。左手愛憐的撫摸著鞭子,通體泛著白光的鞭子上,一根根尖銳的倒刺橫立在上面。隔著幾米的距離,依然清晰可見。

“這根九節鞭,還是我十五歲那年,主上送給我的成人禮。算算年頭,不知不覺也跟了我八年了。”

遇見主上那年,她才十三歲,主上也只有十五歲。可那個才十五歲的少年,卻已經是名動京師的狀元郎了。而那個時候,主上身邊已經有了白弋,那個如影子一般存在的人。

明知道那個人不能愛,可她卻早在第一眼,見到他的那一刻,便傾心於那個被造物主深深眷戀的少年。所以,她選擇了拋棄自己家族,拋棄自己以前的身份,只為待在他的身邊。即使,他的眼裡從來沒有她;即使,只是做他手中的一把利劍。

這些年,看著主上身邊的人換了又換,卻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待在主傷身邊超過一個月。她便私心的以為,主上對那些女人不過是逢場作戲。也許,他的心裡是有她的。雖然他從未開口承認過。

但,他是主上,天生便是站在頂端接受眾人膜拜的人。可一向公私分明的主上,卻難得的對區區一個交易物件起了興趣。不管這興趣裡面帶著幾分真假,她都要將這個隱患除去,將其扼殺。因為,任何障礙都可能會阻止他愛上她的可能。她,在等一個他愛她的機會。

在沒有等到之前,她不介意讓自己的雙手沾滿鮮血。反正,這雙手早就已經髒了。

紫弋身上的殺氣,冷清悠能清晰的感覺到。但她不明白對面的人為何遲遲動手。不過,這也是她想要的結果。反正門就在眼前,不管會不會碰上紫弋,她都打算在這裡等著大師兄。現在嘛,倒是應該想想怎麼保住這條小命,不死在那條九節鞭下。考慮到這裡,冷清悠也決定儘量拖延時間。

“你和那個冷……你主上,感情一定很深吧!看得出你很在意他。”

因為在意那個人,所以對方贈送的東西自然格外的珍惜。八年前的舊物,可冷清悠卻看不出那條九節鞭上有那個人,所以對方贈送的東西自然格外的珍惜。八年前的舊物,可冷清悠卻看不出那條九節鞭上有一絲裂痕,依舊嶄新如故。

“是啊!”明明整個浮雲嶺上的人都知道,她比任何人都在意他。可卻唯獨他不知道。

“你………很喜歡他,對吧!”

看著紫弋眼中的哀思,冷清悠不由得問道。

“不,是愛,我愛他。”

“那他知道嗎?”

輕搖著髮髻,頭上的玉簪子一端墜著的珍珠也隨之來回擺動。

“……我不知道。”

眼中難得的出現一絲迷茫,此刻的紫弋既脆弱又茫然無措。彷彿一個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你想要殺我,也是因為他嗎?”

“可是,我並不喜歡他。我早已有了喜歡的人了。”

“不,我要殺你,只是因為你是冷清悠。”

那雙風情魅惑的美眸裡,哪兒還有一絲方才的脆弱?

緊盯著冷清悠那張頂著面具的臉,紫弋的眼神似乎恨不得將那張臉燒穿。

冷清悠的身份,讓她無法將她視為普通女子看待。因為,她在主子的眼裡,並不是陌生的。至少她可以肯定,冷清悠的過去,一定和主上有過交集。

“你喜歡的人,是那個白雲堡的堡主,白雲飛嗎?你還不知道吧!他被自己身邊的手下捅了一刀,正中胸口。我看現在,怕是危在旦夕,或者已經死了。”

“不,這不可能。”

深受打擊的冷清悠,踉蹌著步子朝後退去。她不相信,紫弋鐵定是在騙她的。白雲飛那麼厲害,而且他身邊的阿大、阿二都對他那般忠心,怎麼可能會在他昏迷不醒的時候加害與他?

“不可能?同樣作為女人,你難道不知道女人一旦瘋狂起來,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哦,我想起來了,那個女子,好像還是神醫決明子的弟子叫什麼……”

“靈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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