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跟陸臻相識,東方鏡倒是不隱瞞。
而且他認為瑾瑜應該也跟他提起。竟然是個不是祕密的,也就沒必要遮掩,那樣反倒顯得心虛。
陸臻從喪禮那天就讓司機回去了,有東方鏡送自己也著實方便了許多,因此也沒拒絕,點頭應允。
有夏暻寒在這裡照看陸瑾瑜,陸臻還是比較放心的,也沒多耽誤,跟東方鏡一同出去。
上了車迅速駛離唐家。
可才離開沒多久,不同於先前在夏暻寒面前的沉靜,東方鏡焦急的開口,陸叔叔你怎麼能夠答應夏暻寒
他當初不急,無非就是清楚陸臻的態度。
陸瑾瑜跟誰在一起都可能,但惟獨夏暻寒陸臻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但他哪裡曉得,這個不可能卻偏偏發生了,而且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陸臻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若有所思的睨了他一眼。
陸叔叔你難道忘了夏家對玥姨的傷害見他沉默,東方鏡不由加重了嗓音。甚至隱約還能聽出一絲質問的意思。
被質問,陸臻也不惱,只是過份平靜的看向他,夏家的仇我不會就此罷休。
那您
冤有頭債有主,當年的事情與夏暻寒無關,我只要那些參與的人付出代價。
但他是他的兒子
就算如今夏暻寒與夏正淳的關係並不和睦,卻也改變不了他們的關係。
之後,如果他們真的開始對付夏正淳,誰又能保證夏暻寒不會出手相助
如果瑾瑜知道了一切,卻已經跟夏暻寒在一起她難保不會再次崩潰。
所以,趁現在還能挽救的時候一定要阻止他們在一起不是嗎
當初不加阻攔無非是想要讓瑾瑜接近夏暻寒,從而尋找弱點。
但這計劃的前提是她不能對夏暻寒產生感情。
如今,她儼然是對他動了情,讓她這麼做幾乎不可能。
就算不能利用這點對付夏家,可也不能讓她跟夏家綁在一起。
但是現在,他不僅不阻止,竟然還贊同。
你也知道瑾瑜已經對他動了情。這幾也應該看清楚了瑾瑜對他的依賴,你覺得現在拆散他們可能嗎
暫且可以不管夏暻寒的勢在必得,單是瑾瑜怕也無法做到輕易的放手。
更何況,夏暻寒看似詢問他的意見,無非是他佔了個瑾瑜父親的名義,那是對瑾瑜的看重。
但如果他試圖阻攔,就算他是瑾瑜的父親他怕是也不會顧慮多少。
那個男人,他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執著,亦如他父親當年的狠辣無情。
我們可以將一切都告訴瑾瑜,到時就算我們什麼也不說她也會
這件事我希望瑾瑜這輩子都不會知道。
不是祈求而是命令。
嘴角那抹溫情的弧度斂去,陸臻面無表情的沉聲怒喝。
東方鏡握著方向盤的手驟然所緊,緊抿著脣沒有接話。
既不答應也不拒絕,這是心裡自有她的一番考量。
如果你想徹底擊垮瑾瑜,讓她自尋短見,那你就告訴她所有的事情。
這話是有些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