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張好人卡-----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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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74章

謝眠匆匆趕了過去。

城主府與往日看起來,沒什麼不同。但走到陸嵐所在的庭院外,謝眠竟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他停下步子,禮貌又疏離地打了個招呼:“鍾道友。”

鍾恆正被一位朝鳳城的輔官,引著向外走。他還是一身黑衣,似乎趕了很久的路,風塵僕僕的模樣,身後揹著一柄長/槍。他看著謝眠,盡力放輕了聲音:“阿眠。”

謝眠只點點頭,無意與鍾恆計較一個稱呼的問題,進了院子。

陸嵐正坐在主位上。今日的她看起來有些疲憊。她見了謝眠,沒有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道:“阿眠,你經脈的事有訊息了。”

“護城官的事先放下,你得往飲雪城走一趟。”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晚上十二點見!畢竟我只是個手速殘疾的菜雞罷了……

第44章

看著下方站著的溫潤青年, 陸嵐難得也回憶起過去。她剛見到謝眠的時候,小小的一隻, 將將到她肩膀那麼高, 舉止卻很穩重,不僅能養活自己,還將陸翡之照顧地很好。

她一共養過三個孩子, 這些年下來,謝眠一直都是最不需要她操心的那個。

她斟酌了一下言辭,才輕聲道:“阿眠,其實我覺得,我不必說什麼, 你也能猜到的。”

“出身背景、生身父母之類的事,都是自己不能選擇的, 你聽一聽也就罷了。若是為此傷懷, 也不值得。”

其實,她一開始也想過,不告訴謝眠真相,只說飲雪城有解決經脈問題的辦法。可謝眠本身是個敏銳的人。他若是去了飲雪城, 與鍾家人碰面,總會發現端倪, 瞞是瞞不住的。

而且謝眠也有權利, 知道他從哪裡來。哪怕那對夫妻並不配做父母。

陸嵐輕描淡寫地轉過了這個話題:“這次我喊你過來,也不是想說你的身世,而是事關你的經脈。這才是最要緊的事。”

謝眠的經脈突然出現問題, 朝鳳城尋遍醫修,卻始終說不出個所以然。陸嵐隱約有些猜測,卻沒辦法判斷源頭在哪裡,所以也不敢輕舉妄動。這幾年,漸漸成了她的一樁心事。

她倒不是說,一定要自己的孩子和徒弟多出類拔萃,修為出眾。可在雲渺,修行畢竟是立身之本。謝眠曾攀過那座山,現在卻只能停留在山腰,看著過去同行的夥伴越走越遠。

她沒細提如何發現謝眠的身世,他經脈的問題,只簡單說了結果:“你的經脈曾受過暗傷,偏又意外繼承了鍾家暴虐寒涼的靈源。兩者相沖,體內經脈難以承受。鍾家有獨特的修行之法,可彌補此處不足。鍾恆來此,正是為了帶你回飲雪城。”

“至於鍾家人,你想認就認,他們家的老頭子,還有外面這個小傢伙,人都還可以。如果不想認也沒關係,我會與他們交涉。各城交換弟子,取長補短,也是常有的事。你只當自己過去遊學三五年,不必覺得有什麼壓力。”

“三五年”的字眼一出,謝眠就忍不住攥緊了手中衣袖。

不過他此刻顧不上先問這些,而是擔憂道:“師父,你是不是不舒服?”

這一會兒的功夫,陸嵐已經揉了兩次額角,面色也十分疲憊。

陸嵐也不瞞他,打了個哈欠:“之前入萬鬼窟,與新生的魔君交手,受了點傷。不過問題不大,多閉關一陣子就好了。”

謝眠忍不住皺起了眉:“師父受傷,我怎麼能這時候遠赴飲雪城?”

朝鳳城與飲雪城一南一北,便是乘鸞舟,也要三月之久。

或許他如今的修為在朝鳳城不算什麼。但他畢竟是陸嵐唯一的徒弟,總也能幫上些用處。

陸嵐聞言,眼神柔軟了幾分,站起身,笑著抬手揉了揉謝眠的頭:“我總不至於這麼沒用,讓你們這些毛都沒換全的小孩子,頂到前面去。”

她看著外面晴朗蔚藍的天,輕聲道:“這幾年濁氣盛行,萬鬼窟蠢蠢欲動,魔物頻出,局勢越來越差。你快點把經脈養好,好好修行,過上幾年,就能回來幫師父了。”

……

謝眠從院內離開,發現鍾恆還站在他們剛剛遇見的地方。

鍾恆明顯是一路風塵僕僕而來,見過陸嵐後,竟沒有立刻下去休息,而是還站在原地等他。

其實謝眠對這位突然冒出來的表兄,並沒有什麼特殊情緒。他早在前世,就已經對所謂血脈親人沒什麼幻想了。對這一世的親人,更無所謂怨恨或期待。

他甚至覺得,表兄這種旁系血親,肯為了他的事,千里迢迢奔波而來,還挺麻煩人家的。

雖然心裡有些抱歉,但謝眠沒有認親的打算,只是客套地笑道:“鍾道友怎麼不去休息?”

鍾恆卻彷彿沒有聽懂他的潛臺詞,輕聲問:“你還記得過去的事嗎?”

要不然,為什麼還用著過去的名字呢?

謝眠微頓,坦白道:“我記憶之始,便是孤身一人,站在荒山中。步行走了很久,才尋到人煙。”

鍾家和謝家當年斷交的緣故,外界並不是很清楚。謝眠也沒仔細打聽,不知道自己“走丟”的前因後果。但鍾家這樣的勢力,孩子被丟在荒山裡,那麼久也沒人找,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他那時候魂魄還未過來,說不定此世的身軀,也沒有意識。

他上一世不過是身體差了些,便被父母視為累贅與恥辱;此世若是個傻子,被丟到深山自生自滅,也不足為奇。

鍾恆眼底閃過一絲悲意,並沒有急著解釋。他把話題轉回了謝眠可能會感興趣的方向:“陸城主應當與你說過了,你經脈刺痛的緣故。”

謝眠遲疑了一下,知道陸嵐沒仔細解釋,便是讓他來問鍾恆,於是坦白道:“可我並不記得,自己有經脈受損的經歷。”

鍾恆頓了頓,低聲道:“那時候你還在胎中。謝淮夫妻……你介意我這麼喊他們嗎?”

可能是鍾恆表現地太小心翼翼了,謝眠覺得放鬆了一些,他笑道:“我都不認識他們。”

不過鍾恆還是避開了這對夫妻,解釋道:“在一些修道世家,有人為了讓子嗣擁有更強的修道天賦,子嗣尚在胎中,便用天才地寶,為胎兒滋養。更大膽一些的,便嘗試著催動靈力,為胎兒洗髓。”

胎兒的身體太過脆弱,便是聖者出手,也不敢說多少把握。但凡能在胎中打通三五根主骨,便是舉世矚目的修道天才。

誰能想到,竟有人喪心病狂到,敢直接對腹中的孩子,用靈力灌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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