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紙玫瑰Ⅱ-----第四十八章 今夜星星很少 4


重生1990 怦然心動:BOSS寵愛成婚 總裁的私有寶貝:契約女伴 此生只愛你 特種軍官的寵妻 遠夫不如近鄰 錯愛一生 醫聖 史上第一魔頭 定影劍 斐怡所思戰蒼穹 武道乾坤 跟師弟撒個嬌 靈異異世錄 一本書讀通世界史 執手難諳佳人獨 盛世奇英 南華霸業 元代野史 大齡鳳凰女
第四十八章 今夜星星很少 4

“陸省長?”

“就是陸滌飛的父親。”

白雁點點頭,“這所謂取證是什麼意思?”

“就是會找與案件有關的所有人一一核實,也有可能會問到你。劍劍有關照過你什麼嗎?”

“他讓我記著我是他前妻,所有的財產都是我應得的,和他沒關係。”

康雲林和李心霞交換了下眼神,劍劍在保護她?

“你們現在……是什麼關係?”李心霞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

白雁溫婉恬笑,“如果我說我們是戀人,李女士,你會不會生氣?”

“如果你們是戀人,就不可能離婚。”李心霞訕訕地皺了皺眉頭,莫名地感到無力。

白雁只笑不答,又和康雲林聊了會,得知他們在等北京舅舅們的電話,她就告辭了,說明天再來看他們。

“她這是唱的哪一齣?”李心霞等她走後,問康雲林。

“別把人都想壞,劍劍那麼護她,說明兩人關係還不錯。”

李心霞想說她和她媽媽一樣會耍媚,看看康雲林消瘦的面容,把話又咽了下去。

白雁一出電梯,在大廳的沙發裡坐下,掏出手機,翻出陸滌飛的號,撥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就聽到裡面鬧哄哄的人聲。

“丫頭,想我啦?”陸滌飛的聲音聽著很是興奮。

“陸市長,恭喜嘍!”白雁笑道,“我是不是說遲了?”

“不遲。”陸滌飛壓低了嗓音,“別人都是奉承,只有丫頭的祝福才最真。”

“那你出來,我單獨為你慶祝?”

“現在?”陸滌飛大驚。

“對呀,中餐、西餐隨便點,我錢包做好吐血的準備。”

陸滌飛愉悅地大笑,“丫頭,今天這面子工程,我要完成,明晚我們單獨慶祝,我可捨不得讓你的錢包大吐血,我家鐘點工做一手好菜,去我家如何?”

“行,聽陸市長的。”白雁一點也不扭捏,爽快地答應。

“丫頭,我腳下像踩著雲,你喊我一聲,讓我確定一下是不是真的?”

“陸市長,祝你前程似錦、千秋萬代、萬壽無疆。”白雁俏生生地說道。

其實,陸滌飛今晚還有另一個約會。陸滌飛卻不願承認,因為約他的那個人是顏一笑。這個女人真是陰魂不散,他以為她採訪完民工事件後早回北京了,誰知下午他就接到了她的電話。

顏一笑似乎比他還熟悉這座城市,見面的地點在一家被綠樹遮掩的酒吧,很僻靜,熟人也少。

陸滌飛和顏一笑在黑暗中面對面坐著,舒緩的音樂低聲響著,如同溶洞深處流動的暗河。一個男人在音樂裡唱著,由於聲音很低,男人的歌聲像夢囈,從旋律中聽出是劉德華的《記不住你的容顏》。陸滌飛譏誚地看著對面的顏一笑,這張臉真不太能讓人記住,倒是她的文章,讓人過目難忘。女人活到這份上,

挺可悲的。

“先恭喜陸市長心想事成!”顏一笑端起酒杯,與陸滌飛碰了下。

“何喜之有?撿了人家掉下來的一粒芝麻,說自己吃得很飽,笑掉大牙了。”陸滌飛自嘲道。

“我以為陸市長只要結果,不在意過程。看來我理解有誤。”顏一笑笑吟吟地在黑暗中,像一隻啃著黑夜的蟲子,一點點揭開面紗,然後,真相大白。

陸滌飛不舒服地回道:“顏大記直接講我不擇手段或兔死狐悲好了。”

“我以為我和陸市長是有一點靈犀的。”

陸滌飛挖苦道:“靈犀這個詞用在我和顏大記身上,我受之有愧。”

顏一笑從身後的包中拿出一張照片,放到陸滌飛面前。陸滌飛低下頭,吃力地認出這張照片是他和康劍、白雁的合影。也就是這張照片,讓他記住了顏一笑這個女人。

陸滌飛攤開雙手,不太明白。

“在我拍這張照片時,我想陸市長一定就預見到了今天這樣的情形。”

陸滌飛倏地覺得顏一笑就是一頭帶有攻擊性的羚羊,一直躲在某個角落,冷眼看著這一切。

光線渾黃,空氣僵持。

“陸市長是劍走偏鋒。”

“顏大記誇大其詞了,我就是個大樹下納涼的。”

顏一笑回了個含義不明的笑,站起身,“說句實話,陸市長這一招,勝之不武。”

吧檯裡酒保點亮了一支紅燭,燭光中,陸滌飛終於看清了顏一笑的面容。精打細算的秀麗,哪兒也不肯多長,也說不出哪兒少長了。像她的文章,沒一句廢話。

二十四小時,一時一分一秒,如握在掌心裡的砂,從指縫間,緩緩漏過去了。

康劍站在窗邊,仰望著夜空中的一輪明月。他搞不清今天是農曆臘月多少,可能快靠近小年了,依稀聽到遠處傳來一兩聲鞭炮聲。寒冷的冬夜,天空清澈,月亮顯得特別的明朗。

明朗的月光遮住了星辰,眯起眼,也找不著熟悉的幾顆星星。這是一個真正的眾星捧月的夜晚,天地間的主角只有那一輪明月。

記得中學的課文中,作者為了表達思念之情,總愛用月亮來比喻,康劍覺得那是一種文人的無病呻吟。此刻,靜靜地立著,他真正明白,當思念如潮水般蔓延過來,你無法訴說,也只能把一腔思念寄予天上的月亮。

這不是煸情,而是無奈的寄託。

天地之廣,卻只有一輪明月,不管相隔多遠,只要我們仰起頭,我們看到的是同一輪明月。

他很想很想白雁,想她是他現在唯一的溫暖。

此刻,只是暫時的休息。過去的二十四小時,康劍一直被輪番審訊著。真正過去的時間具體是多少,康劍不清楚。

進房間前,他的手錶、手機、錢包、腰間的褲帶,皮鞋上的鞋帶,都被收去了。以前雙規官員時,有的人接受不了這種直下九重天的落差,精神崩

潰,曾經有官員跳窗自殺,或者用小刀割手腕,褲帶上吊等等極端的事。所以,現在檢察院的防範措施非常嚴密。

康劍戲謔地稱自己現在是原生態,時間只能靠日升月落來估計。他到這兒是下午,現在是第二天的夜晚了。審訊他的人出去吃晚飯,他有十分鐘的活動時間。這個十分鐘,還是嚴厲爭取的。

審訊不算順利。

康劍本來是想承認收下房子和跑車一事,但突然冒出來白雁收了二百萬,他感到事情蹊蹺了。他告訴自己,要冷靜、要鎮定。許多人在失去自由之後,被不眠不休地輪番轟炸,神智迷亂,會把有的和沒有的統統說出來,以求解脫,卻不知這樣就為自己埋下了火種。他不能,他要撐住,他只允許與白雁有十年的分離。他還有幾十年,要賺錢寵白雁,要和白雁生兒育女,要和白雁做許多許多溫馨而甜蜜的事。

二百萬,足以讓他把牢底坐穿。

他分析,這個二百萬,要麼是華興和某些人合起來栽髒他,要麼白雁收下,就是另有隱情。凡事講究的是證據,不會僅憑一人之詞就胡亂判決。在沒看到確鑿的證據前,就不能承認。

康劍想了想後,索性車和房也不認了,自始至終只說了一句話:你們證據齊了,就定我的罪,其他我無話可講。

劉檢氣得拍桌子高聲罵娘。他審過共產黨官員無數,這些貪汙受賄分子,別看進來前神氣活現的,一進來後,比叛徒還要叛徒,連唬帶嚇,不消十個小時,就能輕鬆搞定。康劍一個官二代,他以為也是紙糊的,沒想到還真棘手呢!

他向領導彙報,領導也咂嘴,說北京高院今天有人打電話來為康劍說情,康雲林是老政法書記,這政法一線上,有許多是他的老部下,做人別太絕,可是省裡面的大領導又盯著這案子,真難辦呀!

領導含含糊糊地說完,把事情又扔給了劉檢。

劉檢在院子裡抽完了一包煙,起身進小樓,心裡面拿定主意,為了誰也不得罪,康劍這牢是肯定要坐的,但坐幾年,手裡面就拿捏不定。

開了鎖,康劍坐在桌邊閉著眼假寐。近三十個小時沒閤眼,到底年輕,康劍還能撐住。

“康劍,你當真什麼都不說嗎?”劉檢敲了下桌子,康劍睜開眼。

“該說的我已說過了。”康劍還是那句話。

劉檢冷笑,拉把椅子坐到他對面,“你以為你保持沉默,我們就定不了你的罪?”

康劍平視著他,不接話。

“明天,我們就去濱江取證,等取得證據,白紙黑字放在你面前,你承不承認都不重要了。”

康劍點頭。

劉檢被他的面無表情弄得有些氣惱,呼地站起來,“我實話告訴你,你上面是有人在罩你,但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至少得勞動改造十年。”

“你的意思是不是審訊結束了,今晚我可以休息?”康劍這才說了很多字的兩句話。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