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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玫瑰-----第三十八章 該來的都已上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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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該來的都已上路 1

這可能是康劍吃得最開胃的一頓晚飯了,大麥與米混合熬成的粥,吹得溫涼,又清火又爽口,切得薄薄的醬瓜片,涼拌枸杞頭,鹹蛋黃拌豆腐,再加上白雁的獨門絕藝。

康劍對吃不算很講究,康雲林和李心霞都不會做飯,家裡請的保姆是東北人,只能說可以把飯做熟,其他就不能要求了。

上學時吃食堂,工作後應酬,這樣那樣的酒席,山珍海味,潮菜川菜,中餐西餐,什麼都吃過,康劍就沒對哪一道特別懷戀過。

可現在,他看著盤子裡最後一片餅,忍不住開始期待下一次白雁再次施展獨門絕藝了。

“領導,好吃嗎?”白雁甜蜜蜜地笑著,把裝餅的盤子往他面前推一推。

他很實事求是地點點頭。

白雁看著他,更加笑得像偷到腥的貓。

“你幹嗎笑成那樣?”他被她看得發毛。

“領導,你知道嗎?你吃的不是餅,而是我的愛心!我可是想著領導在外面吃得油膩,怕他年紀不大,就血壓高血脂高的。我絞盡腦汁做出這桌可口又養生的晚餐,只為領導你哦。你說,娶到我這樣的老婆,是不是三生有幸?”她晃著頭巾,手託下巴,長睫毛撲閃撲閃的。

康劍正要夾餅的筷子戛然停在半空中。

“怎麼了?”

他一本正經地回道:“這塊愛心,我要留下珍藏。”

“那藏在哪呢?”

“揣在懷裡?會融化的!放在冰箱裡?會變質的!那……”

“吃進你的嘴裡,是最安全的。”白雁替他作了回答。

為了感激白雁的“愛心”大放送,康劍主動要求洗碗。

“領導,那個豆腐放到明天會酸,倒了,醬瓜要用保鮮紙包好放進冰箱。鍋滴乾了水才放到灶上,不然會鏽,碗要一個個擦乾了再放進櫃子裡,抹布用完要洗淨攤開……”白雁交待完畢,這才上樓洗澡。

康劍埋頭水池,嘆息,這到底是誰領導誰呀?

“領導,”剛上樓的人,又風風火火地衝下來,“我錢包裡沒有錢了,天這麼熱,我不想去銀行取。你有嗎?”她把癟癟的錢包遞到他面前,嘴撅著。

“錢包在我褲子後面的袋裡,自已取。”康劍兩手都是洗潔淨的泡沫,沒辦法騰出來。

白雁嬌柔地彎起嘴角,掏出錢包,抽了幾張,“領導,你工資卡在我這兒,這裡面的錢哪來的?”

“搶的。”康劍瞪了她一眼。

“在哪搶的,有這麼好的事?明天帶我去。”

“幹嗎要等明天?一會洗完碗,我們就去。”

白雁在他身後扮了個鬼臉,“那我們倆就成了中國版的《新搶錢夫婦》了。”

“真貧,還不洗澡去。”康劍笑,不知道自已的口氣有多麼的寵溺。

“是,領導!”白雁咯咯笑著又上了樓。

洗完澡下來,康劍也在樓下浴室洗好澡了。白雁

端著洗好的紅提坐在沙發上,開啟電視。

康劍遲疑了一下,走過去,坐到她身邊。

“領導,你今天不忙國事了?”白雁眨眨眼。

“今天,天下無事。”康劍捏了顆紅提放進嘴裡。

“那陪我看電視。”白雁挪過去,挽著他的胳膊,頭擱在他的肩上。

“白雁,你把客房收拾收拾,下週一,我。。。。。。媽媽要來住一陣。”

白雁一愣,忙坐直了。

下週一?那不是……正好團聚呀,“那給你爸爸打個電話,讓他也一起過來?”

康劍聲音一冷,“他忙。”

“哦。領導,我有一點小緊張哎!”

“緊張什麼?”

“醜媳婦要見婆婆啊!領導,你媽媽什麼樣?”

“沒有你媽媽漂亮。”康劍斜睨著白雁,眸中隱含著一絲憤怒、陰寒。

“像我媽媽那樣,世上能有幾人。”白雁笑意淺淺。

“你很得意?”

白雁扭過頭,伸手去撩他的發角,“領導,你在四川讀大學的嗎?”

“……”

“聽說那裡的變臉術很是厲害。”

康劍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白雁……”他咬牙切齒。

白雁“嘿嘿”笑兩聲。

“領導,我與我媽媽,剪得斷的是臍帶,剪不斷的是血緣。”她狀似隨意說道,眼裡有無奈,有憂傷,但她把臉別了過去,康劍看不到。

康劍臉上僵硬的神情慢慢放鬆下來。

電視裡在播《晚間新聞》,主播們神情嚴肅地說某省國民產值增幅多少,某地區糧食產量有望達到多少萬噸,白雁忍不住打了個呵欠,“領導,我們講話吧!”她推推目不轉睛盯著螢幕的康劍。

“說什麼?”

“你明晚回家吃飯嗎?”

“我……明晚和一個朋友有約。”康劍的眼神從螢幕上緩緩移向白雁。

“嗯。”白雁又打了個呵欠。

“你……不好奇是什麼樣的朋友?”康劍眉頭不自覺地又皺起了。

“你能有什麼樣的朋友?陸滌飛?不然就是那個長這個主任,頭髮像地中海,肚子像山峰。”

“我就不能有異性朋友?”

“有,你那個圈子裡,和你同一層次的,不是你阿姨,就是你大媽級的,一個個賽男人,巾幗不讓鬚眉。”

康劍自信心大挫,“你就認為我身邊沒有年輕貌美的女子?”

“有又怎樣?”白雁困得眼皮都要粘上了,枕在他的臂彎上,“網上都說嫁人要嫁公務員,公務員受壓制多,環境相對良好,有學歷,有理智,這樣的婚姻給人一種安全感。你是公務員的領導,素質那就更更更高了,我相信領導,無條件的。而且我對自己也有信心呀,這世上,誰能代替我呢?我就是看中領導的人品,才嫁的,不然我才不要這樣委屈。領導,其實,你才應

多擔心我,醫院那是什麼地方?俊男靚女,斯文儒雅,風度翩翩,有環境有時間發展緋聞的,可我心中有領導,那兒就是壇汙水,我也會開出蓮花來,呵呵,這是誇張,但是事實。”

康劍驀地哆嗦了下,頸後根根寒毛倒立,好像在一個沒有人看到的角落裡,有一雙眼睛直勾勾地射過來,透過他的衣衫,他的肌膚,直戳進他**裸的靈魂。

“領導,很熱嗎?”白雁摸到他一手的汗漬。

“有……有一點。”

“領導,那你把空調打低點,我先睡了。”她揉著眼坐起身,吻吻康劍的臉腮,恍恍惚惚地往樓上走去。

“小心。”康劍小心地撈住差點撞到欄杆的她。“一級級的上,別急。”

他攬住她的腰。

“我家領導真好。”白雁閉上眼,把身體的力量依向他。

康劍嘴角抽搐個不停。

“領導,晚安。”在臥室門口,白雁揮了下手,關上門。

康劍盯著那密密嚴嚴的大門,咬了下嘴脣,突然想抽菸,他咚咚地又下了樓。

夜深人靜,外面起了風,吹在身上有一絲涼意。他點著煙,猛吸了幾口,想著躺在臥室裡的老婆。明明精靈古怪的,為什麼她從來對他們之間的關係沒有一絲質疑呢?

他曾經準備了好幾個答案來回答她,為什麼分居?為什麼他對她時而熱時而冷?

他有時都覺得自己做得彆扭,可是她卻比他適應得好多了,差不多是樂在其中。

她調侃,她撒嬌,她挪揄,似春日花雨,又似綿裡藏針,談笑間,能令干戈成玉帛。他如同霧裡看花,花沒見著,到在霧裡迷失了方向。

這樣的白雁,不是他想要的。他想她深愛他,痴戀他,崇拜他,無務件地為他折服,就像她是天上飛著的風箏,但線卻握在他的手中,永遠不會超出他的掌控。

而現在,似乎角色的分工偷換了。

問題出在哪呢?明明每一步都沒有走錯呀!

越想越不明白。

康劍又是一夜輾轉難眠,書房裡空調打得很低。早晨起來,頭昏腦脹,鼻子堵塞,右眼皮跳個不停,心慌亂地怦怦直跳。

今天不會有什麼事發生吧?康劍唯心地拍著眼睛,心情鬱悶。

後來,康劍細細地回想著這一天,這右眼皮跳,真不是什麼好事。

這天,就是一個多事之日。

天氣很好,濱江四周的幾個地區都在下雨,濱江陽光很明豔,卻不熾熱,照在康劍沒睡好的俊容上,那張臉顯得略微蒼白。

市區一片沉寂,像一座瘟疫過後的死城。往往這個時候,以低保收入家庭為主居住的舊城已喧譁不堪了。此刻,人都集中在市人民廣場,黑壓壓的充滿了那個本來就不算很大的場子。場子中間,幾棵屹立了數百年的老樹橫臥在地上,一個上了年歲的老人抱著樹,額角有幾縷血漬凝固著,身子已經僵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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