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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玫瑰-----第三十七章 一捧暴雨梨花針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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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一捧暴雨梨花針 14

康劍到是把他一直送到門外,然後迴轉了身。

坐到椅中,把檔案挪開,拿起鑰匙,眉頭緊蹙著。好一會,他先起身,去掩了門,走到窗外,掏出手機,快速地按了幾個數字。

“桐桐,在學校嗎?”

“我不在學校,還能在哪?又不比你,上天入地,神出鬼沒。”伊桐桐的語氣很平,平靜中又隱含著一絲幽怨。週末打了十多通電話,他才接了一次,人居然還在江心島。

康劍聳了聳眉,“明天下午有沒有課?”

“有一堂。你找我?”

“嗯,我想和你見個面。”

“你可以嗎?你不回去陪你的嬌妻?”伊桐桐酸溜溜地問道。

“你幾點能抽得出時間?五點。行嗎?”

“康助決定了,誰敢說不行。”

“還到那個咖啡廳。”

“嗯!”這一聲,伊桐桐語音拉得很長,聽著,溫柔如水,悠遠綿軟。

傍晚,康劍回家。

簡單現在是他的祕書兼司機,車一直開到樓下。他站在樓梯口,仰望著自家樓層的窗戶,餐廳的燈亮著,白雁已經先到家了。

他沒有立即上樓,而是折身沿著小區裡的石子鋪就的小徑,慢慢繞著圈。

沒有一絲風,黃昏是靜靜的,林蔭路是靜靜的,路兩邊粗壯的大樹沉默著,種滿蓮花的一方小池不起漣漪,可是他的心裡卻是波翻浪湧,奔騰不息。

和伊桐桐透過電話之後,康劍就無法平靜了。

與伊桐桐分手之後,兩個人就失去了聯絡。可在他到了濱江工作不到半年,他又看到了她。她辭去了報社記者的工作,到濱江一中做了美術老師。

美術是她的專業,很快,她就在工作上做得有聲有色。

濱江不比省城,沒那麼多人熟悉他們。他請她吃飯,小館子,在郊區。伊桐桐吃著吃著,哭了起來,她說她真的很愛他,怎麼努力,她都沒有辦法忘記他,被相思煎熬著,不得已追到了濱江。她知道她對他有愧,讓他受到了牽累。她不奢望他原諒她,肯求他能給她一次機會,兩人重新開始。

他聽著,也沒特別感動,開玩笑說道:“如果我不是康雲林的兒子,不是濱江市的市長助理,你會追過來嗎?”

伊桐桐臉色當時大變,淚像珠子似的往下掉,什麼也沒說,一個勁地猛灌酒,直到徹底把自己放倒。

他送她回去的。她和一個同事合租的公寓,那天晚上,同事不在。伊桐桐沒有開燈,在黑暗裡抓住他,說他是個冷血動物,她不是故意隱瞞有男友的,而是愛情突然來到眼前,不隱瞞怎麼能相愛?她也是受害者,可是他卻在那種時候和她分手,她痛得人都像裂成了兩半,他卻是一走了之,好象他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

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點想我嗎?

伊桐桐說著說著,突然把滾燙的身子往他懷裡鑽,脣急促地地吻住他,手快捷

地就摸向了他的褲釦。

他當時不知是怎麼想的,也許是見不得她哭,也許是心裡對她有一絲留戀,也許是兩具身體太熟悉了,也許……是酒喝多了,當她的手點著了他全身的火焰,他抱住了她,倒向了後面的床。

不知該如何評價這樣的繼續,是因為愛才有了欲,還是因為欲而在一起?

窗外漫進來的鄰家燈火和路燈的微光給他們的**鍍上一層乳黃的光澤,他們實在是太渴了,狂熱地啜飲著對方。康劍覺得自已堵塞了半年的毛孔,現在被一股春風吹過,狂放地張開了。

一切終於安靜下來,伊桐桐伏在他的胸前,疲累地睡著了,康劍卻睜眼到凌晨。

怕被別人看見,他天沒亮就下了樓。

坐在出租車裡,康劍揉著痠痛的脖頸,心情有點凝重。

從那以後,他們經常會在週末的夜晚見面,有時是一起吃飯,有時一起喝喝咖啡,有時在酒店一起過夜。因為他們各自住的地方都不適合縱情歡愛。但不管幹什麼,康劍都會挑隱蔽而又安靜的地方,四周都是陌生人。

伊桐桐曾經疑惑地問過他,他到底愛不愛她,她是不是配不上他?

“桐桐,我以前就和你說過,我不會和任何人結婚的。”他回答道,“我們這樣子不好嗎?”

“這樣子好什麼?我們明明都是單身男女,我卻像你的地下情婦似的。我想結婚,想有我們的孩子。”伊桐桐苦笑。

“我不相信婚姻,不相信男女之間在愛情裡會保持永遠的忠誠。我不想欺騙你,你不能接受,我可以理解。”他看著她的眼睛,神情冷漠。

伊桐桐還是妥協了,“婚姻只是個形式,如果你能只愛我一個人,我們就這樣吧!”

兩個人繼續在一起,繼續在沒人認識的地方見面、吃飯、喝茶、**!

偶爾,伊桐桐會因為朋友或者親戚的事找他幫忙,在能力可以承受的範圍內,他都會答應。他也會給伊桐桐送花、衣服、飾品,和寵女友的其他男人一個樣。

“康劍,你好像從來沒有說過你愛我?”有時,伊桐桐會纏著他問。

他淡淡地瞟了她一眼,吐出兩個字:“幼稚!”

他在初遇伊桐桐時,愛情曾像一道明亮的焰火,在天空閃爍著絢麗的光澤,但很快就成了一灘灰燼。不全是因為伊桐桐的前男友,而是他覺著這世上沒有一個人是例外的,能對某件事某個人做到永恆不變,包括他自己。

伊桐桐現在於他,是習慣,像工作上有默契、不讓人操心的夥伴。

他最終還是欺騙了這個夥伴,他遇到了白雁。

他向伊桐桐提出分手,伊桐桐先是氣得跳起,罵他是負心漢,是偽君子,撕裂了他的衣衫,把屋子裡的東西全部摔碎,然後哭了,哭著求他回頭。

他吃了秤砣,鐵了心。

“那麼,我……們仍像以前那樣好不好?”最後,伊桐桐退一步。

他面無表情,“不要羞辱自己,這樣子對你不公平。”

“我不在意。只要不失去你,尊嚴又算什麼?康劍,好不好?”

他沉默不答。

伊桐桐開始對他電話轟炸,他不得不經常關機。她發簡訊,他堅持不回。對她,他真的做得很絕情。

結婚前一夜,伊桐桐給他發了條簡訊,“康劍,從明天起,你就是別人的丈夫。今晚,我們再見一面,然後我會慢慢地把你忘掉。如果你不來,我就從十四樓跳下去。”

他趕到了她定的酒店房間,推開門,她像一條光潔的美人魚,赤身**地撲了過來,嫵媚、誘人,眼神晶亮,“康劍,今夜,你是我的,我的,我的……”

他心一軟,伸出手,把她攬入了懷中。

離開時,兩人口頭約定,以後就做普通朋友。

“我還可以給你打電話嗎?”薄薄的晨光中,伊桐桐包在被子裡,被角下滑,露出雪白的雙肩。

“當然。”他替她掖好被角,穿好衣服,急匆匆地走了。

事實證明,口頭約定一點壓制力都沒有。

婚後,伊桐桐給他打電話時,有大半時間在哭,一小半時間回憶從前的點點滴滴,而且打電話的時間,不分晝夜,不分場合,接晚了,她就會發來簡訊,語氣間悲觀絕望,看破紅塵。

他不放心,追過去。但只要見到他,她就笑逐顏開,沒事人似的,優雅而又從容。和他談藝術,談旅遊,談時下流行的話題,甚至還會問問他的工作,隻字不提愛,但會問起白雁,那時,她的口氣是酸溜溜的。

兩個人見面的次數,現在反到比從前多了許多。

康劍吐了口氣,擰眉抬起頭,不知何時,暮色已經四臨,本來就混濁不清的天空越來越昏暗,他往家走去。

一開門,就聞見一股誘人的香味。

他聞香尋到廚房。白雁頭上扎著個海盜船長似的頭巾,腰間扎著條碎花圍裙,正在灶臺上和麵,面有點稀,一邊的案板上,有紅蘿蔔絲,細白的蝦米,碧綠的香菜,只見她俐落地在面裡打了兩個雞蛋,放進蝦米,灶上,鐵鍋裡油炸得啪啪作響。

白雁把和好的面倒進鍋裡,鏟子輕輕一抹,堆在鍋裡的面神奇地貼到鍋邊上,成了一張圓圓的餅,薄薄的,黃黃的,往外冒著氣孔,她撒上胡蘿蔔絲,然後把餅翻了個個,再撒上一層香菜,誘人的香氣就是這樣出來的。

康劍情不自禁嚥了口口水,“你這是做的什麼?”

白雁沒有聽到他進門的聲音,一驚,回過身,“你是貞子嗎?好嚇人。”

康劍抬手拍了下她的頭,“現在還早,貞子沒起床呢!這到底是什麼?”白雁關了火,鏟子當刀,把餅切成幾塊,放進盤中,有黃有紅有綠有白,誘眼又誘胃。

“這個呀,是在雲縣蛋餅的基礎上進行創造的白雁的獨門絕藝。去,洗手。”白雁推了康劍一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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