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The End(7年後)
度假這種消遣的事,一般人都喜歡。所以如今閒人一個的情斂也學著紈絝子弟的模樣大搖大擺地花重金包攬下一個世界偏遠處的小海島。金色沙灘,藍色天空,和煦海風,美麗女僕,無人打擾,豐盛大餐等等,這些最最逍遙的條件全給備齊了。現在的情斂那可是,完全就是生活在天堂的寵兒,楞是不知道“愁”字怎麼寫。
躺在沙灘椅上享受某金髮辣妹的超級按摩的某人囂張地接過另外一波霸美女親自剝出來的水晶葡萄,毫不猶豫地含入口中,優雅地咀嚼起來。
“小斂,這小日子過得還不錯吧?”金髮辣妹甩甩手,一撫長卷發,玩味地問。
“恩,挺好,這些年就這裡的日子過得最舒坦。”
“是啊,我也很享受這裡的生活呢,可惜要離開一陣子。”
“離開?雪莉姐,我不記得你最近有什麼重要的事務需要處理啊?”(不知道各位大大有米有想起來,在外篇中那個金髮辣妹就是雪莉。)
“我自己當然沒事,有事是另外兩大佬。”
“呵呵,又是出力的活啊,怎麼樣?報酬多不多?”慵懶地瀟灑了幾年的情斂已經有些明顯的蛻變了,之前的青澀不再,換上了那副最符合他的七分散漫三分認真的表情。可以說,長時間的休養終於造就了現在這樣一位韻味十足的美男子。
“唉。。。小斂,你說一般的人能請動我嗎?我可是逼不得已啊。。。。。。”
“不喜歡就做了那人唄。”我毫不在意地併兼惡劣因子地笑笑。沒有以前的思想負擔,這些個空了很久的邪惡思想開始溢位來了。。。。。。
“我也想啊,可是下不了手啊。”辣妹嬌嗔。
“行了行了,您老是看上對方了吧?”我笑著拿起涼花茶啜飲起來,這雪莉姐的壞毛病今生是改不了了,看見帥哥就化身為狼,雖說還不見得立馬撲上去,但那熱情一般人也是受不了的。可以管制這位使她降溫的,除了離開的那位,也就剩下鄙人了。
“那哪能啊?人家可是已經準備結婚的!三角戀愛可不好玩。”
“嘖嘖,那不是可惜了?”
“是有點小小的遺憾,不過更大的是驚奇。”
“這世間還有什麼事能讓大名鼎鼎雷打不動天塌也不改變分毫臉色的雪莉姐感到興趣?”
“嘿嘿,說到這個那還真是件讓所有知情人士大跌眼鏡的世界奇觀。”
“哦?”顯然,很久沒做事的某人也被釣起了胃口。
“等等,現在幾點了?”雪莉姐突然一臉正色,很嚴肅地問。
懶洋洋地抬手乜斜一眼,道:“離正午十二點還有一分鐘。”
“走,現在就帶你去看世界奇觀!”二話不說拉起躺著的某人就火速往度假小屋衝,一腳踹開木門,毫不憐惜地踏在厚實而又毛茸茸的獸皮地毯上,一坐,接著撩起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一摁,好戲開場:
某某經濟訪談的節目上剛好顯示的是下午六點。
一位身穿體面略帶流行氣息的男記者滿面春光地出現在鏡頭上,很激動很興奮地介紹說:“現在是我們某某經濟訪談節目的獨家報道時間,現在我們來到的正是我市最豪華的頂級酒店——昕沁閣的入口。”
那個原來耷拉著眼皮覺得無趣的情斂忽然勉強振奮了一下精神,這個酒店可是情族手下的第一大酒店,好久沒關照這家酒樓了啊,不知道里面的佈置格局以及管理人員有沒有換。
“現在,我身後這家帝王級酒店正在舉行著一場盛大的訂婚儀式。婚禮雙方都是我市龍頭企業的當家主人,遠遠地看去可真是一對絕配的壁人。”電視上的鏡頭轉換,焦距不斷收縮拉近,模糊的兩位美男子漸漸清晰起來。就在情斂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盯著螢幕的時候,那個聒噪的記者又開始描述起來:“相信現在大家也看到了,不錯,出現在我們眼前的就是霧族的現任當家——霧昀夜先生以及黎族的二當家——黎尹筱先生。雙方的這次愛情長跑可謂經歷了種種磨難,先是遊戲裡的初識,再是生活上的接觸,然後的家族利益的衝突,最後和自己的長輩據理力爭了七年之久後終於獲得了這個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機會。看看他們滿滿洋溢著幸福的笑臉,我們也不禁為這對絕世佳偶默默祈禱。”。。。。。。
“吧嗒”,電視螢幕閃了一下就熄滅了。我面無表情地甩下插頭,裝似輕鬆地吹吹不存在的灰,涼涼地說:“雪莉姐,我不曉得你從什麼時候也有看娛樂新聞的癖好?”
“呵呵呵呵呵,小斂啊,心裡不舒服就不要拐著彎地損我。”
被說中了心事的某人不爽的努嘴,頭一撇,準備出去繼續瀟灑去。
“小斂,有些事得采取主動的方式比較好。”
“我不記得現在還有什麼其他家族的事情要我管,外公只要求我每星期回他一份信,偶爾幫忙解決一下情族上的經濟小問題就可以了。”
“恩恩,那你就繼續保持吧。”給了你整整七年的時間來看清自己到底需要什麼東西,想不到你小子還給我裝蒜?七年前偷偷離家出走每天行蹤在世界上飄忽不定,終於一年前定下了這個居住點,把我這個同樣滿世界跑的人一起拉來住,敢說你沒有一點點念家的意思?鬼也不信!
。。。。。。
四天後的一個大清早:
雪莉起床準備到沙灘上來個慢跑運動,結果看到了默默地坐在海灘上衝著小浪花的情斂。別說,這栗色的頭髮被浪花濺溼,要粘不粘的貼在他光滑的面板上,還真是性感。再瞧瞧那半溼的白色襯衫貼在修長的軀體上,唯獨扣了兩顆鈕釦,露出大片胸膛,恩~~~充滿男人的野性氣息。加上這些年的變化,情斂的男性氣息愈加濃郁起來,不再是那種單純的乾淨,偶爾會折射出能叫人瘋狂的侵略感。現在情斂的一隻手架在支起的右腿上,同時託著思考中的腦袋,散漫,邋遢,竟然造出了一副滄桑男人的頹廢感。雪莉在一邊大大感嘆:七年的時間竟然把這小子造就成世界頂級一流演員了?!真是的,這麼好的皮囊原本就夠扎眼了,現在還成就瞭如此的韻味,完了,這下他回去,那個叫霧昀夜的男人恐怕連命都給賠進去了。
“吶,雪莉姐,你說我到底該不該回去?”
“小斂,這些年來你心裡多少有個底了吧?”
“啊?呵呵。。。底是有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去見他。”畢竟那件事是兩人間的疙瘩,不見面總是解不開的,但是解開了,就一定會按自己的意思發展下去嗎?
“你小子,怎麼老是遇到感情的問題就猶豫不決了?”
“我。。。。。。”
“不會是愛jason真愛慘了吧?那可不好,他都去天國那麼久了,你一人還在這裡掛念,太不公平了。”
“不,盡的事情我已經放下了,既然無法挽回,那也是沒辦法的。只是身邊的人,那麼多值得我珍惜的人,我是不會忘記的。”
“那你還在扭捏什麼?”
“夜和尹筱的婚事,怎麼來得那麼突然?”
“恩?突然?其實好幾年前就有傳出那兩人的緋聞啊,只是你小子滿世界地跑,把所有來追蹤你的白痴耍得團團轉,最後用最齷齪的手段消失在那些人面前,在花了幾年的時間玩遍大部分的世界後窩到這麼個地方來,訊息閉塞,還不經常收看新聞,自然後知後覺了。”不給你點小刺激你還不會回去,嘿嘿。
“這樣嗎。。。。。。”看著情斂再次低下去的頭,雪莉以為他又打退堂鼓了,馬上又來一句:
“再三天他們就要正是結婚了。”
“什麼?!”我一驚,直接從地上跳起來。
“他們說什麼為了免了後顧之憂,所以希望速戰速決,早點把婚事辦了度蜜月去,好省了那麼多繁瑣的工作。”
我無力:“雪莉姐,成語不是你這麼用的。”
“你崩管我怎麼用,自己掂量看著辦吧,我要給我哥打電話訂機票去,這二位大少的請帖我還是得給面子的。”
“請帖?他們不可能知道你在哪裡!”除了外公,其他人一概不知道我的行蹤,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哦,自然不是送到這裡來了,而是放我哥那裡了。怎麼樣?要不要一起去?”
“要!當然要!”我和夜的事擱置了這麼多年也該結了。尹筱來湊熱鬧我不管,不過既然韻夜你當年都表示那心思了,要做好我開始正式面對你的準備。幾年時間這情斂的霸氣倒是越來越見長了,不曉得是不是之前受到某男的影響,在豁然明朗自己的心思後該人的熱情也迸發出來了。
。。。。。。
三天時間,風塵僕僕,從這裡轉機到那裡,從那裡轉機到這裡,還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浪費,馬不停蹄。終於在最後的一刻給趕上了。
午時十二點的鐘聲開始響起,禮堂內的婚禮在一陣彩花的噴發下隆重開始:
神父開始他的頌詞:“主啊,我們來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這對進入神聖婚姻殿堂的男女。照主旨意,二人合為一體,恭行婚禮終身偕老,地久天長;從此共喜走天路,互愛,互助,互教,互信;天父賜福盈門;使夫婦均沾洪恩;聖靈感化;敬愛救主;一生一世主前頌揚。”————這個時候情斂還在急速飛馳的轎車上。
“在婚約即將締成時,若有任何阻礙他們結合的事實,請馬上提出,或永遠保持緘默。”————情斂火速駛進昕沁閣。
質問
神父接著說:“我命令你們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礙你們結合的理由。”————情斂顧不上把鑰匙遞給停車小弟,示意他直接驅車就可以了。接著旋風般衝進一樓大廳,也不挑電梯了,憑藉未曾懈怠的體能鍛鍊,向第100層的最豪華大廳跑去。邊跑邊碎碎念:“混蛋,當時玩什麼情致建議他們造了這麼個大樓,真是自找罪受!”
神父對尹筱說:(黎尹筱),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愛人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某人好不容易跑到了三樓。
尹筱回答:我願意。————又多跑了半層
神父又問昀夜:(霧昀夜),你是否願意這個男人成為你的愛人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來到了六樓,晴斂掐了掐時間,覺得這麼上去鐵定來不及了,乾脆抽出了攀巖的必備工具,藉著樓梯中央圍繞成橢圓形而留出來的空間,精準地朝著最上方的扶手射出了爬鉤,估摸著三圈旋轉栓住的時間,一摁按鈕,神速地飛馳而上。
新郎回答:我願意。————飛了10層。
神父對眾人說:你們是否都願意為他們的結婚誓言做證?————再飛30層。
眾人答:願意————又是6層。
。。。。。。
表白
神父:誰把尹筱賜給了韻夜?————還差32層。
尹筱的父親:他自願嫁給他,帶著父母的祝福。————就剩下10層了。
神父點點頭,滿意地笑開來————達到頂點的情斂一把握住扶手一個騰空翻身,站在了第100層去往大廳的走廊上,快速疾跑了幾步。
神父說:“現在,宣誓開始。”
與此同時:
“砰~~~!”的一聲巨響,緊閉的輝煌之門被情斂一腳踹開。“你們tm誰都不準給我宣誓!!!”
一時沒回過神來的幾個家屬開始憤怒的斥責:“你們這些保安都是吃白飯的啊!這麼一個來搗亂的人也攔不住?!”十幾個家族保鏢也快速朝情斂圍了過來。
我扭頭好整以暇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痛得怕不起來的保安,默哀了一下,本來就是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怎麼攔得了我?然後眼睛危險地一眯,掃了這些沒看出端倪來的保鏢,開口:
“我想你們的少主不希望這時候發生什麼暴力事件,對吧?”
聽出聲音來的韻夜和尹筱兩人閃電般地轉身,果然,雖然聲線相較於以前低沉了一點,但那種感覺是不會變的,果真是他,那個突然失蹤了7年的情斂。
保鏢猶豫了一下,但是見兩個當家的還沒出什麼指示膽子也大了起來,開始出手找呼起情斂了。
“呵!在我的地盤上開始撒起野來了?”
有些人被情斂的話搞得一頭霧水,但韻夜的心裡越來越清晰了,是他,他終於回來了。
後仰,側身一手刀,騰空一腳連甩六個,再突然前進擊走兩個,最後看著慌張了的五人,我停手了。
“怎麼,夜,還在那裡楞著?你的手下可是快傷殘了。”
夜扯開有些苦澀的笑:“即使我說住手你會停手嗎?”
“恩?”換我一呆,不過這次的回答不同了,“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換上久違的慵懶語氣,我點頭道。
霧昀夜的身體觸電般一顫,暴戾之氣開始以他圍中心散發出來。尹筱這個整個計劃的幫凶之一老早識趣地閃到一邊去了,津津有味地瞧著對峙的二人,和瀾彥你一言我一語地祕密而又曖昧地交談起來。
邪獰的夜:“7年時間瘋完了?心情好了?”
慵懶的斂:“恩,搞明白了一些事情,就回來了。”
邪獰的夜:“行蹤隱瞞得不錯,所有人都被你耍了!”
慵懶的斂:“和他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是挺有意思的,不過還是被我玩丟了。”
邪獰的夜:“成就感很足,回來炫耀來了?”
慵懶的斂:“這個因素多少是有一點啦,不過不是重點。”
邪獰的夜:“呵,我管你重點不重點,今天你礙到我了。”
慵懶的斂:“同樣,你今天也礙到我了!!!”
依喜好做事的兩人和平談判破裂,武裝上陣:
夜是帶著7年前濃濃地不甘與7年後休養得懶洋洋的斂開打了。首先在心態上,夜先輸了幾分。憤怒地一個飛毛腿,可是怒氣太過明顯,我很快就給閃過了。回敬一記勾拳,呀,可惜了,只擦到了一點點側臉,在夜俊美的臉上留下淡淡的粉紅色斜橫。這窩囊的火一竄上來,可把霧昀夜的理智燒得沒剩幾根了,也就只有碰到一副懶貓似的情斂,他才能失掉這麼多控制力,打在棉花上的拳頭,這夜能不鬱悶嗎?奮力一抓,終於是揪到了我的左手腕。哎呀呀,這麼快咱就被捉住了,不好玩,乾脆身體往後一貼整個依偎到他懷裡,趁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機會送其一個手柺子,撞得他胸膛生疼。
“唔。。。。。。”繞是練了多年的霧昀夜也有些吃不消這一擊,壓根就沒留情,保證出現淤青了。
“知道疼了?當年瀟灑的那個晚上怎麼也不幫我考慮一下?!”說到這兒,我收起了臉上的嬉笑,變得不爽起來。
“斂你。。。。。。”或許是真疼,也或許那晚是他心中的禁忌,韻夜怔得說不出話來。
“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告訴你件事情。”
“呵,今天是我和尹筱成婚的日子。”
“成婚?!抱歉哈!沒有我情斂的同意,你霧昀夜不能娶任何人!”嘖嘖,性格怎麼變得這麼壞了?“還有那邊那個,和瀾彥偷笑的某人,別以為這場鬧劇我會輕易放過你,找不到我就用這個計劃,如果我真的不想來你們還能見到我?”
說得心虛地尹筱低頭摸摸鼻子,一臉無辜。
“你,出來,我們私下解決。”拽著夜的袖子,留下大廳中除了個別幾位的茫然大眾,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當然新郎被帶走了。)
。。。。。。
進入電梯,選擇第76層,接著踏入名為“晴浴”的king級貴賓房。
開門,鎖上,對話:
“夜,我回來是為了告訴你件已經明瞭的事。”
“什麼?”被情斂一連串動作震驚到的某隻還沒回過神。
“喂喂,回神,我讓你看著我。”一把扯住比自己高了近一個頭的夜的領子,拉近距離鼻子貼鼻子地一字一句頓道:“我—愛—上—你—了!”
“恩?”這個訊息來得太沒有真實感,雖然是霧昀夜期待了好幾年的答案,可真的得到的時候還是石化了。
“唉。。。。。。該不會幾年不見被我整傻了吧。。。。。。”嘆息一聲,閉眼,仰頭,緩緩貼上夜薄薄的雙脣,摩挲起來。
“你!。。。真的!。。。。。。”努力忽視那柔軟的觸感,勉強問出來。
情斂皺眉,原來夜也會變得**啊。。。。。。(某作者忍不了了:還不是被你傷得痛了。)藉著巧力,一下把韻夜帶倒在**,現在這姿勢要多曖昧多曖昧,凌亂的襯衣,撲著跨坐在韻夜身上韻味十足的某男還不太高興地在拉扯衣物。。。。。。(別誤會,是霧昀夜的上衣。作者笑得奸詐。。。。。。。。。。。。)
襯衣解開,露出大片緊緻的胸膛,這線條可比自己的明顯得多。
“很疼吧?”看著剛被自己撞出來的淤青,情斂有些心疼地問。
“沒事,只要你肯回來,再怎麼樣我都願意。”厄。。。終於恢復神智了,但是感覺。。。。。。
“我幫你吹吹。”(作者一旁痛心疾首地撫額:我說小斂你到底懂不懂那方面的事啊?你曉得現在在做什麼發?)
“厄。。。斂。。。”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忽然惡魔的本質開始回籠了,還低著頭奮力吹風的小白羊沒有看到上方笑得一臉奸邪。
“夜,淤青一時間不容易退下去,要不我給你找點藥塗塗?”
“藥?其實對於跌打傷來說人類自己的唾液最管用。”
“唾液不是隻起到消菌防毒的作用?對這個應該不管用吧。”說歸說,嘴上的任務還是繼續堅持。
“不,真的是隻要你舔一舔就可以退下去了。”
“開玩笑吧夜?”疑惑。。。還是疑惑。。。可能那個不痛快的夜晚的緣故,導致7年來的情斂無意識地牴觸某方面的知識薰陶,現在正快被拐了也不知道。
“相信我斂,我從來都沒有騙過你,不是嗎?”對上韻夜泛著酸苦的紫色魅眼,情斂無力招架。熱氣一上湧,頭就低下去親吻那個淤青了。
。。。。。。
。。。。。。之後發生了什麼?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或許知道。
。。。。。。
反正第二天一早作者趴在視窗上看到的情景就是:
小斂小朋友一臉賭氣地盯著笑眯眯地為他端來早餐的夜某人。經過仔細觀察後可以發現,背後尤其腰部靠著好幾個軟墊的小斂小朋友其實是光著肩膀的,雪白的被褥也只拉到了那傳說中的兩個紅點上方一點。再看看他的腿,恩。。。。。。似乎突起的被褥顯示他那修長的雙腿不是並和著的,有點不太自然地叉開了一個小的角度,恩~~~瞧他小心翼翼挪動腿的模樣,確實是不自然。啊!等等,鏡頭再拉近,看!他的脖子和肩膀上有可疑的梅花點。。。。。。
“吃早飯了。”夜的心終於尋到了另外一個歸宿,很是開心地誘哄著。
“你—騙—我!”你明明說從來不欺騙我的。
“不,我沒騙你。我身上的那塊淤青真的淡了很多。”
“切~~~即使自然地消退也是可以做到的!”
“不信?我把衣服脫下來讓你檢查一下好了,真的淡了,那是自然消退也達不到的程度。”說完便走到床頭櫃旁放下營養早餐,褪起上衣來。
情斂一時好奇,扭頭,結果剛好看到了無夜性感的背脊上有著六道長短不一的爪痕。小臉一紅,突的把頭轉向另外一邊。想要讓夜把衣服穿上,卻又怕被他識破而調笑一番,硬是耿著脖子。
脫完上衣的韻夜回到小斂的面前,低低地**著問:“看,是不是淡了很多?”可惜馬上小斂有意地無視的行為讓他起了疑,眼尖地發現那不正常的紅暈佔滿了情斂整個耳朵和兩腮。韻夜認真回憶了剛剛自己的動作,猛地想起:今早照鏡子的時候還發現背後的。。。。。。嘿嘿嘿嘿嘿嘿黑。。。。。。
“斂,這前邊的傷口才剛好你就立刻給我新添背後的傷,你還真是忍心啊。。。。。。”一種痛心的哀傷語氣。
“我。。。。。。”不敢抬頭的小斂這下臉都快燒了,這解釋也不對,不解釋也不對。。。真是急煞人了。
“其實我們應該互不相欠了,以前那次魯莽也被你7年的時間折磨了,胸口的傷以及背上抓痕的醫藥費你昨天的努力也一併還了,何況我也在你身上留下了痕跡。。。咱倆算是扯平了。”
這些雙關語說得情斂是差點羞死過去,忍無可忍終於咆哮:“以後別再用這種話刺激我!”氣鼓鼓,氣鼓鼓,這隻已經氣得抽到腰疼了。“唔。。。。。。”憤憤地一隻手去按摩那痠痛的腰部,儘管體能訓練不少,不過那種強度的事情還真是。。。。。。
“好好,不氣不氣,我幫你放鬆下緊繃的肌肉。”溫柔啊~~~這霧昀夜真是越來越溫柔了。。。。。。果然小愛人才是最重要的。
“你又想做什麼?”警惕~~~
“放心,我不會再那樣對待你了。”看著韻夜黯淡的表情,情斂也動容,其實那次事情。。。雙方都有錯,過去了,就忘掉它吧。。。。。。
“那你除了按摩不準做其他多餘的事!否則。。。。。。”眼刀一把。
“恩,好的。不過我的早餐。。。。。。”
“我餵你!”要的就是這句話,賺到的某人就著半摟的姿勢坐到情斂身邊開始按摩工作,真真正正的按摩。
情斂呢,你一勺白粥我一勺白粥開始喂,也懶得換那啥調羹了。。。。。。
倖幸福福溫溫馨馨的兩隻。。。。。。恩,挺好。
作者:最後一章也結果了,嘿嘿。。。。。。就這樣吧,該文終於完結,哈哈。放鞭炮!放煙火!慶祝慶祝!咱的第二本傑作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