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跟慕萱學習,這麼大人了,要懂得上進,凡事有分寸。”
最後一句,“凡事有分寸”可是重點。
意思是:要整人也別做的太過火了。
韓昊蓉當然明白孃親的意思,笑嘻嘻的點頭答應。
小桃洗衣服去了,王氏也走了。房間裡就只剩下了慕萱和韓昊蓉兩個人。
慕萱知道這韓昊蓉肯定心裡打著什麼壞主意,故意裝作不知,自顧著練字,一幅悠然自得的樣子,氣定神閒。
韓昊蓉看著慕萱的背影,壞壞的擠出一絲笑容,隨後手掌化爪,凝聚自己武道第二重內勁,凌厲的抓嚮慕萱的肩頭……
“嘿嘿。野種,就算你不殘廢也要斷幾根骨頭……”
韓昊蓉這一下偷襲可謂是心狠手辣,對一個完全不會武功的慕萱使出了自己的八成內勁。
背後勁風大作。
慕萱早已有所察覺,忽然身子如泥鰍般一縮,整個人就好像瞬移了般消失在眼前。
韓昊蓉瞬間失去了攻擊目標,手下落空卻止不住攻勢,整個人往前案臺上撞去,蓄積了內勁的手指將整個硯臺捏的粉碎……
“嘭”墨汁噴薄而出,飛濺到她臉上,衣服上,手上……
“咯咯……”慕萱看著滑稽的韓昊蓉忍俊不禁大笑。
“你……你會武功?”韓昊蓉氣極,驚恐而好奇的瞪著慕萱。
慕萱笑道:“我可不會武功,只是覺得背後忽然一陣涼意本能的閃開了而已。五姐這是幹嘛呢?怎麼把自己弄的成了墨水人兒?這要讓外人看到還以為五姐是喝墨汁長大的呢。”
韓昊蓉有些尷尬:“這……這……其實我是想和妹妹學學如何練字,結果地滑沒站穩就撲倒了。”
慕萱很認真的罵道:“該死的地,該死的地……”模樣兒可認真了。
韓昊蓉有苦說不出,有氣沒地方撒。王氏臨走的時候讓她注意分寸,她可不想直接和慕萱撕破臉,只能尷尬到極點了。看著慕萱一臉似笑非笑的樣子盯著她,她心裡很是懷疑:這野|種一定是故意要害我,她一定是故意的。但是她不會武功,沒理由能躲過我的偷襲啊!
慕萱道:“五姐可是想練字?”
韓昊蓉尷尬的點頭。
慕萱道:“那我教你寫兩個字,你拿去給二孃看看,二孃一定會誇獎你的。”
韓昊蓉道:“真的?”
慕萱點點頭,然後提筆在一張乾淨的宣紙上寫下了兩個大楚字:蠢貨。
“這兩個字的意思是美麗。”慕萱面色不改,無比從容鎮定的對著韓昊蓉說道。
韓昊蓉學問不好根本不認識這兩字,道:“美麗?”
慕萱暗笑,點頭:“對!對!就是美麗!你會寫嗎?”
韓昊蓉搖搖頭:“先生教過,倒是認得。卻不會寫。”她其實哪裡會?
慕萱道:“其實寫字很簡單。靜下心來就行了,任何人可都會的。你試試看,照著比劃臨摹就行了。”
韓昊蓉聽著慕萱的話,思索一下,覺得她說的頗有幾分道理,便提起筆,專心的寫……她拿劍願意,拿筆真是沒心思。聽說可以討好王氏這才耐著性子寫字,寫出來的也是歪歪斜斜,甚是難看。慕萱教她寫了好幾回,總算將“蠢貨”這兩個字寫的中規中矩了。(總算是個合格的蠢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