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奇怪了嗎?”其中一箇中年人笑了笑,“我的點穴手法不同常理,雖然可以運功衝破被封的穴道,可是至少在三個時辰之內不能動武,否則血氣自然倒流,失去功力。”
端哲站起身,走到孟心竹身邊,看著她臉上表情,她現在已經沒有進攻的能力了,他笑了笑,“既然想用你的命來要巨集德龍湫的命,我就不會讓你有機會逃走,我曾經小看過巨集德龍湫,但我決不會再讓自己犯同樣的錯誤。我寧可把你想得強大一點,也不會當你弱小。你不是說了同意換人,就會承擔所有的後果。那麼,就讓我看看你將如何承擔吧!”
說著,他向自己的護衛一伸手,一箇中年人在他手上放了個小包裹。
端哲看看竹妃,在她眼前將小包裹開啟,那裡面竟然是數十根細小的金針。端哲隨便拿起幾根,看了看,“你的武功不錯,我身上又沒帶適合給你的毒藥,但我需要你活著,不能傷害別人,也不會傷害自己的活著!”遂爾一揮手,將金針直接紮在孟心竹的身上。
身體的疼痛令孟心竹大皺眉頭,這種針與之前她所中過的母子針不同,端哲直接把金針扎入她的穴道里,帶來的不僅僅是疼痛,還令她的身體處於麻木之中。
月妃來到端哲的大帳,守備告訴她,太子並不在帳篷內,她不由地皺皺眉,轉身朝竹妃的帳篷走去。
不到片刻的時間,端哲已經把小包裹裡的金針全部扎入孟心竹身體的各大穴道,令她失去最後一絲支撐身體的力量,倒在自己懷裡。
端哲握著孟心竹的脖子,逼迫她正視自己,“別掙扎,我知道你武功很好,但現在我已經用針封了你的穴道,這些金針絕不是隨便就會被內力逼出身體的,所以運功只是圖勞,而且還會讓你嚐到生不如死的痛苦。”
孟心竹皺皺眉,她第一次如此近的距離看這張臉,她突然覺得這張臉長在這個人身上,真是可惜了。兩個中年人衝端哲一抱拳,便離開帳篷。
他注視著她的眼睛,嘴角慢慢上揚,“的確很漂亮,難怪巨集德龍湫那麼喜歡你!”他用手背撫摸著她的臉頰,“嗯,面板很細膩,手感真的很好,想必巨集德龍湫很愛惜你吧?哈哈哈,我還真有點想嚐嚐你的滋味,看看你到底有什麼魅力令巨集德龍湫為你神魂顛倒!”說罷他將孟心竹重重地壓倒在**,毫不憐香惜玉地吻上她的嘴脣。
孟心竹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抿著嘴脣,拒絕著他的探入。
端哲沒有抬起頭看她,嘴角上揚,邪邪地笑了笑,又埋下頭去親吻她的脖子,他肆意吮吸著,他的雙手遊走於她的身體上,最後停在她的衣領處,“嚓”地一聲,他從脖頸移到她的胸前,待他再移向她的嘴脣時,卻迎上她清澈的眼眸。
她靜靜地看著他,沒有恐懼,沒有厭惡,沒有絲毫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端哲突然停止所有的動作,撫開她凌亂的頭髮,托起她的頭,看著她的眼睛,“為什麼不掙扎?為什麼不反抗?”
“有必要嗎?你用金針封穴,就是要我不能逃跑,沒辦法反抗,那麼我又掙扎什麼?反抗什麼?這隻會刺激你的征服**,令你有滿足感罷了。”
“你不為他守身嗎?”端哲繼續撫摸著她的身體,搓揉著女人的**地帶,“不為愛你的月皇,保住清白嗎?”
“在他心中,我永遠清白!”孟心竹沒有**,只覺得他的觸控令自己感到噁心。
端哲皺皺眉頭,目光深遂的盯著她。
帳外傳來吵鬧聲,似乎有什麼人要硬闖進來。
端哲微微轉過頭,便看見月妃氣沖沖地走進來,守門計程車衛攔都攔不住,被她推了進來,看到裡面的情境不由地低下頭,暗想壞了太子的好事,必被責罵。
端哲慢慢站起身,揮揮手,士衛忙低頭離開。
孟心竹的身體還處於被金針封穴的麻木中,她靜靜地躺在**,不能動彈。
月妃冷冷地看著兩個人,看著竹妃被扯開的衣領,看著她**的脖子和鎖骨上的吻痕,眼神很複雜,“太子就這麼等不及了嗎?這麼想要她?”
端哲大笑起來,一把攬住月妃,“吃醋了?哈哈哈!她對我來說只是誘餌,只是對付巨集德龍湫的工具。她再怎麼漂亮,又怎麼能比得上你的風情萬種呢?”說罷重重的吻上月妃。
孟心竹閉上眼睛,月妃是不需要透過任何聯絡方式都可以讓端哲放心的人,這也就說明她與端哲的關係不一般。可是對於他們的親熱舉動,她沒有興趣觀看。
端哲放開月妃的嘴脣,將孟心竹拉起來,任由她軟軟地跌坐在床邊,他將月妃壓在**,“美人,我們已經太久沒見了,真的好想你,你為衛辛苦了這麼長時間,現在就由我來好好侍候侍候你,好好補償你吧。”
月妃卻突然混身一震,“太子,月兒已經是殘敗之身,不能再侍候太子了。”
端哲輕輕托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怎麼,還想著巨集德龍湫嗎?”
“沒有。”
“那就行了,我並不介意你被他佔過身子,成熟的女人更有韻味!”端哲用眼角瞟了一眼一旁的孟心竹,冷冷地笑了笑,“美人,讓我看看這些年,巨集德龍湫都讓你長進了多少。”
孟心竹閉上眼睛,讓自己的身體放鬆,她進入自己的意境中,完全無視無聞於周圍的一切。端哲當著她的面要月妃,不過就是要她順從和屈服,可是他選擇了最下流、最低賤的方式,他太小看她了,這種小計量怎麼能讓她輕易服軟。
良久後,大帳內安靜了,孟心竹感覺到有人走近自己,並把自己拉起來。
端哲託著她的下巴,“你的定力不錯嘛。”
“因為你的表演太低俗了,一點觀賞價值也沒有。”孟心竹看著端哲眼中漸漸濃烈地怒火,她臉上浮現了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