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說的是,臣妾告退。”雖然不大甘心,但是為了朱棣著想,若琳還是不情願的退了下去。等到若琳走後,徐皇后看著眾人道:“你們也都下去吧,這裡有我就行了。”
眾妃子們雖然不情願,但是人家是皇后,能有什麼辦法呢?於是紛紛道了聲‘是’便離開了。
偌大的寢殿裡只剩下了朱棣和皇后,以及一些服侍的人。徐皇后起身,擰了塊毛巾回到床前,替朱棣擦拭著額上的汗珠。朱棣問道:“洛兒究竟是什麼人?”雖然心裡不記得,但是對這個名字,卻是不知道為什麼,有著極度的好奇和濃烈的興趣。
聞言,徐妙雲手上幾不可查的抖了一下,然後她強擠出笑容道:“一個不重要的妃子罷了。”
“是嗎?”朱棣顯然並不相信她的話。
幾天之後,朱棣身子已經康復。這時候,他正在御花園裡閒晃,不知不覺,走到了一處有荷花的宮殿,看著上面的三個大字——詠菏宮!原來這就是詠菏宮!朱棣帶著好奇進入這裡,看著滿池子的荷花,眼前一亮。這時,從裡屋走出了一個婢女,她看到朱棣,眼睛瞪得老大,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想要行禮,卻被朱棣制止了。朱棣看著她問道:“你們主子呢?”
“回皇上,娘娘在裡屋呢。”小丫鬟恭敬的道。
“知道了,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朱棣來到裡屋,看到裡面坐在桌前發呆的人兒,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隱隱作痛,隱約覺得,這人不該是這樣死氣沉沉的。彷彿是發覺有人進來了,洛兒幽幽的邊說邊回頭:“什麼人……?”看到來人,洛兒驚訝的定在了原地,這麼快,他就準備來廢了自己嗎?雖然是她自己求他廢了她的,但是他也不用這麼急吧?
洛兒幽幽的起身,道:“臣妾見過皇上。”
見她這樣,朱棣本就皺起的眉頭此時皺的更加的緊了,不知道為什麼潛意識裡認為這女子不該是這樣規規矩矩的。
“不知皇上大駕光臨,所為何事?”看到朱棣只是皺著眉頭不說話,洛兒自顧自的起身,看著他涼涼的問道。
看到洛兒未經自己同意便起身,這樣大不敬的動作,朱棣本該是生氣的,但是不知何故,自己卻突然想笑,心裡有個聲音在說:這才是她嘛!
“你就是荷妃洛兒?”朱棣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聞言,洛兒覺得古怪,他這麼問好像是不認識自己似得!洛兒冷笑:“正是。”
“那為何那天朕沒見到你?”
“不知皇上口中的那天指的是哪天?”
“就是朕頭痛昏厥的那天。”雖然覺得沒面子,但是朱棣還是開口了。頭痛到昏倒,還真是很丟臉。
“昏厥?”洛兒眼裡閃過一絲明顯的關切和緊張,這讓朱棣心情大好,但是緊接著,洛兒眼裡就恢復了那冷冷的,淡淡的神色,道:“想必是皇上連日操勞國事,而引發的急症吧?那皇上以後可要多加註意身子了。”
“朕……朕只是想知道,那天為何所有的後宮妃嬪差不多都到了你卻沒去?”朱棣還是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聞言,洛兒徹底失控,再也不能控制的看著朱棣吼道:“夠了吧?朱棣?這樣有意思嗎?再裝下去就不像了!”
“你?”直呼皇帝的大名,本該論罪,可是朱棣卻一點都不想處置她,還樂在其中。
“那天我為什麼沒到?你會不知道?”洛兒繼續吼。
“朕的確不知道。”朱棣老實的回答道:“朕那天醒來之後,就好像不記得……你了。”
“你怎麼可能不……你、你剛剛說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