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朱棣躺在**,輾轉反側,頭痛無比,在不知道第幾次翻身之後,朱棣索性起身,不再試著入睡。看著天上的星星,那一閃一閃的樣子,他就想到了洛兒那雙如水般的大眼睛。他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常常不知道自己前一刻做過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會說出那樣的話,做出那樣傷害她的事情。想著想著,頭又開始痛了。
這次還不是像白天那樣一陣一陣的痛,是劇烈的疼痛,朱棣捂著發痛的太陽穴,想要叫人,卻是痛的說不出話來,在昏厥前的一秒,朱棣努力的把桌上的茶杯碰碎了,然後不醒人事。
門口的侍衛們聽到房內的聲音,心裡都驚了一下,然後提著刀衝了進去,可是書房內卻一陣寂靜,他們環視四周,在桌旁看到倒在地上的朱棣,連忙扶起,去請了太醫來診治。
太醫來後,細細的為朱棣把脈,徐皇后和一干妃子在身後看的擔憂不已。皇上身子一向很好的,為什麼會突然這樣?
“太醫,皇上到底怎麼回事?”徐皇后擔憂的問道。
“皇后不必擔憂,皇上許是國事操勞過度引發的頭痛,休息幾天便會好轉,臣先開一些止痛的藥方,命人煎了讓皇上服下便好,並無什麼大礙。”
“那就好,來人,送太醫。”
“是,太醫,這邊請。”
一個時辰以後,朱棣才醒過來,看著徐皇后和那些圍在床邊擔憂無比的人,笑了笑說:“皇后這是怎麼了?”
“皇上,您醒了?”徐皇后聽到朱棣的聲音,欣喜萬分,上前看著朱棣道:“皇上先把藥喝了吧。”說著就要喂朱棣喝藥,卻被朱棣擋下,徐皇后不解的看著朱棣:“皇上?”
朱棣虛弱的笑了下:“朕自己來。”說完就接過徐皇后手裡的碗,仰頭一口氣喝掉了苦澀的藥汁。
“朕這是怎麼了?”喝完藥,朱棣看著眾人問道。
“回皇上,太醫說皇上是太過勞累,才會引發的頭痛。”徐皇后解釋道。
“哦~~~”朱棣瞭然的點了點頭。
“皇上,以後斷不可在這麼不眠不休了。”
“那是自然。”
突然,一個人來到了房內,看著已經沒事了的朱棣,欣然的笑了:“皇上沒事了?”
“琳兒這是去哪兒了?”朱棣笑著問道。
“回皇上,臣妾、臣妾剛從詠菏宮洛兒那裡回來。”若琳囁嚅著說道。
“詠菏宮?洛兒?”朱棣沉默了良久才不確定的開口問道:“宮裡什麼時候多了個詠菏宮?這洛兒又是何人?”
“皇上?”若琳驚愕的看著朱棣:“皇上、你、您剛剛說什麼?”
“朕問這詠菏宮是怎麼回事,這洛兒又是怎麼回事?”朱棣看著若琳再次道。
“皇上,您別開玩笑了!這一點都不好笑!”若琳急得快哭出來了,朱棣若是不記得洛兒了,那洛兒可怎麼辦?
“朕可沒覺得朕是在開玩笑。”朱棣道。
“皇上,你真的不記得洛兒了?可是明明……”
“琳妃!”若琳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徐皇后打斷:“皇上需要休息。”